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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奶爸的铁拳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暴躁奶爸的铁拳讲述主角李刚雷炮的甜蜜故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暴躁奶爸的铁拳》的主角是雷炮,李刚,赵雅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养崽文,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5: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暴躁奶爸的铁拳

主角:李刚,雷炮   更新:2026-02-08 02: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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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婷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惹了那个穿跨栏背心、骑破电驴来接孩子的男人。

她以为这男人是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社会废料,是家长群里最好捏的软柿子。

她让他在全班家长面前念检讨,让他儿子在走廊顶着水盆罚站,

甚至暗示他:“没钱就去卖血,别耽误大家给学校捐空调。”她不知道的是,

这个男人手里切过的颈动脉,比她切过的土豆丝还多。

当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捏住她脖子的时候,她才明白,有些人不是没脾气,是怕一发火,

把这天给捅个窟窿。“赵老师,”男人笑得像个阎王,另一只手把实木办公桌拍成了锯末,

“听说你说我是废物?来,咱们深入交流一下。”1我家厨房现在的局势,比中东还要紧张。

我,雷烈,前“黑曼巴”佣兵团突击手,现役全职奶爸,正手持一把张小泉菜刀,

对着案板上那块五花肉进行战术解剖。“滋啦——”油锅发出的声音,

听在我耳朵里就是敌军的火力压制。我反手就是一个锅盖扣上去,动作行云流水,

堪比当年在亚马逊雨林里盖住一颗即将爆炸的手雷。这不叫炒菜,

制与蛋白质重组工程”就在我准备进行最后一道工序——撒葱花代号:战场打扫的时候,

裤兜里的手机震得像个发情的跳蛋。我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三个大字:赵雅婷。

这名字听着像个温婉的江南女子,实际上是个更年期提前二十年的暴龙。

我儿子雷炮的班主任,一个把“势利眼”三个字刻在DNA里的女人。“喂?”我夹着手机,

手里的铲子还在翻动红烧肉。“雷烈家长吗?我是赵老师!

”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自带声波武器效果,“你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又在家里睡大觉?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闲的家长!”我看了一眼锅里色泽金黄的肉,

淡定地回道:“报告长官,我在进行生物化学实验,试图提取猪肉中的胶原蛋白。

”“少跟我贫嘴!”赵雅婷显然没get到我的幽默感,语气瞬间拔高了八度,

“你儿子雷炮在学校闯大祸了!他把李总儿子的限量版变形金刚给弄坏了!

那可是人家从国外带回来的,好几千块呢!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皱了皱眉,关火,

把铲子往灶台上一扔。“赵老师,首先,我儿子叫雷炮,不叫‘那个谁’。其次,

几千块钱的玩具,还不至于让我卖身,虽然我这身肉确实挺值钱的。”“你还有脸顶嘴?!

”赵雅婷气急败坏,“你这种无业游民,整天游手好闲,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告诉你,立刻、马上带着钱来学校!李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嘟嘟嘟……”电话挂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总?哪个李总?

卖猪饲料的还是搞下水道疏通的?在这江城一亩三分地上,敢跟我雷烈谈“后果”的人,

坟头草都换了三茬了。我解下围裙,随手扔在沙发上,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那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背心下,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肩延伸到右肋,

像一条沉睡的蜈蚣。“看来,今天的‘维和行动’要提前开始了。”我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那是我的战车——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雅迪电动车。2去学校的路上,

我抽空扫了一眼微信家长群。好家伙,这哪里是家长群,

精集中营”外加“雷烈批斗大会”赵雅婷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一个断了胳膊的擎天柱玩具,

孤零零地躺在课桌上,旁边配文:某些家长,自己不求上进就算了,

还教育出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孩子,破坏同学财物,简直是班级的害群之马!

@雷炮爸爸这条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了锅。李子轩妈妈李总夫人:哎哟,

这可是我们家子轩最喜欢的玩具,全球限量版呢!有些人啊,穷就算了,还没教养,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这种人一个班。王浩然爸爸:赵老师消消气,

这种社会底层的人就是这样,仇富心理严重。建议学校开除雷炮,免得带坏我们家浩然。

张婷婷妈妈:支持赵老师!@雷炮爸爸,出来说话!别装死!赔钱!

看着这一条条消息,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群猴子在动物园里抢香蕉。这帮人,

平时在群里给赵雅婷发红包、送特产,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给她舔脚趾。现在抓住了机会,

一个个都化身正义使者,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我单手扶着车把,

另一只手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雷炮爸爸:那个变形金刚,我看了一下断口,

是塑料老化的自然断裂。另外,李总夫人,全球限量版?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

上面的‘MADEINYIWU’标签都没撕干净呢。发送。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李子轩妈妈发了一连串的愤怒表情:你放屁!你个穷鬼懂什么!这是污蔑!

