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我妈跪求我捐肝就弟弟,却不知我是肝员唯一配配晚晚林浩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我妈跪求我捐肝就弟弟,却不知我是肝员唯一配配(晚晚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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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妈跪求我捐肝就弟弟,却不知我是肝员唯一配配》是知名作者“九中学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晚晚林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主要角色是林浩,晚晚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先虐后甜,家庭小说《我妈跪求我捐肝就弟弟,却不知我是肝员唯一配配》,由网络红人“九中学子”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13: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妈跪求我捐肝就弟弟,却不知我是肝员唯一配配
主角:晚晚,林浩 更新:2026-03-11 15: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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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源一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
市三院肝胆外科的走廊永远这样——白天拥挤得像菜市场,夜里又冷清得像太平间。
此刻是下午三点,正是探视高峰,几个病人家属从我们身边经过,好奇地回头张望。
我妈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我的白大褂下摆,指甲掐进布料里,掐得我小臂生疼。“晚晚!
你说话啊!你弟今天又吐血了!医生说再拖三天……三天就……”她嚎啕大哭,
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咚。咚。咚。每一声都像砸在我心上。来往的人停下脚步,
有人举起了手机。护士站的小周探出头,又缩了回去。可这一次,我没有去扶。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五分钟前,器官移植中心发来的加密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林晚晚女士,经全国器官分配系统比对,
您是患者林浩移植编号:2024-0317唯一合法肝源供体。
您的肝脏携带罕见HLA-B*58:01抗排斥基因,与受者匹配度达99.7%。
请于24小时内回复是否同意捐献,逾期视为自动放弃。”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HLA-B*58:01。抗排斥基因。唯一匹配。原来如此。我妈还在地上跪着,
额头已经磕出了血丝。她抬头,浑浊的眼睛里迸出狂喜的光——她看见我笑了。我确实在笑。
“妈,你说得对,除了我,没人能救他。”我弯腰,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然后直起身,白大褂袖口掠过她满是泪痕的脸,大步朝电梯走去。没人看见,
我藏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掐着掌心。疼。真疼。可再疼,也比不上这二十八年来,
他们在我心上划下的每一道口子。二我叫林晚晚,今年二十八岁,市三院肝胆外科护士。
我弟弟叫林浩,今年二十二岁,三个月前因急性肝衰竭入院。我们之间隔着六年的时光,
隔着父母全部的偏爱,隔着一道我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电梯门关上,
我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记忆像开了闸的水,汹涌而来。三我六岁那年,
林浩出生。我妈从产房出来的时候,我爸抱着她哭了。不是因为心疼她遭的罪,
而是因为“终于有后了”。我站在病床边,踮着脚看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他那么小,
那么软,拳头攥得紧紧的。“晚晚,”我妈虚弱地说,“以后你要照顾好弟弟。
”我使劲点头。那一诺,我守了二十二年。林浩学走路,是我弯着腰扶着他在院子里转圈。
他摔了,我妈骂我“没看好他”。林浩上幼儿园,是我每天骑自行车接送,
冬天冷得手指发僵,他坐在后座吃热腾腾的烤红薯,我一口都舍不得要。
小学三年级那年暑假,林浩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那户人家凶得很,堵在门口骂了半个钟头。
