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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沈墨言艾薇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沈墨言艾薇)

妙手握乾坤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说《暗影纪元:最后的共情者》“妙手握乾坤”的作品之一,沈墨言艾薇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云南少年沈墨言能看见逝者的光——父亲矿难后,他加入“暗影计划”,发现暗物质中沉睡着古老生命“默”。人类情感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钥匙。他与战士艾薇在战争中相爱,又在500年的时光里永失所爱。当收割者文明为消灭情感发动宇宙战争,沈墨言最终发现:门一直开着,等你回家。

主角:沈墨言,艾薇   更新:2026-03-08 15:5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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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巴西,亚马孙雨林深处,二〇五三年十一月。

卡鲁在死藤水煮沸的蒸汽里看见了神。

他是这个部落的萨满,六十多岁,脸上画着图腾,脖子上挂着美洲豹的牙齿。今天是他第十七次主持死藤水仪式——把这种藤蔓植物熬成汤,喝下去,就能看见另一个世界。

以往他看见的是动物之灵、森林之灵、祖先之灵。那些东西模模糊糊,像梦里的影子,一眨眼就散了。

但这次不一样。

汤喝下去三十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天空中有东西。

不是鸟,不是云,不是任何他认识的东西。它们漂浮在雨林上空,透明得像水母,巨大的、蠕动着的、几乎和天空融为一体的存在。有的像伞,有的像带子,有的像一团会动的光。它们缓缓移动,无声无息,像在巡逻,又像在观察。

卡鲁的嘴唇哆嗦起来。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美洲豹,见过巨蟒,见过电闪雷鸣时天神的愤怒,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你们是谁?”他用部落语言问。

当然没有回应。那些东西依然在飘,依然在动,依然看着他。

仪式结束后,卡鲁把看到的东西告诉族人。年轻人笑他,说死藤水喝多了;老人信他,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人说是外星人,有人说是天使,有人说是雨林之神显灵。

卡鲁不知道该信谁。

但三天后,他又看见了。

这一次不是在仪式中,是在白天,在阳光下,在捕鱼的河边。那些透明的东西还在,还在飘,还在动,还在看他。

卡鲁站在河边,盯着天空,手里的渔网掉进水里。

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二、

七天后,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袭击了亚马孙雨林。

水位涨了三米,淹没了十几个村庄,死了二百多人。但卡鲁的部落活了下来——因为他在洪水来临前三天就告诉族人,赶紧搬家,往高处搬。

族人问他为什么。

他说:“它们告诉我的。”

他指着天空。

那些透明的东西还在,还在飘,还在动。它们往下看,看着这片即将被淹没的土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告别。

部落里再也没有人笑了。

三、

非洲,肯尼亚,察沃国家公园边缘,二〇五四年三月。

十三岁的姆瓦利蹲在草丛里,盯着三十米外的那群大象。

他能听懂它们说话。

不是真的“听懂”——没有语言,没有词汇,而是一种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感觉。他能感觉到那头母象的警惕,感觉到那头小象的好奇,感觉到象群首领的不安。

这种感觉从他记事起就有了。小时候他以为所有人都能这样,后来发现不能。大人听不见大象说话,只能听见叫声;大人看不懂大象的警告,只能看见它们冲过来。

姆瓦利告诉他们:“大象说别靠近,它们有小象。”

大人不听,结果被踩死了三个。

从那以后,姆瓦利再也不说了。他假装自己也听不见,假装自己也是个普通人。

但今天不行。

因为那头母象传来的感觉是恐惧——不是普通的警惕,是极致的、铺天盖地的恐惧。它看见什么东西了,在森林西边,正在靠近。

姆瓦利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那恐惧的来源。

然后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见的,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一群人,穿着军装,拿着枪,正在往这边走。他们是偷猎者,专门猎杀大象取象牙。

姆瓦利睁开眼睛,心脏狂跳。他知道如果不说,这群大象会死。但如果说了,别人就会知道他能听懂。

他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往村里跑。

二十分钟后,他冲进村长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偷猎者!西边!让他们别去那边!”

村长愣住:“你怎么知道?”

姆瓦利没有回答,只是指着西边,一遍遍重复:“别去那边!别去那边!”

村长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拿起猎枪,招呼了几个年轻人,往西边去了。

那天晚上,他们抓住了五个偷猎者,缴获了四支步枪。

村长问姆瓦利:“你是怎么知道的?”

