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到救命的投资，我带着计划书，去求那个手眼通天的商业大佬。
也是五年前，被我抛弃的前男友，秦深。
所有人都说他恨我入骨。
我等在会客厅，从天亮到天黑。
深夜，他终于来了，穿着西装，满身寒气。
他将我的计划书扔进垃圾桶，眼神里都是看不起。
「就这？」
我咬着牙，忍着心里的难受：「秦总，只要您愿意投资，我什么都可以做。」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上面放着一份文件。
我以为是羞辱我的条款。
打开一看，标题是五个大字。
「婚前协议书。」
1
我愣在原地。
脑子一片空白。
秦深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签了它，林氏的资金缺口我来补。」
「不想签就滚出去。」
我的手在抖。
父亲还在医院里等着手术费。
公司几百号员工等着发工资。
我没有选择。
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
签下我的名字，林晚。
秦深拿过协议，看了一眼。
他笑了。
那笑容里却没有一点温度。
「林晚，你还是和五年前一样。」
「为了钱，什么都能卖。」
我心里猛的一抽。
很疼。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迟到一分钟，协议就作废。」
说完，秦深头也不回的走了。
会客厅的门被关上。
空荡荡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垃圾桶里，我熬了七个通宵做的计划书。
我走过去，弯腰，把它捡起来。
纸张已经皱了。
沾上了咖啡渍。
我一张张抚平。
眼泪掉了下来。
砸在纸上。
很快，手机响了。
是继母李蓉。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尖锐的骂声。
「林晚你死哪去了？钱呢？你爸今天又催了一次费，再不交钱医院就要停药了！」
我擦掉眼泪。
「钱的事，我会解决。」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秦深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做什么丢人的事，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手里的协议书。
丢人？
可能吧。
我深吸一口气，把计划书叠好，放进包里。
走出会客厅。
深夜的写字楼空无一人。
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很空洞。
走出大门，冷风吹在脸上。
我抬头看着天。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2
第二天，我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
八点五十九分。
秦深的车，九点整停在我面前。
一秒不差。
他从车上下来。
一身黑西装，表情比昨天还冷。
他没看我，直接往里走。
我跟在他身后。
整个过程，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拍照。
工作人员说：「两位靠近一点。」
我往他那边挪了挪。
他没动。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工作人员有点尴尬。
「先生，麻烦您笑一下。」
秦深的嘴角扯了一下。
那弧度满是嘲讽。
照片拍得很怪。
拿到红本本的时候，我的手是凉的。
秦深拿过去，翻开看了一眼。
然后，扔给了我。
「你的。」
两个字，像是命令。
「上车。」
我跟着他上了车。
司机在前排，大气不敢出。
车里很安静。
秦深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车子开到一处别墅区停下。
这里我知道，是云顶山庄，京市有名的富人区。
秦深睁开眼。
「下车。」
我跟着他走进一栋巨大的别墅。
装修是黑白灰的风格，很冷清。
和秦深这个人一样。
一个保姆迎上来。
「秦先生。」
「叫她林小姐。」
秦深纠正。
不是秦太太。
是林小姐。
我心里清楚。
这就是协议的一部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茶几上。
「你的生活费，别在外面丢我的人。」
「没事不要出门，更不要联系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一条狗。」
他的话很伤人。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没说话。
「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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