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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老娘的绣春刀专治各种不服》“阳光劫匪男孩”的作品之一,柳娇娇萧念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念彩,柳娇娇的其他,打脸逆袭,女配小说《老娘的绣春刀专治各种不服》,由新晋小说家“阳光劫匪男孩”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9: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娘的绣春刀专治各种不服
主角:柳娇娇,萧念彩 更新:2026-03-10 07: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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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将士在啃树皮,
尚书府的千金在后花园感叹“春色恼人”钱尚书捋着胡子冷笑:“迟到三天,
正好让那姓陆的死在蛮子手里。”他以为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天衣无缝,
却忘了那运粮的差事是谁在盯着。萧念彩,那个连皇上见了都觉得脖子发凉的锦衣卫女魔头,
正提着滴血的绣春刀站在尚书府门口。“钱大人,听说你家银库里的银子多得长毛了?正好,
拿来给将士们买肉吃!”这一回,没有才子佳人,只有血债血偿!1成化年间的冬日,
京城的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衙门里,炭火盆烧得旺旺的。
萧念彩正蹲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成色极好的雪花银,一个一个往桌子上排。
她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戾气,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罗刹。
“一两,二两……这回皇上赏的安家费,大抵够我在城南再置办一套宅子了。
”萧念彩嘀咕着,嘴角刚露出一丝笑,门外就跌跌撞撞闯进一个校尉。“报——!指挥使,
出大事了!”那校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在地上,“边关急报,
送往北境的粮草……迟了三天!”萧念彩手里的银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滚到了地上。
她没去捡,只是慢慢抬起头,那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水。“迟了三天?
”萧念彩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听得校尉浑身战栗,“我记得,
这趟粮草是我锦衣卫亲自押送出城的,到了通州交给了户部的人。怎么,户部那些酒囊饭袋,
是把粮食都吃进肚子里,走不动道了?”“回……回大人,户部钱尚书说,是路上遇了山洪,
冲垮了桥梁。可……可陆将军那边,已经断粮两天了,蛮子正围着城猛攻呢!
”萧念彩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顺手抄起桌上的绣春刀。她这人有个毛病,报仇从不隔夜,
谁要是动了她的差事,那就是动了她的命根子。“山洪?这大冬天的,天理难容,
哪来的山洪?我看是钱有道那老匹夫脑子里进了水!”她大步往外走,靴子踩在青砖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走,随我去户部。我倒要看看,钱大人的脑袋是不是比那山石还硬,
能挡得住我的刀!”此时的户部衙门,钱尚书正悠哉游哉地喝着茶。他心里盘算着,
那陆将军拥兵自重,皇上早就想除之而后快。自己这回“顺天应人”,故意让粮草晚到三天,
借蛮子的手把陆家军给灭了,这可是大功一件。正想着,只听“轰”的一声,
户部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萧念彩提着刀,带着一众如狼似虎的锦衣卫闯了进来。
她看着钱尚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钱大人,这茶好喝吗?
要不要下官往里头加点红色的佐料?”钱尚书吓得手一抖,茶杯摔了个粉碎。
他强撑着胆子喊道:“萧念彩!你竟敢擅闯户部!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王法?
”萧念彩走上前,一把揪住钱尚书的胡子,将他的脸按在桌子上,“在老娘这儿,
让将士们饿肚子,就是最大的王法!说,粮草在哪儿?
”2就在钱尚书被萧念彩按在桌子上摩擦的时候,尚书府的后花园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尚书府千金柳娇娇随母姓,正坐在那秋千上,手里捧着一本《鸳鸯冢》,
看得是泪眼婆娑。她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看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子,
总觉得自己是那弱不禁风的林妹妹,正等着她的宝哥哥来救命。“哎,自古红颜多薄命。
”柳娇娇长叹一声,用帕子抹了抹眼角,“听说那北境的陆将军生得英武不凡,
如今被困孤城,若是能有位佳人从天而降,舍身相救,定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旁边的丫鬟小翠听得直翻白眼,心说小姐您真是想多了,那陆将军现在估计正忙着杀蛮子,
哪有功夫跟您成就佳话?再说了,您这身子骨,还没到北境估计就冻成冰溜子了。“小姐,
老爷说最近京城不太平,让您少出门。”小翠劝道。“太平?这世道哪有太平?