我妈把我推出去:“晚晚,你去道歉。”我去了。跪着道的。那年我十岁。初中二年级,
林浩开始逃课去网吧。老师请家长,我妈说工作忙,让我去。我坐在老师办公室里,
听了一下午数落,最后替林浩写了三千字的检讨。那年我十五岁。高中,林浩谈了个女朋友,
把人肚子搞大了。对方家长闹到家里,我爸抽了他两个耳光,然后转头看我:“晚晚,
你工作了吧?拿点钱出来,这事儿得摆平。”那年我刚参加工作,第一个月工资三千二,
全给了他们。我住在医院八人间的集体宿舍里,吃着食堂最便宜的饭菜,冬天舍不得开暖气。
而我每个月工资的百分之七十,都转给了家里。我妈说:“晚晚,家里不容易,
你弟还要读书,你多担待。”我担了。我一直担着。四林浩高考那年,我存了一笔钱,
想给自己报个在职本科。我妈知道了,哭着给我打电话:“晚晚,你弟复读要交钱,三万块。
你先借给家里,以后还你。”以后。这两个字,我听了二十二年。三万块寄回去了。
我的在职本科,又拖了一年。第二年,林浩还是没考上。我妈说他不适合读书,
让他去学门手艺。学手艺要钱,五万。我又寄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五万块,
他拿去给女朋友买了手机和包。林浩二十岁那年,说要创业,开网店。我妈打电话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晚晚,你弟是干大事的人,你得支持他。”支持。这个词真有意思。
我支持了。十万块。我三年的积蓄。网店开了三个月就黄了。十万块打了水漂。
我妈说:“做生意嘛,有赔有赚,正常的。”我没说话。那年春节回家,
我发现林浩开着一辆崭新的二手车。我爸喝多了,拍着他的肩膀说:“浩子,好好干,
以后家里就靠你了。”我坐在角落里,没人注意到我。那辆车,十二万。贷款买的。
五林浩是怎么染上赌瘾的,我不太清楚。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欠了一屁股债。
第一个发现的是催收电话。那些电话打到我手机上,开口就骂。我说你们打错了,
他们说你叫林晚晚?林浩的姐姐?那就没错。我打电话问我妈,
她支支吾吾:“就是……就是欠了点钱,不多。”我问林浩,他说:“姐,你别管,
我自己能解决。”能解决?他所谓的解决,是借了高利贷。那年冬天,有人堵在我妈家门口,
用红漆喷了“欠债还钱”四个大字。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我请了假,
坐了六个小时火车,到家的时候,那四个字还在墙上,触目惊心的红。我问欠了多少。
我妈说三十万。我说我只有十五万。我妈说那剩下的呢?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很累。
林浩全程没露面。我爸说他在朋友家躲着,不方便回来。我把十五万转给我妈,
当天就坐火车回了医院。火车上,我发着低烧,靠着窗户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脸上有泪痕。
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六林浩的肝,就是这么坏的。医生说,长期酗酒、滥用药物,
加上本身肝脏就不太好,直接搞成了急性肝衰竭。那天他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
我正好下夜班。经过急诊科,看见我妈瘫在走廊长椅上嚎哭。我爸站在旁边抽烟,
被护士骂了一顿。“晚晚!”我妈看见我,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救救你弟!你是护士,
你一定有办法!”我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我是护士。我在肝胆外科干了五年。
我太清楚急性肝衰竭意味着什么。我默默垫付了五万块押金,又联系了我们科的主任医师。
张主任看了检查结果,摇摇头:“情况不乐观,得尽快找肝源。”我问:“需要多少钱?
”张主任看了我一眼:“小林,这不是钱的问题。肝源紧张,得等。”等。可林浩等不起。
七等待肝源的那段时间,我无意中看到了林浩的手机。那天我去病房给他送东西,他睡着了,
手机掉在枕头边。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浩哥,钱的事儿咋样了?澳门那边又催了。
”澳门。我站在那里,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他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往下翻,
我的血一点一点凉下去。“搞定,我姐那个傻子又给我转了五千。”“放心,有我妈在,
她跑不了。”“等老子肝移植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赶出家门。”“她那个房子,
我早看上了。市中心的,值两百多万呢。”“到时候把她往老家一送,房子卖了,债清了,
剩下的够我潇洒几年。”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林浩睡得很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他在做什么美梦呢?
