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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吧唧嘴乱翻菜骂我滚,我一盘菜扣她脸上教她做人!李薇周明轩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婆婆吧唧嘴乱翻菜骂我滚,我一盘菜扣她脸上教她做人!(李薇周明轩)

海螺姑娘爱写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婆婆吧唧嘴乱翻菜骂我滚,我一盘菜扣她脸上教她做人!》是海螺姑娘爱写作创作的一部婚姻家庭,讲述的是李薇周明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婆婆吧唧嘴乱翻菜骂我滚,我一盘菜扣她脸上教她做人!》的男女主角是周明轩,李薇,刘玉梅,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爽文,现代,家庭小说,由新锐作家“海螺姑娘爱写作”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7: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吧唧嘴乱翻菜骂我滚,我一盘菜扣她脸上教她做人!

主角:李薇,周明轩   更新:2026-03-08 12:4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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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婆婆一起吃饭,她那吧唧嘴的声音能传到隔壁。更恶心的是,

她总用自己的筷子在每个菜里翻来翻去,挑肥拣瘦。我好声好气说:“妈,用公筷吧,

这样卫生点。”她却当场摔了饭碗,叉腰大骂:“嫌我脏你就滚出去!别在这儿装大小姐,

我的饭你一口也别想碰!”老公在一旁装聋作哑,还让我向他妈赔礼道歉。

我看着那盘沾满口水的剩菜,气极反笑,直接端起来兜头扣在了她那张刻薄的脸上。这顿饭,

我也没打算吃。01跟婆婆刘玉梅一起吃饭,是种折磨。她那吧唧嘴的声音,

响亮得能传到隔壁单元。更恶心的是,她总用自己的筷子在每个菜里翻来翻去。

那双油腻的筷子头,像两根探雷针,在一盘盘菜里精准地寻觅着最大块的肉。挑肥拣瘦。

翻江倒海。最后夹起一块自己满意的,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继续吧唧。一盘青椒炒肉,

被她翻得像是被洗劫过的战场。一盘清蒸鲈鱼,完整的鱼身被她戳得千疮百孔。

我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恶心。老公周明轩坐在我旁边,对此视若无睹,习以为常。

他还会把刘玉梅翻出来的“边角料”夹到我碗里。美其名曰:“老婆,吃鱼,这个没刺。

”我看着碗里那块被戳烂的鱼肉,笑不出来。今天,我实在忍不了了。桌子底下,

我轻轻碰了碰周明轩的腿。他没反应。我又碰了碰。他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用眼神示意他看看他妈的吃相。周明轩的眼神里闪过不耐烦,随即移开,假装没看见。行。

指望不上他。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尽量温和的笑容。我拿起桌上的公筷,

放到刘玉梅手边。“妈,用公筷吧。”我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客气。“这样卫生点,

对大家都好。”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刘玉梅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周明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啪!”一声脆响。

刘玉梅手里的筷子被她狠狠拍在桌上。“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我怎么就不卫生了?”“我辛辛苦苦做一桌子菜,你还嫌弃我脏?

”我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公筷只是个习惯……”“什么狗屁习惯!

”刘玉梅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看你就是装!

”“城里来的了不起是吧?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是吧?”“我儿子都没嫌我脏,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嫌我脏!”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周明轩终于开口了。

却是对着我。“苏瑶,你少说两句。”“妈就是这个习惯,你让着她点不就行了?

”我心一凉。让?我让了三年了。从结婚第一天起,我就在忍,在让。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尊重,换来家庭和睦。结果只换来了他们的变本加厉,理所当然。

刘玉梅见儿子帮她说话,气焰更盛。她指着我的鼻子,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我告诉你苏瑶,这是我家!”“吃我做的饭,住我儿子的房,你就得守我家的规矩!

”“你要是嫌我脏,你就滚出去!”她吼得面红耳赤。然后,她做了一个更绝的动作。

她一把抓起自己的饭碗。“哐当”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白色的瓷碗四分五裂,

米饭溅得到处都是。“今天这饭,你也别吃了!”她叉着腰,像个得胜的将军。“我的饭,

你一口也别想碰!”周明轩也被他妈这阵仗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他拉了拉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妈道个歉啊!”“妈在气头上,你服个软不就过去了?