”柳娇娇站起身,一脸的忧郁,“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那锦衣卫的萧指挥使,
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真真是坏了咱们女子的名声。若是让我见了她,
定要用这圣贤道理,好好感化感化她。”正说着,只听前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柳娇娇眉头一皱:“何人在此喧哗?坏了本小姐的雅兴。”她带着小翠往外走,刚到二道门,
就看见一群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的汉子闯了进来。领头的女子一身大红官服,英气逼人,
手里还拎着个鼻青脸肿的老头——仔细一看,那不是自家老爹钱尚书吗?柳娇娇怔住了,
手里的《鸳鸯冢》掉在地上,沾了泥水。“爹!您这是怎么了?”柳娇娇惊叫一声,
指着萧念彩喊道,“你这粗鄙妇人!快放开我爹!你可知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这般行径,简直是丧心病狂!”萧念彩停下脚步,斜眼看了看柳娇娇。
她瞧见这姑娘穿得花里胡哨,一脸的呆相,心里就一阵腻歪。“圣人云?”萧念彩冷笑一声,
随手把钱尚书扔在地上,“圣人有没有云过,克扣军粮要满门抄斩?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还感化我?老娘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感同身受’!
”萧念彩一挥手:“来人!给我搜!尚书大人说没钱买粮,我倒要看看,
这府里的金砖是不是能铺到北境去!”3尚书府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锦衣卫抄家那是专业的,连地缝里的铜板都能给抠出来。
萧念彩大马金刀地坐在尚书府的正厅里,手里把玩着从钱尚书书房里搜出来的一方极品端砚。
“钱大人,这砚台值不少银子吧?”萧念彩吹了吹上面的灰,“够边关将士吃几顿饱饭了?
”钱尚书跪在地上,浑身战栗,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萧大人……误会,真的是误会啊!
那粮草迟到,真的是因为山洪……”“还敢跟我提山洪?”萧念彩猛地一拍桌子,
那端砚“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我已经派人查过了,通州往北的路上一滴雨都没下,
哪来的山洪?你是想说,那山洪是专门冲着粮车去的,冲完就干了?”钱尚书语塞,
脸色惨白如纸。这时,柳娇娇冲了进来,张开双臂护在钱尚书面前,
一脸的义正辞严:“萧念彩!你这般屈打成招,还有没有天理?我爹一心为国,
怎会做出这种事?定是那陆将军自己无能,守不住城,才把罪名推到我爹头上!
”萧念彩听得直乐,她站起身,走到柳娇娇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小姑娘,
话本子看多了吧?”萧念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爹一心为国?
他这一心为的是他腰包里的银子,为的是帮皇上除掉心腹大患。至于那几万将士的性命,
在他眼里大抵还没你手里那本破书值钱。”“你胡说!”柳娇娇气得浑身发抖,
“我爹是读书人,读书人是有风骨的!”“风骨?我看是反骨吧。”萧念彩松开手,
冷冷地看着钱尚书,“钱大人,你以为你帮皇上办了这件‘脏事’,皇上就会保你?你错了。
皇上最恨的,就是有人动他的兵权。你借刀杀人杀得太明显了,这把刀,
现在要砍到你自己头上了。”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份契书,扔在钱尚书脸上。
“这是你跟通州粮仓管事的私下往来,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让他们把粮草压后三天再发。
钱大人,这字迹你总认得吧?”钱尚书看见那份契书,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瘫软在地上。
“萧大人……饶命……饶命啊!”“饶命?”萧念彩冷笑,“去跟边关那些饿死的鬼说吧。
来人,把钱大人请到诏狱里去,让他也尝尝‘断粮’的滋味。
至于这位柳小姐……”萧念彩看了看柳娇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不是爱看话本子吗?
把她关进柴房,每天只给她喝一碗稀汤,再给她送几本《烈女传》,让她好好修修‘风骨’。
”4钱尚书被带走后,尚书府并没清静下来。萧念彩没走,她直接在尚书府住下了。
不仅住下了,她还把锦衣卫的一帮兄弟都叫了过来,在尚书府的大院里支起了大锅,
炖起了肉。那肉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馋得尚书府的奴仆们直咽口水。“指挥使,
这尚书府的厨子手艺真不错,这红烧肉炖得够烂!”一个锦衣卫校尉一边啃着肉,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萧念彩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碗酒,
看着被关在柴房门口、正眼巴巴看着肉锅的柳娇娇。“柳小姐,闻着香吗?
”萧念彩晃了晃手里的酒碗,“这肉可是用你爹藏在夹墙里的金条买的。说起来,
这也算是你们家的东西,要不要过来尝尝?”柳娇娇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她咬着牙,一脸的傲气:“士可杀不可辱!你这般羞辱我,我定要在皇上面前告你一状!
”“告我?”萧念彩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柳小姐,你还没弄明白吗?