梦见把我赶出家门?梦见卖了房子还清赌债?梦见继续去澳门潇洒?我轻轻把手机放回原处,
转身走出病房。走廊里,一个病人家属推着轮椅经过,轮椅上坐着个老人,瘦得皮包骨头。
家属冲我笑了笑,我也笑了笑。然后我走进楼梯间,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我没有哭。
我只是蹲了很久,很久。八逼迫,是从林浩病情“稳定”后开始的。那天张主任找家属谈话,
说林浩的情况暂时稳定,但肝源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全国器官分配系统会进行匹配,
但等待时间不确定,可能需要几个月,也可能一两年。我妈当场就哭了:“几个月?一两年?
浩子等得了那么久吗?”张主任叹气:“我们也想尽快,但肝源紧张,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妈忽然看向我:“晚晚,你不是护士吗?你不是认识人吗?你想想办法啊!”我沉默。
我能想什么办法?那天晚上,我妈住在我宿舍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忽然坐起来,
问我:“晚晚,你能不能捐肝给浩子?”我愣住了。“妈,捐肝不是随便捐的,要匹配。
”“那就去匹配啊!”她抓住我的手,“你是他亲姐姐,肯定能行!”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请求,是理所当然。“妈,捐肝是大手术,
对身体有影响的。”“有什么影响?不就是少块肝吗?肝不是能长回来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晚晚,那可是你亲弟弟!你忍心看他死?”我没说话。第二天,
我妈去找张主任,强烈要求进行我和林浩的肝源匹配检测。张主任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
检测结果要等一周。那一周,我妈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问结果出来没有。我爸也打了几个,
说的都是同一句话:“晚晚,你得救你弟。”林浩没打。他只是在病房里,
隔着玻璃窗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和手机聊天记录里那句“我姐那个傻子”重叠在一起。
九结果出来那天,我妈跪在我面前。“医生说,全中国只有一个人和你弟肝配型成功。
”她扑通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晚晚,你是姐姐,你不救他谁救?你忍心看他死吗?
”我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器官移植中心的加密邮件,就是在那时候发到我手机上的。
HLA-B*58:01。抗排斥基因。唯一匹配。原来如此。原来我生来,
就是他的肝源库。十我拒绝了。很简单的两个字:“不捐。”我妈当场就疯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晚晚!你还有没有良心?那是你亲弟弟!你亲弟弟!
”我平静地看着她:“妈,捐肝是自愿的,我不愿意。”“自愿?什么自愿不自愿的?
你是他姐姐,救他是应该的!”应该的。这三个字,我听了二十二年。我绕过她,
朝电梯走去。她在后面追,被护士拦住了。我听见她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
很多人探头出来看。我没有回头。十一逼迫,从那天开始升级了。
我妈开始每天蹲守我单位门口。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求女儿救弟弟一命”。
逢人就哭诉:“我女儿心狠啊!眼睁睁看着亲弟弟等死!”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
标题是《姐姐不捐肝救弟,母亲跪求》。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骂我冷血,
有人理解我的选择,更多的人在问:到底怎么回事?小周把视频给我看,我看了两眼,
关掉了。“晚晚姐,你不解释一下吗?”小周小心翼翼地问。我摇摇头。解释什么?
解释我弟是个赌鬼?解释他欠了两百万高利贷?解释他打算等我捐完肝就把我赶出家门?
解释了又能怎样?网上的人,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十二我爸更绝。某个深夜,
他发来一张站在天台边缘的照片,配文:“你不捐肝,我就跳下去,让你背一辈子罪名!
”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出是老家那栋六层居民楼的天台。我爸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站在边缘,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垂在身侧。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哦。”截图,保存,备注“精神胁迫证据”。凌晨两点,
我爸又发来一条语音,是哭腔:“晚晚,爸求你了,救救你弟吧……”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翻了个身,继续睡。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三十七条未接来电。我妈打了二十一个,
我爸打了十六个。我没回。十三最恶心的是林浩。他病情稍缓,竟在短视频平台开直播,
标题赫然写着:“姐姐有钱整容却不救我!求好心人帮帮我!”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直播。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说我整容——五年前,我为工作需要微调了鼻子,花了八千块,
是我自己攒的钱。直播间的弹幕里骂声一片。“这什么姐姐啊?亲弟弟都不救?
