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爹娘惨死我招赘,前未婚夫灵堂蹦迪(沈万金阿尘)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爹娘惨死我招赘,前未婚夫灵堂蹦迪(沈万金阿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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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爹娘惨死我招赘,前未婚夫灵堂蹦迪》,主角沈万金阿尘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本书《爹娘惨死我招赘,前未婚夫灵堂蹦迪》的主角是阿尘,沈万金,沈薇薇,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类型,出自作家“青灯古卷度流年”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45: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爹娘惨死我招赘,前未婚夫灵堂蹦迪
主角:沈万金,阿尘 更新:2026-03-11 01:4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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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薇,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还想嫁入我顾家?痴心妄想!”爹娘的灵堂前,
我的未婚夫婿顾衍,带着退婚书,一脚踹开了大门。他身后,我那好叔父沈万金捻着胡须,
满脸假惺惺的悲痛:“薇薇,别怪顾公子,你如今的身份,确实配不上他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豺狼,心中一片冰寒。家产,他们想要。未婚夫,他们也抢了。
真当我沈薇薇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攥紧了袖中的匕首,
转身对角落里那个捡回来的男人说:“你,敢不敢入赘我沈家?
”1灵堂的白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在为我沈家的悲剧无声哀嚎。
我爹娘的棺椁还停在堂中,冰冷而沉重。而我的未婚夫顾衍,就在这时,
带着他那张写满轻蔑的脸,将一纸退婚书甩在了我的面前。“沈薇薇,你别不识抬举。
如今沈家倒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风光的沈家大小姐?”他身旁的柳依依,我叔父的女儿,
我的好堂妹,娇弱地靠在他怀里,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姐姐,
你就成全我和衍哥哥吧。顾家的门楣,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我叔父沈万金立刻接话,
一副为我着想的嘴脸:“薇薇啊,你看,顾家也是仁至义尽了。这沈家的家业,
你一个女孩子家也撑不起来,不如就交给叔父打理,你拿着这份退婚补偿,找个老实人嫁了,
也算安稳一生。”好一出你唱我和的大戏!他们以为我爹娘一死,
我就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想要我沈家的百年基业,想要我唾手可得的姻缘,
想把我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翻涌的不是悲伤,
而是滔天的恨意。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捡起那封退婚书,当着他们的面,
一点一点,撕得粉碎。“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渣子一样砸在他们脸上。
顾衍脸色一变:“沈薇薇,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叔父也沉下脸:“放肆!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沈家的家教呢?”“家教?”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爹娘尸骨未寒,你们就上门逼婚抢家产,你们的家教又在哪里?”我一步步逼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我沈家的东西,一针一线,你们也别想碰!
我沈薇薇今天把话撂在这,谁敢动,我让他拿命来偿!”或许是我眼中的疯狂吓住了他们,
顾衍和叔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们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撂下狠话,说不出三日,
必然要让我乖乖交出掌家大权。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一个孤女,想守住泼天的财富,
无异于痴人说梦。他们有的是手段让我屈服。送走这群瘟神,我疲惫地靠在门框上,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席卷而来。就在这时,
后院的柴房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我这才想起,三天前,
我从城外乱葬岗捡回来的那个男人。他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只有一张脸,俊美得不似凡人。
当时我只是动了恻隐之心,如今,一个疯狂的念头却在我脑中成型。我需要一个男人。
一个能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堵住悠悠众口,震慑豺狼虎豹的男人。我走进柴房,
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男人靠在草堆上,黑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却丝毫不减他五官的深邃。他警惕地睁开眼,那双眸子,像藏着星辰的寒潭。“你醒了。
”我开门见山,“我救了你,需要你报答。”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入赘我沈家,
做我的夫君。”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当然,是假的。你帮我守住家产,
