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听说,柳家三少爷是个药罐子,一年到头躺在床上。母亲让女儿嫁过去,是让女儿去做少奶奶,还是去做冲喜的?”
王氏的脸色变了。
“放肆!”她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盏震得叮当响,“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来人——!”
沈昭宁站起身,不躲不避。
“母亲别急,”她说,“女儿还没说完。”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
“母亲若想让女儿嫁人,女儿没有二话。”沈昭宁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是母亲想让女儿嫁给谁,得先让父亲知道。父亲若点头,女儿立刻收拾嫁妆,明天就上花轿。”
王氏的脸青了。
沈昭宁的父亲,她的丈夫,如今正在外头做生意,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这件事,王氏根本没打算让他知道。
沈昭宁看着她变来变去的脸色,心里冷笑。
她知道,嫡母不敢让父亲知道。
因为柳家这门亲事,说穿了就是冲喜。柳家答应给王氏一笔丰厚的聘礼,她才把庶女推出去换钱。这事要是让父亲知道,她脸上不好看不说,还得落个苛待庶女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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