地笑着，手揽着我的腰。
那是三年前的我们。
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时候我是真瞎。
瞎到以为浪子会回头，瞎到以为白月光只是过去式，瞎到以为自己能用真心捂热一颗石头。
后来我才知道，石头永远是石头。捂不热的。
我正要把照片也扔进箱子，门开了。
姜雨薇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我能进来吗？”她问。
我没回头，只是侧了侧耳朵，做出在听的样子：“姜小姐，您请进。”
她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的响。走到我身边，停下来。
“你真的看不见？”
我愣了一下：“姜小姐，您这是……”
“别装了。”
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扔出一把刀。
我没动。
“三年前，我回国那天，你在机场。”她继续说，“那么多人，你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我。你当时的眼神，我记得很清楚。”
我慢慢转过头，“看”向她。
“姜小姐，您说的这些，我听不懂。”
她笑了一下。
是那种很轻、很冷、胜券在握的笑。
“听不懂没关系。”她说，“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这次回来，我不会再走了。沉舟答应过我，等他处理好手头的事，我们就结婚。”
她的手伸进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给你的。”
我“摸”了半天，才“找到”那个东西——一张支票。
“一百万。”姜雨薇说，“够你后半辈子了。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捏着那张支票，没说话。
“我知道你恨我。”她的声音又软下来，“但你也得承认，你和他本来就不合适。你们的婚姻就是个错误，现在只是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
错误。
我慢慢站起来，面对着她。
“姜小姐，”我说，“我眼睛看不见，但心里明白。先生对我是仁至义尽的，这三年给我口饭吃，给我地方住，我感激不尽。”
姜雨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别说这些没用的。支票你收着，走人。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转身要走。
“姜小姐。”
我开口叫住她。
她回过头。
我依然“看”着别处，手里捏着那张支票，慢慢地说：“这一百万，我确实想要。但我更想问问您——您知道先生的公司，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姜雨薇的眉头皱起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把支票叠好，收进口袋，“我就是个保姆，不该问的不问。您的话我记住了，明天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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