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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冰冷的厌恶。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我捂着脸,没有哭,反而笑了。
“好,好得很。”
我缓缓放下手,直视着他们母子。
“既然你们非要说我外面有人,还生了孩子,那光我们三个人在这里说不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他们惊疑不定的脸上扫过。
“你们不是要讨个说法吗?行,那就把话说个明明白白!”
“把你们家所有亲戚,大姑小姨、叔叔伯伯,全都叫过来!再把我爸妈也叫过来!我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掰扯清楚!”
我的冷静和强势,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
周玉芬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
“哟,还想搬救兵?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爸妈来了,怎么替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开脱!”
“今天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奚静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似乎觉得我这是在自取其辱,立刻拿起电话,兴高采烈地开始摇人。
“喂?大姐啊!你快来我家一趟,出大事了!崇文被骗婚了!”
“二叔!赶紧的,带上你家那口子,来我家看好戏!我抓到那个狐狸精的把柄了!”
客厅里,周玉芬打给各路亲戚的电话声此起彼伏,言辞极尽夸张和恶毒,仿佛已经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李崇文站在一旁,面色复杂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后悔求饶。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医生吗?我是奚静。”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对,三年前在您那里做过子宫切除手术的那个。”
“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把我当时的手术报告、病历和所有的诊断证明,立刻,马上,送到这个地址来。”
“对,越快越好,人命关天。”
挂掉电话,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场手术,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
因为严重的子宫肌瘤,我不得不切除了整个子宫,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
我本打算结婚后找个时间告诉他,可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不到一个小时,李家的客厅里就挤满了人。
周玉芬的姐姐、弟弟、叔叔、婶婶……乌泱泱一片,个个都用审视和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
“就是她?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崇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离!必须离!这种女人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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