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社稷之臣”的大人们,此刻一个个缩在石柱后面,有的捂着脑袋,有的念着佛号,更有甚者,竟然在那儿小声交代遗言。
萧傲霜冷哼一声,托着梁的手猛地往上一送。
只听“咔吧”一声,那横梁竟然被她生生顶回了石槽里,严丝合缝。
她拍了拍手,从乱石堆上一跃而下,那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片落雪,半点尘土都没惊起。
她走到一处还算平整的断石旁,撩起袍角,大喇喇地坐了下去。
这乱石堆,倒被她坐出了金銮殿的气派。
“钱少东家,别躲了,那石柱后面漏出半个屁股,瞧着怪寒碜的。”
萧傲霜的声音不大,却在地宫里激起一阵回响。
钱布义正缩在一根半塌的柱子后面,听见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直接从柱子后面滚了出来。
他满脸是血,那是刚才被碎石迸的,此刻混着冷汗,糊得跟个花脸猫似的。
“萧……萧傲霜,你休要血口喷人!这地宫塌了,定是你那‘守灵乌’招来了邪祟!”
钱布义一边哆嗦,一边还想着往萧傲霜身上泼脏水。
萧傲霜没理他,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块碎石子,在指尖把玩着。
“邪祟?我看这地宫里最大的邪祟,就是你那颗黑了心肝的肺。”
她指尖一弹,那碎石子“嗖”地一声,擦着钱布义的耳根子飞了过去,直接钉进了他身后的石柱里。
钱布义只觉耳朵一凉,伸手一摸,全是血,吓得尖叫一声,直接瘫在了地上。
“圣上,这地宫塌得蹊跷,臣妾方才托梁的时候,顺手摸了摸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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