”道歉?我看着满地狼藉,看着周明轩那张息事宁人的脸。

再看看刘玉梅那副刻薄又得意的嘴脸。我凭什么道歉?我错哪了?就因为我提议用公筷?

就因为我不想吃她沾满口水的剩菜?一股压抑了三年的火,从心底里“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烧得我四肢百骸都疼。也烧得我头脑一片清明。我看着那盘被她翻得乱七八糟的青椒炒肉。

上面还沾着几粒她碗里溅出来的米饭。油腻腻,亮晶晶。恶心。太恶心了。我突然笑了。

在这一片狼藉和紧张的对峙中,我笑出了声。周明轩愣住了。刘玉梅也愣住了。“你笑什么?

疯了你!”刘玉梅骂道。我没理她。我的目光落在那盘菜上。我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

端起了那盘菜。盘子还是温的。周明轩以为我要服软,脸上露出一点放松的神色。

“这就对了,快……”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在他的注视下,端着那盘菜,

猛地朝刘玉梅的脸上扣了过去!“哗啦——”青椒,肉片,油腻的汤汁,

兜头盖脸地糊了刘玉梅一脸。她的尖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世界安静了。

我把空盘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看着目瞪口呆的母子俩,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这三年来最真心的笑容。“这顿饭,我也没打算吃。”02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刘玉梅脸上往下滴答的油污声。青椒丝挂在她的头发上,肉片贴在她的额头。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泼了馊水的雕像,滑稽又狼狈。几秒钟后,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爆发了。

“啊——!你这个疯婆子!”刘玉梅胡乱地抹着脸上的菜叶,声音凄厉得像是要掀翻屋顶。

周明轩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苏瑶!你疯了吗?!”他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她是我妈!你居然敢动手!”我冷冷地看着他。“她用筷子在菜里乱翻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她是你妈?”“她指着我鼻子让我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你妈?

”“她摔碗不让我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你妈?”“现在,你记起来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扎进他的心里。

周明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憋出一句。“她再不对,也是长辈!

你怎么能这么做!”“长辈?”我笑了。“长辈就可以不讲卫生,不尊重人吗?

”“长辈就可以倚老卖老,为所欲为吗?”“周明轩,这是你家的规矩,不是我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卧室走。身后传来刘玉梅的哭嚎和周明轩的怒吼。

“反了天了!这个家没法待了!”“苏瑶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我理都没理。

走进卧室,反手锁上了门。把外面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开来。我靠在门板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没有后悔。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好像压在心口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我亲手搬开了。砰!砰!砰!周明轩在外面疯狂地砸门。

“苏瑶!开门!你给我出来!”“你今天不给我妈跪下道歉,这事没完!”我充耳不闻。

我环顾着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房间。墙上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婉甜蜜,

眼里的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周明轩也笑得一脸深情,紧紧地抱着我。现在看来,多么讽刺。

三年前,我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了这个我觉得老实可靠的男人。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

是互相尊重的。可结婚后我才发现,在他和他家人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给他们家传宗接代,伺候他们饮食起居的免费保姆。一个可以随意使唤,

不用顾及感受的附属品。我的嫁妆钱,被他们拿去给他弟弟买房付了首付。我的工资,

大部分都用在了这个家的日常开销上。而我得到了什么?刘玉梅无休止的挑剔和轻视。

周明轩一次又一次的“你让着点我妈”。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傻乎乎的自己,

觉得无比陌生。我走过去,踩着椅子,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摘了下来。很沉。

就像我这三年的婚姻一样。我把它放在地上,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玻璃相框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我没有停。我把照片从破碎的相框里抽出来。

找到我们两人相接的地方。用力一撕。“刺啦——”照片里的我和他,被我一分为二。

我把他那半张虚伪的笑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

我开始收拾东西。不。不是收拾东西。是把我自己的东西,从这个家里拿走。

我带来的品牌衣服,包包,化妆品。一件,一件,放进行李箱。属于这个家的东西,

我一件都没碰。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周明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瑶瑶,

