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转头看他，“你活下来了。而且你只用了三分钟就看穿了苏姐的伪装。她说，你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一眼看穿她的。”
林策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安全屋还有多少人？”
“十几个吧。”王虎说，“都是不信神的。但除了苏姐和你，没人有特殊能力。我们就是靠躲，靠藏，靠苏姐给的伪装芯片苟活。苏姐说，你是我们的希望。”
林策低头看着手里的泡面。
希望。
这个词在末世里太过奢侈。
“带路吧。”他站起身，把那件外套还给王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信号塔。
白天的废墟比夜晚更触目惊心。街道上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散落的行李、干涸的血迹。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影，但都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和任何人目光接触。他们手腕上的命环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芒——红色是战争之神，蓝色是智慧女神，绿色是生命女神……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个被收割的灵魂。
王虎带着林策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最后停在一栋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居民楼前。
六层的老式楼房，外墙斑驳，窗户破了大半。
“就是这里。”王虎说。
他走到单元门前，在门禁系统上按了一串数字。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两人上楼，一直走到顶层。
王虎敲了三下门——两短一长。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里面往外看。确认是王虎后，门被彻底打开。
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瘦得皮包骨头，眼神里全是警惕。他看到林策，问：“就是他？”
王虎点头：“苏姐等着呢。”
少年让开路。
林策走进房间。
这套房从外面看普通，但里面已经完全变了样子。所有的窗户都被厚实的金属板封死，墙壁上贴满了锡纸——可能是用来屏蔽信号。客厅里挤着十几个人，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在角落里小声交谈。看到林策进来，所有人同时抬头，用各种复杂的目光打量他——好奇、怀疑、期待、恐惧。
苏念薇从里屋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种战斗装束，而是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头发随意扎在脑后。但即便如此，她站在那里，仍然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饭了吗”。
林策点头。
“跟我来。”
她转身走进里屋，林策跟上。
里屋比外面小得多，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这种古董在末世前就已经停产了，但现在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东西，因为它根本没有联网功能。
苏念薇示意林策坐下。
林策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苏念薇靠在床边，两人相距不到两米。
“你想知道什么？”苏念薇问。
林策没有绕弯子：“你是谁？为什么不信神却能伪装成首席眷者？你在这游戏里活了多少年？安全屋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苏念薇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三个问题。”她说，“你比我想象的还直接。”
她从口袋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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