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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回溯暗夜追凶沈确陆凛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致命回溯暗夜追凶(沈确陆凛)

墨羽无声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墨羽无声的《致命回溯暗夜追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致命回溯:暗夜追凶》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主角分别是陆凛,沈确,由网络作家“墨羽无声”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18: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致命回溯:暗夜追凶

主角:沈确,陆凛   更新:2026-03-11 14:5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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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枪口之下陆凛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到了警笛声。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水。

眼前是不断闪烁的警灯,红蓝交错的光切割着黑暗的仓库。血液从腹部的枪伤涌出,

温热粘稠,浸透了黑色衬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蜿蜒成暗色的河。“陆队!坚持住!

”是周扬的声音,他年轻的徒弟,那个笑起来有虎牙的刑警。此刻声音里却全是惊恐。

陆凛想说话,但喉咙里只有血沫涌上的咕噜声。视线开始模糊,他努力睁大眼睛,

看向仓库角落。那个男人站在那里。沈确。黑色风衣,身形挺拔,

在混乱的警笛和闪光中静立如雕塑。隔着三十米的距离,隔着满地狼藉的尸体和弹壳,

陆凛看见他抬起手,枪口对准自己。不,

是对准陆凛身边那个颤抖的身影——被陆凛用最后力气护在身后的线人阿坤。

“不要……”陆凛用尽力气喊,但声音微弱得像叹息。沈确扣动扳机。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响亮。阿坤倒下了,眉心一个血洞,眼睛还睁着,

里面残留着对生命的渴望。然后,沈确的枪口转向了陆凛。第二次枪响。疼痛炸开在胸口,

比腹部更剧烈。陆凛感觉身体向后仰倒,天花板在视野里旋转,然后重重砸在地面。

“陆队——!”周扬的哭喊,警员的怒吼,脚步声凌乱。但这一切都在远去,

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自己越来越慢的心跳,在耳膜里鼓动。最后看到的一幕,

是沈确转身离去的背影。风衣下摆扬起,消失在仓库侧面的暗门。然后,黑暗彻底降临。

如果有来生……这是陆凛最后一个念头。痛。不是中枪的痛,而是头痛,

像是有人用凿子在太阳穴上一寸寸敲打。还有耳鸣,尖锐的蜂鸣声持续不断。

陆凛猛地睁开眼睛。白色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消毒水的味道。

身下是略显坚硬的床垫。医院?他没死?他尝试移动,身体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但腹部的枪伤呢?胸口的致命伤呢?

陆凛颤抖着手摸向腹部——没有绷带,没有伤口,只有平坦的小腹和结实的腹肌。

胸口同样完好。怎么可能?“陆队,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凛猛地转头,

动作太大,又一阵眩晕袭来。周扬站在门口,穿着警服,手里拎着水果篮,脸上带着担忧。

但他看起来……不一样。更年轻,脸颊还有没完全褪去的婴儿肥,

警衔也只是一杠一星——见习警员。可周扬去年就升了三级警司了。“你……”陆凛开口,

声音嘶哑得可怕。“陆队你别动!”周扬赶紧放下水果篮,冲过来按他,“医生说你脑震荡,

要卧床休息。”脑震荡?陆凛环顾四周。这是市局附属医院的病房,他来过很多次,

探视受伤的同事,或者自己来包扎伤口。但这次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镜子。”他说。

“啊?”“给我镜子。”周扬不明所以,但还是从抽屉里翻出一面小圆镜递给他。

陆凛接过来,看向镜中的自己。黑发,寸头,

眉骨上有道淡淡的旧疤——那是三年前追捕逃犯时留下的。

但镜中的人明显比记忆中的自己年轻,皮肤更紧致,眼神更……锐利,

没有后来常年积压的疲惫。更重要的是,右眼角下,

那道在卧底任务中留下的、几乎延伸到耳根的伤疤,不见了。“今天几号?

