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客户喝到胃出血，发现对方是妻子的初恋(张泽楷林薇)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陪客户喝到胃出血，发现对方是妻子的初恋(张泽楷林薇)

第一章：酒局开局“张总，我干了，您随意！”我端起面前满到快要溢出的白酒杯，

一饮而尽。53度的茅台像熔岩一样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我感觉食道壁都在抽搐。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老公，今晚几点回来？胃药放床头了。”是林薇的消息。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坐在对面的男人就敲了敲桌面。“王经理真是好酒量啊。

”张泽楷靠在真皮座椅里，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不过生意场上，诚意这种东西，

一杯哪够啊？”他身边的两个副手立刻接话：“就是，我们张总的项目多少人抢着要呢！

”我看着桌上那份合同——如果能签下来，今年部门的业绩就稳了，

林薇一直想要的那套房子首付也就有了着落。“张总说得对。”我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这杯，为咱们未来的合作。”第二杯下肚，胃已经开始抗议。我这些年陪客户喝酒，

从啤酒到红酒再到白酒，胃早就千疮百孔。上个月体检，

医生指着胃镜照片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溃疡说：“王昊，你再这么喝下去，离穿孔不远了。

”但能怎么办？三十四岁，在一家中型建材公司当销售经理，上有房贷，下有车贷，

父母身体不好，妻子是小学老师，收入稳定但不高。这个家，全靠我这副胃撑着。

“王经理结婚了吧？”张泽楷突然问。我愣了一下：“是，结婚五年了。”“哦？五年啊。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我初恋也是五年前结婚的。

”桌上有人起哄：“张总还惦记初恋呢？”“谁还没个白月光？”张泽楷抿了口酒，

视线落在我脸上，“王经理呢？和太太怎么认识的？”我胃里一阵翻涌，

勉强笑道：“朋友介绍的。她人很好，温柔体贴。”“温柔体贴？”张泽楷重复了一遍，

笑得更深了，“真好。来，为了温柔体贴的太太们，再走一个。”第三杯。

我感觉酒劲已经冲上头顶，视线开始模糊。但合同还没签，张泽楷始终没有松口的意思。

“王经理，”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说实话，你们公司的报价不是最优惠的，

产品质量也不是顶级的。我为什么要把这个三百万的单子给你？”我攥紧拳头：“张总，

我们公司的服务——”“我不关心服务。”他打断我，“我关心的是人。

”他招手让服务员又开了一瓶茅台。“这样吧，王经理。这瓶酒，你喝完，合同我现在就签。

”整瓶茅台。我看着他推过来的酒瓶，又看看那份合同。包厢里的灯光晃得我眼花，

耳边嗡嗡作响。“张总，我们王经理今天已经——”我的下属小李想帮我解围，

被张泽楷一个眼神制止了。“生意嘛，总要有点诚意。”张泽楷往后一靠，跷起二郎腿，

“王经理要是不方便，我也不勉强。只是这合同……”他作势要收回。“我喝。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我自己。拧开瓶盖，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我没用杯子，

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下去。第一口，火烧一样。第二口，胃开始剧烈抽搐。第三口，喉咙发紧，

想吐。但我不能停。一瓶酒换三百万的合同，换林薇梦想中的房子，换父母下半年的医药费，

换我这个月的业绩奖金。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衬衫前襟。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我。张泽楷的表情在晃动的视线里模糊不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终于，

最后一滴酒滑入喉咙。我把空瓶“砰”地放在桌上，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

“张总，”声音嘶哑，“酒喝完了。”张泽楷鼓掌：“好！王经理真是痛快人！

”他拿起钢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我看着他流畅的笔迹，

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突然有了意义。他签完字，把合同推过来。我颤抖着手，

签下自己的名字。就在我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张泽楷突然倾身过来，压低声音说：“对了，

还没正式自我介绍。我叫张泽楷——林薇应该跟你提过我吧？”我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张泽楷……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五年前，我和林薇刚认识那会儿，有一次她喝醉了，

抱着我哭，嘴里反复念叨一个名字：“泽楷……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问她泽楷是谁，

