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穿进宫斗文后我只做一件事给每个妃子通风报信(春杏赵嫔)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穿进宫斗文后我只做一件事给每个妃子通风报信春杏赵嫔
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春杏赵嫔的宫斗宅斗《穿进宫斗文后我只做一件事给每个妃子通风报信》,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斗,作者“吴晓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赵嫔,春杏,万两的宫斗宅斗,婆媳小说《穿进宫斗文后我只做一件事:给每个妃子通风报信》,由网络作家“吴晓棠”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7:18: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进宫斗文后我只做一件事:给每个妃子通风报信
主角:春杏,赵嫔 更新:2026-03-09 22: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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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这本宫斗文的第一天,就听见皇后要杀人。确切地说,我正蹲在御膳房后面刷恭桶。
三月的风灌进袖口,冷得我手指发僵。就在这时候,墙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麝香的量再加一倍。”“沈淑妃那个贱人怀的若是皇子,本宫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我手里的刷子掉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句台词,我看过。就在昨天晚上,
我熬夜追的那本《凤谋天下》第三章,皇后郑氏对心腹太监说的,一字不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衣裳,冻得发紫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污垢。书里写过这个角色。
洒扫宫女苏荔,第七章死于乱棍之下,罪名是偷了皇后的耳坠。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留。
我站起来,恭桶里的脏水溅了一裤腿。没关系。反正这本书里,
每个妃子都是因为消息不通才被皇后各个击破的。既然我知道所有情节。
那我就把皇后的每一步棋,挨个告诉她们。01风把恭桶的味道吹散了。我靠在墙根,
使劲回忆书里的时间线。今天是三月初九。沈淑妃的安胎药会在三天后被动手脚,
也就是三月十二。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沈淑妃小产,皇后假装伤心,皇帝信了。
然后韩贵妃被怀疑是幕后黑手,被禁足三个月。一石二鸟。“苏荔!
”尖利的声音从身后炸开,我吓得差点把恭桶踢翻。冯姑姑站在廊下,脸拉得比马还长。
“发什么愣?永寿宫的地还没扫,你是想挨板子?”“来了来了!”我抄起扫帚往永寿宫跑。
永寿宫,沈淑妃的地盘。书里写过,沈淑妃性子绵软,最怕惹事。她身边的丫鬟叫春杏,
是个嘴碎的,但对主子忠心。如果我直接跑去说“皇后要害你主子”,
春杏第一反应肯定是——这疯丫头想攀咬皇后。然后我会被扭送到慎刑司。不能硬来。
得让信息“自己”出现在她们面前。我一边扫地一边琢磨,扫帚扫到永寿宫侧门的时候,
正好看见春杏端着药碗从里面出来。那碗药颜色很深,闻着有股苦涩的中药味。安胎药。
我脑子飞速转。三天后才动手,也就是说,现在这碗药还是干净的。
但如果我能让沈淑妃提前对药产生警惕……“姐姐。”我叫住春杏。春杏白了我一眼。
“你喊谁姐姐?扫你的地去。”“姐姐别恼,我就是想问问,
这药是太医院送来的还是御膳房送来的?”春杏皱眉。“关你什么事?”“没什么。
”我低下头继续扫。扫了两下,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我今早刷恭桶的时候,
看见御膳房的小陈子偷偷往一个药罐子里加东西,
也不知道是给哪个宫的……”春杏的脚步停了。“你说什么?”“啊?”我抬头,
装出一脸茫然。“我没说什么呀。”“你刚才说御膳房有人往药罐子里加东西?
