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凡，穿越到修真界三十年，卷成了清山宗内门杂役。
那天执事长老赵德柱把我叫去：“宗门决定优化你。这是补偿——一颗筑基丹，炼气期三百年有效。”
我说：“我的灵府贷还剩二百七十年。”
他笑了：“那是你自己不够努力。当年陆寻定的规矩，贷款就得还，天经地义。”
我愣了一下。陆寻——五百年前那个用现代管理学魔改修真界的穿越者前辈。
他引进了KPI、末位淘汰、灵府贷，说要“让修真界更公平”。结果五百年后，KPI成了压榨工具，灵府贷成了千年枷锁，赵德柱这种靠掌门关系堆上金丹的废物，成了专门“优化”我们的人。
我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脸，忽然笑了。
“长老，陆寻当年写的《宗门管理实务》里有一句话，您还记得吗？”
他的笑容僵住了。
第一节 我被叫去“优化面谈”
我叫张凡，穿越到修真界整整三十年，今天终于等来了“优化面谈”。
说实话，修个仙，还要被优化，真扯淡…
但这是真的…
面谈室设在执事殿的偏厅，门口排着长队，全是跟我一样的底层弟子。
有人脸色灰败，有人眼神空洞，还有几个年轻的在偷偷抹眼泪。
我排在队伍中间，前面还有七八个人，每个人进去的时间不超过一盏茶——出来的时候，手里都捏着一张纸，表情像是刚死了爹。
“张凡。”
执事弟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偏厅。
偏厅不大，一张长案，两把椅子。案上摆着几份玉简，一盏灵茶正冒着热气。坐在长案后面的人，是执事长老赵德柱。
赵德柱，金丹期，掌门的小舅子，宗门里公认的“废物”（当然我们这些蝼蚁小辈只敢心里说说）。
据说他的金丹是掌门用丹药硬堆上去的，这辈子没自己炼过一炉丹，没单独杀过一头妖兽，唯一擅长的事，就是坐在这个面谈室里，扯着嗓子对着一个个底层弟子说：
“你被优化了。”
他看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手指敲了敲案上的玉简，随后，一道光幕出现：
“张凡，炼气期九层，入门三十一年，现任内门杂役。对吧？”
“对。”
我在他对面坐下。
“嗯。”
他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快要报废的法器，
“宗门最近资源紧张，决定优化一批长期没有突破的弟子。你炼气期卡了三十年，一直没有突破迹象，这次在优化名单里。”
“之后，自己好好想想后路。”
他从案下取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这是给你的补偿。”
我低头看那张纸。
《优化补偿确认书》
补偿内容：筑基丹一颗（兑现期三百年后）。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补偿需规定时期内领取，逾期作废。领取后不得以任何理由申诉。
三百年。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想笑。
筑基丹确实是好东西，能帮炼气期弟子突破筑基的几率提高三成。
但有三百年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让我在三百年后用——可我一个炼气期，寿元也就两百年。
三百年，跟不给我有什么区别？
“长老，”
我把那张纸放回案上，有点不甘心的说道：
“我的灵府贷还没还完。”
赵德柱的眉头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灵府贷是你自己借的，跟宗门优化你有什么关系？”
“我借灵府贷的时候，宗门承诺可以用贡献点抵扣。这些年我交了三十年的贡献点，全部被划去还贷，但本金一分没少。您看看这上面的数字——”
我指着纸上的条款，
“年利率百分之十二，利滚利，我还了三十年，还欠宗门二百七十年的月供。”
赵德柱往后一靠，脸上浮现出那种见惯了闹事的表情。
“张凡啊，你也是老弟子了。灵府贷是当年陆寻前辈定下的制度，为的是让弟子们有自己的洞府安心修炼。贷款就得还，天经地义。你自己没算好账，怪谁？”
陆寻。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一动。
陆寻，五百年前那个和我一样穿越者前辈。
这些以前在现代职场遇到的管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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