她酒醒后说是以前的一个朋友，不重要。去年搬家时，

我在她旧书箱底层发现一本带锁的日记。我没打开——我尊重她的隐私。但日记本的封面上，

用银色墨水写着一个名字：ZK。张泽楷。ZK。眼前这个让我喝到胃出血的男人，

是林薇日记里念念不忘的初恋。张泽楷看着我的表情，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嘲讽，

还有一种胜利者的怜悯。他凑得更近，

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谢谢你这几年——”我甚至没等他说完。

抓起桌上那瓶刚开的茅台——不，不是酒瓶，

是我刚签完字的那份合同——厚厚的一沓A4纸卷成筒，我用尽全力砸在他脸上。“砰！

”纸筒不像酒瓶会碎，但边缘锋利。张泽楷的脸被划出一道血痕，他惊愕地捂着脸后退，

撞翻了椅子。包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看着张泽楷脸上的血痕，

看着地上散落的合同，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客户和下属，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王经理！你疯了！”小李第一个反应过来，

冲过来拉我。张泽楷擦掉脸上的血，眼神冰冷：“王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知道。

”我甩开小李的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老子不干了。”转身走出包厢时，

我的胃突然一阵剧痛，像有刀在里面搅。我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喉头一甜。低头，

西装前襟上溅了几点鲜红。胃出血了。真他妈应景。第二章：医院对峙我醒来时，

鼻腔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白晃晃的天花板，点滴架，手背上扎着针。胃部传来钝痛，

但比之前好多了。“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转过头，林薇坐在床边，眼睛红肿，

显然哭过。她手里攥着我的病历本，指节泛白。“医生说你胃出血，

再晚送来半小时可能就要手术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王昊，你到底喝了多少？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结婚五年，林薇一直是我生活中最温暖的存在。

她是小学语文老师，温柔，善良，会在周末给我熬养胃的汤，会在我应酬晚归时留一盏灯，

会在每个纪念日准备小惊喜。但现在我看着这张脸，脑子里全是张泽楷那张得意的笑脸。

“昨天晚上，”我开口，声音嘶哑，“我见到张泽楷了。”林薇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惊讶，慌乱，然后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泽楷？你怎么……”她语无伦次，“我是说，张泽楷？他……他不是在国外吗？

”“回来了。”我盯着她的眼睛，“而且成了我的大客户。我昨晚那瓶茅台，就是为他喝的。

”林薇的脸色一点点变白。“他还让我带句话给你，”我继续说，“不过我没让他说完。

”“王昊，你听我解释——”她伸手想抓我的手。我躲开了。这个动作让她愣住了。

结婚五年，我们从来没有这样过。“解释什么？”我问，“解释为什么你从来没告诉我，

你的初恋叫张泽楷？解释为什么日记本上还留着‘ZK’的缩写？

解释为什么昨晚他知道我结婚了五年，知道你的名字？”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割在她脸上。

林薇的嘴唇在颤抖：“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我笑出声，牵动了胃，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你所谓的过去，昨晚让我喝到胃出血，然后在我签合同时对我说，

‘谢谢你这几年替我照顾她’。”林薇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说什么？”“你听到了。”我闭上眼，“林薇，五年了。五年婚姻，我拼了命工作，

想给你好的生活。我以为我们之间有信任，有理解。结果呢？你心里一直装着别人，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初恋面前表演喝酒，差点把自己喝死。”“不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早就放下他了！我和他早就结束了！”“那你为什么还留着日记？

”我睁开眼，“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反应这么大？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这个人？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张泽楷站在门口，

脸上贴着一块创可贴，手里拎着一个果篮。他看到我醒了，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王经理，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他走进来，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昨晚的事，

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我盯着他，没说话。林薇转过身，看到张泽楷的瞬间，

整个人都绷紧了。“泽楷，你出去。”她的声音冰冷。“薇薇，我只是来道歉的。

”张泽楷看向她，眼神温柔，“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我让你出去！

”林薇提高了声音。护士从门外探头：“请保持安静，这里是病房。”张泽楷耸耸肩，

又转向我：“王经理，合同的事我很遗憾。不过生意归生意，

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工作。毕竟，”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林薇一眼，

“养家糊口不容易。”“滚。”我说。他笑了：“好，我走。薇薇，有时间我们单独聊聊？

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他离开后，病房里陷入漫长的沉默。点滴一滴一滴落下。良久，

林薇低声说：“我和他真的结束了。五年前就结束了。”“那他为什么知道我们结婚五年？

”我问，“为什么说谢谢我照顾你？林薇，你们是不是一直有联系？”“没有！

”她急切地说，“我发誓，结婚后我就没联系过他！他出国了，

我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那他怎么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我撑着坐起来，

