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脸色这么差,跟沈老师吵架了?”
林晓薇摇摇头,捧着温热的茶杯,犹豫了一下,问:“静姐,最近……有没有什么生人,打听镜缘斋或者我家的事?”
何静剥毛豆的手停了停,抬头看她:“还真有。一个女的,三十来岁,打扮得挺文气,说是什么民俗学者,姓秦。来了有四五趟了,每次都住我这儿,问东问西的。问你们家店的历史,问那面铜镜的传说,还拐弯抹角打听你家沈老师。”
秦?林晓薇想起周文彬说的,明末失踪的妻子姓秦。
“她长什么样?还问什么了?”
“长得挺清秀,就是眼神有点……怎么说呢,太锐利,不像普通搞研究的。”何静回忆着,“她特别关心那镜子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比如镜面会不会变化,有没有特殊标记之类的。哦对了,她还去镇档案馆查过好几次资料,跟那儿的管理员都混熟了。”
何静凑近点,压低声音:“晓薇,姐跟你说,这女的不太对劲。她打听事儿的方式,不像学者,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你留点心。”
林晓薇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镜缘斋里没开灯,昏暗中,那面铜镜静静立在檀木桌上,像个沉默的怪物。她没敢多看,直接上了二楼起居室。
沈墨还没回来,发了条微信说学校有事,晚点回。林晓薇坐在沙发里,抱着膝盖,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周文彬和何静的话。初代店主,失踪夫妻,七代诅咒,神秘的秦姓女人……还有沈墨。
她忽然想起,沈墨有个上锁的抽屉,在书房书桌下面。他说放的是重要学术资料和学生论文,从不让她碰。以前她觉得这是他的隐私,尊重就没问。现在,那个抽屉像个黑洞,散发着不祥的吸引力。
林晓薇走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心跳如鼓。她知道不该这么做,可那行血字像咒语一样缠着她。
别相信你现在的丈夫。
她拧开门,走进去。书桌上很整洁,笔记本电脑合着,几本书摞在一起。她蹲下身,看着那个带锁的抽屉。很普通的锁,她记得家里工具箱里有备用钥匙,是那种万能钥匙,能开这种简易锁。
挣扎了几分钟,她起身去拿来钥匙。插进去,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
抽屉里东西不多。几份装订好的论文,一叠古镇老照片复印件,还有一本厚厚的牛皮封面笔记本。林晓薇拿出笔记本,翻开。
是沈墨的调研笔记。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前面大部分都是关于古镇民俗、建筑、传说之类的研究记录。但翻到后面,大概从三个月前开始,内容变了。
“铜镜与轮回仪式考据……明代民间秘术记载,有‘镜缚魂’之法,以特定时辰、血脉为引,将受术者魂魄封入镜中,可重复抽取其生命能量……关键要素:七次轮回,对应七星方位;需在月圆之夜,以镜为媒,重复受术者死亡瞬间……”
林晓薇看得手指发冷。下面一页,画着复杂的示意图,像某种阵法,铜镜摆在中心,周围标注着日期、方位。边上有一行潦草的小字:“第七次轮回即将完成,能量共鸣达到峰值。必须加快进度。”
再往后翻,笔记边缘写满了重复的字:“第七次轮回……第七次轮回……第七次……”
最后几页,记录了一些实验性的步骤和材料清单,其中提到几种化学试剂,还有“模拟血液反应”、“镜面物质催化”等字眼。最后一条记录是两天前:“样本已采集,送检以确认成分。若与预期相符,则证明古籍记载无误。月圆之夜,即是最后时机。”
月圆之夜。林晓薇想起来,下一个满月,就在五天后。
她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笔记从她颤抖的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和沈墨的脚步声。
“晓薇?我回来了。”
林晓薇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把笔记本塞回抽屉,锁上,钥匙拔出来攥在手心。她刚冲出书房,沈墨已经上了楼,站在起居室门口。
“你在书房?”他问,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
“找……找本书。”林晓薇强迫自己挤出笑容,“你吃饭了吗?”
“在学校吃过了。”沈墨走过来,很自然地想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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