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姑姐打我儿子还叫嚣?我直接拉黑全家断来往,她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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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莉周毅是《姑姐打我儿子还叫嚣?我直接拉黑全家断来她破防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干饭写文两手抓”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姑姐打我儿子还叫嚣?我直接拉黑全家断来她破防了》是来自干饭写文两手抓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毅,周莉,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姑姐打我儿子还叫嚣?我直接拉黑全家断来她破防了
主角:周莉,周毅 更新:2026-02-10 15: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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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打在我儿子脸上,疼在我心里。大姑姐还在那里叫嚣:小孩子打一下怎么了?
我还是他姑姑呢!我老公二话不说,一脚把她踹飞。姑姑?你配吗?
公公婆婆立刻围上来,说我们不孝,说我们六亲不认。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抱起儿子就走。
回家路上,老公说:对不起,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我摇摇头:不怪你,是我看清了。
第二天,我把大姑姐全家拉黑,包括公婆的电话也全部屏蔽。有人问我后不后悔,
我说:后悔没早点这么做。01那巴掌声音清脆。舟舟的脸偏过去,
一道红印迅速浮上来。我脑子嗡的一声,身体比想法快,一步跨过去抱住儿子。舟舟没哭,
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里面全是惊恐和不解。大姑姐周莉收回手,食指差点戳到我脸上。
“看什么看?小孩子不懂事,我当姑姑的教训一下怎么了?”她声音尖利,
像把锥子扎进耳朵。我心里的火“腾”一下烧到头顶,抱着舟舟的手臂在发抖。
周毅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冷得掉冰渣。“你再说一遍?”他刚从阳台抽完烟进来,
就看到这一幕。周莉脖子一梗,气焰更盛:“我说我教训我侄子天经地义!周毅你是我弟,
她是你老婆,你们都得听我的!”周毅没说话。他走过来,动作不快,眼神却像刀子。
我下意识抱着舟舟退了半步,给他让开路。周莉还没意识到危险,挺着胸膛,
一脸的理所当然。下一秒,周毅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周莉整个人像个破麻袋,向后飞出去,
撞在饭桌角上,桌上的盘子碗哗啦啦碎了一地。整个屋子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莉的儿子小宝“哇”一声哭出来。周莉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发出声音。
婆婆刘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扑过去:“莉莉!我的女儿!”公公周建业指着周毅,
手指哆嗦:“你,你这个逆子!你敢打你姐!”周毅看都没看他们,他盯着地上蜷缩的周莉,
一字一句地问。“姑姑?你也配?”婆婆扶起周莉,回头冲我吼:“苏晴!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进门就没好事!看你把我儿子教成什么样了!六亲不认!
”公公也跟着骂:“无法无天!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你们谁也别想走!”他们围上来,
不是关心舟舟的脸,不是问事情缘由,而是指责我们。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心里那点仅存的温度彻底冷了下去。我什么都没说,抱着舟舟,转身就往门口走。
周毅立刻跟上来,护在我身边。“站住!”周建业在后面咆哮。我没停。打开门,
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反而觉得清醒。身后是周莉的哭嚎,婆婆的咒骂,公公的怒吼,
还有一地狼藉。那个所谓的家,今天,彻底碎了。02车开出小区,外面的路灯一盏盏掠过。
车里很安静,只有舟舟细微的抽泣声。他趴在我怀里,小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敢哭出声。
我心疼得像被刀割,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脸上的红印更明显了,微微肿起。
周毅开着车,从后视镜看我们,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开过一个路口,他把车停在路边,
转过身。“对不起。”他声音沙哑,“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灯光照在他脸上,
我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和痛苦。我摇摇头。“不怪你。”我说,“是我看清了。
”真的看清了。结婚五年,我以为忍让和付出能换来真心,能融入这个家。现在才明白,
我错了。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个外人。周莉是女儿,我是媳妇。舟舟是孙子,