胃部一阵抽痛，“他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公司，知道怎么找到我签合同。这不是巧合，

林薇。”她愣住了。“你是说……他是故意的？”“不然呢？”我苦笑，

“一个身价几千万的老板，亲自来跟我这种小经理谈三百万的单子，然后往死里灌我酒，

最后再告诉我他是你初恋。你觉得这是巧合？”林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缓缓坐下，

双手捂住脸：“对不起……王昊，对不起……”“我要的不是道歉。”我看着窗外的天空，

灰蒙蒙的，像极了此刻的心情，“我要真相。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分手？

为什么他五年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我麻烦？”林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说了。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大学时，我们在一起三年。他是富二代，我是普通家庭。

他父母不同意，逼他出国留学，让他跟我分手。他走的那天，给我发了条短信，

说‘等我回来’。”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我等了两年。两年里，他换了电话，

断了所有联系。然后我听说，他在国外订婚了，对方是门当户对的富家女。

”“所以你就放弃等了？”我问。“不然呢？”她苦笑，“王昊，那时候我二十六岁了，

不是十六岁。我不能一辈子活在一个承诺里。后来我遇到了你，你踏实，真诚，对我好。

我是真心想和你过一辈子的。”我相信她说的是真话。至少，我相信她以为自己说的是真话。

但张泽楷回来了。带着财富、地位，还有那句“谢谢你这几年替我照顾她”。

“他什么时候回国的？”我问。“我不知道。”林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

我一定会告诉你。”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那堵墙裂开了一道缝。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也许她真的放下了。但张泽楷显然没有。“我想出院。”我说。

“医生说要观察两天——”“我要出院。”我拔掉手上的针头，血珠冒出来，“我要去公司，

我要知道这份合同到底怎么回事。”“王昊！”林薇按住我的手，“你还在输液！

”“不重要。”我看着她，“林薇，如果我今天躺在医院里，明天可能就会失业。

张泽楷能设计这个局，就不会轻易放过我。我不能被动挨打。”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后，她松开了手。“我陪你一起去。”第三章：公司摊牌我和林薇赶到公司时，

刚好是午休时间。前台小陈看到我，眼神躲闪：“王经理，您怎么来了？

李总说您在医院……”“李总在吗？”我直接问。“在……在办公室。

但他说任何人都不见——”我已经越过她，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推门进去时，

李总正在打电话，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匆匆挂断。“王昊？你怎么出院了？

医生不是说要观察吗？”李建国，五十多岁，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八年，从销售干到经理，

他一直对我不错。但此刻，他的表情明显不自然。“李总，张泽楷那个单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绕弯子。他顿了顿，示意我坐下：“王昊啊，你先别激动。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年轻人冲动可以理解，但生意场上——”“张泽楷是林薇的初恋。”我打断他。李总愣住了，

看向林薇。林薇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点了点头。“这……”李总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王昊，我真不知道这个情况。张总是上周主动联系公司的，指名要找你谈这个项目。

我想着这是个大客户，就安排给你了。”“他指名找我？”“对。他说听说过你的能力，

想亲自跟你合作。”李总顿了顿，“昨晚的事发生后，张总那边打电话来，说合作取消，

还要追究你暴力伤人的责任。”我冷笑：“追究我？”“王昊，你那一砸，他脸上缝了三针。

”李总叹了口气，“如果他要告你，公司也保不住你。而且……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

张总那边放话，如果不处理你，以后他们集团的所有项目都不会考虑我们。

”“所以你们要开除我？”我问。李总沉默。这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八年。

我在这个公司干了八年，陪客户喝到胃出血三次，住院两次，

把一个区域市场从零做到公司前三。现在，因为一个故意找茬的富二代，公司就要抛弃我。

“李总，”林薇突然开口，“张泽楷是冲我来的。王昊是被我牵连的。如果要追究责任，

应该找我。”“林老师，这……”李总为难地说，

“这是公司之间的事……”“这不是公司之间的事。”我站起身，“这是私人恩怨。李总，

我辞职。”“王昊！”李总也站起来，“你别冲动！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可以去跟张总谈谈——”“不用了。”我走到门口，“替我谢谢董事会这些年的照顾。

”林薇跟着我走出来，一路无话。直到电梯里，她才说：“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按下1楼键，“张泽楷既然动手了，

