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嘴巴放干净点。”
乔音侧身挡在季时礼面前,眉头微蹙,“我们买不买鞋,关你屁事?”
赵刚剔了剔牙,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季时礼:“我说兄弟,你这衬衫剪裁不错啊,哪个垃圾堆捡的?还是你旁边这小妞从哪个阔少床上偷出来的?”
话音未落,原本坐着的季时礼站了起来。
他那一米八几的身高在赵刚面前形成了绝对的压制。
虽然他现在还是那个穷小子,但常年累月的重体力劳动让他身体里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
季时礼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刚。
赵刚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原本想伸手去推季时礼,手伸到一半却硬生生缩了回来。
“看什么看?想打架?”
赵刚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后退半步,“老子可是练过的!”
季时礼收回目光,并没动手。
他转头看向乔音,原本冰冷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音音,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好,熏得头疼。”
“等会儿。”
乔音从包里翻出一叠零钱,抽出几张红钞递给还没反应过来的导购,“这双鞋我们要了。既然这位赵先生不识货,我就明说了,这衣服是我亲手做的。你要是眼瞎,就回娘胎里重见光明,别在这儿恶心人。”
赵刚愣住了:“你做的?就你那双只会在脸上涂涂抹抹的手?”
乔音没再理他,拉着季时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商场。
上辈子,乔音确实什么都不会,只会败家。
回到出租屋的路上,季时礼一直很沉默。
快到家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问:“音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做衣服,买鞋子,甚至为了他在外面跟人起冲突。
这不像乔音之前的样子。
乔音心头一跳。
糟糕,表现得太明显,引起他的怀疑了。
乔音立刻冷笑一声,甩开他的胳膊,“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穿得太寒碜,丢的是我的脸。万一哪天我要带你去参加高端聚会见朋友,你这副德行肯定让我没面子!”
季时礼眼里的光暗了暗,但随即又像是自我安慰般笑了笑。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不给你丢脸的。”
回到屋里,乔音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
季时礼利索地换下那身昂贵的衬衫,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架上,然后重新穿上他那件褪色的旧背心。
他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切菜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
乔音闭着眼,听着那烟火气十足的声音,心里却在盘算。
离季家找到季时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她得加快赚钱的速度,对季时礼更好一些。
到那时候,季时礼恢复记忆,不管是恨她还是怨她,至少他曾经在最落魄的时候,被她这个“骗子”娇生惯养过一段时间。
这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吃完饭,季时礼照旧端来了洗脚水。
他熟练地蹲在乔音面前,试了试水温。
乔音低头看着他的发旋。
这个男人,以后会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季氏总裁。
可现在,他却心甘情愿地在给她揉搓脚踝。
“音音,”
季时礼突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光,“我今天接了个私活。有人看中了你给我做的那件衬衫,想让你也给他做一件,出价一千。”
乔音的手微微一僵:“谁?”
“就是今天在商场遇到的那个导购,她说她有个客户是搞服装批发的,觉得这剪裁很好。”
乔音呼吸一促。
这倒是个意外之财。
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季时礼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坠入了冰窖。
“不过,那个人说,想要见见设计师本人。定金已经打给我了,约在明晚八点,在城南的那家旋转餐厅。”
乔音的脸色瞬间惨白。
上一世,季时礼恢复记忆的那一晚,就是在那家餐厅。
“我不去。”
乔音声音发颤,“把钱退给人家。”
季时礼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这可是很大一笔钱。你不是最喜欢钱吗?”
乔音盯着他那张俊美无瑕的脸,指尖陷入了手心。
“我说不去就不去!哪那么多废话!”
乔音猛地踹翻了洗脚盆,温水溅了季时礼一身。
季时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并没生气,只是担忧地看着她:“音音,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却被乔音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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