”“好像是吧……我也没看清。”我挠了挠头,“可能是加糖?那药太苦了嘛。
”春杏盯着我看了三秒,端着药碗快步走回了永寿宫。我低头扫地。心跳很快。
但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不需要告诉她真相。只需要在她心里种一颗种子。
怀疑的种子会自己生根发芽。当天晚上,我蜷在下人房的硬板床上。这具身体太瘦了,
肋骨硌得慌。隔壁床的翠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别抢我的饼”,又睡过去了。
我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把整本书的情节过了一遍。总共五十七章。我记得大概内容,
但很多细节已经模糊了。比如韩贵妃被禁足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她很惨”。
具体怎么惨,想不起来了。这就是我的金手指的局限——我知道大方向,
但不知道每一步的细节。而且,我一旦改变了情节,后面的走向就可能全变。蝴蝶效应。
所以我得快。趁情节还没偏离太远,尽可能多地把皇后的阴谋透露出去。三天。我还有三天。
02第二天,我被派去扫承乾宫。承乾宫住的是赵嫔。书里的赵嫔是个聪明人,可惜太孤僻,
谁都不信。原著里她被皇后陷害的方式最狠——伪造了一封她和外臣私通的信,
直接赐了白绫。那是第三十一章的事。离现在还远,但我得提前布局。
赵嫔的贴身丫鬟叫云珠,正在院子里晾衣裳。我扫到她旁边,随口问了一句。“云珠姐姐,
你们家娘娘最近可好?”云珠没搭理我。赵嫔的人跟赵嫔一个脾气,谁都爱答不理的。
我也不急。蹲下身扫墙角的落叶,嘴里哼着小曲。扫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拍了拍脑袋。“哎呀,对了——”“我昨天扫坤宁宫的时候,
听见皇后娘娘跟曹嬷嬷说了一句话,我也听不太懂。”云珠的手顿了一下。“皇后说什么了?
”“好像是说……”我皱着眉回忆的样子。“赵嫔那边该动一动了,
养太久怕她生出别的心思。”云珠转过身,脸色变了。“你确定?”“也不太确定。
”我赶紧摆手。“可能我听岔了,姐姐别往心里去啊。”云珠盯着我,
眼神从怀疑变成了审视。“你一个洒扫宫女,怎么能到坤宁宫?”糟了。我脑子嗡了一下。
坤宁宫是皇后寝宫,洒扫宫女的确不可能被安排去那里。“我……我是去倒恭桶的时候路过。
”“坤宁宫有专门倒恭桶的人。”云珠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我咬了咬嘴唇。硬编已经说不通了,再圆下去只会越来越假。“我谁都没派。
”我索性蹲下来,仰头看着她。“姐姐,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们家娘娘,
最近是不是总觉得不对劲?”云珠沉默了。“比如份例被克扣了,
比如太医来请脉的次数变少了,比如以前还来承乾宫串门的嫔妃突然都不来了。
”这些都是书里写的。赵嫔被孤立的前兆。云珠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你走吧。
”“我说的话,姐姐帮我转达一声就行。”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信不信随你们。
”扫帚搭在肩上,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云珠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她没有锁门。
这就说明,她没有要报官的意思。回下人房的路上,我经过御花园。
远远看见一个女人坐在亭子里发呆,身边只有一个小丫鬟。衣裳是素色的,
料子不算差但也不出挑。周美人。书里最惨的角色之一。入宫三个月,还没见过皇帝一面,
最后被皇后当替罪羊推出去顶了投毒的罪。她今年才十七。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她正在发呆,手里拈着一朵半开的杏花,嘴角往下耷拉着。我移开目光,继续走。
现在还不是接触她的时候。先把沈淑妃那边稳住。当晚,
消息传来——沈淑妃把安胎药交给太医院重新验了一遍。太医说药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还有两天呢。但春杏私下找到御膳房打听,被小陈子骂了一顿。春杏这人不经骂,
回去跟沈淑妃哭诉了半天。沈淑妃虽然胆子小,但她怀着孩子,母性使然,
当即吩咐:从今天起,所有送进永寿宫的东西都要过两道手验。好。第一步,成了。
03三月十一。距离书中沈淑妃小产的日子还有一天。
我被冯姑姑安排去扫长春宫——韩贵妃的地盘。韩贵妃出身将门,脾气大,排场大,
在后宫的势力仅次于皇后。书里她最大的问题是骄傲。骄傲到不屑于去了解别人在做什么,
以至于被皇后栽赃时毫无准备。我扫到正殿台阶的时候,里面传来韩贵妃训人的声音。
“本宫让你去请太医,你请了个什么回来?连脉都把不准!”“娘娘息怒……”“息什么怒!
