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七八年我没进沈家的门,我进的是北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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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七八年我没进沈家的我进的是北大的门》是大神“路一手”的代表翻译姜月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七八年我没进沈家的我进的是北大的门》的主角是姜月,翻译,周桂这是一本年代,大女主,重生,爽文,救赎小由才华横溢的“路一手”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57: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八年我没进沈家的我进的是北大的门
主角:翻译,姜月 更新:2026-03-10 15: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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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亲妈把我卖给了乡下的聋哑老太太换了六十块钱彩礼改嫁。
养我长大的聋哑奶奶死的那天,亲妈带着妹妹回来抢奶奶留给我的房子。十八岁,
我被她连哄带骗嫁给了镇上的军官沈践清。她收了八百块彩礼,一分没给我,
全给妹妹姜月交了大学学费。沈践清娶我,是因为他妈要一个能干活的儿媳妇。我进门那天,
他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嫁过去五年,我洗衣做饭喂鸡种菜伺候婆婆,活得像牲口。
他不打我不骂我,但也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直到姜月大学毕业分到军区,成了他的秘书。
我亲眼看着他对姜月笑,给姜月带早饭,陪姜月看电影。那种笑,他对我从来没有过。
那年抗洪,他把唯一的救生衣穿在了姜月身上。我被洪水卷走的时候,
听见他对姜月说——"别怕,我在。"再睁眼,我回到了嫁人的那一天。这一次,
我不会再进沈家的门。1一九七八年冬天,村口的大喇叭吱吱呀呀响了一整天。
"恢复高考了!恢复高考了!"我蹲在灶台前烧火,手里攥着一截焦黑的木棍,
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上辈子这个大喇叭响的时候,
我正在沈家的厨房里给沈践清擀面条。他头都没抬地说了一句:"你一个乡下丫头考什么考?
把面擀好。"我没吭声,把面条下了锅。那是我上辈子距离改变命运最近的一次,
被他一句话堵死了。这辈子不会了。我放下烧火棍,走到屋后奶奶的坟前。
坟头上的草枯黄了一层,我蹲下来仔仔细细拔干净,然后烧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奶奶,
这回我不嫁人了。我要去考大学。"风把香灰吹散了。我跪在坟前没有马上起来。
脑子里全是奶奶的脸。我七岁被卖到这个村子的时候,瘦得像根柴火棍。
周桂兰把我往奶奶面前一推,收了六十块钱,头都没回就走了。奶奶是个聋哑人。
她听不见我哭,但她看得见。她伸出那双枯树枝一样的手,把我拉到怀里。
她的怀里有股子泥土味儿,干巴巴的,一点不暖和。但她一直拍我的背。一下一下的,很慢,
很轻。春天她去山上挖野菜,好的留给我,自己嚼菜根。夏天她编草帽拿去集上卖,
换两毛钱给我买一根冰棍。秋天她在别人地里捡洒落的麦穗,一粒一粒攒起来磨成面,
给我蒸白面馒头。她自己吃玉米面窝头,硬得能砸死狗。冬天最难熬。土坯房四面漏风,
被子薄得像纸片。她把唯一一床棉被裹在我身上,自己缩在灶台旁边烤火,
蜷成一团像只老猫。我九岁那年,村里有个小学。奶奶不识字,但她知道上学是好事。
她领着我去学校,校长说学费要两块钱。奶奶翻遍了全身上下,掏出一块四毛钱和三个鸡蛋。
校长摇头。奶奶就站在那里,她说不出话,急得直跺脚。她拉着校长的手,指了指我,
又指了指教室,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聋哑老太太,
在一个小学校长面前跪下来,求他让我读书。校长被吓住了,赶紧把她扶起来。"行了行了,
让她上吧。"那天回去的路上,奶奶牵着我的手,走得很慢。她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跪破了,
一瘸一拐的。但她一直在笑。她听不见,也说不出话。可她的笑比任何声音都响亮。
我就是从那天开始拼命学习的。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她跪下去的那一下。
奶奶供我读到了初中就再也供不动了。她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最后瘫在了床上。
我白天上学,晚上照顾她。把村小学扔掉的课本捡回来,在煤油灯下自己啃。
数学英语语文政治,一本不落。她走的那天是个雨天。我放学回来,看见她歪在床上,
手里攥着一个布包。我打开布包,里面是十七块钱和一张房契。
房契上歪歪扭扭写着我的名字。是她求村里识字的人帮写的。
那十七块钱是她不知道多少年攒下的。全给了我。我趴在她身边哭了一整夜。她听不见。
再也听不见了。我抹了把脸站起来,转身往公社走。2公社的报名点排着长队,
全是知青和回乡青年。登记的干事看了我一眼:"姓名?""姜禾。""学历?""初中。
"干事的笔顿了一下,抬头打量我:"初中?你确定你要考?"我看着他的眼睛:"确定。
"报完名出来,迎面撞上了两个人。亲妈周桂兰,和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姜月。
周桂兰先看见了我,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堆起笑:"禾丫头,你跑公社来做什么?