挡住那些恶狼。作为交换,我供你养伤,伤好之后,给你一笔钱,我们和离,你我两不相欠。
”男人似乎觉得我的提议很可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个假夫君,能帮你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一个男人,一个名分,就足够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剩下的,我来。你敢不敢?”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柴房里只有我们两人压抑的呼吸声。良久,他缓缓开口,
只说了一个字。“好。”2我叫沈薇薇,京州城最大的绸缎商沈家的独女。三天前,
我还是人人艳羡的富家千金,有爱我的爹娘,有前途无量的未婚夫。一场意外的大火,
夺走了我爹娘的性命,也烧毁了我的整个世界。现在,我一无所有,
只剩下这座空荡荡的宅子,和一群虎视眈眈的亲戚。以及,我身边这个叫“阿尘”的男人。
他忘了自己的名字,我便随口给他取了一个。我和阿尘的交易,进行得比想象中更顺利。
我找来了城里最德高望重的族老和见证人,用最快的速度办妥了招婿入赘的文书。
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州城都炸了锅。人人都说我沈薇薇是疯了,爹娘刚走,
就急不可耐地招了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叔父沈万金和顾衍更是气急败坏地再次冲上门来。
“沈薇薇!你简直不知廉耻!我爹娘的灵柩还未下葬,你竟然就……”顾衍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我冷眼看着他,将阿尘拉到身前。阿尘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衫,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张脸配上挺拔的身形,
足以让京州城所有自诩风流的公子哥黯然失色。“顾公子,请你慎言。这位是我的夫君,
沈尘。从今天起,他就是我沈家的男人。”顾衍的目光落在阿尘身上,先是惊艳,
随即转为更深的鄙夷:“夫君?就这么一个小白脸?沈薇薇,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柳依依也捂着嘴,满眼“痛心疾首”,
“就算你和衍哥哥的婚事不成,也不该随便找个男人来气我们啊!”“气你们?”我笑了,
“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我沈薇薇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我转向族老,
恭敬地行了一礼:“各位族老,如今我已招婿,夫君沈尘将与我一同打理沈家家业。
按照祖宗规矩,我叔父沈万金,再无权干涉我沈家内务。”族老们面面相觑,
沈万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胡闹!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凭什么掌管沈家?我不同意!
”“叔父,您同不同意,不重要。”我拿出地契和房契,以及我爹留下的掌家印信,“这些,
都在我手上。我夫君入赘,名正言顺。倒是您,三番五次上门滋扰,究竟是何居心?
”阿尘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边,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扫过众人时,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连一向嚣张的顾衍,在他目光下,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场闹剧,最终以我的胜利告终。族老们承认了阿尘的身份,沈万金和顾衍只能愤愤离去。
夜里,我将一份契书放在阿尘面前。“这是我们的约定。一年为期,一年后,家业稳固,
我还你自由,并奉上白银千两。”阿尘拿起契书,却没有看,
只是抬眸望着我:“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吞了你的家产?”“你不会。”我迎上他的目光,
笃定地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屑于此。”一个能在重伤之下,
依旧保持那般沉静和傲骨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他图的,绝不是我沈家这点家产。他笑了,
烛光下,那张俊美的脸庞愈发显得神秘莫测。“你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得多。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个龙飞凤舞的“尘”字。我看着那个字,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
我知道,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我带着阿尘,去了沈家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
我爹娘的丧事还没办完,店里的掌柜和伙计就已经人心惶惶。
沈万金早就在这里安插了他的人,此刻正聚在一起,等着看我的笑话。“大小姐来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账房先生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还把新姑爷带来了?真是恩爱啊。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把上个月的账本,
拿来我看看。”账房先生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将一本厚厚的账册扔在我面前。我翻开账本,
一目十行。我爹从小就教我打理生意,这本账册里的猫腻,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王掌柜,
”我抬头,看向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中年男人,“上个月,我们从苏杭进了一批云锦,
价值三千两,为何账本上只记了两千两?”王掌柜脸色一变:“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怀疑我做假账?”“是不是假账,一查便知。”我将账本合上,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批货的采买单、入库单,全都拿出来,我们当面对质。”“你!
