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穗……”
“别解释。”她抬起手，制止他，“我来，不是听你解释的。”
她从风衣另一边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这次是一张照片，压了膜，保存得很好。
照片上是一具尸体。泡在水里的，脸朝下，穿着灰色的旧棉袄。
周铁军的呼吸停了。
“认识吗？”她问。
他不认识。但他知道这是谁——二十五年前，那个雨夜，他砸死的那个男人。雪穗的父亲。
“他死在河里，”她说，“警察说是意外溺水。但我知道，不是。”
她把照片往前递了递，逼他看清楚。
“那天晚上，我在场。”
周铁军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你在？”
“我在。”她说，“我躲在柜子里，看着你进来，看着你举起扳手，看着他倒下。看着你愣在那儿，浑身发抖。然后我出来，帮你处理了凶器，帮你把尸体搬上车，帮你推下河。”
雨声突然变得很响，哗哗哗的，像要把整个世界淹没。
周铁军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以为你是一个人扛的？”她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波动，很淡，但他看见了，“周铁军，那件事，是我们一起做的。”
她收回照片，放回口袋。
“我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那十七封信，我还留着。第二，当年那个赌鬼——就是上周去学校门口打听你的那个——他手里有证据。不是你杀人的证据，是我帮你处理凶器的证据。”
周铁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找你了？”
“找了。”她说，“他想要钱。我给了他。”
“多少？”
“三十万。我的全部存款。”
她看着他，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望穿一切的样子。
“但三十万只能买一个月。一个月后，他还会来。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周铁军没说话。他的手在抖，握着的信封也在抖。
她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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