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从束带里挣脱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他的手准确地扣住护士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后颈某个位置用力一按。
护士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眼睛还在眨，嘴巴还在维持着那个笑容，但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运气不错。”李丛舟松开手，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这种型号的控制开关都在这个位置。”
顾怜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探究。
李丛舟冲她笑了笑，走过来帮她解手腕上的束带。
“别这么看我，我也没想到真能用上。”他低着头，手指灵活地拨弄束带的卡扣，“舅舅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用来打架的。”
“咔”的一声，束带开了。
顾怜水活动了一下手腕，坐起来。
她走到那个定住的护士面前，仔细看了看。
护士的眼睛还在转动，但身体完全动不了。那种感觉就像是——
“机器？”她问。
李丛舟凑过来，也打量着护士。
“不完全是。”他说，“你看她的瞳孔，对光有反应。是真人，但被控制了。”
他伸手翻了翻护士的领口，露出后颈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有一个很小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能看出是被人为植入过什么东西。
“芯片。”李丛舟说，“或者某种电极。”
顾怜水皱眉。
这个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诡异。
“走。”她说，“去找李莉莎。”
两个人走到门口，李丛舟先探头看了看外面。
走廊很长，白色的日光灯照得惨白。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和他们刚才待的房间一样。没有窗户，没有标识，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们轻轻走出房间，关上门。
李丛舟看了一眼门上的号码：304。
“安全通道。”他小声说，“一般都在走廊两头。”
他们选了左边，贴着墙往前走。
经过一扇扇门的时候，顾怜水注意到有些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有些完全是黑的。偶尔能听到门后传来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又像是呻吟。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李丛舟走在她旁边，也同样轻手轻脚。
走了大概五十米，走廊到了尽头，一扇绿色的门出现在眼前，上面写着“安全通道”。
门虚掩着。
李丛舟伸手，轻轻推开一条缝。
里面是楼梯间，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绿光。
没有人。
他正要回头说话，一只手突然从门后伸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李丛舟反应极快，身体一矮，同时肘部向后撞去。
“别别别！是我！”
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响起来。
李莉莎松开手，从门后跳出来，脸涨得通红：“对不起对不起！我怕你们出声，没想吓你们！”
顾怜水看着她，确认了一下确实是本人，才放下戒备。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李莉莎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啊！”她压低声音说，“我醒来就在这儿了，比你们早一天。那个护士，你们见过了吧？就跟机器人一样！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不信邪，想跑，结果被他们抓回来，关了一整天禁闭。”
她说着，拉起袖子，手腕上有一圈淤青。
“后来我发现，只要表面上乖乖听话，他们就不会管你。我就假装很听话，早上吃药的时候把药藏在舌头底下，等他们走了再吐出来。”
李丛舟点点头：“聪明。”
李莉莎苦笑了一下：“聪明什么啊，就是保命本能。昨天我偷偷溜出来，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结果在楼梯间里撞见了姜渡。”
“姜渡？”顾怜水皱眉，“她也在这儿？”
“对。”李莉莎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但那是昨天的事了。今天早上，她突然不见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递给顾怜水。
“这是她昨天偷偷塞给我的。”
顾怜水展开纸。
上面是姜渡的字迹，很潦草：
“莉莎，别出声，听我说。我发现这个地方有问题。那些护士，不是机器人，是被人控制的。我看到有人被带走了，带到了地下室。我晚上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