你爹现在是谋反的重罪,你现在是罪臣之女。皇上现在恨不得把你们全家都给忘了,
你还想见皇上?”柳娇娇怔住了,她虽然天真,但并不傻。看着萧念彩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她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恐惧。“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
”萧念彩放下酒碗,走到柴房门口,隔着栅栏看着她,“我只是想让你看看,
你爹口中的‘大义’到底是什么。你以为这世间到处都是才子佳人?错了,
这世间到处都是吃人的恶鬼。你爹是,我也是。”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那是陆将军从前方传回来的血书。“看看吧,这是陆将军在断粮第三天写的。他说,
若是粮草再不到,他就带着剩下的兄弟出城死战,绝不投降。他没求皇上救命,
他只求皇上能照顾好那些战死兄弟的家小。
”萧念彩把信扔进柴房:“你爹扣下的那三天粮草,换来的是三千将士的性命。柳小姐,
你那本《鸳鸯冢》里,写过这种事吗?”柳娇娇颤抖着手捡起那封信,看着上面干涸的血迹,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她怔怔地看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但这回不是为了什么才子佳人,而是为了那从未谋面的三千亡魂。第五天,
京城出了件大新闻。锦衣卫指挥使萧念彩,亲自押着钱尚书,在菜市口跪了一整天。
钱尚书身上挂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克扣军粮,借刀杀人。京城的百姓哪见过这场面?
纷纷拿着烂菜叶、臭鸡蛋往钱尚书头上招呼。“打死这个丧尽天良的奸臣!
”“将士们在前面拼命,他在后面捅刀子,真不是人!”钱尚书被砸得满头包,
那副读书人的体面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看着站在一旁、正悠闲地嗑着瓜子的萧念彩,
恨得牙痒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念彩吐掉嘴里的瓜子壳,走到钱尚书跟前,蹲下身子。
“钱大人,这滋味如何?是不是比在户部喝茶要精彩得多?”“萧念彩……你别得意太早。
”钱尚书咬牙切齿地说道,“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你把这事闹得这么大,
皇上的脸面往哪儿搁?”“皇上的脸面?”萧念彩冷笑一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钱大人,你真以为我是自作主张?若没有皇上的默许,我敢抄你的家?
皇上是想除掉陆将军,但他更想除掉一个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弄权术、克扣军粮的尚书。
你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钱尚书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在地上,眼神彻底涣散了。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冲进京城。“报——!北境大捷!陆将军率军击退蛮子,粮草已到,
三军将士感念圣恩!”萧念彩听了,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钱大人,听见了吗?粮草到了,陆将军没死。你的算盘落空了,这颗脑袋,
大抵也保不住了。”萧念彩转过身,看见柳娇娇正站在人群外,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一切。
她没去理会这娇小姐,只是翻身上马,对着锦衣卫的兄弟们喊道:“走!回衙门!
皇上还等着咱们去复命呢。这回立了大功,赏钱肯定少不了,
到时候老娘请大伙儿去醉仙楼喝个痛快!”夕阳西下,萧念彩红色的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像是一团燃烧的火,映红了半边天。5干清宫的偏殿里,香烟缭绕,
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当今圣上正蹲在一个掐丝珐琅的蛐蛐罐前,手里拿着根芡草,
正逗弄着一只通体乌黑的“大将军”萧念彩就站在三步开外,官帽压得极低,双手抱拳,
像尊石像。“念彩啊,你这回闹得动静,比朕这蛐蛐叫得还响。”圣上头也不抬,
声音听不出喜怒。“回皇上,臣这人手笨,抓贼的时候力气大了点,
没成想把钱大人的老脸给抓破了。”萧念彩低着头,语气直白得像白开水。
圣上停下手里的芡草,站起身,拍了拍龙袍上的灰。他转过脸来,那眼神里藏着刀子,
在萧念彩脸上剐了一圈。“钱有道是户部尚书,是朕的钱袋子。你把他抓了,朕往后的月银,
你给发?”“臣不敢。臣只是觉得,钱袋子要是漏了,装再多银子也是白搭。
与其让他在边关漏掉将士们的命,不如臣先帮皇上把这袋子给扎紧了。”圣上冷笑一声,
走到萧念彩跟前,那股子龙涎香的味道直冲脑门。“扎紧了?朕看你是想把朕的户部给拆了。
陆将军那边大捷,折子已经递上来了。他说,粮草迟了三天,他差点就带人去见先皇了。
你说,这事儿朕该怎么赏你?”“赏钱就行,臣不挑。”萧念彩抬起头,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贪财的狠劲,“臣在城南看中了一处宅子,还差五百两银子交契书。
”圣上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这女子,真是个混账东西!