就不会只做到这一步。他想要什么？羞辱我？让我失业？还是……”电梯门开了。

大厅里站着一个人。张泽楷。他换了一套西装，脸上的创可贴换成了更小的透明敷料。

看到我们，他微笑着走过来。“真巧。”他说，“我刚跟李总谈完，下来就遇到你们。

”“你还想干什么？”林薇挡在我面前，声音冰冷。“薇薇，别这么紧张。

”张泽楷的笑容很温和，“我只是想和王经理道个歉。昨晚是我过分了，我不该说那些话。

”“道歉？”我看着他，“张总，你设计这个局，灌我酒，毁我合同，现在害我丢了工作。

一句道歉就完了？”“工作的事我很遗憾。”他耸肩，“但我确实没想到你反应那么激烈。

至于合同，我可以重新考虑。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再谈。”“条件呢？”我问。

张泽楷看了林薇一眼，又看回我：“让薇薇和我吃顿饭，叙叙旧。就我们两个。

”空气凝固了。林薇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紧。“不可能。”我说。“王经理，别急着拒绝。

”张泽楷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房贷每月八千，车贷三千，

父母医药费每月至少五千。失业的话，撑不了三个月吧？”我的后背发凉。他调查我。

调查得很彻底。“一顿饭而已。”他继续说，“吃完，合同照签，我还可以跟你们公司说，

是我主动挑衅，保你工作。甚至，”他顿了顿，“我可以介绍更好的机会给你。

听说你能力不错，只是缺个平台。”他在诱惑我。用我急需的一切诱惑我。

只要我让妻子和前男友单独吃顿饭。我看向林薇。她的嘴唇在颤抖，眼里有愤怒，也有恐惧。

“张泽楷，”她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五年前你选择离开，我就已经放下了。

现在我有家庭，有丈夫，我们过得很好。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过得很好？

”张泽楷笑了，“薇薇，别骗自己了。如果他真的让你过得好，

你会半夜在朋友圈发那些伤感的话？会在日记里写‘如果当初’？”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日记……”“你忘了？大学时，你的日记密码是我生日。

”张泽楷的眼神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上周同学会，

小雯提到你结婚了，我找人要了你的社交账号。薇薇，你过得不快乐。

”我感觉到林薇的手在发抖。“那不是因为你。”她咬牙说，“那只是……只是生活压力大。

”“那就离开这种压力。”张泽楷伸出手，想碰她的脸，被她躲开了，“跟我走。我回来了，

我有能力给你想要的一切。不用为房贷发愁，不用看人脸色，

不用让你丈夫喝到胃出血去换一个合同。”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我心上。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拼尽全力，也只能给林薇一个普通的生活。而张泽楷，可以给她一切。

“王昊，”张泽楷转向我，“你爱她，对吧？那你就应该知道，什么是为她好。”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张泽楷，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他挑眉。“爱不是占有，不是炫耀，

不是用金钱衡量一切。”我握紧林薇的手，“爱是五年来每天早起给她做早餐，

是她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是她父亲住院时我跑前跑后，

是她每次说‘想要那个’时我默默记下，然后攒钱买给她。”“很感人。”张泽楷鼓掌，

“但现实是，你连工作都没了。”“工作可以再找。”我说，“但尊严不能丢。

林薇不是商品，不是我们交易的筹码。你想用钱买走她？抱歉，她不卖，我也不卖。

”林薇的眼泪掉下来，但她在笑。张泽楷的笑容消失了。“你会后悔的。”他说。“也许。

”我拉着林薇往外走，“但我宁可后悔，也不愿像你一样，活成一个只会用钱砸人的可怜虫。

”走出大楼时，阳光刺眼。林薇突然抱住我，哭出声来。“对不起……王昊，

对不起……那些朋友圈，那些日记……我不是不满足，

我只是有时候……有时候会觉得累……”我抱住她，胃还在疼，但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轻松了。

“我知道。”我轻声说，“我也累。但我们会好的。”她抬头看我：“现在怎么办？

你真的失业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公司大楼。“先回家。我需要好好想想。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未来。而张泽楷，他一定还有后手。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第四章：家中的秘密回家的路上，我和林薇都没说话。车里放着老歌，

是林薇最喜欢的孙燕姿。五年前我们刚认识时，她就说喜欢《遇见》里的那句：“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现在想想，真是讽刺。等红灯时，林薇突然开口：“日记的事，

