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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村刘二柱(古宅埋骨)全章节在线阅读_(古宅埋骨)全本在线阅读

莲生灼灼其华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古宅埋骨》是莲生灼灼其华创作的一部悬疑惊悚,讲述的是青石村刘二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著名作家“莲生灼灼其华”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现代小说《古宅埋骨》,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刘二柱,青石村,王二,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54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28: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古宅埋骨

主角:青石村,刘二柱   更新:2026-03-08 23:3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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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宅埋骨楔子 地基下的冷光二零一三年深秋,挖掘机的铁臂撕开青石村晨雾的那一刻,

王大根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所有力气。他五十五岁,头发花白,

佝偻着背,常年的田间劳作让他的手掌结满厚茧。可此刻,这双能攥住锄头挥汗如雨的手,

却连站都站不稳。身旁的王二根比他小两岁,早已瘫在地上,

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别挖了……不能挖啊……”村干部站在警戒线外,

眉头拧成疙瘩,对着对讲机沉声汇报:“李队,位置没错,就在王家老宅地基正下方,

一米二深的位置,已经挖出东西了。”挖掘机停了下来,施工队员拿着洛阳铲和毛刷,

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泥土。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挤在警戒线外,踮着脚往里看,

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我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冰凉。

作为土生土长的青石村人,作为十六年前那场“失踪案”的亲历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一挖,挖开的不仅仅是几方泥土,更是青石村藏了十六年的秘密,是两条人命,

是两个家庭的破碎,也是两个凶手十六年的噩梦。泥土被一点点拨开,

一个被铁丝捆得死死的樟木箱渐渐露出全貌。箱子的边角已经腐烂,

樟木的香气混着泥土的腥气、陈年的霉味,飘在空气里,诡异又刺鼻。

当刑侦队员戴上白手套,剪断铁丝,掀开箱盖的瞬间,阳光恰好穿过云层,落在箱子里。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釉色温润的缠枝莲青花瓷瓶,碧绿通透的和田玉玉佩,

刻着“宣德年制”的铜香炉,串成一串的康熙通宝,

还有那个我记忆中陈老鬼天天挂在腰间的黑色牛皮钱包——十六年了,

这些东西像被时光封存,依旧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是……是当年那两个收宝人的东西!

”人群里,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紧接着,施工队员的洛阳铲又碰到了硬物。这一次,

不是木头,不是瓷器,是骨头。最先露出的是一截股骨,发黑,干瘪,

却依旧能看出骨骼的粗壮。紧接着,肩胛骨、颅骨、肋骨……两具骸骨,一高一矮,

一瘦一壮,紧紧依偎着,被埋在樟木箱的正下方,仿佛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

成了他们最后的陪葬。警戒线外,王二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彻底昏了过去。

王大根望着那两具骸骨,面如死灰,两行浑浊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警车的鸣笛声,

在这一刻,刺破了青石村十六年的平静。我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一九九七年的那个秋天,

回到了那个晒谷场沸腾的午后,回到了那个狗吠不止的夜晚。一切,

都要从那两个外乡来的收宝人说起。第一章 秋老虎与陌生人一九九七年的九月,

青石村的秋老虎来得格外凶。日头像个烧红的铁盘,悬在头顶,

把村口的老槐树晒得叶子打卷,连蝉鸣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燥热。山涧的溪水干了大半,

田埂上的泥土裂着指头宽的缝,踩上去,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我那年十二岁,

刚上小学六年级,暑假刚结束,学校还没正式开课,整日里和村里的半大孩子混在一起,

弹玻璃球、掏鸟窝、摸鱼,把日子过得野趣十足。那天下午,我正蹲在晒谷场的老槐树下,

和隔壁村的虎子弹玻璃球,手里攥着一颗“猫眼”,

心里盘算着怎么赢走虎子那颗蓝色的“钢珠”。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突突”声,

从村头的山路传来。那声音很陌生,却又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青石村藏在罗霄山脉的褶皱里,三面环山,一面靠水,唯一一条通往山外的路,

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平日里只有拖拉机和自行车往来,摩托车都少见,更别说还是两辆。

“啥声音?”虎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朝村头望去。我也捏着玻璃球,站起身,

耳朵竖得高高的。村里的大黄狗最先有了反应,冲着村头的方向,疯狂地吠叫起来。紧接着,

村里其他的狗也跟着叫,整个青石村,瞬间被狗吠声淹没。“好像是摩托车!