满朝文武都在跟朕谈江山社稷,你倒好,跟朕谈买房置地。行,银子朕赏你,
但钱有道背后的那个人,你得给朕揪出来。揪不出来,你就把那宅子卖了,
给自己买口好棺材吧。”萧念彩领了旨,退出大殿时,后背的官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寻思着,皇上这哪是赏银子,这是给她发了一张“阎王帖”啊。锦衣卫的后勤房里,
一股子腥臊味和皂角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柳娇娇蹲在一个巨大的木盆前,
两只原本细皮嫩肉的手,此刻被碱水泡得又红又肿,像两根刚出锅的胡萝卜。
盆里是一堆刚从诏狱里换下来的血衣,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硬得像铁片。“洗!
洗不干净,今晚就没稀汤喝!”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手里拎着根藤条,在柳娇娇背后晃悠。
柳娇娇一边搓,一边掉眼泪。她以前看的话本子里,
落难的佳人总会有个白衣胜雪的公子来救,可她在这儿搓了三天,除了满地的锦衣卫糙汉子,
连个公子的毛都没见着。“哭什么哭?圣人没教过你,‘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吗?
”萧念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里面透出烧鸡的香味。
柳娇娇闻到香味,肚子里的馋虫顿时打起了架,口水差点流进木盆里。
“萧念彩……你这恶毒的女人!你杀了我吧!”柳娇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倔强。
“杀你?那多浪费。你这双手虽然笨,但好歹能省下几个洗衣服的工钱。”萧念彩蹲下身,
撕下一只鸡腿,在柳娇娇鼻子底下晃了晃。“想吃吗?想吃就告诉我,
你爹在书房那个暗格里,除了那份契书,还藏了什么?”柳娇娇愣住了,她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低下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个闺阁女子,爹爹的事,从不让我插手。”“不知道?
”萧念彩冷笑一声,把鸡腿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嘎嘣响,“行,那你就慢慢搓。
这盆衣服洗完了,后头还有一车。那是刚从北境运回来的,全是陆将军麾下战死兄弟的遗物。
你好好搓,看看能不能从那上面的血窟窿里,搓出你爹的‘风骨’来。
”柳娇娇看着那盆黑红的水,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起那封血书,
想起那三千亡魂,手里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萧大人……”柳娇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爹……他真的会死吗?”“死不死,得看他背后那个人愿不愿意让他活。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在这京城里,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你爹要是聪明,就该早点把那个人供出来。否则,等我这绣春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
他想说也来不及了。”6三日后,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望江楼。萧念彩换了一身便服,
虽然没穿那身大红官袍,但那股子杀气还是压不住。请客的是内阁首辅的门生,
当朝大理寺少卿,姓周名不疑。这周不疑生得一表人才,说话温文尔雅,
活脱脱就是柳娇娇话本子里的那种“如玉公子”“萧大人,钱尚书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周某今日设宴,是想代恩师给大人说个和。”周不疑端起酒杯,笑得像朵花。
萧念彩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心里却在算账:这一桌子菜,大抵够买十石上好的精米了。
“周大人,和气生财的道理我懂。但我这人有个毛病,眼里揉不得沙子。钱尚书克扣军粮,
那是断了将士们的生路。这和,怕是不好说。”“萧大人此言差矣。这朝堂之上,
哪有绝对的是非?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周不疑放下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
“萧大人若是肯抬抬手,把那份契书还给周某,城南那处宅子,周某不仅帮大人买下来,
还额外送大人一万两压惊银子。”一万两!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是她不吃不喝干上一百年锦衣卫也攒不下来的巨款。“周大人真是大手笔。
”萧念彩笑了,笑得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可惜啊,我这人命贱,拿了这么多银子,
怕是没命花。”就在这时,萧念彩耳朵尖一动,听得窗外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弦响。
那是强弩破空的声音!萧念彩连想都没想,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翻了过去。
“嗖——!”一支黑羽长箭擦着她的鼻尖飞过,狠狠地钉在了对面的红漆柱子上,
箭尾还在嗡嗡作响。“周大人,这就是你说的‘说和’?”萧念彩在地上一个翻滚,
顺手抄起桌上的象牙筷子,猛地朝窗外掷去。只听得窗外一声闷哼,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周不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萧念彩的反应竟然这么快。他刚想喊人,萧念彩已经到了他跟前,
一只冰凉的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脖子。“周大人,你这‘冷箭’放得不准啊。
”萧念彩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戏谑,“要不要我教教你,锦衣卫是怎么杀人的?
”酒楼外,一群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萧念彩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影,
心里寻思着:这回买卖做大了,看来背后那条大鱼,已经等不及要跳出水面了。
7萧念彩拎着周不疑,从望江楼的三楼直接跳了下去。她落地极稳,像只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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