""报名高考。"周桂兰的笑僵在了脸上。姜月愣了一下,随即捂嘴笑出声来:"姐,
你开什么玩笑?你初中都没读完。"我没看她,绕过去就走。
身后传来周桂兰压低的声音:"这死丫头疯了吧?她考什么考?别丢人现眼了。
"姜月细声细气地接话:"妈,别管她了。反正她也考不上。走吧,沈家那边还等着回话呢。
"我脚步一顿。沈家。果然来了。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周桂兰把我领到沈家大院门口,
像卖牲口一样把我推了进去。沈家出了八百块彩礼,
沈践清他妈在镇上放了话——不要什么大学生洋气货,就要一个能吃苦的乡下姑娘,
回来伺候一家老小。周桂兰听见了,跟闻着腥味的苍蝇似的凑上来,
把我包装成了"勤快、能干、不多话"的好姑娘。沈践清本人压根不想结婚。
一个刚提副营长的军官,满脑子都是前途。但他妈以死相逼,说自己身体不好活不了几年,
要在闭眼前看到儿媳妇进门。他是个孝子。他妈说什么他照办。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点了个头,这门亲事就定了。我不是他挑的人。我是他妈挑的牲口。这辈子不会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3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把自己关在奶奶留下的土坯房里,白天翻课本,
晚上做题。煤油灯的油烧完了就去山上砍松枝,点着了照亮。饿了就啃红薯,渴了就喝井水。
没有人来看我,没有人来帮我。我反倒踏实。从小到大,我最怕的不是苦,是人。
考试那天下了大雪。我穿着奶奶留下的那件破棉袄,脚上的布鞋磨穿了底,
走了十二里山路到考场。坐下来的时候,手冻得握不住笔。我把手指塞进嘴里含了一会儿,
等感觉恢复了才拿起笔。考完最后一科出来,天已经黑了。考场门口站着一个人。
高高大大的,穿着军装,肩上落了一层雪。沈践清。这让我意外。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在部队出任务,压根不在镇上。但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已经嫁进了沈家,
我没有来考试,我在他家厨房里擀面条。事情变了。因为我没嫁他,
所有人的轨迹都跟着变了。他妈没有如愿得到一个干活的儿媳妇,大概催得更紧了,
他可能因此多请了一次假回来处理这些烂事——然后听说我去考试了。
上辈子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我。
我进沈家门之前就被贴好了标签——"干活的"、"不识字的"、"乡下丫头"。
他妈挑中的牲口,不需要看第二眼。但这辈子我没有进那道门。我走了一条他想不到的路。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对我产生好奇。不是喜欢。
一个副营长不会因为一个乡下姑娘去考试就喜欢她。是意外。是困惑。
是"这个人跟我以为的不一样"。仅此而已。但上辈子,他连"以为"都没有过。
他站在雪里不知道等了多久,眉毛上都结了冰碴子。看见我出来,他往前迈了一步,
又顿住了。"你妈说你来考试了。我来看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跟上来了。"你妈找过我妈了,说亲事的事——""没有亲事。"我打断他,
"你回去告诉你妈,我不嫁。让她另找别人。"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路太远了,
雪又大。我送你。"我转过身看着他。雪花飘在他的军帽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用。"我继续走。他还是跟着。十二里山路,他跟了十二里。不说话,就那么走在后面,
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走到家门口,我推门进去,"砰"一声关上了门。
从窗户缝里看见他在院门口站了很久,一动不动。最后他转身走了。
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我拉上窗帘,坐回桌前翻课本。
心里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水塘。上辈子他在雪里这么等我一次,我能傻乐半个月。
可我死过一次了。死过的人不会再为一串脚印心软。4录取通知书是腊月二十三送到的。
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还没进村就扯着嗓子喊:"姜禾!省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整个村子都炸了。我接过通知书的时候手在抖。省师范大学,英语系。白纸黑字,
红色的校印。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在沈家的灶台前熬猪油。
沈践清他妈嫌我熬的油不够亮堂,把锅铲夺过去摔在我脚边。我弯腰捡锅铲的时候,
收音机里正在播全省高考录取的消息。那一刻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弯腰,继续捡,
继续熬。上辈子的姜禾就是这么过来的。弯腰,捡起来,继续干。这辈子不用了。
我捧着通知书走到村后奶奶的坟前,跪在冻硬的土地上。"奶奶,我考上了。考上大学了。
"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站起来抹干净脸,该办的事还多着呢。我没有钱。
通知书上写的学费路费加起来要四十多块,我翻遍了家里所有角落,
加上卖老母鸡和奶奶留下的银耳环,一共凑了十二块七毛钱。差太远了。
我正在院子里发愁的时候,篱笆墙外探进来一颗脑袋。周桂兰。满脸堆着笑:"禾丫头!