”陆凛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五月十八号啊,陆队你不是撞傻了吧?

”周扬担忧地看着他,“昨天你在追捕那个连环抢劫犯的时候,从二楼跳下来,

头着地……”“哪一年?”“啊?”“我问你,哪一年,几月几日,具体时间!

”陆凛突然拔高声音,把周扬吓了一跳。“2022年5月18日,下午……三点二十?

”周扬看了看表,“陆队,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2022年5月18日。

陆凛闭上了眼睛。他死的那天,是2025年11月3日。在城西废弃化工厂的仓库,

身中两枪。一枪腹部,一枪心脏。而现在,是三年半以前。他重生了。不,是时光倒流?

还是临死前的幻觉?腹部的剧痛,胸口的灼烧,血液流失的冰冷,

沈确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这一切都太真实,不可能是梦。“陆队?

”周扬小心翼翼地唤他。陆凛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至少表面如此:“我没事。

医生怎么说?”“轻微脑震荡,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不过李局说了,让你必须休息一周。

”周扬挠挠头,“那个连环抢劫犯已经抓到了,小陈他们审着呢。”“嗯。”陆凛应了一声,

大脑却在飞速运转。2022年5月。这个时间点……“周扬,刑侦支队现在是谁负责?

”“还是你啊陆队,还能是谁?”周扬越发觉得不对劲,“副队是王明,一队队长是老张,

二队……”“禁毒支队呢?”陆凛打断他。“禁毒?老陈啊,陈建国支队长。

不过他下个月退休,听说上面要空降一个新支队长。”周扬压低声音,“陆队,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陆凛没有回答。陈建国,禁毒支队长。是的,2022年6月,

陈建国退休,禁毒支队迎来新的支队长——沈确。那个三年后在仓库里,朝他开两枪的男人。

那个他追查了两年,却始终抓不到把柄的、警队内部最大的毒瘤。

那个表面上正义凛然、屡破大案,

实际上掌控着整个城市半数以上毒品交易的、市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支队长。“陆队?

”周扬还在等他的回答。“没什么。”陆凛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太快,眼前一黑,

但他稳住了,“帮我办出院。”“不行!医生说了——”“我说,办出院。”陆凛看向周扬,

眼神里的东西让年轻的见习警员把话咽了回去。

那是周扬从未在陆凛眼中见过的神情——冰冷,锐利,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

“现在,立刻,马上。”第二章:重写的时间线陆凛走出医院时,是下午四点。

五月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温度。街上的行人,车辆,店铺的招牌,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不,应该说,和“现在”一样。他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深深地呼吸。空气中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路边小吃的香气,有初夏植物生长的气息。

他还活着。而且,回到了沈确调来市局的一个月前。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陆凛掏出来,

是老式智能机,屏幕有裂痕——对了,这台手机是2023年才换的。他划开屏幕,

是队里发来的消息,关于那个抢劫犯的审讯进展。一切都如此真实,如此……平常。

陆凛拦了辆出租车:“去市局。”车上,他打开手机日历。2022年5月18日,星期三。

距离沈确调来,还有整整三十三天。三十三天。足够改变一切。

足够阻止那个男人踏进市局的大门吗?不,沈确的背景很深,调令是省厅直接下的,

市局没有拒绝的权力。但至少,他可以提前准备。可以在沈确来之前,就布下网。

可以在他还没有在市局站稳脚跟时,就抓住他的把柄。“先生,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陆凛付钱下车,站在市局门口。熟悉的灰色大楼,

国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三年前——或者说,在他的记忆里——他每天进出这栋大楼,

为正义,为公理,为他相信的一切。直到他发现,这栋大楼里藏着最深的黑暗。“陆队!

