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心心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那只兔子掉在地上，被朵朵捡起来，抱在怀里。
沈念看着那只兔子，那是心心唯一喜欢的玩具，是她从福利院带出来的，缝缝补补不知道多少回，耳朵都掉了一只，心心还是不肯扔。
朵朵抱着兔子，转着圈，裙子飞起来，像只花蝴蝶。
许砚辞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然后他转向沈念，笑意收了，换成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兔子给朵朵玩两天，过两天还给你们。小孩子嘛，都这样。
沈念没说话。
心心在她怀里发抖。
沈念低头看她，心心的脸埋在她肩膀上，看不见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具小小的身体在抖，像风里的叶子。
她把心心抱得更紧了。
许砚辞看着她们，皱起眉头：沈念，你到底想怎么样。朵朵是我女儿，她以后就住这儿。心心还是你女儿，我没说不让你养。你非要这样，那就是你不对了。
沈念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脸她看了三年，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陌生。她忽然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会嫁给他。
离吧。她说。
许砚辞愣住。
离。沈念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女儿回来了，我女儿不需要妹妹。
许砚辞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定在一个奇怪的表情上，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好。他说，你想清楚。离了婚，你带着那个傻子，怎么活。
沈念没回答。
她把心心放下来，蹲着给她把衣服整理好，然后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看了一眼，放回去。
我明天来搬东西。
她牵着心心往外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朵朵的声音：爸爸，这个兔子好破，我不要了。
沈念回过头。
朵朵把兔子扔在地上，拍拍手，跑到许砚辞身边，拽着他的裤子，仰着脸说：我要那个大的娃娃，柜子里那个，粉色头发的。
许砚辞弯腰把她抱起来，笑着说：好，爸爸给你拿。
沈念看着那只兔子，躺在地上，一只耳朵，脏兮兮的，眼睛是扣子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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