妈听说你考上大学了?"我没理她。她推开院门走进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眼眶红红的做出要哭的样子:"妈对不起你,这些年妈不在你身边,
让你吃苦了——""你找我什么事?"她的眼泪收得比来得还快,
压低声音说:"你一个人去省城哪行啊?路费学费吃穿用度,哪样不要钱?
妈帮你想了个法子——沈家那边还愿意出彩礼。你先把婚事定了,拿了钱再去上学,
两不耽误。"我盯着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周桂兰,你卖了我一次还不够?
还想卖第二次?"她的笑彻底僵住了。"我再说一遍。我不嫁沈践清。
你要是还想打我的主意,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你当年拿了六十块钱把亲闺女卖了的事。
"周桂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指了我半天,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她身后的姜月低声扯了扯她的袖子:"妈,走吧。"周桂兰被拽着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还回头撂了句狠话:"好啊你,翅膀硬了!没有钱你连学校大门都进不去!
"我没搭腔。因为她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没有钱。5路费最后是村长帮我凑的。
他拎着一瓶散装白酒,挨家挨户敲门。"老少爷们,咱村出了个大学生,全公社头一个。
这孩子是聋奶奶拉扯大的,没爹没妈的,大伙凑点路费是给咱村积德。
"三婶掏出自己攒了大半年的三块钱塞进我手里:"丫头,三婶没本事,就这点了。
到了省城好好念书。"我攥着那些皱巴巴的毛票和硬币蹲在地上数了三遍。三十八块六毛钱。
够了。走的那天是大年初三。全村人都来送。三婶往包袱里塞了十个煮鸡蛋,
四叔给了一袋炒面,村长家的闺女把围巾解下来围在我脖子上。我站在村口,回头看了一眼。
土坯房门上贴着奶奶在世时剪的窗花,已经褪了色。院子里的枣树光秃秃的,
只剩几根干枝子戳着天。我没有哭。对着村子鞠了一躬,转身走了。火车上没座,
站了十几个小时。到省城下车的时候腿麻得像灌了铅,踩在站台上踉跄了一下。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了我一把。"同学,你没事吧?"抬头看见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口别着省师范大学的校徽。"我叫顾朝野,英语系大三。
学校派我来接新生。你也是英语系的吧?"我点了点头。"走吧,我带你去学校。
"一九七九年的省城,街上还没什么高楼,到处是自行车和板车。但我走在路上的时候,
觉得每一步都踩得踏实。这条路,是我自己走出来的。6大学的日子和我想的不一样。
不是不好,是好得让我害怕。图书馆的书可以随便看,教室暖气烧得热乎乎的,
食堂的饭菜虽然不精细但管饱。我第一次走进图书馆的时候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一排排书架从脚底延伸到天花板,我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书都没有这一面墙多。
从那天起我每天早上六点进图书馆,晚上闭馆才走。英语系的课一开始对我非常吃力。
底子太薄,发音不准,语法漏洞百出。第一次课堂朗读,我磕磕巴巴读了一段课文,
全班都笑了。一个叫赵茵茵的女生笑得最大声。她爸是省城中学的英语老师,她从小跟着学,
发音漂亮得像收音机里的播音员。她当着全班的面扬了扬下巴:"老师,
这种水平也能上英语系?是不是招生的时候搞错了?"我攥着课本的手指关节发白,
指甲掐进了掌心。丢人吗?丢人。可我这辈子丢过的人还少吗?