你怎么出院了?”门卫老刘惊讶地看着他。“没事,小伤。”陆凛扯出一个笑容,走进大楼。

每一步,都踩在记忆和现实交织的裂隙上。电梯在七楼停住,刑侦支队办公区。熟悉的面孔,

熟悉的忙碌景象。几个队员看到他,都围上来。“陆队你没事吧?”“医生说脑震荡,

你怎么就跑回来了?”“放心不下案子?抢劫犯都撂了!”陆凛一一回应,笑容自然,

语气如常。没有人看出这具身体里,住着一个从三年半后来的灵魂,

一个被同僚枪杀、带着满腔恨意和不甘重生的灵魂。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陈设简单,

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墙上贴着案件时间线和地图。桌上摆着一个相框,

是他和父母的合照——父母在2023年车祸去世,那时他正在外地追查一起跨省贩毒案,

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陆凛拿起相框,手指拂过玻璃表面。这一次,他能不能救下他们?不,

一步一步来。当务之急是沈确。那个男人,是一切悲剧的起点。敲门声响起。“进。

”王明推门进来,副支队,四十多岁的老刑警,陆凛最信任的搭档之一。在原来的时间线里,

王明在2024年追查一起毒品案时“意外”坠楼身亡。当时的调查结论是意外,

但现在陆凛知道,那是沈确的手笔。“你怎么回事?医生让你住院观察,你倒好,

自己跑回来了。”王明皱眉,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抢劫犯的审讯记录,你看看。另外,

缉毒那边转过来一条线索,可能跟我们正在查的人口失踪案有关。”陆凛接过文件,

手指微微发颤。他强迫自己冷静,翻开文件。熟悉的案件,熟悉的细节。在原来的时间线里,

这个抢劫案三天后结案,而王明提到的那条“线索”,最终导向了市郊的一家化工厂,

那里隐藏着一个地下制毒窝点。而那个窝点的保护伞,就是半年后调来的禁毒支队长,沈确。

“缉毒那边谁负责这条线索?”陆凛问,声音平静。“陈支队长亲自跟的,不过他要退休了,

估计是下面人在办。”王明点了根烟,“陆队,你脸色真不好,要不还是回医院吧?

”“不用。”陆凛合上文件,“这条线索,我们接手。”“啊?

可这是缉毒的案子……”“涉及人口失踪,我们就得管。”陆凛站起来,“通知一队,

半小时后开会。另外,帮我调一份资料。”“什么资料?”“省厅禁毒总队,

所有人员的档案资料,特别是即将调任到地方的人员。

”王明愣了愣:“这……需要什么理由吗?”“就说,

刑侦支队要配合省厅开展扫黑除恶‘回头看’专项工作,需要对全市禁毒干警做背景核查。

”陆凛面不改色地撒谎,“这是省厅的秘密指示,不要外传。”王明虽然疑惑,

但陆凛是支队长,又是省厅多次表彰的破案能手,他点点头:“行,我去协调。

”王明离开后,陆凛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闭上眼睛。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2022年6月25日,沈确调任市局禁毒支队长,

履历光鲜:省厅禁毒总队最年轻的副处长,参与破获多起部督毒品大案,立功受奖无数。

他来的第一天,就在全局大会上发言,言辞恳切,目光坚定,

任谁看都是一个正直有为的年轻干部。那时的陆凛,对这位新同事印象不错。

甚至在2023年初,两人还合作破获了一起跨境贩毒案,配合默契。

转折点是在2023年夏天。陆凛在追查一系列吸毒过量致死案时,

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叫“夜莺”的地下毒品网络。而这个网络的运作模式极其隐蔽,