换人!去太医院把孙太医给我请来!”我默默扫地。韩贵妃最近头疼,这个书里有写。
但书里没写的是,她的头疼是被人在熏香里动了手脚。第十五章才揭露的事。“你!扫地的!
”我浑身一激灵,抬头看见韩贵妃身边的大丫鬟彩霞指着我。“扫了半天还没扫完,
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奴婢马上就好。”我加快了速度。扫到廊柱拐角的时候,
我弯腰去够一片枯叶。手指碰到了地砖缝里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小截烧了一半的熏香。
我把它捡起来,闻了闻。混着沉水香的味道里,有一丝极淡的辛苦味。
这就是让韩贵妃头疼的东西。我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我。把那截熏香塞进了袖子里。
傍晚回下人房之前,我拐了个弯,绕到永寿宫后墙。春杏正好出来倒水。“姐姐。
”我小声叫她。春杏看见是我,脸色很复杂。“又是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你家娘娘。
”我把那截熏香递过去。“这什么?”“韩贵妃宫里用的熏香。闻闻。”春杏犹豫了一下,
凑过去闻了闻,脸色一变。“这味道……”“嗯。”我点头。“跟你家娘娘说,
皇后的手不只伸进了你们永寿宫。长春宫也被动了。”春杏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个扫地的。”我笑了笑。“就是扫着扫着,总能扫到一些不该扫到的东西。
”“姐姐,明天你家娘娘的药别喝。”“不管验出来有没有问题,都别喝。”“换个借口,
就说恶心,喝不下。”说完我转身就走了。身后春杏叫了我一声。“苏荔!”我停下脚步。
“你帮我们,图什么?”“图活命。”这是实话。书里的苏荔,第七章就死了。
今天是第三章的时间线。我还有四章的命。除非我把这个故事,改了。三月十二。
沈淑妃称病没喝药。御膳房送来的安胎药被原样退回,理由是“淑妃娘娘孕中脾胃不适,
太医另开了方子”。皇后那边据说摔了一个茶盏。但没发作。
因为药没被查出问题——沈淑妃只是“没喝”,不是“发现有毒”。皇后还以为是巧合。
我松了一口气。同一天,赵嫔破天荒地让云珠去永寿宫送了一盒点心。
理由是“听说淑妃姐姐胃口不好,我这里有些桂花糕,清淡养胃”。
书里这两个人到死都没说过一句话。现在,她们因为我递出去的两句话,有了第一次接触。
裂缝出现了。04三月十五,坤宁宫。皇后郑氏坐在妆台前,曹嬷嬷帮她梳头。
这些是我趴在窗户底下听到的。别问我为什么趴在坤宁宫窗户底下。
冯姑姑安排我来擦坤宁宫外墙的窗户台。对,外墙。三月的天还冷得厉害,
我手里攥着块半干的抹布,手指冻得跟胡萝卜似的。但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沈淑妃那边怎么回事?”皇后的声音不急不缓。“回娘娘,不知怎么的,
淑妃突然对饮食格外小心起来,连御膳房的汤都不碰了。”“谁走漏了风声?
”“奴婢正在查。”“查快些。”皇后顿了顿。“韩贵妃那边呢?
