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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吃焖海参的傅雅”的婚姻家庭,《老公求我别闹了,反手一个举报让他全家炸裂》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傅雅傅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为爱吃焖海参的傅雅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民间奇闻,病娇,爽文,励志小说《老公求我别闹了,反手一个举报让他全家炸裂》,由作家“爱吃焖海参的傅雅”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9: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公求我别闹了,反手一个举报让他全家炸裂
主角:傅雅 更新:2026-03-11 23: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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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小倩考上公务员,是我们周家祖坟冒青烟了!”“这套房,妈奖励你的!
”婆婆把一本鲜红的房产证拍在桌上,推给了小姑子。我看着那上面的地址,
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准备给我结婚用的婚房。现在,它姓周了。
而我的丈夫,周明,从头到尾,一声不吭。1“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放下筷子,
声音冷得像冰。饭桌上的喜庆气氛瞬间凝固。婆婆张翠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瞥了我一眼,
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秦晚,你什么意思?今天是你妹妹的好日子,
你别在这里给我扫兴。”小姑子周倩,一身崭新的职业套装,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慢悠悠地拿起那本房产证,指尖在烫金的封面上划过,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嫂子,
妈也是为我高兴。再说了,这用的都是家里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气得发笑,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家里的钱?我和周明结婚三年,
我起早贪黑,一份工作不够,还做了两份兼职,赚来的钱一分不留,全都交给了张翠芬,
美其名曰“统一管理,为了我们的小家”。周明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是我拿出我爸妈留下的最后那笔遗产,帮他还清了债务,让他能东山再起。现在,
他公司刚走上正轨,妹妹考上了公务员,他们一家人就用着我的血汗钱,我的救命钱,
去给她买了一套全款房!而我,结婚三年,连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没买过。
我的目光转向周明,那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他始终低着头,
沉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他的沉默,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精准地刺穿了我的心脏。我懂了。这不是张翠芬一个人的决定,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谋。
他们早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榨取价值,用完即弃的工具人。“周明,你说话。
”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周明终于抬起了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息事宁人的口吻说:“秦晚,你别闹。小倩是我的亲妹妹,
她现在是国家干部了,有套房子是应该的。我们以后……以后再买。”以后?
多么可笑的承诺。他的话,彻底扑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火苗。
我看着这一家子理所当然的嘴脸,看着周倩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看着张翠芬那张刻薄又傲慢的脸。一股恶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当时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明明我爸妈从小就告诉我,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我偏偏信了周明的甜言蜜语,
信了张翠芬那句“我会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现在,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亲女儿?
我不过是他们家养的一头会下金蛋的母鸡。现在,蛋下完了,他们就要卸磨杀驴了。
张翠芬见周明发了话,底气更足了。她把筷子重重一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秦晚!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我们周家娶了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一个不会下蛋的鸡,
还敢管起家里的事了?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不会下蛋的鸡?”我重复着这几个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结婚三年没有孩子,不是我的问题。是周明,他三年前创业压力大,酗酒伤了身子,
医生说他需要慢慢调理。为了他的自尊心,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指责和非议。可现在,
这竟然成了她攻击我的武器!我看着张翠芬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她肥硕的手指上,
戴着我结婚时送她的金戒指,那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就是这双手,
拿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钱,现在又想把我扫地出门。我突然就笑了。
压抑了三年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好,好一个周家!”我猛地站起身,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桌布的边缘。“既然这饭吃得这么恶心,
那大家就都别吃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掀!“哗啦——!”满桌的珍馐美味,
滚烫的汤汁,红色的酒液,瞬间飞起,又重重地砸在地上,碎裂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周倩那身崭新的套装上,被淋漓的菜汁染得一片狼藉,她尖叫着跳起来。
张翠芬和周明也被溅了一身油污,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冷冷地看着他们。“周明,我们离婚。”周明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秦晚,你疯了?为了一套房子……”“一套房子?”我打断他,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为了我那被你们一家当成垃圾一样践踏的真心,
为了我那死不瞑目的爸妈!”我从包里,缓缓地拿出了一样东西,拍在了唯一干净的角落。
那是一支录音笔。“在你决定用我父母的遗产给你妹妹买房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惊恐的脸,最后落在周明身上。“法庭上见。”2“秦晚!你敢!
