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是的。你可能被困在一个重复的时间段里。如果你能在这个时间段内找到规则的漏洞，就能逃脱。”
希望再次燃起。如果我被困在循环里，那么我就可以反复尝试，直到找到漏洞。
“那我该怎么做？”
“继续观察，直到发现任何异常。”她说，“异常可能是逃脱的关键。”
我开始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下，桌子背面，墙壁的每一个缝隙。我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地板上有轻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过；墙壁上有极淡的污渍，像是手印。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物品似乎会自己移动。当我背过身去再转回来，椅子可能移动了几厘米，桌子上的水杯可能换了位置。
“这是规则的一部分。”规则执行者解释道，“空间在模仿你的行为，让你感到困惑。”
不安感加剧。这个空间在操纵我的感知，让我无法确定什么是真实的。
“我怎么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
“你无法确定。”她平静地回答，“这就是规则的扭曲之处。”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如果连自己的感知都无法信任，我永远无法找到逃脱的方法。
“那我们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了？”
“除非你找到规则的漏洞。”她说，“否则，你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五 替身觉醒
我开始回想自己的一生，试图找出任何可能与规则相关的记忆。
我记起小时候的一件事。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妈妈把我送到医院，医生说需要住院。但那天妈妈看起来很忙，她接了个电话后，神情变得很复杂。她告诉我，有个阿姨会来照顾我，她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那个阿姨来了。她的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颧骨。她对我很好，给我削苹果，给我讲故事。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子，更像是在看一件需要仔细检查的物品。
后来我出院了，再也没见过那个阿姨。我问过妈妈，她只是含糊地说那是她一个远房亲戚。我也没有再追问。
这段记忆有什么特别的吗？在那个生病住院的孩子和我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替身。”我喃喃自语。
规则执行者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愣住了：“想起什么？”
“你的替身身份。”
我努力回想，但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串不起来。我有过替身吗？在我的记忆里，我只是个普通孩子，普通地长大，普通地工作，普通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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