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裴大奶奶断臂求生记裴傲霜裴傲霜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裴大奶奶断臂求生记(裴傲霜裴傲霜)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裴大奶奶断臂求生记》,主角裴傲霜裴傲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裴大奶奶断臂求生记》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打脸逆袭小说,主角分别是裴傲霜,由网络作家“天都府的微”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46: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裴大奶奶断臂求生记
主角:裴傲霜 更新:2026-03-10 01: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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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的二叔公捋着胡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黄鼠狼:“大侄媳妇,这三万两亏空,
你若填不上,这主母的位子,怕是得挪挪屁股了。”旁边的妯娌们一个个拿帕子捂着嘴,
眼里的幸灾乐祸比那头上的金钗还晃眼。谁也没想到,
那个平日里连走路都带着冰渣子的裴傲霜,竟然直接拎起供桌上的青铜爵,
对着自己的左臂狠狠砸了下去!“这条胳膊,抵那三万两,够不够?”血溅在祖宗牌位上,
裴傲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股子狠劲儿,吓得满屋子的人魂飞魄散。
他们以为这凤凰落了难,却不知这只是她杀回江南、抄了他们老底的头一遭!
1裴家的祠堂里,阴森森的,那几百尊祖宗牌位像是一双双冷眼,盯着跪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裴傲霜穿了一身素白的杭绸褶裙,腰杆挺得像杆红缨枪。她那张脸,生得是极好的,
只是常年没个笑脸,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子。“大侄媳妇,不是做叔公的难为你。
”二叔公裴有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油光发亮的核桃,那核桃碰撞的声音,
在死寂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这账面上平白少了三万两银子,你身为当家主母,
总得给祖宗一个交代。若是不然,这裴家的门楣,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裴傲霜抬起眼皮,那眼神扫过去,裴有德只觉脖子后头冒凉气,
像是被北地的寒风刮了一下。“交代?”裴傲霜冷笑一声,那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撞击,
“二叔公想要什么交代?是想要我这主母的印信,
还是想要我那死鬼丈夫留下的最后一点家底?”“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旁边的三婶娘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手里绞着一方绣帕,“咱们裴家可是世代勋贵,
讲的是规矩。你这般顶撞长辈,简直是目无尊纲!依我看,这主母的位子,
还是让给有德行的人坐吧。”裴傲霜看着这满屋子的牛鬼蛇神,心里琢磨着:这帮老狐狸,
为了这点银子,连脸皮都不要了。这哪是审账,这分明是两军对垒,
要把她这孤军深入的将领给生吞活剥了。她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那股子郁结之气乱窜。
她知道,今日若不演一出狠的,这帮人绝不会罢休。“好,既然你们想要交代,
我便给你们一个‘交代’。”裴傲霜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像林间惊起的飞鸟。
她一把抓起供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青铜爵,那是先皇御赐的物件,重得压手。“大侄媳妇,
你要干什么!”裴有德吓得核桃都掉在了地上。裴傲霜没说话,
只是那双冷傲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左手按在供桌边缘,右手抡起青铜爵,
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对着自己的左小臂狠狠砸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骨头折断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听得人牙根发酸。裴傲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可她硬是没吭一声,连嘴唇都没抖一下。
那左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像是一截断了的枯木。“这一条胳膊,抵那三万两银子,够不够?
”她盯着裴有德,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傲气。满屋子的人都怔住了,
一个个张着嘴,像是被雷劈了的蛤蟆。他们见过撒泼的,见过哭闹的,
可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疯了……真是疯了……”三婶娘吓得魂飞魄散,
一屁股坐在地上。裴傲霜忍着钻心的疼,随手扯下一截裙摆,单手熟练地将断臂扎住。
她看着那帮被吓傻了的长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从今日起,我裴傲霜自请出户,
与裴家再无瓜葛。这主母的位子,你们谁爱坐谁坐。”她转过身,拖着那条断臂,
一步步走出祠堂。夕阳照在她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傲的影子。这哪是落荒而逃,
这分明是得胜回朝的将军,虽然负了伤,却丢下了所有的包袱。2出了裴家大门,
裴傲霜只觉天旋地转。那断臂处的疼,像是有一把钝锯子在来回拉扯。“奶奶!
”贴身丫鬟小翠哭着扑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裴傲霜,“您这是何苦啊!那帮老畜生,
咱们告官便是了!”“告官?”裴傲霜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衙门的大门朝南开,
有理无钱莫进来。裴家在京城经营了百年,那衙门里的官儿,哪一个没拿过他们的好处?
