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第一次意识到：林晚晚真的走了。
而且，她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房子，什么都不要。
她只要自由。
第二章：后悔
离婚一周，顾承泽的生活一团糟。
衬衫找不到，因为以前都是林晚晚帮他熨好挂好；早餐没得吃，因为以前都是林晚晚早起准备；家里脏乱差，因为钟点工不如林晚晚细心。
更糟的是，公司出了事。
一个重要的项目被竞争对手抢走，原因是对方拿到了他们的核心数据。内部调查发现，泄密的是他的秘书——苏晴的表妹。
顾承泽这才想起，一个月前苏晴来找他，说表妹找工作难，他随口让安排进公司当秘书。现在想来，根本是商业间谍。
董事会对他很不满，要求他给出交代。
焦头烂额之际，他接到了林晚晚母亲的电话。
“小顾啊，”林妈妈声音温和，“晚晚说你们离婚了，是真的吗？”
顾承泽喉咙发干：“是...阿姨，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林妈妈叹气，“晚晚这三年过得不容易，我都知道。她为了给我治病嫁给你，心里一直愧疚。现在她自由了，我也放心了。”
“阿姨，我...”
“小顾，阿姨打电话是想谢谢你。晚晚说，你给了她一笔钱，她都用在我治病上了。现在她开了个小花店，日子过得挺好。你们既然分开了，就各自安好吧。”
挂了电话，顾承泽心里更难受。
林晚晚连离婚原因都没告诉母亲，还说是他给了钱。她维护了他的面子，哪怕他从未给过她尊严。
他查到了林晚晚的花店地址，在城南的老街区。下班后，他开车过去。
花店很小，但布置得很温馨。林晚晚正在给客人包花，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笑容明媚。
顾承泽站在窗外，看呆了。
结婚三年，他从未见过林晚晚这样的笑容。在他面前，她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的意味。
现在，她像换了个人。
客人离开后，顾承泽推门进去。
风铃响起，林晚晚抬头，笑容瞬间消失。
“顾总，买花？”她语气平淡，像对待普通顾客。
“晚晚，我...”
“如果是私事，请出去。这里是花店，只谈生意。”
顾承泽被噎住，半晌才说：“我买花。”
“要什么？”
“你...喜欢什么？”
林晚晚看了他一眼，从桶里抽出几支向日葵：“这个吧，向阳而生，适合你。”
顾承泽接过花，付了钱，却不肯走。
“还有事？”
“晚晚，我们能谈谈吗？”顾承泽低声下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晴的事我知道了，公司的事也...总之，我后悔了。”
林晚晚擦桌子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擦。
“顾承泽，离婚是你提的，我同意了。现在你说后悔，不觉得可笑吗？”
“我知道我混蛋，我...”
“你知道你最混蛋的是什么吗？”林晚晚打断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不是出轨，不是冷暴力，是你从未把我当人看。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用钱买来的物品，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扔了。”
“我没有...”
“你有，”林晚晚平静地说，“结婚第一年，我生日那天发烧，给你打电话，你说在陪客户，让我自己吃药。后来我才知道，你在陪苏晴的朋友过生日。”
“第二年结婚纪念日，我做了一桌子菜等到半夜，你喝醉了回来，吐了一地，我收拾到天亮。你说，纪念日有什么好过的，又不是真的结婚。”
“第三年，我母亲病重，我想回去照顾，你说不行，你得在家等我回来。我跪下来求你，你才同意，但扣了我三个月生活费。”
林晚晚每说一句，顾承泽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都记得，但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林晚晚说出来，字字诛心。
“晚晚，对不起，我真的...”
“不用对不起，”林晚晚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都过去了。顾承泽，我不恨你了，真的。恨一个人太累，我选择放下。”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花买完了，请回吧。以后别来了，我们没必要再见。”
顾承泽被“请”出花店，站在门外，看着玻璃门后的林晚晚。
她继续整理花束，哼着歌，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好得刺眼。
顾承泽突然明白：他失去的，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个曾经深爱他的人。
而现在，那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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