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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帮我系了三年鞋带,男朋友两年没弯过一次腰鞋带江屿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同桌帮我系了三年鞋带,男朋友两年没弯过一次腰鞋带江屿

易行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同桌帮我系了三年鞋带,男朋友两年没弯过一次腰》男女主角鞋带江屿,是小说写手易行社所写。精彩内容:小说《同桌帮我系了三年鞋带,男朋友两年没弯过一次腰》的主要角色是江屿,鞋带,赵颂,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暗恋,青梅竹马,先虐后甜小说,由新晋作家“易行社”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23: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同桌帮我系了三年鞋带,男朋友两年没弯过一次腰

主角:鞋带,江屿   更新:2026-03-11 14:4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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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颂指了一下我的脚。“鞋带开了。”说完他继续往前走,手机举在耳边,跟客户讲方案。

我蹲下来,把鞋带系好。风很大,头发糊了一脸。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二十五年了,

鞋带开了就自己系,天经地义。直到三天后,我在千岛湖的团建酒店大堂里,看见了江屿。

1、公司跟昱辰传媒的联合团建,提前两周就在群里通知了。我没什么特别的期待。

团建对我来说就是换个地方加班,晚上还得陪领导喝酒。大巴车开了四个小时,

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酒店大堂挤满了两家公司的人,乱哄哄的,都在等分房卡。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角落里刷手机,赵颂发来一条消息:“到了吗?注意安全。

”我回了个“到了”,没多说。就在我收起手机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人。

他站在昱辰那边的人群里,侧着身,正低头跟旁边的人说什么。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认出了他。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在街上闻到一股味道,

你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然后他抬起头。七年没见,

他的脸棱角分明了很多,下颌线比高中时硬朗。但眼睛没变,还是那种不太看人的眼神,

像随时在想别的事。他也看见了我。我们隔着十几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

他的表情没什么波澜。微微点了一下头,就像跟一个普通熟人打招呼。我也点了一下头。

心跳却快了半拍。“周棠?”带队的行政小周喊我,“你跟李姐一间,308。

”我接过房卡,拖着箱子往电梯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听见旁边有人叫他:“江屿,

你的房卡。”江屿。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咬到一颗很久以前吃过的糖,

甜味淡得几乎没有,但舌头记得。房间在三楼,窗户正对着湖。

李姐放下行李就去找人打牌了,房间里只剩我一个。我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鞋发呆。

白色帆布鞋,系带的。我的鞋柜里有二十多双鞋,超过一半是系带的。

运动鞋、帆布鞋、马丁靴。赵颂说过一次:“你怎么不买一脚蹬的,多方便。”我说习惯了。

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下午四点集合,

两家公司的人混编分组,玩什么破冰游戏。我被分到第三组。组长让大家自我介绍的时候,

我发现江屿也在这一组。他坐在我斜对面,离了两个人的距离。轮到他的时候,

他说:“江屿,昱辰传媒,策划部。”声音比高中时低了,语速也慢了。轮到我:“周棠,

盛禾广告,文案。”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余的反应。游戏环节要两两搭档完成任务,

抽签配对。我抽到了4号,对面的一个男生举起手:“我也是4号!”不是江屿。

我说不上来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游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我注意到江屿的搭档是个女生。短发,笑起来很爽朗,

跟他说话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她叫苏映,昱辰的项目经理。他们看起来很熟。

2、晚饭是自助餐,两家公司坐了七八桌。我端着盘子找位子的时候,

发现唯一的空位在江屿旁边。犹豫了两秒,还是坐了过去。“好久不见。”我说。

他放下筷子,转过头来看我。“嗯。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到昱辰的?”“三年了。

”“那挺巧的,我们两家合作也快两年了,之前居然没碰上。”“我一般不参加这种活动。

”“那这次怎么来了?”他夹了一块鱼,没有回答。

旁边有人接话:“还不是被我们经理拽来的,说人手不够。”说话的是昱辰的一个男生,

他朝苏映那桌努了努嘴。江屿没否认,也没接话。对话就这么断在那里。

我往盘子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咬了一口,太甜了。“你不是不吃甜口的吗?”我转头看他。

他没看我,筷子夹着一块鱼肉,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情。我放下筷子。

“你记得?”“随口一说。”他喝了口水,岔开话题,问我盛禾最近在投什么项目。

但我已经答不上来了。我不吃甜口的菜。这件事赵颂交往两年才记住,

还是因为有一次点外卖我特意强调了。而江屿只用了“随口一说”四个字,

就告诉我他记得高中时我在食堂挑菜的习惯。饭后有人提议去湖边散步。我没去,说有点累,

先回房间。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响了。赵颂打来的。“吃了吗?”“吃了。

”“团建好玩吗?”“还行。”“那你早点睡,明天别喝太多酒。”“嗯。”挂了电话,

我站在电梯里。赵颂每天晚上都会打这个电话。内容几乎一样,

连顺序都没变过——先问吃了吗,再关心几句,最后说早点睡。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刚才在餐桌上,江屿说“你不是不吃甜口的吗”那一刻,