但更是“外人”的儿子。所以周莉打了舟舟,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孩子疼不疼,
而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惹大姑姐生气”。所以周毅替我们出头,
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女儿有错,而是“你这个逆子,被老婆挑唆得六亲不认”。不怪周毅。
他今天那一脚,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护着我们,就够了。周毅伸手,想摸摸舟舟的脸,
又怕碰疼他,手停在半空。“回家我拿冰块给他敷敷。”他说。我点点头。车子重新启动,
一路沉默。回到我们自己的家,关上门,才感觉把外面所有的喧嚣都隔绝了。
我找了毛巾包着冰袋给舟舟敷脸,他很乖,一声不吭。周毅去洗手间拿了热毛巾给我擦手,
刚才抱着孩子,手心里全是冷汗。他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苏晴,以后,
我爸的生日我们不去了。不,是他们家,我们都不回去了。”我看着他,问:“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眼神坚定,“从我踹出那一脚开始,就想好了。那个家,有她没我。
”我心里最后一点不确定,也消失了。我抽出手,拿出手机。舟舟已经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呼吸均匀。我打开微信,找到周莉的头像,点开,删除联系人。弹出确认框。我点了确定。
然后是周莉的老公。删除。接着,是婆婆刘兰的微信。手指在上面停顿了一秒。
我想起刚结婚时,她拉着我的手,说会把我当亲女儿。我想起我怀孕时,她天天念叨,
说酸儿辣女,我肯定怀的是个赔钱货。我想起月子里,她炖的鸡汤,上面一层厚厚的油,
她逼着我喝,说这样奶水足,大孙子才能吃饱。我想起无数次,她当着我的面,
把好东西塞给周莉,说女儿在婆家不容易,要多补贴。虚伪的温情和刻薄的现实交织在一起。
我点了删除。最后是公公周建业。那个永远板着脸,把“孝道”和“规矩”挂在嘴边的男人。
删除。我把他们一家,从我的世界里,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是电话号码。
一个个拉进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上一座无形的大山被搬开了,
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周毅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没有出声。等我放下手机,
他才轻声问:“做完了?”“嗯。”“不后悔?”我抬头看他,笑了笑:“后悔,
后悔没早点这么做。”03第二天早上,世界很安静。舟舟脸上的肿消了些,只是印子还在。
我给他涂了药膏,他趴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阳光照在他身上,很温暖。周毅今天请了假,
在厨房做早饭。锅里煎蛋的声音滋滋作响,有种安稳的烟火气。一切都很好,
好得像昨天那场闹剧是一场噩梦。但噩梦总有被惊醒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响了。
自从人人都用手机后,这部座机就成了摆设,只有推销电话才会打。周毅从厨房出来,
擦着手去接。“喂?”他只说了一个字,脸色就沉了下去。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带着咆哮,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听清是周建业的声音。“周毅!你这个畜生!你还知道接电话?
你老婆呢?让她听电话!无法无天了!把我们所有人都拉黑了!她想干什么?
想让你跟我们断绝关系吗?”周毅把听筒拿远了些,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爸,有事说事,
你骂谁?”“我骂的就是你!你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了她打你亲姐姐!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还有周家吗?”“周莉打了舟舟,你看见了。”周毅的声音很平,
但带着压抑的怒火,“舟舟也是你亲孙子。你们不心疼,我心疼。”“小孩子打一下怎么了?
又不会掉块肉!莉莉是你姐!你让她在婆家怎么做人?你知不知道她婆婆都打电话来问我了!
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周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她的脸是脸,
我儿子的脸就不是脸?我老婆的委屈就不是委屈?”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爸,
我最后说一次。这事,是周莉不对。你们要是不分青红皂白,那这个电话就没必要打了。
”“反了你了!”周建业在那边气急败坏地吼,“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带着苏晴和孩子,
滚回来给你姐道歉!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随便你。”周毅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话筒重重扣下,胸口起伏着。我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他一口气喝完,看着我,
说:“对不起,又让你听见这些。”我摇摇头:“没关系。”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果然,
座机挂断没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苏晴吗?