去告官,那是自投罗网。”她靠在小翠身上,看着那两扇朱红的大门缓缓关上。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裴大奶奶,而是一个被逐出家门的残废寡妇。可她的心里,
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小翠,扶我去城外的破庙。”“奶奶,咱们去医馆吧!
您这胳膊……”“不去医馆。”裴傲霜眼神冷冽,“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到,
我裴傲霜是怎么被裴家逼上绝路的。这出戏,得演全了。”主仆二人蹒跚着走在街上。
裴傲霜那条断臂垂在身侧,鲜血渗透了白绸,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路上。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瞧瞧,那不是裴家的当家奶奶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听说是在祠堂里偷汉子被抓了,打断了手赶出来的。”“胡说,
我听说是贪了公中的银子……”裴傲霜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心里冷笑:这帮长舌妇,懂个屁。
这叫“舆情”,这叫“造势”她要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才能让那个远在江南的“大鱼”看到她的价值。到了破庙,裴傲霜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靠在断了一只手的泥塑罗汉脚下,看着那罗汉,自嘲地笑了笑。“你断了手,我也断了手,
咱们倒是同病相怜。”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那是她出嫁时母亲给的压箱底宝贝,
一直没舍得动。“小翠,拿去当了。换两身粗布衣裳,剩下的银子,买两张去扬州的船票。
”“奶奶,咱们去扬州干什么?那里人生地不熟的……”“去见一个老朋友。
”裴傲霜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常年咳血、弱不禁风的身影,
“一个能帮我把裴家连根拔起的朋友。”那一夜,裴傲霜发了高烧。她在梦里回到了裴家,
看到那些牌位一个个倒下来,砸碎了裴有德的脑袋。她笑出了声,却被疼醒了。
她看着自己那条肿得像猪蹄一样的左臂,寻思着:这壮士断腕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可若不舍了这条胳膊,又怎能让那些人放下戒心?这世间的道理,大抵就是如此。你想赢,
就得先学会怎么输,还得输得惨绝人寰。3半个月后,扬州码头。一艘破旧的小船靠了岸。
裴傲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头上只插了一根木簪子,左臂用夹板固定着,
挂在脖子上。扬州的空气里带着一股子甜腻腻的水汽,混着胭脂味和铜臭味。“奶奶,
咱们到了。”小翠扶着裴傲霜下船,小脸皱得像个苦瓜,“这地方的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咱们这副模样,怕是连客栈都进不去。”裴傲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热闹的码头。
她虽然落魄,可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冷傲劲儿一点没减。她站在那里,
就像是一株开在烂泥里的雪莲,让人不敢直视。“去沈家老宅。”沈家,
那是江南最有钱的盐商。沈家的大官人沈金山,富可敌国,可偏生是个病秧子,
常年闭门谢客。裴傲霜主仆二人到了沈府门口,那朱漆大门比裴家的还要气派几分。
门口站着的家丁,一个个穿得比京城的小官还要体面。“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
”家丁斜着眼,一脸的嫌弃。小翠气得想上前理论,被裴傲霜拦住了。裴傲霜走上前,
单手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那是她用右手忍着疼写的,字迹虽然有些歪斜,却透着股子杀气。
“把这封信交给你们家大官人。就说,京城裴家的‘丧家之犬’来求见了。”家丁接过信,
本想随手扔了,可对上裴傲霜那双冰冷的眼,心里莫名打了个冷战。他嘟囔了一句,
转身进了门。没过多久,那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脸上的嫌弃变成了谄媚。“哎哟,
贵客临门,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官人有请,快请进!”裴傲霜跨进沈府,
只觉这园子里气机流转,构造精巧,每一块砖瓦都透着银子的味道。可这园子里也静得可怕,
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听得人心惊。穿过几道回廊,裴傲霜见到了沈金山。
他坐在一张紫檀木的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脸色白得像纸,手里拿着一方丝帕,
不时捂住嘴咳嗽几声。“裴大奶奶……咳咳……别来无恙啊。”沈金山抬起头,
那双眼虽然陷了下去,却亮得惊人,像是能看穿人心。裴傲霜看着他,
冷冷地开口:“沈大官人,你看我这副模样,像是‘无恙’的样子吗?”她晃了晃那条断臂,
动作生硬,疼得她眼角抽搐了一下。沈金山看着那断臂,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挥了挥手,
让下人退下。“裴家那帮老狐狸,竟然把你逼到了这种地步?”“不是他们逼我,
是我逼他们。”裴傲霜坐下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沈大官人,我这条胳膊,
换裴家在江南的所有盐场,这笔买卖,你做不做?”沈金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帕子上染了一抹刺眼的红。“裴傲霜,你还是这般狂妄。
你现在一无所有,凭什么跟我谈买卖?”“就凭我姓裴,就凭我知道裴家所有账目的猫腻,
就凭我……敢对自己下狠手。”裴傲霜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求人的卑微,
只有绝对的自信。4沈金山止住了咳嗽,他看着裴傲霜,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裴大奶奶,你可知这江南盐场,是多少人的命根子?
