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但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
他伸出手,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他要揍我。
结果,他只是轻轻拿走了我手里的信封,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他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用那该死的、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低声说:
“下次别用信封装了。”
“显得很生分。”
说完,他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班吧。”
我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僵硬地转过身,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电梯门关上,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不仅没收钱,还嫌我用信封装生分?
这是什么操作?
我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这个老板,有毒!
第三章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变得水深火热。
我以为把钱还了,这件事就能翻篇。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顾淮,这个男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收到了“哥”的消息。
一张图片,是我昨天那个皱巴巴的信封。
下面配了一行字:“说了别这么客气。”
我:“……”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装死。
我没回,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扔,眼不见为净。
然而,我低估了这位太子爷的执着。
中午,我去茶水间泡咖啡,刚端起杯子,手机又震了。
还是他。
顾淮:“中午吃什么?”
我手一抖,滚烫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他什么意思?查岗吗?
我战战兢兢地回:“随便吃点。”
顾淮:“食堂?”
我:“嗯。”
顾淮:“食堂今天的糖醋里脊不错,记得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看着“你太瘦了”那四个字,陷入了沉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又捏了捏胳膊上的拜拜肉。
瘦?
他是不是对“瘦”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还是说,有钱人的审美都这么别致?
我没敢再回,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去了食堂。
打饭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要了一份糖醋里脊。
别误会,我不是听他的话,我就是单纯地馋了。
正当我埋头苦吃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一抬头,差点被嘴里的米饭噎死。
顾淮!
他怎么会在这里?
总裁不是都有专属的行政小厨房吗?他来食堂跟我们这群社畜抢饭吃?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依旧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餐盘里只有一份蔬菜沙拉和一块鸡胸肉,清汤寡水,看着就没食欲。
“顾……顾总。”我含糊不清地打招呼,紧张得连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我的餐盘上,那份堆成小山的糖醋里脊尤为显眼。
“味道怎么样?”他问。
“挺……挺好的。”我硬着头皮回答。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从我的盘子里夹走了一块糖醋里脊。
我:“???”
整个食堂的空气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周围同事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震惊、错愕、八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射穿。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块属于我的里脊肉放进嘴里,咀嚼,然后咽下。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米其林三星大餐。
“确实不错。”他评价道,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石化了。
我彻底石化了。
他夹我菜了!
他竟然夹我菜了!
我妈都没夹过我菜!
这是什么新型的职场霸凌吗?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听见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天哪,我没看错吧?顾总夹了宁檬的菜?”
“他们什么关系啊?也太亲密了吧?”
“宁檬不是一直挺普通的吗?怎么搭上顾总的?”
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好了,全公司都知道我跟老板“关系不一般”了。
我明天是不是就要因为“潜规则上位”被沉塘了?
顾淮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暗流涌动,依旧淡定地吃着他的草。
吃完,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