每次警方有行动,对方总能提前获知消息。一次巧合,陆凛在夜莺的一个废弃交易点,

发现了半张烧毁的警用通讯卡。技术科恢复的数据显示,这张卡最后一次通话,

定位在市局内部。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生长。陆凛开始秘密调查,

但每一次接近真相,线索就会中断。线人会突然失踪或死亡,证据会不翼而飞,证人会翻供。

而更可怕的是,他身边开始发生“意外”:刹车失灵,高空坠物,甚至有一次,

家里的煤气泄漏。2024年春节,王明“意外”坠楼。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

但陆凛知道,王明死前正在调查夜莺网络与市局内鬼的联系。同月,

陆凛申请对禁毒支队内部调查,被局领导驳回,理由是“没有确凿证据,不能怀疑同志”。

2024年3月,他唯一的线人阿坤主动联系他,说掌握了夜莺幕后老板的关键证据,

要求见面。见面地点是城西废弃化工厂仓库。陆凛带人赶去,却遭遇伏击。三名警员牺牲,

阿坤在混乱中逃脱。之后一年半,陆凛一直在追查阿坤的下落,同时暗中搜集沈确的罪证。

直到2025年11月3日,阿坤再次出现,说手里有能彻底扳倒沈确的证据。

又是那个仓库。而这一次,等在那里的,除了阿坤,还有沈确。枪声。鲜血。黑暗。

陆凛睁开眼睛,瞳孔深处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这一次,不会了。这一次,他会是猎人。

第三章:暗流涌动会议在刑侦支队会议室进行。长桌旁坐着十几个人,

都是陆凛一手带出来的骨干。“根据缉毒支队转来的线索,市郊的明辉化工厂可能涉嫌制毒。

”陆凛在白板上写下“明辉化工厂”,画了个圈,“同时,

这个地点与我们正在调查的三起失踪案有关联。三名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点,

都在化工厂周边五公里范围内。”投影仪上出现化工厂的卫星图和建筑平面图。

“明辉化工厂,注册于2018年,法人代表刘明辉,表面生产工业清洁剂,

但近两年的纳税记录和实际生产规模严重不符。”陆凛切换图片,“更可疑的是,

从去年开始,这家工厂每月用电量激增,是同类工厂的三倍以上。环保部门三次突击检查,

都因为‘接到上级通知’而提前终止。”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大家都是老刑警,

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保护伞。“陆队,如果涉及制毒,这应该是缉毒支队的案子。

”一队队长老张开口,“我们插手,会不会越界?”“所以我才说,这与失踪案有关。

”陆凛看向他,“三名失踪者,都是二十到三十岁的青壮年,有吸毒前科。我怀疑,

他们不是失踪,而是被胁迫参与制毒,或者已经被灭口。”“证据呢?

”“这就是我们要查的。”陆凛敲了敲白板,“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监控明辉化工厂。

但要隐蔽,不能打草惊蛇。特别是——”他顿了顿,“不能走漏任何风声,包括对缉毒支队。

”队员们交换眼神,都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深意。“陆队,

你怀疑缉毒内部……”老张压低声音。“我什么都不怀疑,我只相信证据。

”陆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次行动,代号‘捕蝉’。所有人,直接对我负责。

行动内容,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的家人。明白吗?”“明白!”“好,散会。

老张、王明留下。”其他人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陆凛关上门,拉上百叶窗。

“陆队,到底怎么回事?”王明问,“你从医院回来就不对劲。还有,

你要省厅禁毒人员的档案干什么?”陆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那是他刚刚从内网调出来的,关于沈确的公开档案。“沈确,三十六岁,

省厅禁毒总队副处长,下个月调任我市禁毒支队长。”陆凛指着档案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警服,眉目端正,眼神清明,任谁看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我看过他的履历,很漂亮啊。”老张说,“三次个人二等功,七次三等功,部级表彰两次。

这样的人才,省厅怎么舍得放下来?”“是啊,太漂亮了。”陆凛轻声说,

“漂亮得不像真的。”王明拿起档案,仔细看了一遍:“你是说……他的履历有问题?