在沈家洗脚水端慢了被婆婆当众骂,在村口被亲妈指着鼻子说赔钱货,
在洪水里被自己的丈夫丢下。哪一次不比现在丢人一万倍?我抬起头,
直直地看着赵茵茵的眼睛:"赵茵茵同学,你说得对,我底子差。但我还有四年。
期末考试见。"全班安静了。那天晚上我在图书馆待到闭馆铃响了三遍才起身。
走出来的时候,顾朝野靠在门口的廊柱上。他递给我一个搪瓷缸子:"热水。
这个点食堂关了,你没吃晚饭吧?"我接过缸子,手指碰到温热的瓷壁,喉咙突然发紧。
"你在教室外面都听到了?""嗯。赵茵茵那人嘴上没把门,你别往心里去。
""没往心里去。她说的是事实。""事实归事实,但你回她那句话说得真漂亮。
"他在月光底下笑了笑,干干净净的。我低头喝了口水。滚烫的热水流进胃里,暖洋洋的。
从奶奶走后,头一次有人在我难堪的时候站在我这边。我没让他看见我红了的眼眶。
7期末考试,全系第三。赵茵茵第五。成绩贴出来那天她经过我身边顿了一下脚步,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考第三没什么好得意的。我的目标是第一。
大三那年我考了全系第一。也是那年,省城一家翻译社到学校来招人。翻译社的老社长姓方,
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他在学校做了一场讲座,
讲的是翻译工作对国家建设的意义。那时候改革开放刚起步,
各个地方都在引进外资、办合资企业。合同、技术手册、商务谈判,到处都缺英语翻译。
方社长说:"翻译不是简单的语言转换,是帮两个世界说上话。咱们国家要开放,
就得有人在中间搭这座桥。"我坐在台下听得入了神。讲座结束后我去找方社长,
问他翻译社还招不招人。他看了我一眼:"你是哪个系的?""英语系,大三。
""成绩怎么样?""全系第一。"他点了点头:"明年毕业来找我。"8一九八二年夏天,
我从省师范大学毕业,进了省翻译社。没有人送花,没有人接站。
我一个人拎着行李箱走进翻译社那栋灰扑扑的小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奶奶,我有工作了。
方社长批改译文从不留情面。第一份稿子被退回来的时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批注。
"小姜,商务合同的翻译不是文学翻译。每一个词都要精准,不能有丝毫歧义。这份重做。
"我把每一条批注都抄在笔记本上。那个笔记本后来写满了四本。
社的活儿又杂又多——合资企业的技术手册、外商投资的合同文本、进出口贸易的来往信函。
什么都翻,什么都接。白天翻稿子,晚上对着词典查专业术语,经常干到凌晨两三点。
第一年年底,方社长叫我去办公室。"小姜,省里有一批外商考察团要来,需要现场翻译。
你去。"那是我第一次做现场口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第一句话出来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
但只颤了一句。从第二句开始就稳住了。
句子、抄了六个笔记本的单词、在图书馆啃了一遍又一遍的原版书——全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考察结束后,方社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他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这是我进翻译社一年以来,第一次看见他笑。9消息传回去比风还快。
全镇都知道了——聋哑老太太养大的那个孤女,不光考上了大学,还进了省城的翻译社,
给外国人当翻译。暑假我没有回去。但周桂兰带着姜月来省城找我了。
那天下午我刚从翻译社出来,看见她们站在大门口。周桂兰老了不少,头发白了一半,
但那双精明的眼珠子一点没变。姜月穿着件素净的白衬衫,长发扎了马尾。
周桂兰一看见我就小跑过来,张开双臂要抱我:"禾丫头!
妈找你找得好苦啊——""你找我什么事?"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眼泪断得比水龙头还利索,压低声音换了副推心置腹的表情。"是这样的,
你妹妹今年大学毕业了,分到县城一个机关单位。刚去人生地不熟,
各方面需要打点……你现在在翻译社工作了,认识的人多。妈想着你帮衬帮衬你妹妹,
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盯着她的脸。"周桂兰,你七岁把我卖了六十块钱。
十八岁又想把我卖八百块钱。那八百块你准备一分不给我,全给她交学费。
"我指了一下姜月。"你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一家人?"姜月开口了,
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委屈:"姐,妈也是没办法。当时家里实在太穷了……""姜月,
你享了十几年我的卖命钱,连句谢谢都没说过。你站在这里跟我说妈没办法?
"我的声音提高了。"你上学的学费,是周桂兰卖我的彩礼钱。你能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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