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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失忆大佬当忠犬(季时礼音音)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重生后,我把失忆大佬当忠犬(季时礼音音)

秋什么秋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季时礼音音是《重生后,我把失忆大佬当忠犬》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秋什么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上一世,我虐他如狗,他恨我入骨;这一世,我决定渣得明明白白,然后死遁跑路!看着眼前这个为我洗手作羹汤、在工地搬砖赚钱的俊美男人,谁能想到他是未来手段残忍的疯批大佬?重活一世,金手指没来,送命题先到!为了苟住小命,我决定:将错就错,让他自己离开我!我让他住破出租屋,他却说这是爱的巢穴;我让他带伤搬砖,他却问我爱马仕丝巾要什么颜色。这男人是不是有病?我都渣成这样了,他怎么还是一副不太值钱的样子?我搜刮光他身上每一分钱,只为攒够一百万出国避难。然而,当我拿着护照准备消失时,那个本该在搬砖的男人,却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我身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那道我让他留下的疤痕,声音低沉喑哑:“玩够了吗?我的小骗子。”“既然不想装了,那就换个地方,我们继续玩……”救命!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恢复记忆的大佬,比失忆时还粘人?!

主角:季时礼,音音   更新:2026-03-10 17: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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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毫无章法,全是野蛮的掠夺。
“啪!”
乔音用了十足的力气,手掌震得发麻。
季时礼被打得偏过头去。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胸口剧烈起伏。
几秒钟后,他慢慢转过头来,眼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
“音……音音?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他呢喃着,想要伸手摸摸乔音的脸,却又不敢。
下一秒。
他的身体晃了晃。
原本抓住乔音手臂的手忽然松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
那是人体砸在地板上的闷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季时礼!”
乔音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跪在他身边。
此时此刻,乔音才发现不对劲。
即使刚才那么激烈的动作,他背后的外卖服也只有雨水的深色,并没有血迹。
乔音颤抖着手掀开他的衣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背后的纱布早就被血浸透了,甚至连里面的肉都翻了出来,因为泡了雨水,伤口周围泛着恐怖的灰白色。
而他的小腿上,还有一大片新鲜的擦伤,像是骑车摔倒蹭出来的,血肉模糊,混着泥沙。
“这……这是怎么弄的?”
他刚才就是拖着这副破烂的身子,还要跟我装霸道总裁?还要跟我玩强取豪夺?
季时礼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但他的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那个装项链的丝绒盒子。
“别……别找强哥……”
他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呢喃,眼角滑下一滴泪,“我会赚钱的……我会对你好的……我有劲儿……”
好像,还是要把他玩死了。
高烧和酒精的双重透支,让季时礼陷入了深度昏迷。
乔音睁开眼时,窗外刚透进一点蒙胧的亮光。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土腥气、刺鼻的酒精和淡淡的药膏味。
她动了一下,左半边身子又麻又沉。
季时礼那条长而结实的手臂正死死横在她的腰间,脑袋扎进她的颈窝里,滚烫的热气不停往她领口里钻。
为了处理他背后那些崩开的血洞,乔音折腾了大半宿。
前世他恢复记忆后,只会把她按在冰冷的红木桌上,掐着她的下巴告诉她,她只是一件用来抵债的玩物。
乔音回过神,伸手推了推他铁铸般的肩膀。
“唔……”
季时礼嗓子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缓缓掀开眼皮,在看清乔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后,他猛地抽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床沿缩。
“砰!”
动作太急,他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发了霉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睡醒了就滚远点,知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
季时礼顾不上后脑勺的剧痛,慌乱地拽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胸膛。
昨晚的碎片画面在脑子里炸开,他想起自己如何借酒撒疯,想起自己如何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音音……对不起。”
他声音哑得厉害,“我昨晚混蛋,我是听老黑说,男人得硬气一点才能留住女人,我不是真的想伤你。”
“老黑叫你去死,你也去?”
乔音冷嗤一声,下床趿拉着拖鞋,“你这条命现在记在我账上,要是折腾没了,谁还我之前垫付的医药费?”
季时礼低着头,手指抠着被角,肩膀塌了下去。
他撑着床沿想站起来,背后的伤口牵动了筋骨,疼得他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乔音目光一扫,看到了他肩膀上那一圈清晰的齿痕。
那是她昨晚惊恐之下留下的。
“以后……我还是睡地上。”季时礼低着头,“睡地上凉,我脑子能清醒点,不会再发疯做那种让你不高兴的事。”
他说着就要往那床潮湿的破褥子上钻。
“回来!”乔音拔高了音量,“谁让你睡地上的?”
季时礼僵在半路,局促地看着她。
“这屋子里老鼠多大你没见过?你想让它们咬烂了你,再顺着床脚爬上来吓我?”
乔音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眼神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去,“你在床上老实待着,当个挡风的。不许过中间那道红线,懂吗?”
她其实是怕了。
这片私房区的隔音太差,半夜常有醉鬼踢门或者隔壁两口子干架的动静,有季时礼这个大块头在旁边,确实让她心安不少。
季时礼视线落在桌脚那个装钱的信封里两张百元大钞,那是他干三天才有的收入。
“音音,”
他攥紧了拳头,语气卑微,“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赚得太少了?那天那个强哥……他到底给了你多少?要是你嫌弃我,不想要我了就和说我,我会主动离开的。”
他固执地认为,乔音是因为嫌弃他的贫穷,才打算找个更有钱的靠山。
“季时礼,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乔音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跨到桌边,把那两张钞票直接甩在他怀里,“这是我熬通宵改衣服赚的加工费。”
季时礼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两百块钱,视线僵硬地移向桌上的缝纫机和散落的碎布头。
“我没你想的那么贱,为了钱去倒贴那些地痞流氓。”
乔音冷哼,反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卷沾了油渍的软尺,“过来,站好。”
季时礼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挪到屋子中间。
“量一下尺寸。”
乔音拉开软尺,“以后别穿那身破外卖服在我面前晃,丢人。”
软尺绕过他的胸膛,乔音被迫贴近他的怀抱。
由于刚才测量,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滚烫的脖颈,带起一阵轻微的电流感。
季时礼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得像一块块生铁,动都不敢动一下。
乔音蹲下身,拉着软尺下滑,顺着他的大腿侧面往下量。
当软尺测量到大腿根部的敏感位置时,季时礼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音音……这里,一定要量吗?”
他的耳根子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乔音翻了个白眼,粗暴地甩开他的手:“不量准确了,做出来的裤子勒得你走不了路,你到时候是不是又要怪我故意整你?给我老实站着,不许动!”
季时礼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温凉的手指在禁区边缘若有若无的触碰。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掌控”的感觉,竟然比让他去工地扛水泥还要耗费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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