”“我查过他参与破获的几个大案。”陆凛又拿出几份文件,“三年前,

省厅破获‘5·12’特大跨境贩毒案,缴获毒品1.2吨,抓获嫌疑人四十七名。

沈确是专案组副组长,立功受奖。”“这案子我知道,当时很轰动。”“但你们看这个。

”陆凛抽出一份旧案卷的复印件,“结案后三个月,主犯之一、号称‘西南毒王’的马老三,

在押解途中‘突发心脏病死亡’。尸检报告显示,确实是心梗。

但马老三的私人医生在法庭上作证,说马老三心脏很健康,每年体检都没有问题。

”“监狱医院出具的证明,能有什么问题?”老张皱眉。“问题在于,

监狱医院的一个副院长,是沈确的大学同学。”陆凛又抽出一份资料,“两人同年毕业,

一个进了省厅,一个进了监狱系统。马老三死后三个月,这位副院长突然辞职,

携家眷移民加拿大。”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两年前,‘春雷行动’,

沈确带队捣毁一个制毒工厂,缴获新型毒品‘蓝冰’五百公斤。”陆凛继续,“庆功会上,

沈确被省厅领导点名表扬,说他‘英勇果断’。但行动报告里提到,

工厂核心区域的监控在行动前一小时全部失灵,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财务账本,

所有电脑硬盘都被物理销毁。”“你的意思是……”王明脸色变了。“我的意思是,

有些功劳,来得太容易,太巧合。”陆凛靠回椅背,双手交叠,“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在省厅前途无量的副处长,为什么突然要求调任地方?就算是下基层锻炼,

也应该是挂职副局,而不是支队长。”“他给的理由是什么?”“档案上写的是‘家庭原因,

申请调回原籍’。”陆凛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沈确是北方人,我市是他原籍?

”老张和王明都沉默了。“陆队,这些都是间接证据,甚至是猜测。”王明谨慎地说,

“没有实锤,我们不能随便怀疑同志,尤其是省厅下来的干部。”“所以我们要找实锤。

”陆凛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停放的警车,“在他来之前,在他站稳脚跟之前,

在他把触手伸进市局每一个角落之前。”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明辉化工厂,

就是突破口。我有可靠情报,这家工厂不仅制毒,还涉及人口贩卖、强迫劳动,

甚至杀人灭口。而它的保护伞,就在我们系统内部。”“情报来源是?”老张问。

陆凛沉默了几秒:“我不能说。但请你们相信我,就像过去七年,

我们一起破获三十八起大案时那样相信我。”王明和老张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你需要我们怎么做?”“第一,监控化工厂,但绝不能暴露。第二,

秘密调查工厂法人刘明辉的社会关系,特别是与警界、政界的往来。

第三——”陆凛压低声音,“查沈确。用一切合法手段,

查他过去十年所有的行踪、经济状况、人际关系。但要绝对保密,一旦被发现,

我们都会被扣上‘内斗’的帽子。”“这很危险,陆队。”老张沉声说。“我知道。

”陆凛看着他们,“所以你们可以选择退出。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也不会怪你们。

”王明笑了:“陆队,咱们搭档七年了,你说这话就生分了。我老王虽然怂,

但大是大非面前,没怕过。”“算我一个。”老张也点头,“不过陆队,你实话告诉我,

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从医院回来,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陆凛望向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血色。“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轻声说,

“梦到我们输了,输得很惨。很多人死了,包括你们。梦到最后,开枪杀我的人,

穿着和我们一样的制服。”会议室里落针可闻。良久,

王明重重拍了拍陆凛的肩膀:“梦都是反的。这次,咱们一定赢。”“对,一定赢。

”陆凛看着两位老战友,重重点头。但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第二次机会。而他,绝不会再输。

第四章:初遇沈确比原定时间提前了一周到任。2022年6月18日,周一,

市局召开中层以上干部会议,欢迎新任禁毒支队长沈确。陆凛走进会议室时,沈确已经到了,

正站在窗边和局长说话。他穿着合体的警服,肩章上的两杠三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侧脸线条清晰,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温和,却不失威严。