赵老师,你看看他!赵雅婷立马跳出来护主:雷烈!你不要胡搅蛮缠!做错事就要承认!

你这种态度,我完全可以建议学校劝退雷炮!劝退?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娘们儿,真以为手里拿着根粉笔,就能指点江山了?她怕是不知道,

上一个威胁要让我“退场”的人,现在还在非洲大草原上给狮子当铲屎官呢。

电动车在学校门口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稳稳停住。保安大叔刚想冲我吼“这里不能停车”,

结果跟我眼神一接触,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哟,雷先生,来接孩子啊?

车停这儿挺好,挡风。”我冲他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朝教学楼走去。那气势,

不像是去挨训的,倒像是去收购学校的。3刚走到三年二班的走廊口,我就看见了我儿子。

雷炮。这小子今年八岁,长得虎头虎脑,跟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此刻,

他正顶着一个装满水的不锈钢脸盆,站在教室门口的罚站区。小脸涨得通红,

两条腿都在打哆嗦,但眼神却倔强得像头小牛犊子,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

周围路过的学生指指点点,教室里传来赵雅婷讲课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嘲讽。

“大家都要引以为戒,不要像某些同学一样,野蛮、粗鲁,将来只能去搬砖。”我心里的火,

“腾”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这哪里是教育?这分明是虐待战俘!老子在战场上流血流汗,

是为了让这帮孙子在空调房里这么欺负我儿子的?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一把拿下雷炮头顶的水盆,“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水花四溅,

吓得路过的几个小女生尖叫着跑开了。“爸……”雷炮看见我,眼圈瞬间红了,

但还是强忍着没掉金豆子,“我没弄坏他的玩具,是他自己摔的,非赖我。”“老子知道。

”我蹲下身,帮他揉了揉僵硬的膝盖,声音尽量放得温柔,“疼不疼?”“不疼。

”雷炮吸了吸鼻涕,“爸,我是男子汉,这点痛算个屁。”“好小子,随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眼神瞬间从慈父模式切换到了杀神模式。就在这时,

教室门开了。赵雅婷踩着高跟鞋,一脸怒容地走了出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金戴银的胖女人,不用问,肯定是那个什么李总的夫人。“雷烈!

你干什么?谁让你把盆扔了的?”赵雅婷指着地上的水盆,唾沫星子横飞,

“这是学校的惩罚措施!你这是扰乱教学秩序!”那个李总夫人也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

这就是那个无业游民爸爸啊?穿成这样就来了,也不怕给孩子丢人。难怪教出这种野种。

”野种?这两个字,精准地踩在了我的雷区上。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那个胖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刚才说,谁是野种?

”我的声音不大,但听在她们耳朵里,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了大动脉上。

李总夫人被我的眼神吓得退后了一步,但仗着这是学校,又有老师撑腰,

立马又挺起了那满是肥油的胸脯:“说你怎么了?没教养的东西!

弄坏了我们家几千块的玩具,还敢在这儿横?信不信我让我老公找人弄死你?”“弄死我?

”我笑了。这年头,找死的人还真多,拦都拦不住。4“赵老师,”我没理那个胖女人,

而是转头看向赵雅婷,“我儿子说,玩具不是他弄坏的。你查监控了吗?

你问过其他同学了吗?”赵雅婷双手抱胸,一脸的不屑:“查什么监控?

李子轩同学品学兼优,家里又有钱,怎么可能撒谎?倒是你儿子,平时就调皮捣蛋,

不是他还能是谁?”“所以,你的判断依据就是谁家有钱?”我往前逼近了一步。

赵雅婷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背靠在了墙上,色厉内荏地喊道:“雷烈!你别乱来!

这里是学校!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报警抓你!让你去坐牢!”“坐牢?

”我嗤笑一声,“那地方我熟,饭菜比你们食堂好吃多了。”我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

叼在嘴里,刚想点火,想起这是学校,又拿了下来,在手里把玩着。“本来呢,

我是想来讲道理的。但你们非要跟我讲拳头,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我指了指那个胖女人,“你说玩具几千块是吧?行,发票拿来,鉴定证书拿来。

只要是真的,老子赔你十倍。拿不出来,你就给我儿子道歉,然后把这地上的水舔干净。

”“你……你流氓!”胖女人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我老公是李刚!