”有个大孩子喊了一声。好奇心像野草一样,在我们心里疯长。我和虎子对视一眼,

扔下玻璃球,拔腿就往村头跑。身后,十几个半大孩子,像一群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跟着,

朝声音来的地方涌去。村头的老槐树下,两辆崭新的嘉陵摩托车,正停在那里。车是红色的,

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车旁,站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一高一矮,

穿着和村里人格格不入的衣服,正四处打量着青石村的环境,眼神里带着探究,

也带着一丝精明。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四十多岁,瘦高个,身板挺得笔直,

留着一撇八字胡,修剪得整整齐齐。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的确良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露出手腕上一块油光锃亮的老玉,玉坠是个貔貅的样子,绿得通透。他的裤子是深色的西裤,

裤线笔直,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虽然沾了些泥土,却依旧能看出打理得很用心。

这个男人,就是陈老鬼。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本名叫陈富贵,因为常年游走乡村收古董,

眼光毒辣,手段老道,圈子里的人都叫他“陈老鬼”。一来二去,他自己也认了这个名号。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矮壮结实,皮肤黝黑,

像常年在太阳底下劳作的庄稼汉,却又带着一股不一样的精气神。他穿一件灰色的工装夹克,

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件白背心,裤子是迷彩裤,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鞋面上全是泥土。

他话不多,只顾着从摩托车的后座上往下搬东西。摩托车的后座绑着两个大箱子,

用厚厚的蓝色帆布裹着,用麻绳捆得死死的,看起来沉甸甸的。他弯着腰,

双手攥着箱子的把手,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像豆子一样,往下掉,砸在地上,

瞬间就被晒干了。这个男人,是刘二柱,陈老鬼的徒弟,也是他的跟班,

专门负责搬东西、看货、开车,话少,人却实在。我们一群孩子,围在不远处,

不敢靠得太近,只敢偷偷地打量。村里的大人,也渐渐赶了过来,站在我们身后,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这俩人是干啥的?看着不像山里的。”“穿得挺体面,是不是县里来的干部?

”“不像干部,干部不会骑摩托车,还带这么多箱子。”陈老鬼显然习惯了这样的围观。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精明的笑,对着围观的村民拱了拱手,嗓门洪亮,

带着一股外乡人的口音,却又说得字正腔圆:“各位老乡,大家好!我们是做古董生意的,

专门下乡收老物件的。”“古董?”人群里,有人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青石村的人,

世代务农,一辈子守着这大山,见过的最值钱的东西,莫过于家里的耕牛、祖传的木柜子,

哪里听过“古董”这个词。陈老鬼见状,笑了笑,

指了指刘二柱搬下来的箱子:“就是家里的老瓷器、老木头、祖传的玉佩、铜钱、烟袋锅子,

凡是有年头的东西,我们都收,而且——高价收!”“高价?有多高?”人群里,

有人忍不住问道。陈老鬼伸出手,比了个“五”的手势:“只要东西真,有年头,

五十、一百、五百,甚至上千,都有可能!”“上千?”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

在一九九七年的青石村,一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村里的壮劳力,在山里砍一天柴,

才挣五块钱;种一亩水稻,一年下来,也就挣个几百块。一千块,足够一个三口之家,

过大半年的日子。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假的?我家有个祖传的瓷碗,缺了个口,

能值多少钱?”“我爹留下一个木烟盒,不知道算不算老物件?”“我家柴房里有个旧柜子,

传了三代了,你要不要看看?”一时间,各种问题,像雨点一样,砸向陈老鬼。

陈老鬼依旧笑着,摆了摆手:“各位老乡,别急,一个个来。今天天色不早了,

我们哥俩刚到,还没找着住的地方。哪位老乡能行个方便,让我们哥俩住两天?

吃住我们自己掏钱,绝不麻烦!”话音刚落,人群里,挤出来两个人。

是王大根和王二根兄弟俩。他们是青石村出了名的“困难户”。父母在他们十几岁的时候,

就因为一场山洪,双双离世,留下兄弟俩,守着一间破旧的土坯房,相依为命。那时候,

王大根二十九岁,王二根二十七岁,放在村里,早已是该成家立业的年纪。可兄弟俩,

却因为家里穷,又好吃懒做,至今还是光棍一条。平日里,他们靠着种几亩薄田,混个温饱。

农闲的时候,就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抽着旱烟,看着别人忙活,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村里的人,对他们兄弟俩,大多是同情,却也带着几分瞧不起。此刻,王大根挤到最前面,

脸上堆着一层厚厚的、看起来格外憨厚的笑,对着陈老鬼连连拱手:“老板,住我家!

