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先活着等他。”
老太太接过去，眼泪又下来了。
“你们……你们是好孩子。菩萨保佑你们。”
我们回到车上，继续往前开。
我一直在想那个老太太，还有她那个不知道还回不回得来的儿子。
“她会死在那儿吗？”
周妄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周妄再次开口，“每个人都有选择。她选了等。”
“那我们呢？我们选什么？”
周妄看了我一眼。
“我们选活着。”
车子开出镇子，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两边开始出现山。
周妄忽然踩了刹车。
“怎么了？”
他盯着前面的路，表情凝重。
路中间，横着几棵树，把路堵死了。
不是自然倒下的。是人为砍的，故意堆在那儿的。
“有埋伏。”周妄看向四周。
话音未落，两边林子里忽然冲出来一群人，把我们的车团团围住。
9
七八个人，男的，年纪都不大，手里拿着砍刀、铁棍，还有一把土枪。
领头的那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条龙，敲了敲我们的车窗。
“下来。”
周妄看着我，低声说，“别慌，见机行事。”
我们下了车。
纹身男绕着车转了一圈，眼睛盯着后备箱。
“什么东西？”
“一些吃的喝的。”周妄说。
“拿来。”
周妄打开后备箱。那些人一拥而上，把东西往外搬，水、饼干、罐头，还有那半箱汽油。
“哎，这个不错。”一个瘦猴样的男的从周妄口袋里翻出那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真他妈爽。”
纹身男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城里来的？”
我没说话。
他伸手要摸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还挺烈。”他回头对那群人说，“把这两个带回去。女的留着用，男的留着干活，车也开回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
周妄忽然开口，“等一下。”
纹身男回头看他。
“我们有东西换。”周妄说。
他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金的，坠子是个小佛像。
纹身男接过去看了看，揣进口袋。
“就这？”
周妄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表，也是好的。纹身男收了，还是摇头。
“不够。一个女人就够我们兄弟玩好几天了。”
他伸手来抓周妄。
周妄没躲。
他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我数到三，你手不缩回去，会死。”
纹身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三。”
他还在笑。
“二。”
他笑够了，一巴掌扇过来。
“一。”
周妄头一偏，躲过那巴掌，同时脚下一动，不知道怎么就转到纹身男身后，手里的斧子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那群人全愣住了。
“让你们的人都退后。”周妄恶狠狠的说。
纹身男脸色变了，但嘴还硬，“你砍啊，砍了你也走不了。”
“走不了？”周妄笑了，“你看我像想走的样子吗？”
他手上的斧子往里压了一点，纹身男脖子上渗出血来。
“我数到三，让你的人把东西都放回车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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