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立刻答应了。
挂掉电话,叶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必须立刻马上,远离那个可怖的男人。
她立刻回家拿上了结婚证,然后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了记忆中民政局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她到达了目的地,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那里只有一家大型超市,人来人往。
她懵了,抓住迎面走来的理货员:“请问……这里以前的民政局是搬走了吗?”
理货员拧起眉头:“姑娘,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这里一直是个废弃仓库,最近才改成超市的,从来就没有过民政局啊!”
叶乔的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
她分明记得,领证那天,这条通向大门的路铺了长长的红地毯。
她刚下车,礼炮便砰砰响起,彩带漫天飞舞。
沈季穿着笔挺的西装,亲手为她整理好头纱,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那栋建筑。
……
叶乔死死攥着结婚证,又一次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重新打车前往真正的民政局。
工作人员接过证件,核对系统后,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叶小姐,很抱歉,这本结婚证是假的,我们系统里显示,你目前的婚姻状态是未婚。”
叶乔机械地道了谢,转头出门,靠在墙边,缓缓滑坐在地上。
“原来,结婚也是假的……”
一滴泪掉了下来。
紧接着,积压在心底的恐慌和委屈在这一刻全数爆发。
叶乔抱住自己,嚎啕不止。
路人纷纷侧目,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直到太阳开始西垂,眼眶刺痛,再也流不出一滴泪,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
也好,幸好没有真的结婚。
否则想要完全瞒住沈季,离开海城,只会更难。
到了现在,她竟然还要庆幸,沈季骗了她。
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沈季发来了一个餐厅的地址:“七点开始。”
她才想起,沈季提过今天要举办一场重要的宴会。
她不想在调查结果出来前打草惊蛇,转身到卫生间补了妆,用厚厚的遮瑕盖住了自己通红肿胀的眼睛。
然后对着镜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前往了定位中的餐厅。
然而,刚走进餐厅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沈亦函。
她穿着精致的小香风套裙,化了浓妆,显得更加刻薄和嚣张。
看到叶乔,她丝毫不意外,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叶大律师,好久不见啊。”
叶乔的喉咙像是被人攥住了,她呼吸一窒:“你……怎么会在这儿?”
“啊?我小叔没有告诉你吗?”她夸张地捂住嘴,“今天这里,就是给我举办的接风宴啊。”
她凑近叶乔:“这三年,托您的福,我在里面过得可舒服了。”
“住单人间,有人伺候,不想上工就不上,还能随心所欲地找乐子。”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凑到叶乔眼前。
昏暗的浴室里,几个穿着狱服的女人将一个瘦弱的女孩按在地上,而沈亦函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冒着火的烟头往她的脸上按了下去。
伴随着女孩撕心裂肺的惨叫,屏幕熄灭了。
她收回手机,摊了摊手:“你看,我都说了,你把我送进去也没用,像我这样的人,在哪里都能过得很舒服,还能找到新的玩具。”
“倒是你,听说出了车祸,睡了三年?”
“睡了三年”四个字,被沈亦函重重地咬出来。
叶乔瞬间就明白了,她被扔进青楼这件事,沈亦函一定知情!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叶乔吞噬,她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才没有当场失态。
“沈亦函,”她声音冰冷,“你真是像烂泥一样,无药可救。”
“你——!”
沈亦函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扬起手就朝叶乔扇去。
这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沈季走了出来。
沈亦函的动作戛然而止,下一秒,她猛地跪倒在地,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叶小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已经改造好了,不要再打我了!”
沈季听到动静,目光瞬间射向叶乔。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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