”张翠芬最先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枯瘦的手指直冲我的脸。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周明下意识地扶住她,
然后才转向我,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慌乱。“你录音了?秦晚,我们是夫妻,
你竟然算计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心。算计?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讽刺。
到底是谁在算计谁?是谁在我把父母的遗产交给他时,信誓旦旦地说只是暂时周转,
以后双倍奉还?是谁在我面前哭诉公司资金链断裂,背地里却盘算着用这笔钱给他妹妹铺路?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周明,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你对我坦诚了吗?
”我冷冷地反问,“你妈拿着我的钱,给你妹买房,你敢说你不知情?
”周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旁边的周倩尖叫起来:“嫂子!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哥!他为了这个家多辛苦啊!不就是用了你一点钱吗?
至于闹到离婚这么难看吗?”“一点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倩,那套房子,
全款一百二十万。你管这个叫‘一点钱’?”我转向张翠芬,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交给你的,不止这笔钱。三年,我所有的工资,奖金,一分不少,
总共五十八万。还有,我爸妈留给我的那笔钱,一百万整。总计一百五十八万。现在,
你们用一百二十万买了房,剩下的三十八万呢?”我的话说完,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张翠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我只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以为我把钱交出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错了。
每一笔钱,我都有记录。周明看着他母亲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脸上血色尽褪,
身体晃了晃,扶着桌子才站稳。“妈……你……”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张翠芬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没拿啊!
我一个老婆子,我拿那么多钱干什么啊!都是为了你们这个家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来质问我!”她一边哭,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这一幕,何其熟悉。每次我和周明有矛盾,只要她祭出这一招,
周明立刻就会缴械投降,反过来指责我的不是。我静静地看着他们母子,内心毫无波澜。
我预判了她的表演。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周明果然又露出了于心不忍的表情,
他看向我,语气软了下来:“秦晚,你看,我妈年纪大了……钱的事情,我们私下再说,
好不好?别闹了,街坊邻居听见多不好。”“私下说?”我冷笑一声,“周明,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往外走。“秦晚!
”周明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能走!把录音笔留下!”他的手劲很大,
捏得我生疼。我用力挣扎,却甩不开。“放手!”“不放!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法庭上见?
你要告我们?”周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客厅里的周倩也反应过来,
冲过来帮腔:“对!你不能走!你今天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他们一家人,一个抓着我,一个堵住门,像三座山一样把我围在中间。
我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我放弃了和他们讲道理这个最诱人,
也最愚蠢的选项。对付无赖,只能用比他们更无赖的手段。我深吸一口气,
突然收起了所有挣扎,静静地看着周明。“周明,你真的不放手吗?
”我的平静让他愣了一下。下一秒,我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脸,
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声音响彻客厅。所有人都惊呆了。
周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三年的委屈。我没有看他们,而是对着门口,用尽全身力气,
凄厉地喊了一声:“救命啊!杀人啦!周家要逼死儿媳妇啦!”我们住的是老式小区,
隔音效果差得很。我这一嗓子,足以让半个楼道的人都听见。果然,
门外立刻传来了邻居们惊疑不定的议论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周明一家三口的脸,瞬间绿了。
他们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尤其是周倩,刚考上公务员,最怕的就是这种丑闻。
“你……你这个疯子!”张翠芬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看着他们,脸上挂着泪,
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疯子?是你们逼我的。门外,已经有邻居在敲门了。“老周家,
开门啊!出什么事了?”周明慌了,他想过来捂我的嘴,我立刻后退一步,
做出惊恐的防备姿态。“别过来!你们再逼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指着窗户,
声嘶力竭地喊道。窗外,邻居李阿姨探出个头,看到屋里的情景,吓了一跳。“哎哟!
