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
“张总，我有话说。”
会议室安静下来。张磊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什么事？”
“白若薇刚才那个方案，是我写的。”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炸了锅。
白若薇脸色一变，马上换上委屈的表情：“晚晚，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可也不能抢我的功劳啊……那是我自己熬夜写的……”
“你自己熬夜写的？”我看着她，“那你告诉我，方案第三部分，核心创意是什么？”
白若薇一愣，支支吾吾：“是……关于产品推广的……”
“推广什么？目标人群是谁？预算多少？投放渠道有哪些？”
白若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我走到投影仪前，从口袋里掏出U盘插上，打开另一个PPT。
“这是我写的原版方案，创建时间上周二晚上十一点。”我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白若薇的PPT，创建时间上周三下午三点。各位觉得，我是穿越到未来抄了她的，还是她抄了我的？”
会议室里更吵了。
我继续点开文件夹：“这是我创作过程中保存的十几个版本，从初稿到终稿，修改记录清清楚楚。还有——”
我调出一张聊天截图，投到大屏幕上。
“上周二晚上，白若薇发微信问我要方案，说‘学习学习’，让我发给她。我发给她之后，第二天她的方案就‘出炉’了。”
白若薇的脸彻底白了。
张磊的脸色也难看得要命。
“还有，”我不紧不慢地继续，“这个方案里引用的数据，是我花了三天从行业报告里整理的。我特意在数据里埋了个错误——第六页的图表，我把2023年写成2022年。白若薇的PPT里，原封不动照抄了这个错。”
我看向白若薇，微微一笑：“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熬夜写的’方案，会和我犯一模一样的错？”
白若薇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真不要脸，抄人家的还这么理直气壮。”
“平时就看她不是好东西，果然。”
“林晚也太惨了，被闺蜜背刺。”
白若薇浑身发抖，眼泪唰地流下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林晚她冤枉我……”
“够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看去，是销售部的李姐。她站起来，冷冷盯着白若薇：“我作证。上周二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经过林晚工位，看到她正在做这个方案。我还和她聊了几句，问她怎么这么晚还不走。倒是你，白若薇——”
李姐指向茶水间的监控：“周三一早你就来了，在茶水间待了半小时，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我劝你，做人要有底线。”
白若薇彻底瘫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泪糊了一脸。
张磊脸色铁青，骑虎难下。他想保白若薇——毕竟这是他一手提拔的人，可证据确凿，硬保的话自己脸往哪搁？
我看着张磊，语气平静：“张总，我有两个要求。第一，白若薇公开道歉，承认抄袭。第二，我的方案归我，该有的奖励和转正机会，是我的。”
张磊咬着后槽牙：“林晚，你……”
“要是张总为难，”我晃了晃手机，“我可以把这些证据发给行业协会，让他们评评理。我记得，抄袭在咱们这行，是要被拉黑的吧？”
张磊的脸又青了。
白若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被行业拉黑，她这辈子就完了。
“我道歉！”她尖叫起来，“我道歉还不行吗？”
她站起来，对着全公司的人，用发抖的声音说：“我……我错了，我不该抄林晚的方案……对不起……”
我静静看着她。
前世，她也是这样道歉的。然后转头就去张磊那儿告状，说我当众羞辱她，让张磊找机会报复我。
但这次不一样了。
“声音大点，”我说，“让所有人都听见。”
白若薇咬着牙，提高音量：“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抄林晚的方案！”
“还有呢？”
“还……还有我不该背后说她坏话……”
“还有呢？”
白若薇终于绷不住了，捂着脸冲出了会议室。
张磊深吸一口气，看向我：“林晚，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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