我家就在村西头,就两间土坯房,虽然破了点,但是干净,宽敞!吃住都不用你们掏钱,

我管了!”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股刻意的热情,在嘈杂的人群里,格外显眼。

王二根跟在他身后,也点着头,脸上带着腼腆的笑,附和着:“对,住我家,我们兄弟俩,

也好招待你们。”刘二柱皱了皱眉,看了看王大根兄弟俩身上的破旧衣服,

又看了看远处村西头那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他凑到陈老鬼耳边,

小声说:“师父,要不我们再找找?这家人,看着……不太靠谱。”陈老鬼却摆了摆手,

拍了拍刘二柱的肩膀,对着王大根笑了笑:“那就麻烦二位老乡了!我们哥俩,就叨扰两天!

”他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心里清楚,越是这种偏僻的山村,

越是这种家境贫寒的人家,越容易接触到真正的老物件。更何况,王大根兄弟俩主动收留,

省去了他不少麻烦,还能借着这个机会,和村里的人打好关系,方便后续收宝。“不麻烦,

不麻烦!”王大根笑得更欢了,连忙上前,帮着刘二柱搬箱子,“老板,我来帮你!

这箱子沉,你小心点。”刘二柱愣了一下,想要拒绝,却被王大根抢过了箱子。

王二根也赶紧上前,搬起了另一个箱子。兄弟俩一人一个,扛在肩上,虽然压得身子佝偻,

却依旧脚步飞快,朝着村西头的土坯房走去。陈老鬼和刘二柱,跟在他们身后,

朝着村西头走去。围观的村民,看着他们的背影,议论声依旧不断。“这王家兄弟,

今天咋这么热情?”“还能为啥?想沾点光呗!万一那两个老板收了好东西,

能给他们点好处呢?”“说的也是……”我站在人群里,看着王大根兄弟俩扛着箱子的背影,

心里突然冒出一丝异样的感觉。王大根的脚步很快,却在转身的瞬间,

回头看了一眼陈老鬼和刘二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光里,有贪婪,有算计,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那时候,我十二岁,还不懂那眼神意味着什么。直到十六年后,

我才明白,那一天,王大根兄弟俩,不是在“招待”客人,而是在“引狼入室”。

而那两个带着发财梦进村的收宝人,从踏入王家土坯房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机会,

走出这座大山。第二章 晒谷场的宝贝王大根兄弟俩,确实把陈老鬼和刘二柱,

当成了“贵客”招待。当天晚上,王大根杀了家里唯一一只老母鸡,炖了一锅鸡汤,

又炒了几个自家种的青菜,还拿出了一瓶藏了多年的米酒。虽然碗筷是粗瓷的,

桌子是缺了腿的木桌,凳子是矮矮的小板凳,但这顿饭,在青石村,已经算是极高的规格了。

陈老鬼和刘二柱,显然也没想到,能受到这样的招待。陈老鬼端起米酒,

对着王大根兄弟俩敬了一杯:“二位兄弟,多谢款待!这杯酒,我干了!”“老板客气了!

”王大根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依旧憨厚,“你们能住我家,是我们的荣幸。

明天,我就帮你们吆喝,让村里的人,都把家里的老物件拿来!”“那就多谢大根兄弟了!

”陈老鬼笑着说。那一晚,四人喝了不少酒,聊了很多。

陈老鬼讲起自己走南闯北收古董的经历,讲起城里的古董市场,讲起一件小小的玉佩,

就能换一套房子。王大根兄弟俩,听得目瞪口呆,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们也讲起青石村的事,讲起村里的老户,讲起谁家可能有祖传的宝贝。

比如村东头的老村长,家里有个乾隆年间的木烟盒;比如村西头的李奶奶,

家里有个陪嫁的瓷瓶;比如后山的张大爷,家里有一串祖传的铜钱。这些话,

都被陈老鬼记在了心里。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大根就起了床,拿着一把铜锣,

在村里敲了起来,嗓门洪亮地喊着:“各位乡亲,注意了!外乡来的收宝老板,

今天在晒谷场收宝!高价收老瓷器、老木头、玉佩铜钱!有好东西的,赶紧去晒谷场!