”“贵妃这几日头疼得厉害,已经连着三天没去给皇上请安了。”“嗯。
”我听见皇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绸缎划过桌面。“不急。韩氏那个莽夫之女,
头疼几天就坐不住了,到时候她自己会闹。闹起来——”“本宫就有理由参她一本。
”我记下了这句话。韩贵妃的头疼不是目的。让她因为头疼发脾气、闹出事端才是目的。
我擦完窗户台,缩着脖子溜走了。当天下午,我去扫长春宫。韩贵妃不在正殿,
听说去找太医了。彩霞坐在廊下绣花,看见我,皱了皱眉。“又是你?怎么天天来?
”“冯姑姑排的班。”我老实答。彩霞哼了一声,不再理我。我扫到她旁边时,
低声说了一句。“姐姐,你家娘娘的熏香最好换一批。”彩霞的针扎进了手指。“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扫着地往前走了两步。“就是有人不想让你家娘娘好好待在宫里。
”“站住。”我站住了。彩霞放下绣绷,走到我面前。“说清楚。”“我说不清楚。
”我摇头。“但如果娘娘换了熏香之后头不疼了,那就说清楚了。”彩霞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没多留,抱着扫帚走了。三天后我才知道结果。韩贵妃换了熏香。头疼果然好了。
韩贵妃气得拍碎了梳妆台上的铜镜。“好啊!好一个郑皇后!”但她没有声张。
因为彩霞把我的原话转达了——“有人不想让娘娘好好待在宫里”。韩贵妃是武将的女儿,
打仗讲究知己知彼。她选择了先忍。这就对了。她们越沉得住气,皇后就越抓不到把柄。
而我需要的就是时间。让每个妃子都知道敌人是谁,盟友又是谁。三月二十。
我已经跟四个宫的人搭上了线。永寿宫的春杏,承乾宫的云珠,长春宫的彩霞。
还差一个——周美人的翠微阁。但周美人那边最难接近。不是因为防备,而是因为她太弱了。
翠微阁连个像样的丫鬟都没有,冯姑姑甚至不往那边派洒扫的人。“翠微阁?
”冯姑姑听我主动请缨的时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那破地方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扫什么?”“那也是宫里的地方,总不能长草吧。”冯姑姑被我逗笑了。“行,
你愿意去就去。”翠微阁在后宫最偏僻的角落。我走了一刻钟才到。院门半掩着,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确实快长草了。我推门进去,看见周美人坐在屋檐下,
怀里抱着一只瘦巴巴的猫。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你是……来扫地的?”“嗯。
”“这里很久没来过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我低头扫地。扫了几下,
开口道:“这猫好瘦。”“院子里老鼠都不来,它没得吃。”“那你呢?”周美人愣了一下。
“我?”“你今天吃饭了吗?”她没回答。但我看见她攥着猫的手紧了紧。没吃。
翠微阁连份例都被克扣了。书里写过,周美人入宫三个月没见过皇帝,
吃穿用度被管事太监贪了大半,最后活活熬出了病。“我明天给你带个饼。”我说。
“不用……”“顺手的事,别客气。”第二天我真的带了一个饼。从自己的口粮里匀出来的。
周美人接过去的时候,手在发抖。“你为什么对我好?”“因为你是这座宫里唯一一个,
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的人。”她愣住了。猫从她怀里跳下去,跑了。“周美人,
你想活下去吗?”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点了点头。“那你得听我说几句话。
”“这些话可能很吓人,但你必须知道。”05三月二十五。坤宁宫出事了。
不是我计划内的那种“出事”。是皇后突然清查了一批下人。
理由是“近日有人在各宫之间传递不实之言,扰乱后宫安宁”。曹嬷嬷带着人挨个宫搜。