我可以解释。”“回家再说。”我看着前方，“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但不是现在。

”我需要冷静。胃还在隐隐作痛，大脑被愤怒、羞辱和无力感充斥。如果现在谈，

我可能会说出伤人的话。到家时是下午三点。我们住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

但当初装修时花了很多心思。林薇喜欢暖色调，所以墙壁是米黄色，沙发是浅咖色，

阳台种满了她喜欢的花。我曾经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但现在，站在客厅里，

我突然感到陌生。林薇去倒水，我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书架最上层。

那里放着一个带锁的铁盒子，我知道里面是她的旧物——大学时的照片、信件、日记。

“要看吗？”林薇端着水杯过来，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铁盒。我犹豫了。理智告诉我，

应该尊重她的隐私。但另一个声音在问：如果没有什么，为什么害怕被看？“你想看就看吧。

”她把钥匙放在茶几上，“密码锁的钥匙，你生日。”我愣住了。“你生日。”她重复，

“结婚第二年我就换了密码。之前的密码……确实是他生日。对不起，我一直没改，

只是习惯了。”我拿起钥匙，很轻。“林薇，我不是要查你。”“我知道。

”她在我身边坐下，“但你需要知道真相。我也需要……让你知道真相。”我打开铁盒。

里面很整齐。最上面是一本蓝色封面的日记，确实有“ZK”的烫金字母。

下面是一些照片、明信片、电影票根。我拿起日记本，翻开。前几页是大学时代的记录，

稚嫩的笔迹，充满少女心事的描述。她和张泽楷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吵架。

我快速翻过，不想细看那些甜蜜的细节。直到翻到五年前。

“3月15日：泽楷出国第734天。他换了号码，联系不上。小雯说，他在那边订婚了。

我不信。”“3月20日：确认了。是真的。他未婚妻是华侨，家里很有钱。所以，

这就是结局吗？”“4月5日：今天认识了王昊。朋友介绍的，他说自己是做销售的。

人很老实，话不多，但会认真听我说每一句话。”“4月20日：和王昊第三次见面。

他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喜欢孙燕姿。和泽楷不一样，泽楷总是要我迁就他，

但王昊会迁就我。”“5月10日：泽楷，我要开始新生活了。对不起，我等不下去了。

”“6月18日：王昊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我答应了。不是因为爱，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我想，也许这样也好。安稳的，踏实的，不会突然消失的生活。”看到这里，

我的心揪了一下。不是因为爱。至少现在还不是。

林薇伸手按住日记本：“后面的……别看了。”但我已经翻到了下一页。

“结婚第一年：王昊喝醉了，抱着我说‘薇薇，我会让你幸福的’。我哭了。不是因为感动，

而是因为愧疚。我还没有完全爱上他，但我已经在努力了。

”“结婚第二年：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王昊攒了三个月工资，

给我买了那条我看中很久的项链。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想起泽楷了。

”“结婚第三年：父亲生病，王昊忙前忙后，陪床，找医生，垫医药费。妈妈说：‘薇薇，

你嫁对人了。’我想，是的。我爱上他了。不是轰轰烈烈，是细水长流的那种爱。

”“结婚第四年：今天翻到旧照片，看到泽楷。心里很平静，就像看一个老朋友。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治愈一切。”“结婚第五年三个月前：压力好大。房贷，车贷，

王昊的工作越来越忙，总是喝酒。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不，没有如果。

现在的生活很好，只是有点累。王昊，对不起，有时候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

我只是……太累了。”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合上本子，久久无言。

林薇的眼泪掉在沙发上：“你看到了，我开始确实……确实没有完全投入。但后来，

我是真的爱上你了。那些朋友圈，那些‘如果当初’，只是压力大时的发泄。我心里清楚，

就算时间倒流，我也不会选择他。”“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他有钱，有地位，

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因为他给不了我安全感。”林薇擦掉眼泪，“王昊，

你知道我父母为什么喜欢他吗？因为他会跑前跑后，因为他在我需要的时候永远在。泽楷呢？

他只会说‘等我回来’，然后消失。”她握住我的手：“这五年，是你在我生病时守夜，

是你记得我所有喜好，是你在我爸住院时一夜白头。这些，张泽楷做不到。

他以为钱能买到一切，但买不到这些。”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那堵墙彻底崩塌了。

“所以昨晚，当他那样说的时候，我恨他。”林薇咬牙，“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