和陆凛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不,不一样。记忆中的沈确,永远戴着面具,完美无瑕。而此刻,

在重生的陆凛眼中,那微笑的弧度,那站姿的细微之处,

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审视——都透着一股精心计算的虚伪。“陆队,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局长李振国看到陆凛,招招手,“这位是沈确,新任禁毒支队长。小沈,

这是刑侦支队长陆凛,我们局的破案能手,年轻有为啊!”沈确转过身,伸出手:“陆队,

久仰大名。在省厅就常听领导提起你,破案率连续五年全市第一,佩服。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握手的力度适中,眼神坦诚。完美得无懈可击。陆凛握住那只手,

瞬间,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仓库的黑暗,闪烁的警灯,枪口的火光,

还有沈确扣下扳机时,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沈支队长客气了。”陆凛松开手,笑容标准,

“欢迎来市局。以后禁毒和刑侦合作的机会很多,还请多指教。”“互相学习。”沈确微笑,

目光在陆凛脸上停留了片刻,“陆队看起来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陆凛心里一凛。前世,他和沈确的第一次见面,沈确也说了同样的话。是试探?

还是真的觉得眼熟?“可能是在省厅的表彰大会上吧。”陆凛面不改色,

“去年‘清源行动’的总结会,我也参加了。”“哦,对,想起来了。”沈确点点头,

“陆队作为先进代表发言,讲得很好。特别是关于跨部门协同办案的部分,我印象很深。

”他在撒谎。陆凛清楚地记得,去年的表彰大会,

沈确根本没参加——那时他正在外地“办案”。这是档案上写的,陆凛仔细查过。

“沈支队长记性真好。”陆凛微笑,“我那些粗浅见解,让你见笑了。”两人客气地寒暄,

气氛融洽。周围的人都觉得,这两位年轻有为的支队长,一定能成为好搭档。只有陆凛知道,

这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汹涌。会议开始,李局讲话,介绍沈确的辉煌履历。沈确做了简短发言,

言辞恳切,态度谦逊,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好感。陆凛坐在下面,手指在桌下缓缓收紧。

他必须承认,沈确是个极其高明的对手。如果不是重生,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被他背叛、被他枪杀,陆凛恐怕也会被这副完美的假象迷惑。会议结束,

人群散去。沈确主动走到陆凛身边。“陆队,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正好聊聊工作,

我初来乍到,很多情况不了解,想向你请教。”完美的借口。既表达了善意,

又不会显得过于殷勤。在前世,陆凛答应了。那顿饭,沈确表现得知识渊博、见解独到,

两人相谈甚欢,甚至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也正是那顿饭,让陆凛放下了最初的戒心,

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伏笔。这一次……“抱歉,中午我约了人。”陆凛露出遗憾的表情,

“改天吧,我请你,当是给你接风。”“那太可惜了。”沈确微笑,“那就改天。陆队先忙。

”他转身离开,步伐沉稳,背影挺拔。几个禁毒支队的警员围上去,众星捧月。

陆凛站在原地,直到沈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控制不住想拔枪的冲动。手指在腰间枪套的位置蜷缩又松开,

反复三次,才压下了那股杀意。不行。不能冲动。沈确背后肯定还有人,有更庞大的网络。

杀他一个,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打草惊蛇。而且,现在杀他,陆凛自己也会完蛋。袭警,

杀害同僚,死刑起步。他要的不仅是沈确死,他要的是连根拔起,是整个网络的覆灭。

“陆队。”王明走过来,压低声音,“刚才技术科的小刘跟我说,沈确调来之前,

省厅有人打过招呼,要给他最高权限的内网访问权。”陆凛眼神一冷:“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李局特批的。”果然。沈确一上来就要掌控信息渠道。