”他敲着铜锣,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又从村西头走到村北头,把整个青石村,都喊遍了。

村民们本就对“收宝”的事,记挂在心,一听王大根的吆喝,立马行动起来。家家户户,

都翻箱倒柜,把家里藏了几十年的老物件,全都找了出来。有人拿着缺了口的瓷碗,

有人拿着掉了漆的木匣子,有人拿着祖辈传下来的烟袋锅,有人拿着锈迹斑斑的铜钱,

还有人扛着笨重的旧木柜子,朝着晒谷场涌去。不到半个时辰,晒谷场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陈老鬼和刘二柱,早已在晒谷场的中央,摆好了摊子。他们把带来的两个大箱子,全部打开,

把里面的“样品”,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摆在铺好的红布上。那一瞬间,整个晒谷场,

都安静了。阳光落在那些物件上,泛着温润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最显眼的,

是一只青花瓷瓶。瓶身约莫有三十厘米高,瓶口微撇,瓶腹圆润,

瓶身上画着缠枝莲花的图案,釉色青翠,纹路清晰,瓶底刻着“康熙年制”的青花款识。

陈老鬼说,这只瓷瓶,是他前年在江西一个村子里收的,当年就有人出五万块买,

他没舍得卖。“五万块?”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能盖好几座砖瓦房了!

”紧挨着瓷瓶的,是一块和田玉玉佩。玉佩是水滴形的,碧绿通透,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用一根红绳串着,红绳已经有些褪色,却依旧能看出,是常年佩戴的样子。陈老鬼说,

这玉佩,是清代的,玉质上乘,至少值三万块。还有一个铜香炉。香炉是三足双耳的,

巴掌大小,炉身刻着云纹,炉底刻着“宣德年制”的款识,摸上去,冰凉厚重,手感极佳。

陈老鬼说,这是宣德炉的仿品,虽然不是真品,却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值个一两千块。

除此之外,还有几串锈迹斑斑的古铜钱,有秦半两,有汉五铢,有唐开元,

还有清康熙、乾隆的通宝。陈老鬼拿起一枚康熙通宝,对着村民们说:“就这一枚铜钱,

品相好的,就能换一头肥猪!”“我的娘啊!”人群里,有人惊呼出声。

我挤在人群的最前面,扒着前面的大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宝贝。我娘站在我身边,

紧紧拉着我的手,小声叮嘱我:“别乱碰,这些东西,贵重得很,碰坏了,咱们家赔不起。

”我点了点头,却依旧忍不住,偷偷地打量着。陈老鬼站在摊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

脸上带着笑容,对着围观的村民说:“各位乡亲,大家也看到了,我带来的这些,

都是真宝贝。我陈老鬼,走南闯北几十年,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今天,我在青石村收宝,

绝对童叟无欺,只要东西真,有年头,价格好商量!”“老板,你看看我这个瓷碗,

值多少钱?”一个大妈,挤到摊子前,手里拿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

碗身上画着牡丹花的图案。陈老鬼接过瓷碗,拿着放大镜,仔细地看了看,又摸了摸碗底,

笑着摇了摇头:“大妈,您这个碗,是民国的,而且缺了口,品相不好,不值钱。这样吧,

我看您大老远拿来,给您五块钱,算是个辛苦费。”“五块钱?行!行!”大妈喜出望外,

连忙接过陈老鬼递过来的五块钱,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老板”。“老板,

你看看我的木烟盒!”老村长拄着拐杖,挤到摊子前,手里拿着一个紫檀木的烟盒,

烟盒上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做工精致。陈老鬼接过烟盒,仔细端详了半天,

眼睛一亮:“村长,你这个烟盒,是清代中期的,紫檀木的,做工也好,品相完整。这样吧,

我给您八百块,您看行不行?”“八百块?”老村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

这个跟了他一辈子的烟盒,能值这么多钱。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卖给你了!

”陈老鬼立马从钱包里,数出八百块钱,递给老村长。那八百块钱,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

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围观的村民,看着老村长手里的钱,眼睛都红了。

“老村长的烟盒,卖了八百块!”“我家也有木盒子,我回去拿!