”“整容八千块舍得花,救弟弟舍不得?”“冷血!没人性!
”有人扒出我的照片、我的工作单位,甚至我五年前那条微调鼻子的朋友圈。
标题越来越耸人听闻:《护士姐姐整容不救亲弟》《肝源唯一匹配者见死不救》。
小周把链接发给我,小心翼翼地说:“晚晚姐,你要不要回应一下?”我看着屏幕上的弹幕,
忽然笑了。那些骂我的人,有几个知道林浩是个赌鬼?有几个知道他欠了两百万高利贷?
有几个知道他打算等我捐完肝就把我赶出家门?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
一个弟弟快要死了,姐姐有匹配的肝却不捐。这就是他们需要的全部真相。我关掉手机,
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我这十年来的转账记录。2014年:工资70%转给家里,
累计3.6万。2015年:工资70%转给家里,累计4.2万。
2016年:工资70%转给家里,累计5.1万。2017年:工资70%转给家里,
累计6.3万。2018年:工资70%转给家里,累计7.8万。
2019年:工资70%转给家里,累计9.2万。2020年:工资70%转给家里,
累计10.5万。2021年:工资70%转给家里,累计11.3万。
2022年:工资70%转给家里,累计12.1万。2023年:工资70%转给家里,
累计13.4万。合计:六十八万三千元。旁边是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林浩的堵伯流水、高利贷合同、以及他和放贷人的聊天截图。最后一张截图里,
清清楚楚写着:“用你姐的肝抵债,她跑不掉。”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小时候,
我背着他上学,他在我背上睡着了,口水流了我一脖子。那时的他,多小,多软。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王律师,证据都齐了。下一步,等他们逼到极致。
”十四王律师是我大学同学的同事,专门处理医疗纠纷案件。我们见过两次面,
我把所有证据都给了他。“林小姐,”他说,“这个案子,如果走法律程序,你有很大胜算。
但你要想清楚,一旦起诉,你和家人的关系就彻底破裂了。”我说:“早就破裂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准备材料。”挂电话前,他忽然问:“林小姐,你后悔吗?
”我想了想,说:“后悔过。现在不了。”十五手术前72小时,
医院伦理委员会通知我去做供体评估。这是移植前的必经程序。
伦理委员会要确认供体是否完全自愿,是否了解手术风险,是否存在被胁迫的情况。
我妈陪我去。一路上,她紧紧攥着我的手,生怕我跑掉似的。“晚晚,”她絮絮叨叨地说,
“等浩子好了,妈给你买金镯子,买最粗的。你以后就是咱家的大恩人……”我听着,
没有说话。伦理委员会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一个主任医师,一个律师,一个社区代表。
他们问了我很多问题:“林女士,您了解捐肝手术的风险吗?”了解。
术中出血、胆漏、感染、麻醉意外。术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胆道狭窄、肝衰竭、甚至死亡。
供体死亡率约为千分之一到二。“您是完全自愿的吗?”我看了我妈一眼。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是的。”我说。我妈松了口气。我在那张表上签了字。没人看见,
我在最后一栏空白处,用极小的字写下了一行话。十六手术前24小时,
我妈逼我签《器官捐献自愿书》。这是最后一道程序。签完这个,就正式进入手术流程了。
在我妈宿舍里,她摊开那张纸,把笔塞到我手里:“晚晚,快签。”我接过笔。她站在旁边,
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我弯下腰,在签字栏里,一笔一划地写下:“本人林晚晚,
声明:此次捐献非自愿,系受家庭成员长期精神胁迫所致。
”我妈脸色骤变:“你写这个干什么?!”我抬眼,平静地看着她:“妈,
根据《人体器官移植条例》第八条,器官捐献必须完全自愿。任何胁迫、欺骗行为,
捐献无效。”她愣在那里,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然后她暴怒:“林晚晚!你敢耍我?!
