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着,这“边境关系”大抵是缓和了不少。
5
月黑风高夜,正是“偷营拔寨”时。
陆大富躺在偏房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这几日总觉得萧王府里气氛不对,那萧夫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满门抄斩”了似的。
正琢磨着,忽听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陆大富心里一惊,魂飞魄散。他赶紧闭上眼,装出鼾声如雷的模样。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倩影闪了进来。陆大富偷偷睁开一条缝,借着月光一瞧,竟是如意公主!
萧如意手里提着个小灯笼,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陆大富床前。
她看着陆大富那张睡得四仰八叉的脸,眉头微蹙,自言自语道:“这家伙,难道真的只是个没心没肺的破落户?”
陆大富心里叫苦不迭:我的好公主诶,您这深夜查岗,是想搞“突然袭击”还是“斩首行动”啊?
萧如意弯下腰,似乎想看清陆大富枕头底下藏了什么。
陆大富心惊肉跳,他枕头底下可藏着他从厨房偷出来的半只烧鸡呢!
这要是被搜出来,那“贪污军饷”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陆大富急中生智,使出一招“调虎离山”他忽然大叫一声:“妖精!哪里逃!”
说着,他猛地坐起身,双手胡乱挥舞,正巧一把抱住了萧如意的纤腰。
萧如意吓了一跳,失了方寸,手里的灯笼啪嗒掉在地上,熄了。
“陆大富!你疯了!”萧如意压低声音怒喝,挣扎着想推开他。
陆大富却装得更像了,嘴里嘟囔着:“别跑……我的烧鸡……不,我的江山……”他把头埋在公主怀里,只觉一阵温软,那茉莉香气直冲脑门,熏得他有些失了方寸。
“你这混账!”
萧如意气得满脸通红,可在这黑暗中,她又不敢大声呼喊,生怕引来巡逻的家丁,到时候这“深夜私会赘婿”的名声传出去,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陆大富见好就收,假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醒过来:“咦?公主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莫非是小人这屋里‘邪气太重’,惊动了您的‘圣驾’?”
萧如意趁机挣脱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咬牙切齿地盯着他:“陆大富,你刚才梦见什么了?”
“梦?哦,小人梦见自己在战场上追杀一只偷鸡的狐狸精。”
陆大富一脸无辜,“那狐狸精长得可俊了,跟公主您……咳咳,跟您府里的那只黑猫差不多。”
萧如意冷哼一声,自知理亏,也不好再搜查。她瞪了陆大富一眼,转身疾步离去。
陆大富看着她的背影,长舒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半只烧鸡,狠狠咬了一口。
“好险好险,这‘美男计’差点就演砸了。”
他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寻思着:这王府里的日子,真是比那戏台上演的还要精彩。
只是这如意公主深夜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这府里真的藏着什么连公主都坐不住的秘密?
陆大富看着窗外的月亮,只觉这萧王府的水,深得能淹死一头大象。
6
更深露重,陆大富在那偏房里睡得并不安稳。
他总觉得那如意公主临走时的眼神,不像是生气,倒像是藏着什么未竟的言语。
陆大富翻了个身,只觉这木板床硬得像块磨刀石,硌得他肋巴骨生疼。
他索性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趿拉着布鞋,悄悄推门溜了出去。
王府的后花园在月色下显得有些阴森,那假山怪石嶙峋,倒像是伏在地上的巨兽。
陆大富顺着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径往前蹭,鼻尖忽然嗅到一股子淡淡的汗水味,混杂着那熟悉的茉莉香。
“这大半夜的,莫非是哪位仙女下凡来‘打熬筋骨’了?”陆大富心里犯着嘀咕,脚下却没停。
绕过那片茂密的紫竹林,他怔住了。
只见那空旷的草地上,如意公主萧如意正换了一身紧身的玄色劲装,手里拎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她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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