裴家在那儿经营了三代,根深蒂固。你断了一条胳膊,就想把这天给翻过来?
”裴傲霜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股子土里土气的直白:“沈大官人,你在这病榻上躺久了,
怕是忘了这世间的道理。根深蒂固?那也得看那根烂没烂。裴家那帮人,心早就烂透了。
我这次来,就是来当那把铲子的。”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沈金山的胸口:“再说了,
沈大官人,你这身子骨,怕是也撑不了几年了吧?你攒下这泼天的富贵,
若是没个厉害的人帮你守着,最后还不是便宜了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
”沈金山的脸色变了变,那是被戳中了痛处。他这辈子富可敌国,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个硬朗的身体,也没个能托付的人。“你想怎么做?”“我要进沈府,
当你的‘谋士’。”裴傲霜一字一顿地说道,“明面上,我是你收留的落难寡妇;暗地里,
我要借你的势,把裴家在江南的生意一口口吞掉。”“你就不怕我把你卖给裴家?
”沈金山幽幽地问道。“你不会。”裴傲霜笃定地看着他,“因为你比我更恨裴家。
当年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沈大官人怕是没忘吧?”沈金山的手猛地攥紧了狐裘,指节发白。
那是沈家的隐秘,也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好,裴傲霜,你有种。”沈金山长叹一声,
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从今日起,
你便住在这沈府的‘听雨轩’。我会对外宣称,你是我新招揽的账房伙计。”“伙计?
”裴傲霜挑了挑眉,“沈大官人,你这赏钱给得可不够啊。”“银子管够,只要你有本事拿。
”沈金山又咳嗽了几声,帕子上的红更深了,“不过,这沈府也不是太平地方。
我那些叔伯兄弟,一个个都盯着我这把老骨头呢。你进来了,便是进了‘十面埋伏’,
能不能活下来,看你自己的造化。”裴傲霜站起身,虽然只有一只手能动,
却依旧走出了万夫莫敌的气势。“沈大官人,你且看好了。这世上,
只有我裴傲霜不想做的事,没有我做不成的事。”她走出房门,看着满园的春色,
心里寻思着:这沈府的差事,怕是比裴家还要凶险。不过,越是凶险的地方,
那银子才越好赚。5裴傲霜在沈府住下了。为了掩人耳目,她换上了沈府下人的青布长衫,
每天在那账房里拨弄算盘。她那条断臂还没好利索,只能用右手单手操作,
那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账房里显得格外清脆。“哟,
这不是大官人新带回来的那个‘残废’吗?”说话的是沈府的管家沈福,
这人长了一张苦瓜脸,心眼儿却比筛子还多。他是沈金山二叔的人,
平日里没少给沈金山使绊子。裴傲霜连头都没抬,右手飞快地在账本上记录着。“沈管家,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儿忙着呢,没工夫听你在这儿瞎耽误功夫。”沈福被噎了一下,
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你这婆娘,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个落难的流民,大官人赏你口饭吃,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裴傲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
像是要把沈福给冻住。“沈管家,我劝你还是多操心操心那西街盐铺的亏空吧。
若是大官人查起来,你这颗脑袋,怕是得挪挪地方。”沈福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他私下里挪用公款的秘密,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他吓得冷汗直流,失了方寸,
指着裴傲霜半天没说出话来。“滚。”裴傲霜吐出一个字,低头继续算账。
沈福灰溜溜地走了。裴傲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这沈府的构造,她早就摸透了。
这些个吃里扒外的伙计,每一个都有把柄落在她手里。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晚上,
沈金山派人把裴傲霜叫到了书房。他看起来更虚弱了,气机微弱,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灯火。
“裴傲霜……咳咳……你今天可是把沈福给吓坏了。”“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裴傲霜把一叠整理好的账本扔在桌上,“沈大官人,你这沈府的账,烂得比裴家还要厉害。
你若是再不管管,这江南第一盐商的名头,怕是要换人了。”沈金山看着那些账本,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些事,以后都交给你。我要你在这沈府里,
当我的‘眼睛’和‘耳朵’。”“沈大官人,你这是要把我当枪使啊。”裴傲霜坐下来,
单手撑着下巴,那姿势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冷傲,“不过,这枪,我接了。只是,
这子弹……你得给够。”“你要什么?”“我要裴家在扬州那三座盐场的地契。
”裴傲霜眼神灼灼,“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倾家荡产’,什么叫‘绝路逢生’。