内网里有全市所有案件的卷宗、线人档案、布控信息。有了最高权限,

他就能随时掌握警方的动向。“我们的调查,进展怎么样?”陆凛问。“不太顺利。

”王明脸色难看,“明辉化工厂那边,监控了三天,没发现异常。进出车辆都正常,

工人按时上下班。刘明辉的社会关系也查了,很干净,没有和警方、政界人士的明显往来。

”“太干净了,反而可疑。”“是。而且……”王明犹豫了一下,“我总感觉,

有人在反跟踪我们。昨天我跟小陈去化工厂外围侦查,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我们,

跟了三条街才消失。”陆凛心一沉。沈确已经动手了。或者说,

他背后的网络已经启动了保护机制。“从今天起,所有侦查人员,两人一组,

每小时汇报一次位置和安全状况。如果发现异常,立刻撤离,不要纠缠。”陆凛快速下令,

“另外,通知老张,让他用备用手机,联系我们在化工厂附近的线人,

问最近有没有生面孔出现。”“明白。”王明匆匆离开。陆凛站在原地,看着窗外。院子里,

沈确正在和几个副局长说话,笑容温和,态度恭敬。阳光落在他身上,警徽闪闪发亮。

多么完美的伪装。陆凛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加密信息:“蝉已入网,按计划行动。

”对方很快回复:“收到。诱饵已备好。”他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楼下的沈确,

转身离开。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开始了。只是这一次,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第五章:危险的试探三天后,陆凛“偶遇”了沈确。地点在市局附近的一家茶餐厅,

陆凛常去。下午三点,人不多,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份案卷,

但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三点十分,沈确推门进来,穿着便服,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

依然挺拔出众。他扫视一圈,看到陆凛,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然后走了过来。“陆队,

这么巧。”“沈支?你也来这儿?”陆凛合上案卷,微笑,“坐。喝点什么?我请。

”“冰咖啡就好。”沈确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案卷封面上,“城南碎尸案?这案子还没破?

”“卡住了。”陆凛把案卷推到一边,揉了揉眉心,“抛尸现场在监控死角,

尸体被切割得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生物痕迹。死者身份倒是确认了,

是个欠了高利贷的赌徒,社会关系复杂,仇家多得数不过来。”“需要帮忙吗?

”沈确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冰咖啡,“禁毒那边最近有个案子,可能和地下钱庄有关,

高利贷和毒品经常是孪生兄弟。”“那太好了。”陆凛眼睛一亮,“我正愁没方向呢。

不过沈支你刚来,就让你帮忙,不太好吧?”“都是同事,互相帮助应该的。

”沈确喝了口咖啡,动作优雅,“而且陆队前几天不是说了吗,禁毒和刑侦合作的机会很多。

这就当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了。”两人聊了一会儿案子,沈确确实提供了几条有用的线索,

思路清晰,分析透彻。如果不是重生,陆凛几乎要再次被他的专业能力折服。“对了,

”沈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昨天整理卷宗,看到一起三年前的旧案,

5·12跨境贩毒案,陆队有印象吗?”来了。陆凛心脏一紧,但表情毫无变化:“有印象,

当时很轰动。省厅主办的,缴获毒品上吨,抓了几十人。”“是啊,

那是我参与的第一个大案。”沈确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当时我还是个小兵,

跟着前辈们没日没夜地蹲守、抓捕。结案那天,大家都哭了。”“能理解,那种成就感,

无与伦比。”陆凛附和。“但案件结束后,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沈确放下杯子,

看着陆凛,“陆队,你办过这么多大案,有没有遇到过……太顺利的案子?

