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题,怎么看怎么离谱,怎么看怎么有爆点。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有人说我被顾淮伤透了心,因爱生恨,自毁式报复。
有人说我欲擒故纵,想用这种方式逼顾淮回头。
更多的人,则是在暗地里嘲笑顾淮,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丢了姜家这么大一个助力,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
顾淮的电话快被打爆了,但他联系不上我。
他冲到我家门口,被保安拦住。
他去我公司堵我,我直接放了自己一个长假。
与此同时,姜氏集团的官方声明出来了。
声明写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通篇没有指责顾淮一个字,只说双方因“对未来规划产生分歧”,经友好协商,决定和平分手。姜氏集团尊重并祝福顾淮先生开启新的人生,并对过去多年的情谊表示感谢。
最后,还附上了一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声明一出,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看看人家姜家大小姐,多大气,多体面!
再看看顾淮,简直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顾淮被架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不上不下。
他如果现在抛弃林薇薇,回头来找我,那就是坐实了“见利忘义”的骂名。
他如果坚持和林薇薇在一起,那就要承受所有人的嘲笑和顾家长辈的压力。
他百口莫辩,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还得在媒体面前摆出一副“我爱她,我不在乎”的深情模样。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就是要用最温柔的刀,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干得漂亮!”
姜正国的办公室里,我爸看着网上的评论,笑得合不拢嘴,“这招叫什么?杀人不见血啊!禾禾,爸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战略头脑?”
我笑了笑:“都是您教得好。”
“少拍马屁。”姜正国瞪我一眼,随即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那个林薇薇,真是顾明远的人?”
“八九不离十。”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爸,顾淮现在内忧外患,自顾不暇。他三叔顾明远肯定会趁机发难。我们之前准备和顾氏合作的那个新能源项目,现在怎么办?”
姜正国眉头一皱:“那个项目我们前期投入了不少,现在停掉,损失不小。而且除了顾氏,A市很难找到第二个能吃下这么大项目的合作伙伴。”
“谁说没有?”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顾明远不就是现成的吗?”
姜正国一怔,随即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们转头去跟顾明远合作?”
“为什么不呢?”我反问,“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顾淮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们把这个项目给了顾明远,不仅能把前期的损失降到最低,还能给顾淮致命一击。”
等于我们亲手把递给顾淮的刀,转手送给了他的敌人。
“可是,”姜正国有些犹豫,“顾明远那个人,是只老狐狸,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爸,你放心。”我胸有成竹,“这次谈判,我亲自去。”
前世,为了帮顾淮,我把顾明远这个人研究得透透的。他的软肋,他的底牌,我一清二楚。
对付一只狐狸,最好的办法,就是变成一个比他更狡猾的猎人。
……
和顾明远的会面,约在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茶馆。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檀香袅袅。
顾明远五十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身中式盘扣褂子,戴着金丝边眼镜,看上去儒雅随和,像个大学教授。
但他眼底偶尔闪过的精光,暴露了他商场枭雄的本色。
“姜小姐,久仰大名。”他亲自为我斟茶,“今天这出‘挥慧剑,斩情丝’,可真是让顾某大开眼界啊。”
他上来就点破了我的意图。
我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顾三叔说笑了。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哦?”他挑了挑眉,“愿闻其详。”
“新能源项目。”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姜家想换个合作伙伴。”
顾明远笑了,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
“姜小姐,你这是……弃暗投明?”
“不,我这是良禽择木而栖。”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顾淮是棵朽木,眼看就要倒了。我总不能吊死在他一棵树上。”
“好一个良禽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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