”“我家柴房里有个旧柜子,我扛来!”一时间,晒谷场更热闹了。村民们争先恐后地,

把自己的老物件,递给陈老鬼。陈老鬼耐心地,一件一件地看,一件一件地估价。有的,

他给了十块二十块;有的,他给了五十一百块;还有的,他直接摇了摇头,让村民拿回去。

刘二柱站在他身边,负责登记、收钱、打包,忙得满头大汗。王大根兄弟俩,

也在一旁忙前忙后。他们帮着村民搬笨重的旧柜子,帮着陈老鬼整理收来的物件,

还时不时地,对着村民们喊:“大家别急,一个个来!老板说了,今天不收完,绝不走!

”他们的热情,超乎寻常。我站在人群里,看着王大根兄弟俩,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

王大根的眼睛,很少看那些村民拿来的老物件,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

落在陈老鬼摆在摊子上的样品上,落在那个装着钱的黑色牛皮钱包上,

落在刘二柱身后的那个大箱子上。那眼神,像饿狼盯着肥肉,像毒蛇盯着猎物,

带着一股贪婪的、凶狠的光,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当陈老鬼拿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

递给一个卖了旧玉佩的村民时,王大根的喉咙,明显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那天下午,直到太阳西斜,天色擦黑,晒谷场的人才渐渐散去。陈老鬼和刘二柱,

收了满满一箱子的老物件。虽然大多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也有几件不错的,

比如老村长的紫檀木烟盒,比如一个村民拿来的清代铜烟袋锅,

还有一串品相不错的乾隆通宝。陈老鬼算了算,今天一共花了两千多块钱,虽然不算多,

但对于青石村这样的偏僻山村,已经是相当可观了。“师父,今天收成不错。

”刘二柱一边打包,一边说,“明天再收一天,应该能收着更好的东西。”“嗯。

”陈老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青石村藏着不少好东西,就是村民不识货。

明天再吆喝吆喝,应该能有大收获。”王大根兄弟俩,帮着陈老鬼和刘二柱,

把箱子搬上摩托车,又帮着他们,把摩托车推到自己家的院子里。“老板,今天累了吧?

”王大根笑着说,“我晚上杀了只鸭子,炖了鸭汤,咱们再喝两杯!”“又麻烦你们了!

”陈老鬼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王二根接过话茬,“你们是贵客,招待好你们,

是应该的。”四人说着,朝着王家的土坯房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土坯房的拐角。

村里的大黄狗,对着王家的方向,又开始狂吠起来,叫声凄厉,带着一丝不安。那天夜里,

青石村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格外的黑。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王家的方向,时不时地,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还有东西碰撞的闷响,

夹杂着王大根兄弟俩的笑声,和陈老鬼、刘二柱的声音。直到后半夜,那些声音,

才渐渐消失。村里的狗,也停止了吠叫。青石村,陷入了一片死寂。我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以为,明天一早,还能在晒谷场,看到陈老鬼和刘二柱的身影,

看到那些闪闪发光的宝贝。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彻底消失在了青石村。第三章 一夜之间的失踪天刚蒙蒙亮,我就被我娘叫醒了。“快起来,

别睡了!”我娘一边给我穿衣服,一边说,“赶紧去晒谷场,看看你爹的那个旧砚台,

能不能换点钱。”我爹是村里的小学老师,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家里有一个祖传的端砚,

虽然用了几十年,却依旧温润细腻。昨天看到老村长的烟盒卖了八百块,我娘也动了心思,

想把这个砚台,拿去给陈老鬼看看。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跟着我娘,朝着晒谷场走去。

此时的晒谷场,已经来了不少村民。和昨天一样,大家怀里都揣着老物件,脸上带着期待,

等着陈老鬼和刘二柱出来收货。老村长也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旧瓷盘,想再让陈老鬼长掌眼。

虎子和几个小伙伴,也蹲在老槐树下,等着看那些宝贝。可左等右等,太阳都爬过了山头,

把晒谷场晒得滚烫,也没见陈老鬼和刘二柱的身影,更没听见那熟悉的“突突”的摩托车声。

“咋回事啊?都这时候了,咋还不来?”“是不是昨天喝多了,起晚了?”“不能吧?

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守时。”村民们议论纷纷,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了疑惑。

有人忍不住,朝着村西头的方向,喊了起来:“大根!二根!陈老板他们呢?

咋还不来晒谷场?”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又有人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动静。

“不对劲啊。”老村长拄着拐杖,皱着眉头,“走,咱们去王家看看。”说着,老村长带头,

朝着村西头的王家土坯房走去。村民们也跟着,浩浩荡荡地,朝着王家走去。我和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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