你开门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别这样,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代我妈给你道歉,行不行?”晚了。周明轩。一切都太晚了。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选择了沉默和偏袒。现在,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周明轩正举着手,准备继续砸门。看到我开门,

他愣住了。当他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和地上撕裂的婚纱照时,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

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如你所愿。”“我滚。”我没再看他一眼,

拉着箱子往大门口走。客厅里,刘玉梅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她坐在沙发上,

还在抽抽噎噎地抹眼泪。看到我拉着箱子出来,她立刻停止了哭泣,

又摆出了那副战斗的姿态。“怎么?翅膀硬了要飞了?”“我告诉你,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静静地看了她三秒。然后,

我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周明轩惊慌失措的追赶声。“瑶瑶!

瑶瑶你别走!”我没有回头。我按下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周明轩绝望的脸。还有他身后,刘玉梅那张错愕又隐隐带着快意的脸。电梯平稳下行。

我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面无表情,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

要重新开始了。03走出小区大门,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接去了一家最近的酒店。开好房间,刷卡进门。我把行李箱扔在墙角,

整个人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很累。身体累,心更累。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在床上躺了大概半个小时,脑子里乱哄哄的。有这三年的委屈,有刚才的争吵,

还有对未来的茫然。但慢慢的,这些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一个清晰的念头浮出水面。离婚。

必须离婚。而且,要尽快。和周明轩那种愚孝的男人,和刘玉梅那种刻薄的婆婆,

多待一天都是对自己的凌迟。但是,离婚不能就这么离。我不是净身出户的圣母。我付出的,

属于我的,我一分一毫都要拿回来。我从床上坐起来,从包里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开机,

联网。我的第一个目标很明确——钱。我和周明轩有一张联名储蓄卡。

我们两个人的工资都打在这张卡上,用于家庭的日常开销。我知道密码,

我也有手机银行的权限。我必须赶在周明轩反应过来之前,把里面的钱转出来。

以刘玉梅的性格,她现在肯定在给周明轩洗脑,让他把钱都控制住,一分钱都不让我带走。

我点开手机银行 APP,输入密码。当看到账户余额时,我冷笑了一声。

卡里还剩二十七万。这三年,我的工资加起来税后差不多有五十万。周明轩的工资比我低,

三年加起来也就三十万。总共八十万的收入,除了日常开销,给他弟弟买房的首付,

就花了三十万。剩下的,竟然只有二十七万。钱去哪了?我暂时没时间细想。当务之急,

是把钱转走。我该转多少?一半?十三万五?不。我打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一个 EXCEL 表格。这个表格,我从结婚第二个月就开始记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我们每一笔收入,每一笔大额支出。我的工资,他的工资,家庭开销,

还有……我那笔三十万的嫁妆钱。当时他家买婚房差钱,我爸妈怕我受委屈,

全款给我买了一套小户型当陪嫁。周明轩和他妈好说歹说,让我把房子卖了,

说以后买大房子,写我们俩的名字。我当时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竟然同意了。卖房的钱,

加上我爸妈给的嫁妆,凑了八十万,全都投进了我们现在住的那个家里。而房产证上,

只有周明行一个人的名字。他说,我是外地户口,办手续麻烦,

等以后政策松了再把我的名字加上去。我信了。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快速地计算着。我投入的,远不止一半。我不再犹豫。我直接从联名卡里,

转了二十万到我自己的卡里。我给他留了七万。算是给他这三年,作为一个丈夫的遣散费。

转账成功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是我打响反击的第一枪。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明轩。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周明轩气急败坏的声音。“苏瑶!你什么意思?你把卡里的钱都转走了?!