我是你三堂嫂啊。”一个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有事吗?”我问。“哎呀,你这孩子,
怎么把你公公婆婆都拉黑了?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婆婆都快急哭了,
说联系不上你们。我跟你说,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一个做媳-妇的,
要大度一点嘛……”她在那边滔滔不绝地当说客。我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了,
我只问了一句。“三堂嫂,你儿子被人打了一巴掌,你会大度吗?”电话那头噎住了。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战争,才刚刚开始。04我和周毅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手机和座机都被我们掌控着,但他们忘了,
我们家门口的门铃,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直接的突破口。门铃声开始是急促的几下,
很快就变成了长按,尖锐的噪音充满了整个客厅。舟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积木塔倒了,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些害怕。我走过去关掉门铃的室内电源,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把舟舟抱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没事宝宝,外面有叔叔在按着玩,我们不理他。
”舟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周毅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我妈,
我爸,还有周莉和她老公,都来了。”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怒气已经掩饰不住。
外面安静了片刻,然后,剧烈的砸门声响了起来。“开门!苏晴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是婆婆刘兰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墙壁,“你这个黑心烂肝的女人,
自己没家教,还想挑唆我儿子跟我们断绝关系!你给我滚出来!
”接着是周莉的哭喊:“周毅!你开门!你把我打成这样,你就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吗?
你还是不是男人!苏晴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抱着舟舟,把他带回卧室,打开平板给他放他最喜欢的动画片,又给他戴上儿童耳机。
“舟舟乖,看会儿动画,爸爸妈妈处理一点事情,马上就回来。”关上卧室门,
我隔绝了儿子的世界,也卸下了所有温柔的伪装。我走到周毅身边,脸色冰冷。
外面的叫骂还在继续,甚至开始用脚踹门,门板发出“砰砰”的巨响。“报警吧。”我说。
“再等等。”周毅咬着牙,“让我来处理。”他猛地拉开门。门外,
婆婆正举着手准备继续砸,公公叉着腰一脸怒容,周莉被她老公搀着,脸上还挂着泪,
看见门开,眼神里立刻迸发出怨毒。他们显然没想到周毅会突然开门,一瞬间都愣住了。
周毅堵在门口,像一堵墙,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场。“闹够了没有?”他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冰块。刘兰最先反应过来,想往里冲:“我找苏晴!让她出来!
”周毅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挡住她,让她无法寸进。“你找她干什么?有什么事,跟我说。
”“跟你说?”刘兰尖叫起来,“我没你这个儿子!你眼里只有你老婆孩子,你还认我们吗?
你看看你姐,被你打得要去医院验伤!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说法?”周毅冷笑,
“我昨天给的说法还不够清楚吗?谁敢动我老婆孩子一根手指头,我就跟谁拼命。周莉,
我那一脚,是告诉你,做人要有底线。爸,妈,你们今天带着他们来我家砸门,是告诉我,
你们一点道理都不讲,是吗?”周建业被他问得老脸一红,强撑着说:“我们是来讲道理的!
是你老婆把我们都拉黑了,我们才找上门的!”“那现在看到了,人没事。
”周毅指了指门外,“你们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你……”“滚!
”周毅这一个字,吼得楼道里都有了回声。周莉的丈夫一直没说话,这时拉了拉周莉,
小声说:“要不算了吧,这么多人看着……”邻居已经有开门探头看的了。刘兰却不管这些,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儿子是白眼狼啊!
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现在要被儿媳妇赶出家门了,我不活了啊!”这是她的拿手好戏。以往,
只要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周毅多半会妥协。但今天,周毅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物业保安马上就到,如果你们觉得还不够丢人,可以继续。”说完,他“砰”的一声,
关上了门。门外,刘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几秒后,是她更气急败坏的咒骂。周毅靠在门上,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他身体是僵硬的,但能感觉到,
他紧绷的肌肉在我的拥抱下,慢慢放松了一点。很快,外面传来了保安的声音,呵斥,争吵,
然后渐渐远去。世界,终于又安静了。05砸门事件后的第二天,
我收到了大学室友李静发来的微信截图。截图来自一个叫“周氏家族一家亲”的微信群。
我早就退出了这个群,周毅也屏蔽了群消息。截图里,周莉正在声泪俱下地控诉。
她发了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上面写着“腹部软组织挫伤”,然后配上了一大段文字。
“各位叔叔伯伯婶婶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好心好意教训一下没礼貌的侄子,
我弟周毅就为了他那个搅家精老婆,把我踹成这样。现在他们俩躲在家里不见人,
把我爸妈的电话微信全拉黑了。我爸妈昨天上门想评评理,差点被他们放保安赶出来。
我爸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我这个当女儿的,真是心如刀割。
我们周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丧门星,搅得家无宁日啊!”她颠倒黑白,避重就轻,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受害者。下面立刻有一堆亲戚附和。“太过分了!