这小两口怎么闹成这样了?周明,你可不能动手啊!”李阿姨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大喇叭。
她这一喊,楼下瞬间就聚集了更多看热闹的人。周明一家,彻底被架在了火上烤。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恐惧,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周明,现在,是我不想跟你过了。”“离婚,或者我报警,
告你们一家合伙侵占我的财产。你自己选。”3周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许在他眼里,我秦晚就该是那个任劳任怨,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他从未想过,我也会有竖起尖刺的一天。张翠芬还在撒泼,
但声音已经弱了下去,她被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弄得颜面尽失,只能用恶毒的眼神凌迟我。
周倩则完全慌了神,她刚得到的“铁饭碗”还没捂热,最怕的就是政审出问题。
她拉着周明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哥,怎么办啊……这事要是闹大了,
我的工作……”工作。这才是她最在乎的。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家人的丑态,
心中再无半分留恋。“开门。”我对着周明说,语气不容置喙。周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靠在墙上。他知道,今天这门一旦打开,他们周家的脸面就算是彻底丢尽了。
可若是不开,我这个“疯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最终,他还是妥协了。门一打开,
外面果然围满了人。李阿姨首当其冲,一脸关切地看着我红肿的脸颊。“小秦,你没事吧?
这是怎么了?周明打你了?”我摇了摇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声音哽咽:“李阿姨,
没事……家事。”我越是这么说,旁人就越是脑补出一场大戏。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们周家是怎么对待我的。我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身后,
是张翠芬气急败坏的咒骂,是周倩惶恐的哭泣,是周明无力的辩解,
以及邻居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造孽啊,多好的一个媳妇……”“就是,
我常看见小秦下班了还去超市打零工,原来是养着他们这一家子白眼狼!
”这些话像风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却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我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了三年的“家”,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冷风吹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家酒店。洗了个热水澡,
我坐在床边,拿出了那支录音笔。这里面,录下了从张翠芬宣布送房开始,
到我掀桌子为止的所有对话。包括周倩那句“用的都是家里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包括周明那句“我们以后再买”,更包括张翠芬骂我“不会下蛋的鸡”。这些,
都是呈上法庭最有利的证据。但我知道,仅仅这些还不够。要对付周家这种人,
必须一击致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
我是秦晚,我决定了,委托您处理我的离婚案。”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是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市里有名的离婚律师。他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片刻。“秦晚,
你确定你手上有张翠芬挪用你父母遗产给你小姑子买房的直接证据吗?比如转账记录?
”“没有。”我平静地回答,“当初那笔钱,我是取了现金给的周明,让他拿去还债的。
后来剩下的,他说放在他妈那里最安全。”那时候的我,真是傻得可怜。“这就有点麻烦了。
”王律师的语气严肃起来,“如果没有直接证据,光凭录音,他们可以辩称是家庭共同财产,
赠与行为,很难界定为侵占。”我当然知道。所以我还有后手。“王律师,
你帮我先发律师函,起诉离婚,财产分割。其他的,我来想办法。”挂了电话,
我打开了手机相册,翻到一张我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照片。那是一张借条。
今借到秦晚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用于儿子周明公司周转。借款人:张翠芬。
下面是日期和她鲜红的手印。这是当初周明创业失败,我拿出第一笔钱救急时,
留下的一个心眼。当时周明还笑我太见外,说都是一家人,搞这些做什么。
张翠芬虽然不情愿,但急着要钱,还是签了字按了手印。后来他们顺风顺水,
估计早就把这张借条忘到九霄云外了。他们以为我把所有的钱都交了底,却不知道,
我始终为自己留了一张王牌。这五十万,只是个开始。它像一把钥匙,
能打开周家贪婪的潘多拉魔盒。我将照片发给了王律师。很快,他回了信息:漂亮!