”沈金山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裴傲霜,你真是个疯子。不过,我喜欢跟疯子打交道。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金质的令箭,递给裴傲霜。“拿着这个。沈府上下,见令如见我。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沈府的‘二当家’。”裴傲霜接过令箭,只觉那金子沉甸甸的,
压得她手心发热。她知道,这出反击复仇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6沈府的后院,
药味儿浓得能把树上的麻雀都熏一个跟头。裴傲霜推开门的时候,
沈金山正对着一个白玉痰盂,咳得惊天动地。那动静,活像是个破了风箱的铁匠铺,
听得人心惊肉跳。他手里攥着一方雪白的丝帕,撤下来时,上头那抹红,
红得像腊月里的梅花,刺眼得很。“沈大官人,你这‘军情’瞧着不大妙啊。
”裴傲霜走过去,单手拎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她那条断了的左臂还挂在脖子上,青布长衫下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可那张脸依旧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刨出来的。“咳咳……裴大奶奶,你这嘴,比我这药还苦。
”沈金山虚弱地靠在软枕上,眼皮子耷拉着,气机微弱得像是随时能断了线的风筝。
“我这身子,那是‘天理’难容,攒了这么多银子,老天爷这是要收税了。
”裴傲霜抿了一口茶,冷哼一声。“老天爷收不收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你那几个叔伯兄弟,已经在那儿商量着怎么分你的‘抚恤银子’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叠账本,右手往桌上一拍,
那动静清脆得像是在沈金山心头上敲了一记响鼓。“这是沈府这半个月的开支。
你那二叔沈有财,借着给你买药的名头,从库房里支了五千两银子。我查过了,
那药渣子里全是些便宜的当归熟地,连根老参须子都没有。”沈金山睁开眼,
那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又化作了一抹无奈。“这帮人,是盼着我早点‘挂印而去’呢。
”“所以,沈大官人,你这尊‘活财神’得活得久一点。”裴傲霜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头开得正艳的牡丹。“你若是死了,我这‘丧家之犬’可就没处讨饭吃了。
为了我这口饭,我也得把你这‘江山’给守住了。”沈金山看着她的背影,
那孤傲的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杆能刺破天的长枪。“裴傲霜,你这哪是守江山,
你这是要把我这沈府当成你的‘练兵场’啊。”“随你怎么说。”裴傲霜回过头,眼神冰冷。
“明日起,沈府所有的月银支取,必须经过我的手。谁要是敢跟我玩‘暗度陈仓’,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军法处置’。”沈府的账房,
如今成了沈家人的“禁地”裴傲霜坐在那儿,右手拨弄着算盘,那珠子撞击的声音,
在沈家人听来,简直比衙门里的惊堂木还要吓人。“哟,裴姑娘,这大热天的,
还在这儿‘操练’呢?”说话的是沈金山的堂妹沈娇娇。这姑娘穿了一身水红色的云缎裙,
脖子上挂着个赤金的长命锁,走起路来摇曳生息,可那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裴傲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飞快地在账本上勾画。“沈姑娘,有话直说。我这儿是账房,
不是戏园子,没工夫看你在这儿‘摆架势’。”沈娇娇被噎得脸色一白,
手里的帕子绞得像个麻花。“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我二爹说了,你一个外来的残废,
凭什么管我们沈家的银子?你莫不是给大官人下了什么‘迷魂汤’?
”裴傲霜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那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冰刀。“沈姑娘,
你二爹若是觉得我不够格,让他亲自来跟我‘对阵’。至于迷魂汤……”她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沈娇娇那截露出来的手腕上。“你这手上的翡翠镯子,若是没记错,
应该是上个月公中拨给大官人调理身子的‘压惊银子’买的吧?沈姑娘,
这‘挪用军费’的罪名,你担得起吗?”沈娇娇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
“你……你胡说八道!”“是不是胡说,咱们去大官人榻前‘对质’便是。”裴傲霜站起身,
虽然只有一只手,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却压得沈娇娇喘不过气来。“沈姑娘,我劝你一句,
这沈府的天,还没塌呢。谁要是想在背后‘放冷箭’,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脸皮够不够厚。
”沈娇娇跺了跺脚,哭着跑了。裴傲霜重新坐下来,心里寻思着:这沈家的亲戚,
一个个都像是没头的苍蝇,只知道盯着眼前的这点肉。这哪是内宅暗斗,
这分明是“散兵游勇”在瞎胡闹。可她知道,真正的“大将”还没出马呢。
沈金山的二叔沈有财,那才是只老狐狸,正躲在暗处,等着给她致命一击。7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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