做建材生意的!黑白两道通吃!”“李刚?”我挠了挠头,“没听说过。

不过听起来像是个卖马桶的。”周围围观的学生和老师越来越多,

赵雅婷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尖叫道:“保安!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两个保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看是我,顿时愣住了。

刚才在门口那个保安大叔冲我挤了挤眼睛,小声说道:“雷先生,给个面子,别在学校动手,

影响不好。”我点了点头,“行,给大叔个面子。”我转身抱起雷炮,把他放在肩膀上,

就像扛着一门迫击炮。“儿子,记住了,以后遇到这种疯狗,别跟她们讲道理。直接打回去,

打坏了算老子的。”雷炮用力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爸!下次我直接踢她屁股!”“雷烈!

你给我站住!”赵雅婷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今天要是敢走,

明天雷炮就别想来上学了!我会让全校通报批评他!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们,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赵雅婷,

你最好祈祷明天的太阳别升起来。否则,你会发现,丢工作的不是我儿子,是你。”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那个胖女人的咒骂声和赵雅婷的安抚声。呵,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5回到家,我给雷炮煮了一碗红烧肉面。这小子心大,吃得满嘴流油,

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爸,你真牛逼。”雷炮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冲我竖大拇指,

“刚才那个胖阿姨脸都绿了。”“少说脏话。”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吃完赶紧写作业,

老子还有正事要办。”哄睡了雷炮,我坐在阳台上,点燃了那根憋了一路的红塔山。

烟雾缭绕中,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老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到破音的声音,“卧槽!真的是你?你不是隐退去带娃了吗?怎么,

尿不湿涨价了买不起?”“少废话。”我吐出一口烟圈,“帮我查两个人。

江城实验小学三年二班班主任赵雅婷,还有一个叫李刚的建材商。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

包括他们小时候尿过几次床,我都得知道。”“好嘞!老大你终于要重出江湖了吗?

是不是要搞个大的?炸大楼还是劫银行?”“炸你个头。我是文明人,我要去开家长会。

”“哈?”对面显然懵逼了,“家长会?带RPG去吗?”“带脑子去。”我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换了一身行头。把跨栏背心换成了那套压箱底的黑色西装,虽然有点紧,

绷得胸肌快要炸开,但好歹看着像个人样。头发也梳了个大背头,

露出了那张虽然沧桑但依旧帅得惨绝人寰的脸。把雷炮送进教室后,我径直走向了校长室。

既然赵雅婷说她是这里的“王法”,那我就去找制定王法的人聊聊。刚走到校长室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赵雅婷那标志性的尖嗓门。“校长,那个雷烈简直就是个社会毒瘤!

不仅辱骂家长,还威胁我!这种家长的孩子,必须开除!不然李总那边没法交代啊,

李总可是答应给咱们捐一批新电脑的!”接着是一个苍老但圆滑的声音:“赵老师啊,

消消气。开除学生是要走程序的,不过既然李总开口了,咱们可以想办法劝退嘛。

那个雷烈什么背景?”“能有什么背景?就是个无业游民!住的老破小,骑个破电动车,

一看就是个穷鬼!”“那就好办了。这种人,吓唬吓唬就软了。”听到这里,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抬起脚。“砰!”实木的大门被我一脚踹开,门锁崩飞,

直接砸在了校长的办公桌上,把那个写着“厚德载物”的保温杯砸了个粉碎。

屋里的两个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赵雅婷看见是我,脸色瞬间煞白,

指着我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你……你……”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去,

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两人对面。“二位,聊得挺嗨啊?带我一个呗。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那是昨晚小弟连夜查出来的“黑料”,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来,咱们先聊聊赵老师收受家长贿赂、体罚学生、还在校外开补习班的事儿。

然后再聊聊校长您跟李刚李总在建材采购上的那点‘猫腻’。”我身体前倾,

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听说你们想劝退我儿子?巧了,我也想劝退二位。

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们滚?”6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油条,地中海发型锃光瓦亮,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官僚式的镇定所取代。“这位……雷先生,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冲动嘛。

”他推了推桌上那堆文件,像是在推开一堆烫手的山芋。“这些东西,来路不明,

我们完全可以告你诽谤。你踹坏了学校的大门,这是故意毁坏公物,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赵雅婷也找到了主心骨,挺直了腰杆,尖声附和道:“没错!你这是恐吓!是勒索!校长,

我们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抓他!”报警?我笑了。我看着他们,

就像看着两个试图跟老虎讲道理的兔子。“法律?”我站起身,踱步到校长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颗反光的脑袋,“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法律。”我伸出手,

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校长浑身一僵,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能感觉到,

那只手像一只铁钳,蕴含着让他无法反抗的力量。“我这个人呢,不喜欢废话。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血腥味。“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立刻,马上,

给那个叫李刚的打电话,让他滚过来。第二……”我手上微微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校长的左肩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了下去。“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办公室。赵雅婷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松开手,校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抱着自己的胳膊,疼得满地打滚。我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只是捏碎了一块饼干。“你看,我就说我不喜欢废话吧。”我把手帕扔在地上,

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现在,可以打电话了吗?”校长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他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

颤颤巍巍地摸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号码。

…李总……救命啊……我在学校……快带人来……”电话那头传来李刚嚣张的声音:“老王?

