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敌意。
“这是我和振龙哥的事。”
张子莹笑了一下。
笑得很淡。
“振龙是我男朋友。”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空气突然变得紧张。
赵文芝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转头看向我。
“振龙哥。”
“你现在什么都听她的？”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开。
“我要工作。”
“你回去吧。”
这句话说完，我直接往办公室走。
张子莹跟在我旁边。
赵文芝站在原地。
我没有回头。
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背上。
办公室门关上。
张子莹把包放在桌上。
她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挺冷。”
我坐到椅子上。
“她的事，本来就不该我管。”
张子莹沉默了一会。
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
“她那种婚姻，外人插手只会更乱。”
我没有接话。
脑子里却闪过前世的结局。
如果当初我没插手。
很多事情也许不会发生。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
前台小李敲门。
“马总。”
“赵小姐走了。”
我点了点头。
“知道了。”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张子莹正在整理文件。
她忽然停了一下。
“她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我抬头。
“哪里不对？”
“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想了想。
“好像在试探。”
我没说话。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
赵文芝今天过来，不只是求助。
她在观察我。
观察我的反应。
前世我只要听到她被打，立刻就会帮忙。
可今天，我的态度完全不同。
她一定察觉到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一块石头被丢进水里。
水面刚刚开始荡开。
事情不会这么结束。
赵文芝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她如果确定我不再帮她。
接下来会做什么？
我正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她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振龙哥，你真的变了。”
我看了一眼。
没有回复。
直接把手机放回桌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办公室很安静。
可我心里清楚。
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03
晚上十点，公司已经安静下来。
大部分员工都下班了，只剩下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桌上堆着几份合同，我却没怎么动笔。
手机放在桌角，一直在震。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发消息的人只有一个。
赵文芝。
我看了一眼时间。
从下午到现在，她已经发了二十多条。
我点开对话框。
第一条是下午发的。
“振龙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
“我今天情绪不好，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
第三条。
“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后面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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