周毅怎么能打亲姐姐呢!”“就是啊,那个苏晴,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把婆家搅得天翻地覆。”“莉莉你别难过,我们都站你这边。你弟弟就是被媳妇迷了心窍了。
”“老二指周建业也真是,当初怎么就同意了这门亲事。”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头像,
说着诛心的话,手指一片冰凉。李静发来一条语音:“晴晴,这帮人也太不要脸了!
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进去骂他们?”我回她:“不用,别脏了你的嘴。我有办法。
”关掉微信,我把手机放在一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这些人以为用舆论就能压垮我们吗?
他们太天真了。下午,周毅正在公司开会,接到了他顶头上司王总的电话,
让他去一趟办公室。他一进门,就看到王总的脸色不太好看。“小周啊,”王总指了指沙发,
“坐。”周毅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家里……是不是出了点什么事?
”王总斟酌着开口。“王总,您怎么会这么问?”“你父亲,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王总叹了口气,“他说……你因为家庭矛盾,和你妻子一起,对姐姐动手,
还把你父母赶出家门,说你……很不孝。他说你最近情绪不稳定,担心会影响工作。
”周毅的拳头瞬间就攥紧了。他没想到,他父亲会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这是要毁了他的前途。“王总,”周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不是我父亲说的那样。这是我的家事,很抱歉影响到了公司。但请您相信我的人品,
我绝不会因为家事影响工作。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好。”王总点点头:“我相信你的能力。
但是小周,家和万事兴。你父亲毕竟是长辈,有什么事,好好沟通。公司这边,
不希望员工的私生活影响到声誉。”“我明白。”从王总办公室出来,
周毅的脸黑得能滴出水。他走到楼梯间,直接拨通了周建业的电话。这一次,他没有用座机,
而是用了他自己的手机,解除了黑名单。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你这个逆子终于肯打电话了?”周建业的声音带着得意。“你凭什么打我领导电话?
”周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怎么?我关心一下我儿子的工作不行吗?我告诉你,
周毅,你要是再不带着那个女人滚回来道歉,我不但找你领导,我还会去你公司闹!
我让你工作都保不住!我看你到时候拿什么养活那个扫把星和那个小崽子!”周毅气得发笑。
他笑了好一会儿,笑声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周建业。”他连“爸”都不叫了,
“你听好了。从你打这个电话开始,你我之间,父子情分,到此为止。你不再是我爸,
我也不是你儿子。舟舟,以后也不会有你这个爷爷。”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如果你再敢骚扰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我保证,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六亲不认。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重新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这一次,他知道,
永远不会再有放出来的那一天。06周毅回到家时,脸色依旧很难看。
我没问他公司发生了什么,只是给他倒了杯温水,安静地陪他坐了一会儿。
等他情绪平复了一些,他才主动开口,把周建业打电话给他领导的事情说了。
“我真的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周毅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失望,“为了逼我就范,
他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因为在他眼里,你的前途,你的家庭,
都是他可以用来控制你的工具。”我平静地分析,“他要的不是你好,而是你的顺从。
”周毅苦笑着点点头:“是啊,我现在才明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苏晴,
对不起,这些年,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委屈。”我握住他的手:“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他们对付你,就是对付我。现在,该我们反击了。
”周毅愣了一下:“反击?怎么反击?”我拿出手机,把李静发来的截图给他看。他越看,
脸色越沉,看到最后,手都开始发抖。“欺人太甚!他们怎么敢这么颠倒黑白!
”“因为群里只有他们的声音。”我说,“所以,我们也要发出我们的声音。而且,
要一击致命。”我的计划很简单。
我让李静把我重新拉回了那个“周氏家族一家亲”的微信群。我的头像一出现,
群里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周莉第一个跳出来。“哟,这不是我们家高贵的弟媳妇吗?
