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那天，纣王就看穿了我并非冀州侯之女。他不在乎，他只是冷冷地告诉我：「朕需要一个理由，让诸侯们把钱财都乖乖送来，防止诸侯有钱招兵买马不好管控。你，和你的狐狸，就是最好的理由。」于是，我成了那个奢靡无度、蛊惑君心的妖妃妲己。当诸侯们终于忍无可忍，以「讨伐妖妃」为名起兵时，我看着高高在上的纣王。他想让我当棋子，诸侯想让我当垫脚石，他们谁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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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宫门外的时候，我还抱着最后一点侥幸。
也许纣王看不出来。
也许他根本不在乎真假。
也许我能活着回到那个破败的农家小院，继续种菜养狐狸。
宫门打开，冷风灌进来，我抱紧了怀里的小九。
它浑身雪白，尾巴蓬松，是我七岁那年从猎人陷阱里救下来的。
十年了，它从巴掌大的小东西长成了这副模样，走到哪儿我都带着它。
苏护说，就是因为这只狐狸，纣王才会要我。
那个懦夫。
他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藏起来，找了个替死鬼顶上去，偏偏选中了我这个在他府上做粗活的农家女。
理由很简单。
我和他女儿长得有三分相似，有时也会让我陪她女儿练字，都是清瘦的脸，眉眼疏淡。
更重要的是，我养了只白狐。
民间传言纣王好妖术，要冀州侯献上懂妖术的女子。
苏护的女儿怕死，我却没得选。
他给了我一套说辞，教我怎么说话，怎么行礼，然后把我塞进了这辆马车。
我在车里坐了三天三夜，想过跳车逃跑，想过抱着小九一头撞死。
想来想去，还是想活。
于是我背下了那些话，记住了那个陌生的名字。
妲己。
从今天起，我就是冀州侯之女，苏妲己。
宫殿比我想象中更大，也更冷。
脚下的青石板光滑得吓人，墙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刺眼。
领路的太监走得飞快，我几乎跟不上，只能抱紧小九加快步伐。
它在我怀里动了动，爪子勾住我的衣襟，似乎在说别怕。
我深吸了口气。
怕有什么用。
都走到这一步了。
大殿里烧着熏香，烟雾缭绕。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低着头，等着纣王开口。
寂静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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