”王掌柜没想到我一个年轻女子,竟然如此懂行,一时有些慌乱。“还有你,李账房。
”我的目光转向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你儿子上个月在城东的**里,输了五百两银子,
你哪来的钱替他还债?”李账房瞬间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店里的伙计们也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大小姐,手腕竟然如此凌厉。
“我……”“不必解释了。”我站起身,环视众人,“从今天起,王掌柜和李账房,
被解雇了。他们的亏空,我会从我叔父的分红里扣。至于其他人,谁是真心为沈家做事,
谁是吃里扒外,我心里有数。好好干,我沈薇薇绝不会亏待你们。
但谁要是敢耍花样……”我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警告。
阿尘一直站在我身后,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当我的目光和他的在空中交汇时,
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赞许?这让我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3清理了锦绣阁的内鬼,只是第一步。沈万金在沈家产业里盘根错节,
想要彻底拔除他的势力,并非易事。他很快就展开了反击。
京州城里开始流传各种关于我的谣言。说我不守孝道,克死父母,还说我水性杨花,
招了个面首回家,败坏门风。一时间,沈家的声誉一落千丈,许多老主顾都开始疏远我们。
锦绣阁的生意,也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大小便,外面那些人说得太难听了!
”我的贴身丫鬟小翠气得直掉眼泪,“他们怎么能这么污蔑你!”我正在核对账目,
头也没抬:“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话虽如此,但我知道,流言可畏。如果不加以控制,沈家迟早会被这些唾沫星子淹死。
这天,我正在铺子里,顾衍却不请自来了。他穿着一身锦衣,摇着折扇,
一副风流公子的派头。“薇薇,几日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他故作关切地看着我,
“我就知道,你一个人撑着太辛苦了。听我的,把家业交给你叔父,
我……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妾室。”他以为这是天大的恩赐。我放下手中的毛笔,
抬眼看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顾公子,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说,
你觉得我沈薇薇,非你不可?”顾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别不识好歹!
如今你的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除了我,还有谁敢要你?”“我的名声如何,
就不劳你费心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阿尘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挡在我身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住。“我的妻子,还轮不到外人来评头论足。”顾衍看到阿尘,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嚣?”阿尘没有动怒,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顾衍,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废物?”他轻笑一声,“至少,
我不会在我妻子最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背信弃义。”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顾衍的痛处。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阿尘“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滚出去。
”阿尘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不欢迎你。”顾衍被阿尘的气势所慑,竟真的不敢再多言,
只能悻悻地甩袖离去。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快意。“谢谢你。”我轻声对阿尘说。
“我们是盟友,不是吗?”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不过,流言的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自有办法。”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三天后,
是京州城一年一度的百花会。城里的名门闺秀都会在这一天盛装出席,展示才艺,
也是各大绸缎庄争奇斗艳的好时机。往年,锦绣阁都是百花会最大的赢家。但今年,
因为那些流言,许多人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柳依依更是早早地就放出话来,
说她穿的“流光羽衣”,是城里最好的绣娘花了三个月赶制出来的,定要艳压群芳。
百花会当天,我没有穿什么华丽的衣裳,只选了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但我身上这件裙子,
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料子,在阳光下,仿佛有流光在上面缓缓流动,
轻盈而飘逸,将我整个人衬托得宛如月下仙子。“天哪,那是什么料子?太美了!”“是啊,
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布料!”柳依依穿着她那件繁复的“流光羽衣”走过来,
原本还想嘲讽我几句,可当她看到我身上的裙子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的衣服虽然华丽,但在我这件裙子的衬托下,却显得俗不可耐。“沈薇薇,
你这……这是什么布?”她不甘心地问。我微微一笑:“此乃‘月华锦’,
是我沈家新出的料子,独一无二。”这“月华锦”的织造方法,
是我爹生前研究了许久才得出的心血,只是一直没有成功。我根据他留下的手稿,
和阿尘一起,没日没夜地试验了无数次,终于在前天晚上织出了第一匹。
阿尘懂得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他调整了蚕丝的浸泡药水,改变了织机的几处构造,
