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穿着黄色制服的外卖小哥,呆滞地站在里面。
“你……你好,外卖……”
2
最后,民警将我们四个都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到了派出所后,我还在嚼着珍珠,民警一言难尽看着我,“麻烦你端正一下态度。”
我点头,继续嚼。
我跟我妈属于受害方,民警看了我们的房产证、身份证以及我爸的死亡证明后,先是对陈芸母女口头教育一番,又让她们尽快搬出来。
“……毕竟让你们住这里的周鹏先生已经去世,现在房子是属于周梦溪女士的,你们之前也没有租房合同等证明,还是尽快将人家的房子还回去吧。”
两人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在调解书上签了字。
陈芸这个时候慌了,长期饭票死了,她又没有工作,能不慌吗。
出了警局后,她声泪俱下哀求我妈:“能不能看在我跟周鹏哥多年相识的份上,让我们继续住……”
“哟~”我妈阴阳怪气讽刺她:“还周鹏哥~他在我这可没那么大面子,明天我就上门收房,你们母女俩尽快滚蛋!”
我妈墨镜一带,拉上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林静在身后气得跳脚,“你们给我等着!”
第二天,我跟我妈收房的时候,陈芸母女早已人去楼空。
字面意义上的空。
除了硬装拿不走,三米长的沙发都不见了。
我妈拿出手机报警,我继续点开外卖软件点了两杯奶茶。
上门的还是昨天那三个民警,我妈指着空荡荡的屋子,“我家遭遇入室盗窃。”
她接着补充一句:“这次不接受调解。”
几位民警的眼神俱都一言难尽,其中一位挥挥手,“走吧,去所里补充材料。”
我嚼着珍珠二进宫警局,抽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协助。
不止公寓里的那些软装是我爸买的,还有一些首饰包包什么的,也是我爸买给陈芸母女的。
律师那里有完整详细的购买记录。
补充了购买凭证等资料后,签字,拿到回执,就可以走了。
在场众人心知肚明嫌疑人是谁,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我们离开前,一位民警欲言又止地对我说:“少喝点奶茶吧,珍珠这么难嚼,有可能添加了工业胶。”
吓得我直接将手里的奶茶扔进了垃圾桶。
并对他竖起大拇指,好公仆。
3
刚走出警局,王妈打来电话,说是家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我们跟律师道别,匆匆开车回家。
来人是我的叔叔和婶婶。
我爸小的时候,家里穷,养不起孩子,就把这位叔叔送人了。
后来爷奶去世,我爸发达了,突然觉得对不起弟弟,兴师动众将人认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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