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样干脆。她的右臂缠着绷带，但绷带下面隐约可见某种金属光泽。
“我要卖遗物。”女人说，“金级的。”
沈迟的动作顿住了。
金级。
他经营回收站六年，经手的遗物少说也有几千件。白的、蓝的、紫的，都见过。但金级的……他只听说过，从未见过。
“给我看看。”他说。
女人没有动。她看着沈迟，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我听说你这里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只解构，不倒卖。”
沈迟愣了一下。这是他父亲还在世时定下的规矩——暮光回收站只负责分解遗物，提取能力结晶，绝不参与遗物的买卖交易。六年来，他一直遵守着这个规矩。
“对。”他说，“只解构，不倒卖。”
女人似乎满意了。她解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表面刻着某种复杂的纹路。沈迟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一阵眩晕。
“这是……”
“打开。”女人说。
沈迟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盒子。
金色的光芒从盒子底部升起。
那不是普通的光。光的颜色浓郁得像液体，几乎要凝成固体。沈迟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刺痛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躁动——是他体内的能力结晶在共鸣。
他从业六年，解构过上千件遗物，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好刺眼。”他艰难地说，移开视线。
“金级的‘域’。”女人说，“时间之域。”
沈迟的心脏猛地一紧。
时间之域——这是金级遗物中传说中的存在。传说中，这个能力可以短暂地回溯时间，虽然只能回溯几秒钟，但在关键时刻足以改变一切。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问，声音嘶哑。
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沈迟，眼神变得深邃。
“这件遗物，我不要钱。”她说，“我只要你帮我解构它。”
“我只解构，不倒卖。”沈迟重复。
“我知道。”女人说，“所以我来找你。”
沈迟看着那团金光，喉咙发干。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融合的能力结晶正在颤抖——它们在害怕。
“为什么是我？”他问，“全城不止我一家回收站。”
“因为只有你能解构它。”女人说，“别人解构不了。”
沈迟愣住了。
“你说什么？”
女人向前走了一步，金色的光芒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古老的雕像。
“沈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六年前，崩坏日当天，你在哪儿？”
沈迟的身体僵住了。
六年前，崩坏日——他父母失踪的那一天。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女人打断他，“你的天赋不是普通的‘解构’。你的能力，可以分解任何遗物，包括金级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锋利。
“包括那件连‘收藏家’都解构不了的金级遗物。”
店里安静得可怕。
金色光芒在空气中流动，沈迟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他看着女人，试图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更多信息。
但她只是那样看着他，没有情绪，没有退缩。
“你到底是谁？”他问。
“苏念。”女人说，“这是我第一次来你的店，也是最后一次。”
她指了指盒子里的遗物。
“这件遗物的主人，你应该认识。”
沈迟皱眉：“我认识？”
“金级遗物不是凭空出现的。”苏念说，“每一件金级遗物，都来自一个强大到足以改变规则的觉醒者。这件‘时间之域’的主人，是六年前最强的觉醒者之一。”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沈迟。
“而且，她是个女人。”
沈迟的身体震了一下。
六年前，最强的女性觉醒者——那个名字几乎已经成了传说。在崩坏日之后不久，她就消失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去了别的城市，还有人说她根本就没存在过。
“你是说……”
“这件遗物，是她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件东西。”苏念说，“而我，找了它三年。”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那团金光。
“沈迟，我不需要你帮我战斗，也不需要你帮我杀人。我只需要你帮我解构它，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为什么？”
“因为只有解构之后，我才能知道。”苏念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件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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