”看来银行的短信也发给他了。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只拿回了我该拿的部分。

”“什么叫你该拿的?那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吼道。“夫妻?”我轻笑一声。

“在你让你妈羞辱我,让我滚的时候,你有把我当你的妻子吗?”“周明轩,

我转走的每一笔钱,都有账可查。”“包括我投进去的嫁妆,我这些年的工资。

”“我只拿了二十万,已经算是便宜你了。”“你……”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你要是不服,可以。”“我们法院见。”“看看法官会怎么判。”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电话,通通拉黑。我不想再听他一句废话。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有钱在手,心里不慌。接下来,就是房子。

那套写着他名字,却是我用血汗钱和嫁妆钱买来的房子。我必须想办法拿回来。或者,

让他把钱吐出来。我需要找个律师。一个专业的,打离婚官司厉害的律师。

我正准备上网搜索。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嫂子,

我是周明月。”周明月?周明轩的亲妹妹,我的小姑子。一个常年在外地工作,

不怎么回家的女人。我对她印象不深,不好不坏。她突然联系我干什么?我皱着眉,

看着她发来的第二条短信。“我知道你和我哥吵架了,也知道你从家里搬出来了。

”“我妈那个人……我知道她不对。”“嫂子,我哥他……他有件事瞒了你很久。

”“关于钱。”“他用你们的共同存款,在外面给他自己买了份巨额的理财保险,

受益人是他自己。”“这件事,连我妈都不知道。”看着这条短信,我浑身的血液,

像是瞬间凝固了。04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几行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

扎进我的眼睛里。巨额理财保险。受益人是他自己。周明轩。我那个老实可靠的丈夫。

我那个在我被他妈羞辱时,只会让我忍让的丈夫。他竟然背着我,用我们共同的钱,

给自己买了一份保险。我刚刚转走的那二十万,此刻看来,简直像个笑话。

我以为我拿回了属于我的大部分。可我根本不知道,我们共同财产的总额,到底是多少。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这不是简单的自私。这是蓄谋已久的背叛和转移。

他早就想好了退路。一条只属于他自己的,没有我的退路。我握着手机的手,

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我竟然从未真正看清过他。

他的老实,是伪装。他的木讷,是心机。

他在我面前扮演着一个被强势母亲和任性妻子夹在中间的老好人。背地里,

却用我们共同的血汗钱,为他自己的未来铺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失去理智,落入下风。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知道那份保险的具体信息。金额,购买日期,保险公司。我回拨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嫂子?”是周明月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和紧张。“是我。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嫂子,

对不起……我妈和我哥他们……做得太过分了。”周明月的声音里带着愧疚。

“我早就看不惯了,只是一直在外地,家里的事也插不上手。

”“我没想到他们会把你逼到这个地步。”我没有兴趣听她的道歉或是家庭伦理剧。“明月,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份保险的?”我直截了当地问。“是上次我哥找我借钱。

”周明月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他说他看上一个理财产品,手头钱不够,想让我支援点。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工资不低,他自己也有收入,怎么会不够钱。

”“我就留了个心眼,多问了几句。”“他喝了点酒,嘴巴就没那么严了,

说是买的一份保险,以后养老用的,收益很高。”“他还特意嘱咐我,千万别告诉你,

说你花钱大手大脚,怕你知道了会乱花。”花钱大手大脚?我气得发笑。

我这三年买过最贵的一件衣服,不过一千块。大部分的化妆品都是用公司的福利券买的。

而他,却拿着我们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去买几十万的保险。还反过来污蔑我。“他有没有说,

是哪家保险公司?买了多少钱?”我追问道。“好像是叫……平安人寿,还是太平洋人寿,

我记不太清了。”“金额他没说死,只说是很大一笔钱,是他这几年攒的全部家当。

”“我当时听了就觉得不对劲,什么叫他攒的家当,难道你没份吗?”“后来我看他朋友圈,

他有一次去参加一个什么金融讲座,定位就在国贸中心。”“我猜,

业务员可能就是在那认识的。”国贸中心。保险公司。这些信息足够了。“我知道了。

”“明月,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出了心里的最后一个疑问。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周明月才幽幽地开口。“嫂子,我不想以后变成我妈那样的人。

”“也不想嫁给我哥那样的男人。”“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活得清醒,也敢反抗的人。

”“我帮你,可能……也是在帮我自己吧。”“以后如果我遇到这种事,

我希望也有人能拉我一把。”她的话让我有些动容。在这个家里,原来还有一个明白人。

“好,我记住了。”“以后有任何需要,你也可以找我。”这是我的承诺。挂了电话,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周明轩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但他不知道,他那个他看不起的妹妹,