”“不敢。”我收起笔,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但我敢把这个,发到网上。”屏幕上,
是我剪辑好的视频。第一段:我妈举着横幅堵在我单位门口,哭喊着“求女儿救弟弟一命”。
第二段:我爸发来的天台照片,配文“你不捐肝,我就跳下去”。第三段:林浩的直播录屏,
标题“姐姐有钱整容却不救我”。第四段:他的聊天记录,那句“用你姐的肝抵债,
她跑不掉”。配文标题我早已拟好:《重男轻女家庭逼女儿捐肝实录:我不是不救,
我只是终于学会先救自己》我妈盯着屏幕,脸色惨白。“你……你不能发!浩子会没命的!
”“会没命的,只有我。”我站起身,白大褂下摆划出冷硬的弧度,“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你们的提款机,更不是你们的器官库。”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追上来:“林晚晚!你不是人!你会遭报应的!”我没有回头。
十七视频发出三小时,#重男轻女反噬#冲上热搜第一。我的私信爆了。有支持的,
有辱骂的,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我一个都没看。评论区里,风向逐渐转变。“卧槽,
原来弟弟是个赌鬼?欠了两百万?”“用姐姐的肝抵债?这是人话吗?
”“姐姐十年转了六十八万?这也叫冷血?”“我收回我之前的话,这姐姐太惨了。
”也有人继续骂我。“不管怎么说,那是亲弟弟啊,见死不救就是不对。”“发网上干嘛?
家丑不可外扬不懂吗?”“这姐姐心机好深,录了这么多证据。”我一条条刷过去,
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无论你做什么,都有人骂你。无所谓了。
十八医院伦理委员会紧急叫停手术流程,要求重新审核供体意愿。张主任给我打电话,
声音有些疲惫:“小林,你确定吗?你弟弟的情况……确实等不了太久了。
”我说:“张主任,我确定。”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之后,你在医院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我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人拎着果篮去看病人,
有人推着轮椅在晒太阳,有人蹲在路边哭。人生百态,不过如此。
十九我妈疯了似的打我电话。拉黑一个,换一个号打。拉黑十个,换十个号打。
最后我关了机。我爸发来几十条语音,全是咒骂。第一条:“林晚晚,你不是我女儿!
我没你这个女儿!”第二条:“你等着,我饶不了你!”第三条:“你要是不捐肝,
我就死给你看!”第四条:“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第五条:“你会有报应的!
你一定会有报应的!”我一条条听过去,听到最后,忽然笑了。报应?如果这世上真有报应,
那些重男轻女的父母,那些吸姐姐血的弟弟,早就该遭报应了。最后一条语音,
是我爸发来的:“林晚晚,你妈住院了。”二十我妈确实住院了。那天她跪在我公寓楼下,
哭了三个小时,最后晕倒了。好心人打了120,把她送到医院。诊断结果是:高血压,
轻微脑梗,外加严重脱水。需要住院观察。王律师给我打电话:“林小姐,你母亲住院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沉默了很久。“医药费我出。但人,别让我见。
”王律师叹了口气:“林小姐,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我说:“我知道。”挂了电话,
我坐在书桌前,发了好一会儿呆。窗外夕阳西沉,橘红色的光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色。
我拉开抽屉,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五岁的我,抱着三岁的林浩。他在发烧,脸蛋红红的,
蔫蔫地靠在我怀里。我笨拙地哄着他,笑得眼睛弯弯。那是我记忆中,
他最后一次对我露出依赖的表情。后来,他就学会了告状,学会了撒谎,学会了吸血。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把它放回抽屉最深处。二十一林浩的病情,
在视频发出后第七天急剧恶化。张主任给我打电话:“小林,你弟弟肝衰竭加重,
出现肝性脑病前兆。如果不尽快移植,可能撑不过一周。”我握着电话,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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