姆瓦利低着头,不说话。

村长又问了一遍。

姆瓦利慢慢抬起头,看着村长,说了一句话:“大象告诉我的。”

那天之后,整个村子都知道姆瓦利能听懂大象说话了。有人敬畏他,有人害怕他,有人觉得他是怪物。

姆瓦利不在乎。

因为从那天起,他发现那些大象看他的眼神变了。它们不再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人类,而是当成一个——同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从那以后,每次他靠近象群,那头母象就会带着小象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用鼻子轻轻碰他的脸。

像是在感谢他。

四、

日本,东京,世田谷区,二〇五四年六月。

佐藤由美每天下午三点都会站在阳台上,对着空气说话。

邻居们都觉得她疯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主妇,丈夫死了三年,儿子搬出去住,一个人住在那个老房子里,每天对着阳台外面自言自语。有好几次邻居路过,听见她在说“今天吃什么”、“鱼太贵了”、“儿子打电话来说下周回来”。那语气,那腔调,就像身边站着个人一样。

没人知道她身边真的站着个人。

或者说,站着个“东西”。

由美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从丈夫三周年忌日那天起,她就一直能感觉到他在。不是看见,是感觉——就像以前他在家的时候,她在厨房做饭,他在客厅看报,她知道他在那里,不用回头看。

现在也一样。

她站在阳台上,能感觉到他站在右边,跟她一起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她做饭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坐在餐桌前,等她端菜上桌。她看电视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靠在沙发上,和她一起吐槽那些无聊的综艺节目。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疯了。后来她发现不是疯,是真的。

因为她有一次试着跟他说话,问他晚饭想吃什么,然后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念头——

“咖喱。”

由美愣住了。那是丈夫最喜欢吃的。不对——丈夫最喜欢吃的明明是炸猪排。等等,好像不对,丈夫生前每次去咖喱店都点最辣的,每次吃完了满头大汗但还要吃,每次——

她突然想起来了。丈夫确实喜欢吃咖喱。只是她做了二十年饭,做的都是她自己爱吃的,从来没认真问过他喜欢什么。

由美那天晚上做了咖喱。

做好之后,她对着空气说:“尝尝?”

然后她真的感觉到他在“尝”。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人坐在对面,但她就是知道他在那里,在吃,在点头,在说“好吃”。

更奇怪的是,第二天儿子打电话来,随口说了一句:“我爸以前最讨厌咖喱,每次去咖喱店都说是陪我,其实他一点都不爱吃。”

由美愣住了。

她拿着电话,半天没说话。

儿子在那边问:“妈?妈你还在吗?”

由美回过神,说:“在。妈在。”

挂了电话,她走到阳台上,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骗我?”

没有回应。

但她知道他在笑。

五、

美国,纽约,皇后区,二〇五四年九月。

九岁的艾米莉·沃特森坐在画架前,画她每天都会画的东西——那些“不存在的人”。

她已经画了三年了。一开始是一两个,后来是十几个,现在是几百个。每张画上都是人脸,不同的人脸,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有的笑有的哭有的面无表情。没人认识他们,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但艾米莉知道。

她说,那些人都在她身边。每天,每时,每刻。他们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有的站得近,有的站得远,有的站了一会儿就走了,有的一站就是好几天。

医生说她有自闭症,说这是幻觉,说要吃药。

艾米莉吃了药,但那些人还在。

心理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说她在逃避现实,说要治疗。

艾米莉去治疗了,但那些人还在。

后来她妈放弃了,让她继续画。反正画画也不影响什么,反正画得还挺好看的,反正——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艾米莉就每天画,每天画,画了三年,画了几百张。

直到二〇五四年九月十七日那天。

那天下午,艾米莉像往常一样坐在画架前,拿起画笔。但她没有画人脸,而是开始画别的东西——

一个球。

蓝色的球。

周围密密麻麻的点。

那些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到把整个画面都占满了。

她妈在厨房做饭,突然听见女儿喊她:“妈妈!”

她妈跑过去,看见女儿指着画,用从未有过的清晰声音说了一句话:

“它们在看我们。”

“很久了。”

她妈看着那幅画——蓝色的地球,周围密密麻麻的光点,像蜂群一样,把整个星球围住了。

她妈的手开始发抖。

“艾米莉,”她蹲下来,捧着女儿的脸,“你说的是真的吗?”

艾米莉看着她,眼神清明得不像一个九岁的自闭症孩子。

“它们一直在。”她说,“从我开始画的时候就在。只是以前很近,现在越来越多了。”

她妈盯着那幅画,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突然想起最近看到的新闻——巴西的萨满,非洲的少年,日本的主妇,还有世界各地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说看见“东西”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也许女儿不是疯了。

也许世界才是。

六、

中国,北京,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二〇五四年十月。

陈一宁盯着电脑屏幕,已经连续看了十个小时。

屏幕上是一份名单——全球各地“通感者”的报告。巴西的萨满,肯尼亚的少年,日本的主妇,美国的女孩,还有印度、俄罗斯、澳大利亚、法国……一共三百七十二例,分布在五十七个国家。

