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了:
「小江,你知道上一个叫我顾总的人,现在在哪里吗?」
他愣了一下。
「在牢里。」我拍拍他的肩膀,「商业诈骗,判了七年。我亲手送的。」
现在,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里的隐藏文件夹。
里面有三份文件:第一份是孟建国五年前偷税漏税的证据,第二份是孟颜上个月违规担保的流水,第三份是江屿学历造假的实锤。
我本来不想用这些。
我打算在结婚三周年那天,带孟颜去海边,告诉她我拿到了高盛的offer,我们可以去纽约开始新生活。
我甚至连戒指都买好了,在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比当年求婚时的钻大了两倍。
现在不需要了。
手机响了,是孟颜。
我接起来,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顾衍,江屿他……他昨晚差点跳下去,我陪了他一夜。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今晚早点回去,给你做红烧肉。」
她大概忘了,我不吃红烧肉,嫌腻。
爱吃红烧肉的是江屿,她上周在朋友圈晒过,配文是「给小江补补身体」。
「孟颜,」我打断她,「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过去。财产分割按婚前协议走,公司股权我要拿回我投的那部分,折算现金或者股份都可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她颤抖的声音:
「你认真的?就因为这点小事?」
「对,就因为这点小事。」
我挂了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
「老周,上次说的那个收购案,我接了。对,颜氏集团,全部股份。资金?我自有办法。」
3、
孟颜是在三天后收到律师函的。
这三天里,她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发了四十三条微信。
从一开始的「别闹了」,到「你至于吗」,再到「顾衍我错了,你接电话」。
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没回。
我在整理这三年来的所有转账记录、项目合同、股权代持协议。
当年孟建国说「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让我把投资款打到他个人账户,承诺上市后给我15股份。
现在公司要上市了,股份协议还没签,只有一张手写的借条。
那时候我信任他们。
我把孟颜当妻子,把孟建国当父亲,把颜氏集团当自己的家。
现在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连本带利。
第四天早上,孟颜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没化妆,眼睛红肿,手里攥着那份离婚协议。
「顾衍,你到底想怎样?」她把协议摔在我桌上,「就因为江屿?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我的下属,我关心他是因为……」
「因为他可怜?」我打断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扔过去,「因为他爸爸瘫痪?因为他妈妈透析?因为他女朋友甩了他?」
照片散落在桌面上。
江屿在酒吧搂着两个女人接吻;江屿在4S店提了一辆宝马,首付二十万;江屿和一个中年女人在酒店门口拥抱,那个女人我认识,是竞争对手公司的高管。
孟颜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爸爸确实瘫痪,但在老家种地,没来过城里。他妈妈确实有病,不过是高血压,不是尿毒症。」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学历是假的,履历是买的,连那张天台照片都是P的。孟颜,你被他耍了三个月,而我三个月前就查清楚了。」
她浑身发抖,捡起照片一张张看,嘴唇哆嗦着:
「不可能……他那么单纯……他跟我说……」
「他跟你说什么你都信。」我俯身,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困在椅子和我之间,「我说我阑尾炎疼得要死,你说他在见客户。我说我妈手术需要签字,你说他在医院陪他妈妈。孟颜,我在你心里排第几?第三?第四?还是根本排不上号?」
她仰头看我,眼泪滚下来。
那张脸依然漂亮,我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描摹她的轮廓,觉得拥有她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顾衍,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抓住我的手腕,「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立刻开除他,我再也不见他了,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我抽回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请柬。
烫金字体,印着「颜氏集团上市答谢晚宴」。
时间是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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