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去 ... 去医院？”
林舒脚步一顿，回过头。刘芳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你完了”的笑容。
“我今天收拾屋子，在你床头柜里翻出来的。”刘芳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赫然是今天早上她用过的验孕棒，还有那张药店的收据，“两条杠，林舒，你又怀孕了。”
张伟一愣，脸上的怒气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惊讶、怀疑，还有一丝期待。
“怀了？”他下意识看向林舒的肚子。
“怀了好啊！”刘芳一拍大腿，变脸比翻书还快，“哎呀我的小祖宗，你早说啊！怀了孕可不能生气，可不能乱跑！快快快，坐下坐下，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林舒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讽刺至极。刚才还是十恶不赦的媳妇，现在因为肚子里有货，就成了“小祖宗”。
“我不饿。”她冷冷地说，想绕过他们进屋。
“不饿也得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刘芳一把拉住她，那手劲大得惊人，把她按在沙发上，然后转头对张伟挤眉弄眼，“快去，把妈准备好的那包补品拿出来！”
张伟如梦初醒，连忙去储物间拿东西。很快，他拎出一个红色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刘芳热情地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拿：“这是阿胶，托人从山东带的！这是燕窝，印尼的！还有这个，这可是好东西——保胎药，我专门去找了上次那个大师，人家听说你又怀了，特意配的，保证这胎是儿子，而且健健康康！”
最后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一个土黄色的纸包，和两年前那个纸包一模一样。
林舒看着那个纸包，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她慢慢抬起头，看着刘芳那张堆满假笑的脸，看着张伟那张充满期待的脸。
“又是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什么叫又是这个？这可是大师的独家秘方！”刘芳脸一垮，“上次那是你命不好，跟药没关系！这次不一样，大师说了，这服药下去，保证母子平安！”
“要是我说不呢？”
“不？”刘芳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下来，“林舒，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这孩子是张家的种，怎么生、生不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
张伟也皱着眉开口：“林舒，你就听妈一次吧。上次是意外，这次不会了。妈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孩子好。”
为了你好，为了孩子好。
又是这句话。这句话杀死了她的第一个孩子，现在又要来杀第二个。
林舒站起身。她看着茶几上那堆所谓的“补品”，看着那个土黄色的纸包，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嘴脸。七年了，她忍了七年，让了七年，换来的是什么？是变本加厉的欺辱，是即将再次被剥夺的生育权。
“张伟。”她忽然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我问你一个问题。”
张伟一愣：“什么？”
“如果我不喝这个药，你是不是会像上次一样，逼着我喝？”
张伟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他看了看母亲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林舒平静得可怕的眼神，最后低下头，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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