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穷鬼闹事了?你等着,老子马上带兄弟们过去!

今天非得把他腿打断不可!”挂了电话,校长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赵雅婷则缩在墙角,抖得像个筛子。我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

狠狠地咬了一口。清脆,甘甜。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7李刚的效率很高。

不到十分钟,楼下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叫骂声。我走到窗边,朝下看去。

三辆黑色的金杯面包车横冲直撞地停在了教学楼下,车门拉开,

呼啦啦下来二十多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的壮汉。一个个纹着龙画着虎,看着人高马大,

其实都是些外强中干的货色。为首的是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

脖子上戴着一条能拴狗的金链子,正是照片上的那个马桶大王,李刚。李刚一下车,

就指着教学楼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我李刚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校长和赵雅婷听到李刚的声音,像是看到了救星。校长挣扎着爬起来,跑到窗边,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李总!我在这儿!快上来!那小子就在我办公室!

”赵雅婷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冲我尖叫道:“雷烈!你死定了!

李总来了!你今天别想站着走出这个学校!”我没理会这两个跳梁小丑,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那群乌合之众。这阵仗,在我眼里,

跟幼儿园小朋友打群架没什么区别。想当年,我带着一个五人小队,

硬扛过一个加强营的正面冲锋。就眼前这几根烂蒜,还不够我热身的。

李刚带着他那帮“增援部队”,气势汹汹地冲上了楼。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嚣声,

整个教学楼都仿佛在震动。“砰!”办公室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被李刚一脚踹得稀巴烂。

李刚挺着啤酒肚,晃着大金链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群小弟,

把小小的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他先是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校长,

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赵雅婷,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就是你这个穷逼,敢动我的人?

”李刚用手里的棒球棍指着我的鼻子,满脸横肉地说道:“小子,胆子不小啊。说吧,

想怎么死?是想被沉江,还是想被做成花肥?”我没说话,

只是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苹果吃完,然后把果核精准地弹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看来,今天的家长会,

要增加一个体育项目了。”李刚见我非但不怕,反而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顿时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他把棒球棍往肩膀上一扛,冲身后的小弟们努了努嘴。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先打断他两条腿!让他知道知道,在江城,谁才是爹!

”那群小弟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就朝我冲了过来。

校长和赵雅婷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打得满地找牙的凄惨下场。

然而,下一秒,他们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黄毛,

手里的钢管还没举到一半,我就已经欺身而上。我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手刀。精准,迅猛。“咔!”黄毛的喉骨应声而碎,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捂着脖子,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像死鱼。

一秒。解决掉黄毛的同时,我身体顺势一矮,躲过从侧面挥来的一根钢管,右手闪电般探出,

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啊!”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那个小弟的胳膊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后翻折,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没有停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废掉了他另一条腿的行动能力。两秒。

剩下的人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傻了,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而这一瞬间,对我来说,

已经足够了。我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声和凄厉的惨叫。

手刀、肘击、膝撞……我用的全都是战场上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杀人技。三秒。

仅仅三秒钟。冲进来的二十多个壮汉,全部倒在了地上。有的断手,有的断脚,

有的直接昏死过去。整个办公室里,除了痛苦的呻吟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李刚脸上的嚣张和得意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他手里的棒球棍掉在地上,肥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处,

一片黄色的液体迅速蔓延开来。他被吓尿了。校长和赵雅婷更是面无人色,两个人瘫在地上,

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李刚,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的心脏上。

“你刚才说,谁是爹?”我站在李刚面前,微笑着问道。

8“我……我……”李刚牙齿打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跑,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根本不听使唤。“扑通!”他再也支撑不住,肥硕的身体跪倒在我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大哥!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没理他,从他上衣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翻找了一下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龙爷”的号码。“这个龙爷,是你老大?”我问道。

李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是,龙爷是我们江城道上的天,您……您认识?”“不认识。

”我摇了摇头,当着他的面,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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