有了这个,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缓缓勾起。周明,张翠芬,
周倩。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连串的电话轰炸醒了。有周明的,
有张翠芬的,还有各种不熟悉的亲戚。我一概不接,全部拉黑。
直到一个备注着“大姑”的电话打了进来。大姑是周明父亲的亲姐姐,为人还算正直,
以前也帮我说过几句话。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喂,
小晚啊……”大姑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大姑。”“你和周明的事,我听说了。
你别往心里去,你婆婆那个人,就是嘴碎,心不坏……”又来了。又是这种和稀泥的调调。
我直接打断了她:“大姑,如果有人拿了您辛苦一辈子攒下的钱,给别人买了套房,
还骂您是绝户,您会怎么想?”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大姑才叹了口气:“是他们做得不对。可是小晚,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大姑,不是我要走到这一步,是他们逼我的。”我不想再多说,
正准备挂电话,大姑却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小晚,
你……你爸妈留给你的那笔钱,真的是一百万吗?我怎么听你婆婆前两天跟人炫耀,
说你爸妈给你留了个金矿,足足有两百多万呢?”我的心,猛地一沉。4两百多万?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出事后的赔偿金加上所有积蓄,
满打满算就是一百万。这个数字,我核对过无数遍,绝不会错。
张翠芬为什么要跟外人吹嘘有两百多万?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快得抓不住,
却让我浑身发冷。要么,是她为了炫耀,故意夸大其词。要么……就是这笔钱里,
有我不知道的猫腻。“大姑,她是什么时候,跟谁说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就前两天,
在小区奇牌室里,跟老李家的那几个老太太说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多亏了她会理财,
把钱翻了一番呢。”大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理财?张翠芬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
她会理什么财?这绝对有问题。挂了电话,我立刻给王律师打了过去,
把这个新情况告诉了他。王律师沉吟道:“这件事很蹊KI。按理说,你父母的遗产数额,
保险公司和单位的赔偿记录里都有明确记载,很难作假。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这笔钱的来源,不止是赔偿金和存款。”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爸妈为人老实本分,
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怎么会有别的钱?“秦晚,你别急。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用那张五十万的借条,敲开他们的防线。”王律师的声音很冷静,
让我纷乱的心绪安定了不少。“我明白。”当天下午,王律师的律师函就送到了周家。
几乎是同时,周明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我换了新手机号,他显然是通过别的渠道拿到的。
“秦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的要告我们?你知不知道那张借条如果曝光,
我妈可能会被记入失信名单!”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恐慌。“现在知道怕了?”我冷笑,
“当初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那是我妈!她年纪大了,
你非要这么逼她吗?”“她年纪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周明,收起你那套孝子论吧,
我听着恶心。”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气得不轻。“好,好,秦晚,你够狠!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想要钱是吧?行!那五十万,我还给你!你把借条原件给我,
然后撤诉!”他的语气,仿佛是在施舍我。我笑了。“周明,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五十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要的,是我那一百五十八万,一分都不能少!还有,这套房子,
必须过户到我名下。”“你做梦!”他怒吼道,“秦晚,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是得寸进尺了,你能怎么样?”我慢悠悠地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王律师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你们刚买的那套房子,还有你公司的账户,
很快就会被冻结。周倩想住新房?你公司想正常运营?那就看你们的诚意了。”“你!
”我能想象到周明此刻气急败坏的表情。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秦晚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他们内部的崩溃。
果然,没过两天,周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嚣张得意,
而是充满了焦虑和恳求。“嫂子,我求求你了,你撤诉吧。单位已经有人在议论我的事了,
领导也找我谈话了。如果真的被冻结财产,留下案底,我的工作就全完了!
”“现在知道来求我了?”我淡淡地问,“当初你妈拿我的钱给你买房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句话?”“我……我不知道那是你的钱啊!
我以为是家里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不知道?”我反问,“周倩,
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你哥的公司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你妈有多少退休金,你不知道吗?