”陆凛心里警铃大作,但脸上露出疑惑:“太顺利?”“就是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线索一个接一个,嫌疑人乖乖落网,证据链完美无缺。”沈确缓缓说,

“顺利得……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样。”茶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窗外,

阳光炽烈,行人匆匆。陆凛与沈确对视,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但沈确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困惑,就像一个真正在思考问题的刑警。

“沈支的意思是……”陆凛谨慎地问。“我只是随便说说。”沈确笑了,那种完美无缺的笑,

“可能是我想多了。办案嘛,当然都希望顺利。来,说说你那个碎尸案,

死者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话题被轻描淡写地带过,但陆凛知道,刚才那番话,

绝对不是“随便说说”。沈确在试探他。或者说,沈确在试探,

陆凛对“太顺利的案子”有没有警觉,对三年前的5·12案有没有怀疑。

“死者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北一家地下**。”陆凛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

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沈确为什么突然提起5·12案?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闲聊?

不,沈确这样的人,每一句话都有目的。两人又聊了半小时,

沈确以“还要回局里开会”为由起身离开。临走前,他拍了拍陆凛的肩膀:“陆队,

以后多交流。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搭档。”“一定。”沈确走了。陆凛坐在原位,

看着窗外沈确拦了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

”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机械呆板。“蝉在试探。”陆凛压低声音,

“他提到了5·12案,问我对‘太顺利的案子’有什么看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怀疑你了?”“不确定。可能只是常规试探,

看我对旧案有没有兴趣。”“下一步怎么做?”“按原计划,放诱饵。”陆凛说,

“但要更谨慎。沈确很聪明,一点破绽都可能让他警觉。”“明白。诱饵已经准备好了,

绝对干净,查不到我们头上。”“时间?”“明晚十点,老地方。”“好。”挂了电话,

陆凛看着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沈确,你究竟是谁?

三年前的5·12案,你扮演了什么角色?那些“突发心脏病死亡”的毒贩,

那些“巧合”的证物消失,那些“意外”的证人翻供——到底有多少是你的手笔?还有,

仓库里的那两枪。陆凛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没有伤口,皮肤光滑平整。

但记忆里的疼痛如此真实,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他那场背叛。手机震动,

是王明发来的信息:“陆队,出事了。我们在化工厂外围蹲守的小组,被一伙混混袭击了。

小陈受伤,现在在医院。”陆凛猛地站起来:“严重吗?”“手臂骨折,脑震荡,

但没生命危险。对方六七个人,都拿着棍棒,打完就跑。小陈说,他们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动手前还说了句‘警察同志,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果然。沈确或者他的人,

已经察觉到了对化工厂的调查。“所有人撤离,停止对化工厂的监视。”陆凛快速回复,

“小陈的医药费队里出,让他好好休息。告诉兄弟们,最近都小心点,注意安全。”“明白。

另外,老张那边的线人回话了,说最近化工厂确实来了批生面孔,看着不像工人,更像打手。

还有,昨晚有辆黑色奔驰进了工厂,凌晨才出来,车牌是套牌。”黑色奔驰。在前世,

陆凛多次在沈确出现的场合附近,见过一辆黑色奔驰。但因为每次都离得远,没看清车牌。

“想办法搞到那辆车的清晰照片,注意安全。”“是。”陆凛收起手机,结账离开。

走出茶餐厅,午后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向市局大楼的方向。沈确,你在那里吗?

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监控画面,计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还是说,

你也在某个地方,透过窗户,看着街上的我?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老张:“陆队,

你要的省厅禁毒人员档案,我整理好了。有个发现,沈确在调来之前三个月,

他的银行账户有一笔三百万的境外汇款,汇款方是开曼群岛的一家空壳公司。

”陆凛停下脚步。“资金来源?”“表面上是投资理财收益,但我查了那家公司的背景,

注册资金只有一美元,股东全是壳公司,最后追踪到一家缅甸的**。

”老张的声音透着兴奋,“陆队,这是条大鱼啊。”“别高兴太早。”陆凛冷静地说,

“这种程度的洗钱,沈确不会留下明显把柄。那家公司现在肯定已经注销了,

汇款记录也做了完美伪装。我们要查的,是这笔钱的用途。三百万,他花在了哪里?

”“明白,我继续跟。”“小心点。沈确很警觉,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在查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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