却成了戳穿他虚伪面具最关键的人。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国贸中心附近的几家大型保险公司。平安,太平洋,泰康,新华……一家一家地查。

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我不可能一家一家去问,他们也不会把客户信息透露给我。

我需要一个更直接的办法。一个能让他自己把证据交出来的办法。我的目光,

落在了手机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上。李薇。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毕业后,她成了一名律师。专门打离婚官司。当初我结婚时,

她就不看好周明轩。她说他眼神里藏着算计,不像表面那么老实。我还为此跟她生了气,

渐渐疏远了。现在想来,是我自己蠢。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响了很久,

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喂?苏瑶?”李薇的声音带着惊讶和疏离。“李薇,

是我。”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么晚了,有事吗?”她的语气很客气,

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味道。“我……想离婚了。”我说出这句话,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过了半分钟,李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暖意。

“早就该离了。”“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她没有问我为什么,

也没有说“我早就告诉过你”。只是一句“说吧”,就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三年的委屈,和今天发生的一切,

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包括刘玉梅的刻薄,周明轩的愚孝。以及那笔被转移的嫁妆,

还有刚刚得知的巨额保险。李薇静静地听着。等我说完,她冷笑了一声。

“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婚内出轨,家暴,这是离婚官司里的三大杀器。

”“你老公这一下就占了一个半。”“那个保险,就是铁证。”“苏瑶,你听着。

”李薇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专业。“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私下联系。”“不要心软,

不要被他的任何话迷惑。”“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搜集证据。”“那份保险合同,

你必须想办法弄到手。”“不管是复印件,还是照片,只要能看清合同号和金额就行。

”“还有你之前记的那个账本,非常重要,那是你出资的直接证据。”“房子呢?

”我急切地问,“房子写的他的名字,我卖掉嫁妆房的钱都投进去了,能要回来吗?”“能。

”李薇的回答斩钉截铁。“只要你能提供完整的资金流水,证明你卖房的钱,

确实用于购买现在的婚房,法官会酌情判决。”“最理想的情况,是逼他协议离婚。

”“让他净身出户,可能有点难,但让他大出血,绝对没问题。”听着李薇条理清晰的分析,

我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恐惧和迷茫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斗志。

“我明白了。”“可是,保险合同在他手上,我怎么才能拿到?”“这个家,我现在回不去。

”“那就想办法让他出来。”李薇的声音里透着狡黠。“男人嘛,都有弱点。

”“尤其是周明轩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男人。”“你得给他设个套,让他自己钻进来。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我需要一个诱饵。一个让他无法拒绝,

必须带着保险合同原件来见我的诱饵。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我刚刚转走的那二十万。

心里有了主意。“李薇,明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当面聊。

”“我需要你帮我起草一份文件。”“一份,能让他乖乖上钩的离婚协议书。

”05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李薇律师事务所的门口。

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里的律所。明亮的落地窗,现代化的装修,

来来往往的都是西装革履的精英。李薇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亲自到门口接我。

三年不见,她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眼神犀利,气场强大。“进来吧。”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把我领进了她的独立办公室。办公室很宽敞,一面墙是巨大的书架,摆满了法律典籍。

另一面墙,挂着几面当事人送来的锦旗。“金牌律师,维护正义”。“律政俏佳人,

为民解忧”。看到这些,我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彻底安定下来。我找对人了。“喝点什么?

咖啡还是茶?”“白水就好。”李薇给我倒了杯温水,然后在办公桌后坐下。

“昨晚回去想得怎么样了?”“想得很清楚。”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个婚,我离定了。

”“而且,我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李薇赞许地点了点头。

“有这个决心就好。”“打官司,打的就是一口气,一个心态。

”“很多女人就是前怕狼后怕虎,瞻前顾后,最后才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和一个录音笔。“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进入正题。

”“把你刚才电话里说的所有事情,再详细地跟我说一遍。”“记住,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比如你婆婆平时是怎么对你的,说过哪些难听的话。”“你老公在你们吵架时,