舍得回来了?是想通了要给我们全家磕头道歉了吗?”立刻有几个长辈跟着帮腔。“苏晴啊,
回来就好,快给你姐和你公婆道个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他们还在用那套虚伪的亲情说辞绑架我。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发言。
我沉默着,先发了第一样东西。一张照片。是我昨天晚上趁舟舟睡着时拍的。照片里,
舟舟安静地睡着,侧脸对着镜头,脸颊上那个五指分明的巴掌印,在柔和的灯光下,
显得格外刺眼,触目惊心。照片没有任何美化,甚至没有裁剪,就是最原始的,
最直接的证据。我发完照片,整个群,死一样的寂静。刚才还在七嘴八舌的那些人,
全都消失了。我能想象到,手机屏幕那头的他们,此刻是怎样的表情。过了足足一分钟,
我才开始打字。我的语速不快,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准确。“各位长辈,大家好。我是苏晴。
这是我儿子舟舟的脸,时间是周六晚上九点,在我公公的寿宴之后。原因,
是周莉女士认为我儿子‘没礼貌’,所以替我‘教训’了一下。”“我没有在寿宴上争吵,
我先生周毅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们只是带着孩子回了家。因为我们认为,
在一个四岁的孩子被打之后,第一要务是安抚孩子,而不是和长辈争论对错。
”“随后发生的事情,相信周莉女士已经在群里说过了。我们拉黑了他们,
是因为我们不想再让孩子和我们自己,受到更多的言语和行为上的伤害。
我们只想过几天安稳日子。”“至于我先生的工作,那是他凭自己能力打拼出来的,
不应该成为任何人威胁我们的筹码。我们的小家庭,也不应该成为任何人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照片和事实都在这里。各位如何评判,是各位的自由。从今天起,我们一家,
自愿退出周氏家族。从此以后,婚丧嫁娶,互不相干。各自安好,不必挂念。
”发完最后一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击右上角,退出了群聊。整个过程,
不到五分钟。我没有一句咒骂,没有一点情绪化的指责,我只是,把事实摆在了那里。
有时候,事实本身,就是最响亮的耳光。我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周毅在我身边,
默默地看完了全程。他伸出手臂,将我紧紧地揽进怀里。“苏晴,”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真帅。”我笑了。我知道,这场战争,我们赢了。不是赢了他们,
而是赢回了我们自己生活的安宁和尊严。窗外,夕阳正好。我靠在周毅的怀里,
看着客厅地毯上专心玩着积木的舟舟,内心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个由我们三个人组成的小家,从今天起,才算是真正的新生。07我退群的举动,
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猛烈的沸腾。我的手机安静了,
但周毅的手机却被打爆了。那些刚刚在群里沉默的叔伯婶娘们,此刻都化身为了和事佬,
一个个给他发私信,打电话。中心思想无外乎几点:苏晴太冲动了,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一家人闹成这样,外人要看笑话;血浓于水,亲情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不能说断就断;让他赶紧把苏晴劝回来,带着孩子上门给长辈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们轻描淡写地将舟舟被打的事定义为“小事”,把周莉的颠倒黑白定义为“气话”,
却把我们的自我保护定义为“大逆不道”。周毅没有回复任何人。他只是把手机开了静音,
扔在沙发上,任由屏幕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暗下去。“你看,这就是亲戚。
”他自嘲地笑了笑,“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对错,只是那个名为‘家族’的机器,
能不能正常运转。谁是零件,谁是螺丝,谁被磨损了,他们不在乎。只要机器不散架,
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我给他泡了杯茶,递到他手里:“想明白就好。我们不是零件,
我们是一个独立的家庭。从今往后,我们只为自己负责。”他点点头,握住我的手,
眼里的阴霾散去了许多。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我们结婚五年来,最平静,
也最舒心的一段日子。没有婆婆挑剔的电话,没有大姑姐理所当然的要求,
更没有那些以“为你好”为名的亲情绑架。家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舟舟脸上的伤痕彻底消失了,笑容也多了起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我们面前小心翼翼,
生怕做错什么。他会大声地笑,会在地板上打滚,会把玩具弄得满地都是,
充满了孩子该有的活力。周毅下班回家的时间也早了。他不再需要应付各种家庭聚会,
也不用在回家后还要接到父母的电话,听他们抱怨半小时的鸡毛蒜皮。
我们有更多的时间一起做饭,一起陪舟舟读绘本,或者只是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这种安宁,美好得让人沉溺。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他们闹过那一阵,
发现我们油盐不进,就会就此罢休。但我显然低估了他们的执着,或者说,
低估了他们在失控之后,想要重新夺回控制权的疯狂。第二个周末的下午,
我和周毅正带着舟舟在小区的草坪上踢球。阳光暖洋洋的,舟舟跑得小脸通红,
笑声像银铃一样。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像两块乌云,瞬间遮蔽了所有的阳光。
是公公周建业和婆婆刘兰。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咋咋呼呼,只是远远地站着,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舟舟也看到了他们,下意识地就往我身后躲,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
我心里一沉,把舟舟抱了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周毅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把足球拿在手里,对我说:“你带舟舟先上去。”我摇摇头:“不,我们一起。
”我们是一家人,要面对,就一起面对。我们朝着他们走过去。“你们来干什么?
