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身体僵硬，没躲开，任由他抱着，但手臂垂在身侧，没回抱。
沈墨似乎没察觉，松开她，笑着说：“对了，有个好消息。实验室那边出了初步结果，铜镜上那个红色物质的检测报告，明天就能拿到。他们负责人是我师兄，偷偷跟我说，成分非常接近人类血液，但有些指标很古怪，数据库里找不到匹配源，像是……非常古老的血液样本。”
他语气带着研究者的兴奋，可听在林晓薇耳朵里，每个字都像冰锥。
“是吗……”她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嗯。如果真是古代血液残留，那这镜子的研究价值就大了。”沈墨说着，往书房走去，“我再查点资料……”
“沈墨。”林晓薇叫住他。
他回头。
“你……你相信前世吗？”她问，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
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温和依旧：“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是搞历史的，唯物主义者。前世来生，都属于无法证实的范畴。不过，”他顿了顿，“从文化研究角度，很多民间传说都基于某种集体记忆或历史事实的扭曲变形，倒是有趣的课题。”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林晓薇看着他走进书房的背影，手心被钥匙硌得生疼。
4 前世孽缘终浮现
第二天上午，镜缘斋刚开门，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三十出头，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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