通常是什么态度。”“还有你们的财务状况,每一笔大额支出的来龙去脉。”“这些,

在法庭上,都有可能成为左右判决的关键。”我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从三年前结婚开始说起。说到刘玉梅第一次对我挑三拣四,嫌弃我做的菜太淡。

周明轩第一次让我“让着点他妈”。我的嫁妆钱是怎么被他们母子俩连哄带骗,

拿去给他弟弟买了房。我卖掉陪嫁房,把钱投进现在的婚房,房产证上却没有我的名字。

说到这三年来,每一次因为卫生习惯,因为生活琐事,因为过年回谁家而爆发的争吵。

每一次,周明轩都站在他母亲那边。每一次,都以我的妥协和退让告终。最后,

我说到了那份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巨额保险。我把我跟周明月的通话内容,

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薇。在我叙述的过程中,李薇没有打断我。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击着,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愤怒。

等我全部说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我口干舌燥,但心里却无比舒畅。

像是把积压了三年的毒,全都吐了出来。李薇把录音笔关掉,将面前的几页记录纸整理好。

她抬头看我,神情严肃。“苏瑶,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也比我想象的,

对我们更有利。”“首先,关于家暴。”“虽然他没有对你动过手,

但他长期伙同他母亲对你进行精神压迫和言语侮辱,这在法律上,

可以被认定为‘精神虐待’,属于家庭冷暴力的一种。”“这一点,

我们可以争取让你多分财产。”“其次,关于房产。

”“这套婚房虽然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但是购买于你们婚后,

且你有明确的大额出资记录。”“你有你卖掉陪嫁房的合同和银行流水吗?”“有。

”我立刻回答,“当初的文件我都收在一个文件夹里,在卧室的保险箱里。”“很好。

”李薇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是最有力的证据。”“我们可以主张,

这套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并且因为你有重大出资,你应该分得大部分份额。”“最后,

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份保险。”“他未经你同意,

擅自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用于购买个人理财保险,受益人还是他自己,

这是典型的恶意转移、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根据婚姻法规定,

在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该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我们的目标,

就是让他在这份保险上,一个子儿都拿不到。”“并且,要以此为突破口,

让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恐惧,从而在房产和其他财产的分割上,做出巨大让步。”李薇的话,

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看到了明确的方向和胜利的希望。“那我们现在具体该怎么做?

”“第一步,拟定一份离婚协议。”李薇把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一份草拟好的文件。“这份协议,要写得足够狠。”“房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

他购买的保险作为他恶意转移的财产,全部权益归你。”“另外,

他还要因为对你造成了精神损害,赔偿你二十万。”我看着上面的条款,有些咋舌。

“他……他会同意吗?”“他当然不会同意。”李薇笑了,笑得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狐狸。

“我们也没指望他会同意。”“这份协议的作用,不是为了让他签字,而是为了把他约出来。

”“是为了让他看到我们的底牌和决心,让他感到害怕。”“更是为了,拿到那份保险合同。

”“你的意思是……”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没错。”李薇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你打电话给他,就说你想通了,不想把事情闹大,准备协议离婚。

”“把这份协议发给他看。”“他看到这些条款,必然会暴跳如雷,会约你出来面谈。

”“而面谈的条件就是,他必须带上所有的财产证明,包括那份保险合同的原件。

”“你要告诉他,这是为了当面核对财产,公平分割。”“他那种自作聪明又贪婪的人,

为了让你在房子和存款上让步,一定会带着合同来。”“只要他来了,人证物证俱在,

主动权就彻底掌握在我们手里了。”这个计划,环环相扣,精准地抓住了周明轩的心理。

他贪婪,所以他会为了房子和存款斤斤计较。他自负,所以他会认为自己能说服我,

让我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他做贼心虚,所以他急于搞清楚,

我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那份保险的信息。他一定会来。“见面地点定在哪里?”我问。