搜到的不是什么实证,但给了一个下马威。冯姑姑私下告诉我,搜查名单是曹嬷嬷拟的。
“重点查各宫的洒扫丫鬟和传膳太监。”我后背一阵发凉。洒扫丫鬟。那不就是我。
冯姑姑没有特别看我,但她的话本身就是一种警告。当天下午,曹嬷嬷亲自来了下人房。
六十多岁的女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进门的时候,屋里所有人都站起来了。“苏荔。
”她直接喊了我的名字。我的腿有一瞬间发软。“奴婢在。”“你最近的洒扫路线有些杂。
”曹嬷嬷翻着一本簿子。“永寿宫、承乾宫、长春宫、翠微阁。一个月跑了四个宫。
”“是冯姑姑安排的。”“冯姑姑说你主动要求去翠微阁。”“那地方太脏了,
奴婢看不过去。”曹嬷嬷抬头看我。那双眼睛浑浊但精明。“你一个扫地的丫鬟,
倒是心善得很。”“奴婢只是本分。”“本分好。”曹嬷嬷合上簿子。
“以后你只扫坤宁宫外围。其他宫不用去了。”我心里咯噔一声。被盯上了。曹嬷嬷走后,
翠儿凑过来。“苏荔你怎么得罪曹嬷嬷了?她亲自来查你,肯定没好事。”“没得罪。
”我攥着扫帚的手心全是汗。当天晚上,我没有睡着。被限制在坤宁宫外围,
意味着我再也不能以洒扫为由去各宫传话。信息链要断了。怎么办?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人。浣衣房的刘婆子。书里一笔带过的角色,
负责收发各宫的脏衣裳。她每天要跑遍所有宫。第二天一早,我揣着两个饼去了浣衣房。
刘婆子正在搓衣裳,搓得满头大汗。“婆婆,歇一歇,吃个饼。”刘婆子狐疑地看着我。
“你谁家的?”“我叫苏荔,以前扫地的,现在被发配到坤宁宫外墙擦灰了。”“哦。
”刘婆子不客气地接过饼,咬了一口。“有事说事。”“我想请婆婆帮我带几句话。
”“带给谁?”“永寿宫的春杏。承乾宫的云珠。长春宫的彩霞。”刘婆子停下嚼饼的动作。
“丫头,你要干什么?”“活命。”刘婆子盯着我。我没躲。“而且不只是我的命。
”沉默了很久。刘婆子把饼吃完了,擦了擦嘴。“每次两个饼。”“成交。”从这天起,
浣衣房的刘婆子成了我的第一条暗线。四月初,曹嬷嬷让我去洗茅厕。
这是她的敲打——把我从外墙擦灰降级到最脏的活。我蹲在坤宁宫的茅厕里,
刷着地板上的污渍。膝盖跪得发紫。曹嬷嬷路过的时候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苏荔,
你说你只是本分。”“是。”“那就继续本分。”她走了。我继续刷。手指泡在冷水里,
关节肿得像馒头。但我没停。因为刘婆子今天已经替我把三条消息送出去了。第一条,
给春杏:皇后打算在四月初八宴席上给沈淑妃敬酒,酒里有药。第二条,
给云珠:皇后已经开始伪造赵嫔和外臣的通信,赵嫔必须提前销毁所有私人书信。第三条,
给彩霞:皇后准备参韩贵妃“恃宠而骄、久不请安”,让她这几天务必老实去请安。
三条消息,三条命。值得。我把马桶刷得锃光瓦亮。干净到曹嬷嬷都挑不出毛病。
06四月初五。我被罚跪了两个时辰。理由是“洒扫不力,外墙有蛛网”。
三月底的时候我刚擦过,三天就结蛛网了,这分明是故意找茬。但我没办法。
跪在坤宁宫门口的石板地上,膝盖磨出了血。路过的太监宫女看我一眼就赶紧低头走了。
没人敢替我说话。我也不需要。因为跪在这里有一个好处。能看见谁进了坤宁宫。
四月初五这天,我看见两个人进了坤宁宫偏殿。一个是管后宫采买的吴公公。
一个是皇后的娘家人,郑家的管事。他们进去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出来的时候,
吴公公袖子里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个东西。我把这个细节记下了。
书里后面有一段写皇后利用采买贪墨后宫银子,中饱郑家私囊。这就是证据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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