这才让这不可能的料子变成了现实。我当众宣布,锦绣阁将在三日后,
限量发售十匹“月华锦”。消息一出,整个京州城的夫人们和小姐们都疯了。
谁不想要一件如此美丽又独特的衣裳?之前那些关于我的流言,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人们只记得,沈家的大小姐,是个能织出“月华锦”的奇女子。锦绣阁的门槛,
再次被踏破了。看着铺子里人头攒动的景象,我知道,这一仗,我又赢了。而这一切,
都多亏了阿尘。晚上,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温了一壶酒。“今天,多谢你。
”我举起酒杯。阿尘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你似乎,什么都懂一点。”“我爹教的。
”我坦然道,“他总说,女子也要有自己的立身之本。”“你父亲是个有远见的人。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悠远,“可惜了。”我们聊了很多,从绸缎生意,到诗词歌赋。
我发现,阿尘的见识远超我的想象,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能接上话,并且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他就像一个谜,越是接近,就越是让人着迷。我忽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
似乎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不再是单纯的交易和盟友。一种陌生的情愫,在我心中慢慢滋生。
4“月华锦”的大获成功,让沈家暂时稳住了脚跟。沈万金和顾衍消停了一阵子,
但他们就像躲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我不敢有丝毫松懈,
每日都泡在账房和织坊里,巩固家业。阿尘则像个影子,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会帮我指出账目里的微小疏漏,会改进织机的效率,甚至会在我疲惫不堪时,
默默递上一杯热茶。我们的相处,越来越默契,也越来越……暧昧。
我时常会看着他那张完美的侧脸发呆,心里会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微笑而泛起涟漪。我知道,
我对他动心了。但我不敢承认,也不敢表露。我们之间,隔着一份契约,
隔着他那神秘莫测的过去。这天,我接到了江南织造府的请柬,
邀请我去参加三年一度的“锦绣大会”。这是整个大靖朝丝织业的盛会,
能得到织造府的认可,对任何一个绸缎商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往年,
都是我爹代表沈家参加。今年,这个重担,落在了我的肩上。“江南路途遥远,你一个女子,
独自前往,恐怕不安全。”阿尘看着请柬,眉头微蹙。“无妨,我会带上家里的护院。
”我故作轻松地说。“我陪你去。”他看着我,语气不容置喙。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你……你的伤还没好全。”“已经无碍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好,
我也想去江南看看。”我没有理由拒绝,或者说,我根本不想拒绝。能和他一起,
哪怕前路再危险,我心里也是欢喜的。我们准备了最好的“月华锦”和几样新式样的绸缎,
带上几个得力的伙计和护院,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一路风平浪静,江南水乡的温婉,
让我们暂时忘记了京州城的烦恼。然而,就在我们抵达苏州城外的一片密林时,意外发生了。
一群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刃,从林中杀出,将我们的马车团团围住。“留下货物和钱财,
饶你们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护院们立刻拔刀护在我们身前,但对方人多势众,
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显然不是普通的山匪。“大小姐,你们快走!”护院头领张叔大喊。
“想走?没那么容易!”黑衣人狞笑着,挥刀砍来。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我虽然会些防身的功夫,但在这种场面下,也只能勉强自保。
眼看一名黑衣人的刀就要砍到我身上,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快如闪电。是阿尘!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那名黑衣人就已经惨叫着倒飞出去,手中的刀断成了两截。
我惊呆了。我一直以为,阿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他此刻展现出的身手,
凌厉而狠辣,招招致命,哪里像个伤员?他手中没有武器,但每一次出手,
都能轻易地夺走对方的兵刃,或是直接击中要害。黑衣人们显然也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高手,
阵脚大乱。阿-尘护在我身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的眼神冰冷,杀气毕露,
和我平时认识的那个温润如玉的他,判若两人。“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他冷声喝问。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似乎认出了什么,大喊一声:“撤!
”黑衣人们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只留下一地狼藉。危机解除,
我却久久无法回过神来。我看着阿尘,他身上沾染了血迹,但都不是他自己的。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他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无数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让我感到一阵心慌。
阿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他收敛了身上的杀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吓到你了?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有些歉疚。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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