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我吃好了，你慢用。”
说完，他端着餐盘，在众人瞩目的焦点中，转身离去。
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我看着盘子里剩下的糖醋里脊，突然觉得一点都不香了。
这饭，没法吃了。
我感觉我吃的不是饭，是断头饭。
第四章
食堂事件后，我成功地成为了公司的焦点人物。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探究目光。
我去洗手间，能听到有人在议论：“就是她，那个宁檬，据说背景很深。”
我去复印文件，能看到几个同事对着我指指点点：“你看她那样子，普普通通，怎么就被顾总看上了？”
我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被人围观，还免费。
最可怕的是，我那个备注为“哥”的聊天框，就没消停过。
早上，他会提醒我：“今天降温，多穿点。”
中午，他会问我：“下午茶想吃什么？”
晚上，他会发来：“早点休息，别熬夜。”
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毛骨悚然。
我试图反抗过。
我义正言辞地跟他说：“顾总，我们这样不合适，请您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了。”
他回得很快：“哪里不合适？”
我：“我们是上下级关系！”
他：“嗯，所以呢？”
我：“所以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他：“为什么要保持距离？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
我发现，我跟他就不是在一个频道上。
他那清奇的脑回路，我完全跟不上。
我放弃了挣扎，选择了摆烂。
他发，我就回个“嗯”、“哦”、“好”，主打一个敷衍。
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冷漠，他总有一天会觉得无趣，然后放过我吧？
然而，我又错了。
这天下午，办公室的中央空调不知道抽什么风，冷得像个冰窖。
我坐在工位上，冻得瑟瑟发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在我们部门的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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