这是她这三个月来收集的所有数据。

三个月前,她在《自然》杂志投了一篇论文,题目叫《情感量子纠缠场的实验证据》,内容是林正则那次实验的完整记录和分析。

论文被拒了。

审稿人意见:缺乏可重复性,可能是设备故障,建议作者寻求心理辅导。

陈一宁看着那个意见,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她知道他们不会信。她知道科学界不会接受。她知道如果拿不出更多证据,这个发现就会被永远埋没。

所以她决定自己收集证据。

她建了一个私人数据库,开始搜索全球范围内类似的现象。一开始很困难,那些报告都是零散的、非正式的,有的在社交媒体上,有的在小报上,有的只是口口相传的传言。但她一条一条查,一个一个核实,三个月下来,还真让她找到了三百多例。

更神奇的是,这些案例有一个共同点:

所有“通感者”都是在二〇五三年九月十七日之后才开始出现异常的。

九月十七日。

林正则第一次收到信号的第二天。

陈一宁盯着屏幕,心跳越来越快。她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走了十几圈,然后停下来,拿起电话,拨通了林正则的号码。

“林老师,”她说,“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林正则的声音传来:

“什么?”

“全球有三百七十二个人,从去年九月开始,陆续能看见‘东西’了。”陈一宁的声音有点抖,“巴西的雨林上空,肯尼亚的大象群旁边,东京的居民区,纽约的自闭症儿童——全都有。”

电话那边沉默了。

很久之后,林正则的声音传来,沙哑的:

“它们说‘时间不多了’。”

陈一宁愣住了:“什么?”

“那天晚上,它们说‘时间不多了,有人来了’。”林正则的声音很轻,“我以为它们是说要走了,现在想想——”

他停住了。

陈一宁替他说完:“它们是说,要来了。更多的东西,要来了。”

七、

那天晚上,陈一宁做了一个决定。

她用自己的积蓄租了一个服务器,搭建了一个加密数据库。她把那三百七十二个案例全部录入,每一个都标注了时间、地点、详细描述和联系方式。

她在数据库的首页写了一句话:

“如果你也看见了什么,请联系我。你不是一个人。”

然后她把数据库的链接发给了林正则,发给了她信任的几个同行,还匿名发到了几个科学论坛上。

她知道这很冒险。如果被人发现,她可能会被开除,会身败名裂,会被当成疯子。但她不在乎了。

因为那些东西在看着她们。

等了那么久,终于敲门了。

她不能让这扇门再关上。

三天后,她收到了第一封回复。

发件人是一个巴西的生态学家,说他们部落的萨满看见的东西,和数据库里描述的一模一样。他附了一张照片——萨满在河边站着,抬头看天。天上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萨满说,那里有东西。

一周后,她收到第二封回复。肯尼亚的一个野生动物保护组织说,他们那里有个少年能听懂大象说话,大象告诉他,“天上有东西在看我们”。

两周后,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

半年后,数据库里的案例从三百七十二变成了两千一百四十三。

陈一宁每天看这些报告,每天比对时间,每天绘制分布图。她发现那些“看见”的案例在时间上高度集中——二〇五三年九月十七日之后,全球爆发式增长。在地点上则没有规律,五大洲都有,城市乡村都有,男女老少都有。

唯一的规律是:

那些看见的人,都是情感特别强烈的人。失去至亲的,经历过生死的,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极度敏感脆弱的。

就像林正则说的:情感越强,信号越强。

就像那些东西在“挑选”——挑选那些能感知到它们的人,挑选那些不会害怕它们的人,挑选那些愿意打开心门的人。

二〇五五年三月,陈一宁收到了一个来自中国的案例。

发件人是一个村支书,说他们村有个孩子,十二岁,父亲在矿难中死了。从那以后,这孩子就能看见“奇怪的东西”。村里人都说他是开了天眼,能通阴阳。

陈一宁看着那个案例,看着那个孩子的年龄——十二岁,二〇五三年九月之前还是普通人,之后就能看见了。

她盯着屏幕,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个孩子,会不会是那个关键的钥匙?

她把这个案例单独标记出来,在备注栏里写了两个字:

“关注。”

八、

二〇五五年六月,陈一宁收到了一条来自日内瓦的加密信息。

发件人是她在CERN的老同事,说最近有个“特殊项目”在秘密筹备,需要她回去一趟。

陈一宁问是什么项目。

对方回复了四个字:

“暗影计划。”

陈一宁盯着那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回了一个字:

“好。”

关上电脑,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星空。今晚的星星特别亮,亮得不像真的。

她想起林正则说的那句话——

“它们等了一百三十八亿年。”

一百三十八亿年。

人类的历史才几百万年。

那些东西等了多久,就为了等人类“准备好”。

现在,它们终于开始敲门了。

陈一宁看着星空,轻轻说了一句话:

“门开着。进来吧。”

当然没有回应。

但那一刻,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她。不是害怕,是温暖。像有人在远处,冲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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