一百二十万的房子,说买就买,你用脚指头想想,也该知道这钱来路不正吧?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谎言。她沉默了。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罢了。“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放过我这一次吧。”她开始哭泣,“房子,房子我还给你!你让我哥把钱还给你,
我们再也不敢了!”“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们一家人,欠我的,不仅仅是钱。”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周家这条战线,
已经从内部开始瓦解了。周倩的“铁饭碗”是她的命根子,也是张翠芬后半辈子最大的指望。
为了保住它,她们什么都做得出来。接下来,该轮到张翠芬了。我等着她来找我。
可我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张翠芬,而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我过世母亲的远房表妹,
我叫她陈姨。陈姨一见到我,眼圈就红了,她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小晚,你受苦了。
”“陈姨,您怎么来了?”陈姨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已经泛黄的旧信封。“这是你妈妈……当年留下的。她说,
如果有一天你被周家人欺负了,就把这个交给你。”我的心,猛地一跳。打开信封,
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张银行卡的存单,还有一把小小的保险箱钥匙。存单上的户主,
是我母亲的名字。而上面的数字,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一百五十万。整整一百五十万!
这笔钱,加上之前的一百万,就是两百五十万!张翠芬没有吹牛!我爸妈,
真的给我留了这么多钱!可为什么,我对此一无所知?5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存单,
手却在不停地颤抖。一百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激起千层浪。
我爸妈只是普通的双职工,怎么可能存下这么多钱?而且这笔钱,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陈姨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真相。“小晚,这笔钱,
是你外公外婆留给你妈妈的。”我外公外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只在照片上见过他们。我只知道他们是做小生意的,但具体做什么,爸妈很少提起。
“你外公当年眼光好,在城郊买了几块地皮。后来城市发展,那几块地被征收,
赔了一大笔钱。你爸妈怕你从小养成乱花钱的习惯,也怕招人惦记,
就把这笔钱以你妈妈的名义存了定期,一直没动过。”陈姨顿了顿,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妈妈临走前,其实是不放心周家的。她跟我说,
周明那孩子看着老实,但他那个妈,张翠芬,太精明,太算计。
所以她把这张存单和钥匙交给我,让我替你保管。她说,如果周家真心待你,
这笔钱就当是你的嫁妆,等你稳定了再给你。如果他们欺负你……”陈姨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原来,
我爸妈早就看穿了张翠芬的为人。他们用这种方式,为我留下了最后的退路和底牌。
可笑的是,我竟然还傻乎乎地把他们用命换来的赔偿金,当成信任的投名状,
亲手交到了那家人的手里。“那……那周家是怎么知道这笔钱的?”我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是周明。”陈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你结婚前,你妈妈病重,
周明来探望。你妈妈当时意识不太清醒,拉着周明的手,断断续续地提到了这笔钱,
让他……好好待你。”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周明!他早就知道!
他知道我除了那一百万的赔偿金,还有另外一笔巨款!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我!
那些所谓的创业失败,所谓的资金周转,所谓的“妈,你先帮我们保管”,
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和我结婚,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我爸妈留下的这笔巨额遗产!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软弱,只是愚孝。现在我才明白,
我错得有多离谱。他是坏,是彻头彻尾的坏!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头,我几乎要吐出来。
这三年的婚姻,那些温馨的过往,此刻都像是一个个笑话,无情地嘲讽着我的愚蠢。
我看着手里的存单和钥匙,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我不是在哭周明的背叛,
我是在哭我那死去的父母。他们到死都在为我筹谋,可我却把他们的心血,交给了豺狼。
“小晚,别哭了。”陈姨轻轻拍着我的背,“现在看清楚了,也不晚。”是啊,不晚。
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周明,张翠芬,你们不是想要钱吗?好,
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着,这些钱,是如何一分一分地回到我的口袋。我要让你们为自己的贪婪,
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我立刻给王律师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个惊人的发现。王律师也震惊了。
“秦晚,这件事的性质,已经从离婚财产纠纷,上升到诈骗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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