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靠近地下室。地下室危险，靠近者后果自负。”
“第五条，遵守规则，好好吃药，你们会很快康复的。”
她说完，又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刚才一模一样，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差。
“记住了吗？”
李丛舟点点头：“记住了，谢谢护士姐姐。”
护士看向顾怜水。
顾怜水也点了点头。
护士满意地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脚步声规律地远去，每一步都是一样的距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丛舟偏过头，把嘴里的药片吐了出来。
顾怜水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个人对视一眼。
“维生素？”李丛舟笑了一下，“骗鬼呢。”
顾怜水没说话，看向门的方向。
那个护士太奇怪了。说话的声音，走路的步伐，笑容的弧度，全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你觉得那是什么？”她问。
李丛舟想了想：“机器人？被控制的？”
顾怜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但这个地方有问题。”
她话音刚落，门缝下突然塞进来一样东西。
是一张纸条，被折得很小，从门缝底下挤了进来。
顾怜水和李丛舟同时看向那张纸条。
纸条在地上静静地躺着，白色的，普普通通。
李丛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顾怜水的手。
够不到。
“你先。”他说，“我看看能不能把床挪一挪。”
顾怜水试了试，把身体往下滑，尽量伸长手臂。
床脚的铁架绑着她的脚踝，但比她手腕上的束带松一些。她可以小幅度地移动。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蹭，手指堪堪碰到纸条的边缘。
拿到了。
她把纸条攥在手心，缩回手，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别出声。吃完药之后，等护士来收杯子，找机会出来。我在安全通道。别被那些‘护士’发现。——莉莎”
顾怜水的瞳孔微微一缩。
莉莎。
李莉莎。
那个昨天才认识的、说要和她一起吃饭的室友。
“写的什么？”李丛舟问。
顾怜水把纸条递给他看。
李丛舟看完，挑了挑眉。
“李莉莎？”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室友？她怎么会在这儿？”
顾怜水摇头。
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李莉莎既然能给他们递纸条，说明她比他们更早醒来，更早了解这个地方。而且，她能在“护士”的眼皮底下行动，肯定知道一些规则之外的东西。
“她让我们吃完药之后找机会出去。”顾怜水说，“那个护士待会儿会来收杯子。”
李丛舟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不一样，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就等等看。”他说，“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地方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像是在说“待会儿去食堂吃什么”一样平常。
但顾怜水注意到，他的一只手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在干什么？”她问。
李丛舟眨了眨眼：“研究这个束带。我以前跟舅舅学过一点功夫，也学过一点开锁。”
顾怜水沉默了一下：“你舅舅教你这个？”
李丛舟笑了：“我舅舅是开锁师傅。”
“……你不是富三代吗？”
“富三代的舅舅就不能是开锁师傅了？”他歪着头看她，眼睛弯弯的，“我家挺复杂的，以后有机会讲给你听。”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亲昵得有点过分。
就好像他们不是刚认识两天，而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顾怜水没接话。
她转头看向门，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过了十分钟，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还是那样规律，每一步都一样距离。
咔哒，门开了。
那个护士站在门口，脸上还是那个完美弧度的笑容。
“早上好，三号床，四号床。”她走进来，拿起柜子上的水杯，“该吃药的时间结束了，我来收杯子。”
她走到李丛舟床边，伸手去拿杯子。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李丛舟动了。
他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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