“我的办公室。”李薇指了指周围。“这里有监控,有录音,他是律师,我是证人。

”“他耍不了任何花样。”“在他来之前,我会准备好一切。”“苏瑶,这会是一场硬仗。

”李薇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可能会求你,可能会威胁你,会打感情牌,

让你回忆过去的种种美好。”“你一定要记住,那些都是假的。

”“一个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站在你对立面的男人,不值得你任何的留恋和心软。

”“你的心软,就是对他背叛的纵容,也是对你自己的残忍。”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不会再心软了。”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刘玉梅那张被菜糊住的脸。

浮现出周明轩那张指责我“疯了”的脸。三年的情分,早已在那一刻,被他们亲手撕碎,

扔在地上,踩进了泥里。现在,我只想把属于我的东西,一片一片,捡回来。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惜任何代价。我拿起手机,从黑名单里,把周明轩的号码拖了出来。

然后,当着李薇的面,拨通了他的电话。06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周明轩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沙哑,带着宿醉后的混沌。“喂?瑶瑶?

”他似乎不敢相信我会主动联系他。“是我。”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瑶瑶!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现在在哪里?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的关怀,

演得惟妙惟肖。如果是在两天前,我或许还会被他这副模样感动。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很好。”“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谈谈离婚的事。”我开门见山,不留余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离婚?瑶瑶,你别闹了,

我们怎么会到离婚这一步?”“就因为我妈说了你几句?我已经骂过她了。”“你先回家,

我们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回家?”我冷笑一声,“回哪个家?

那个让我滚出去的家吗?”“周明轩,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我已经找了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待会我会发到你邮箱,你看一下。

”“如果你同意,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律师?苏瑶你居然找了律师?!”他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感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你背着我,

用我们的共同存款去给自己买巨额保险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感情?”“什么?!

”电话那头的周明轩,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恐慌。这一刻,

我无比确定,周明月说的是真的。而我的诈唬,也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不需要管。”“我只问你,

这份协议,你是签,还是不签。”“周明轩,我手上有什么证据,你心里清楚。

”“闹上法庭,你会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掂量。”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用李薇的电脑,将那份足以让他吐血的离婚协议书,

发送到了他的私人邮箱。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这条贪婪的鱼,自己咬上鱼钩。

我没有回酒店。李薇让我留在她的律所。她说周明轩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

很可能会情绪失控,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待在这里,是最安全的。我在律所的休息室里,

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两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在脑海里反复预演着待会见面的场景。他会如何辩解,如何痛哭流涕,如何威逼利诱。

而我又该如何应对,如何坚守阵地,如何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下午三点整。我的手机响了。

是周明轩。我看了李薇一眼,她对我做了一个“冷静”的手势。我按下免提键。

“我看到协议了。”周明轩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苏瑶,你这是在抢劫!

”“房子给你,存款平分,保险归你,还要我赔偿你二十万?”“你怎么不去写小说?

”“那就法庭见。”我淡淡地回了四个字。“别!”他立刻软了下来。“瑶瑶,我们谈谈,

我们当面谈谈!”“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买保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释。”鱼,

上钩了。“好。”我故作沉吟,“谈可以。”“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执,

我希望在我的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谈。”“还有,为了证明我们双方的诚意,

请你把我们所有的财产证明文件都带上。”“包括房产证,我们的联名储蓄卡,

以及你购买的所有理财和保险合同。”“我要当着律师的面,一笔一笔把账算清楚。

”“如果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电话那头,周明轩犹豫了。

我知道,他在权衡利弊。带上合同,意味着他承认了保险的存在,会陷入被动。不带合同,

意味着谈判破裂,我们将直接对簿公堂。而他,显然更害怕后者。因为他知道,

那份保险是他最大的污点,一旦被法官认定为恶意转移财产,他将输得一败涂地。“好。

”半晌,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时间,地点。”“下午四点半,

汇金大厦 22 楼,李薇律师事务所。”“我等你。”挂掉电话,我和李薇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兴奋。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然而,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是周明月发来的。“嫂子,小心!我哥刚才给我打电话,

问我在哪里。”“他的语气很不对劲,好像在怀疑是我告的密。”“他还说,他要回家一趟,

拿点东西。”回家拿东西!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要拿什么?离婚协议上提到的房产证?

银行卡?还是……我突然想起了我放在卧室保险箱里的那个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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