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赵颂知道我不吃甜口的吗?知道。

但他是被我纠正之后才记住的。差别在哪儿呢?一个需要你说出来才能记住,

一个不需要你说就已经看见了。电梯到了三楼。门开的时候,

我看见走廊尽头有两个人并排走过去。江屿和苏映。苏映的手里拎着一兜水果,

好像在说“分点给你”之类的话。江屿摇了摇头,但苏映还是往他手里塞了两个橘子。

他接了。我缩回电梯里,等门关上,才走出去。3、高一入学第一天,我迟到了。

不是因为睡过头,是因为公交车坐过了站。我妈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去了广州打工,

一年回来一次。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没法送我。新学校的路我只在报到那天走过一次,

记了个大概方向,结果反方向坐了三站才反应过来。赶到教室的时候,班主任正在讲校规。

全班四十二个人齐刷刷看过来。我低着头从后门溜进去,在最后一排找到自己的座位。

坐下的时候,脚被桌腿绊了一下。不是桌腿的问题。是鞋带。我奶奶不怎么会系鞋带,

她一辈子穿布鞋。我小时候她教我的系法是把两根绳子绕几圈打个死结,松了就再打一个。

所以我的鞋带永远是松的。走路走着走着就散开,一天要重新系四五次。那天我没来得及系,

直接坐下了。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同桌站起来去接水。经过我座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他蹲下去,把我的鞋带系好了。没说一个字。系完站起来,去接水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人已经走到门口了。那是我认识江屿的第一天。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那天才注意到的。

是报到那天。我提前一天去学校报到,在操场上被一个台阶绊倒了。膝盖磕破了皮,

书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那时候操场上没什么人,我自己捡了半天,

有几支笔滚到了花坛后面,我跪在地上够不着。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笔递给了我。

我抬头,看见一个男生。他没说话,递完就走了。那天我没记住他的脸。

但他记住了我的鞋带。从那以后,系鞋带这件事就变成了一种固定程序。上午第二节课后,

他去接水之前,会先看一眼我的脚。如果鞋带松了,他就蹲下来系好。如果没松,

他就直接走。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从来不说话。我第一次开口问他的时候,是开学第二周。

“你为什么帮我系鞋带?”他往杯子里倒热水,头都没抬:“你系的是死结,走路会松。

”“那你教我系?”他想了一下:“算了,你学不会。”“凭什么说我学不会?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后来回忆了很多次——不是看不起,也不是敷衍,

像是一个人看着一只总是把毛线球从桌子上推下去的猫,无奈,但是不讨厌。

“因为你上周系了三次,三次都是死结。”我张嘴想反驳,发现无话可说。

从那以后我就不问了。他系他的,我踩我的。这种事不止鞋带。高二冬天,

有一次我上课打哈欠,他第二天带了两罐咖啡,在我桌上放了一罐。我问他怎么突然请客,

他说买二赠一。后来我在超市看到那个牌子,没有买二赠一的活动。还有一次体育课下雨,

所有人往教室跑,我跑在最后面。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回来了,手里撑着伞,

站在操场边上等。“你跑这么慢。”就这一句。把伞递给我,自己顶着雨跑了。

第二天他感冒了,课间趴在桌上。我给他递了一包纸巾,他接过去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那是他为数不多对我说过“谢谢”。后来想想,大概是觉得不用谢的事太多了,

偶尔被回应一次,反而不知道怎么接。这件事持续了三年。三年里,

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我以为同桌就是这样的。就像值日是轮到谁谁就扫,

鞋带松了旁边的人就帮忙系一下。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有义务蹲下来帮你系鞋带。4、团建第二天,上午是户外拓展。项目是定向越野,

每组拿一张地图,在山里找五个打卡点。我们组十个人,分成两小队行动。这一次,

我和江屿被分在了同一队。山路不好走,前一天下过雨,泥地很滑。

我穿的是运动鞋——系带的。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队伍拉开了距离。

走得快的已经找到第一个打卡点了,我和江屿走在后面。不是故意落后。是路确实不好走,

我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差点滑倒,他伸手拉了我一把。“小心。”就一个词,

松开手继续走。但我注意到一件事。他走在我左边。山路靠右边是坡,左边是相对平的土路。

他自然而然地走在了靠坡的那一侧。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走在路上,

他永远在我靠马路的那一边。我那时候以为男生都这样。赵颂从来不在意走哪边。

找到第三个打卡点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小亭子里休息。

同队的另一个女生跟江屿聊了几句工作的事,问他认不认识某个导演。“认识。”他说。

“真的?能帮我要个签名吗?”“不太方便。”女生有点尴尬。

我在旁边打圆场:“他不太爱帮忙。”说完我愣了一下。江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嘴角好像动了一下。我为什么要替他说话?这反应也太自然了,像我还是他同桌似的。

女生走开之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带松了。我正准备蹲下去系,

余光看到江屿也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然后他把目光移开了。拧开自己的水瓶,喝了口水。

那个动作只有一秒。但我看到了。他看到了我的鞋带松了,然后选择了不动。

我蹲下去自己系。手指绕鞋带的时候,喉咙发紧。明明这才是正常的。自己的鞋带自己系,

天经地义。但他那个“看了一眼又移开”的动作,比什么都让人难受。

像一个人路过你家门口,放慢了脚步,最后还是走过去了。下午没有集体活动,自由安排。

有人去划船,有人在酒店打牌。我去了湖边的栈道,一个人坐着发呆。“一个人?”我回头。

是苏映。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在我旁边坐下了。“你是周棠对吧?盛禾的文案?”我点头。

“江屿提过你。”我的手指动了一下。“他说什么了?”苏映吸了一口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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