”周毅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周建业看着我怀里的舟舟,眼神复杂,
但最终还是落在了周毅身上,那张脸绷得像一块石头。“我们不找你,我们是来要债的。
”周毅愣住了:“要债?要什么债?”刘兰往前走了一步,尖着嗓子开口了,
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哭嚎,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刻薄:“周毅,苏晴,
你们不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不是说以后婚丧嫁娶,互不相干吗?可以啊。
我们周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们不认我们当父母,那我们当初给你们的东西,
是不是也该还回来了?”我心里猛地一跳,一个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果然,
周建业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们的心上。
“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我们给你们拿了五十万做首付。
既然现在不是一家人了,那这五十万,你们就该还给我们。我们也不多要你们的利息,
就把本金还回来就行。”他看着周毅,眼神里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残忍。
“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要是钱没还回来,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可就不是五十万这么简单了。”说完,他们看都不再看我们一眼,转身就走。那背影,
决绝又冷漠,仿佛我们不是他们的儿子儿媳,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抱着舟舟,
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们这是要釜底抽薪。
他们知道,我们刚工作没几年,舟舟又还小,家里根本没什么积蓄。这五十万对我们来说,
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他们篤定,我们拿不出这笔钱。他们以为,用这笔钱,
就能逼我们低头,逼我们妥协,逼我们回去继续当他们听话的提线木偶。周毅站在我身边,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毕露。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至亲之人逼到绝路的愤怒和悲凉。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心冰凉。“周毅,”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别怕。有我呢。钱,我们还。
这个家,我们守得住。”他转头看我,眼眶通红,但眼神里,慢慢重新燃起了光。
08回到家,舟舟大概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乖巧地自己回房间玩玩具,没有吵闹。
客厅里,我和周毅相对而坐,沉默笼罩着我们。那五十万,像一头看不见的巨兽,
盘踞在我们小小的家里,张着血盆大口。“是我没用。”周毅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充满了自责,“让你跟着我受这种罪。如果我当初……”“没有如果。”我打断了他,
“周毅,我们现在不是追究过去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时候。”我起身从书房的抽屉里,
拿出了家里所有的银行卡,还有一个小小的账本。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
记录家里的每一笔收入和支出。我把账本摊开在茶几上。“我们来算一算,
我们现在有多少钱。”灯光下,我们两个头碰着头,仔细地盘算着我们的家底。
周毅每月的工资,扣除五险一金和税,到手大概一万五。我的工作相对清闲,工资不高,
每月七千。家里的开销很大,房贷每月要还六千,
舟舟的幼儿园学费、兴趣班费用、家里的水电煤气、日常吃穿用度,
算下来一个月至少要一万。我们每个月能存下的钱,不到六千块。这五年下来,
我们所有的积蓄,加上一些年终奖金,总共是三十四万。其中有十万,是我爸妈在我结婚时,
偷偷塞给我的压箱底的钱,我一直没动用。剩下的二十四万,是我们俩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距离五十万,还差十六万。看着这个数字,周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十六万,
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凑齐。”他颓然地靠在沙发上,“除非去借高利贷。”“或者,
卖掉这套房子。”我平静地说。周毅猛地坐直了身体,看着我,满眼的不可置信:“卖房?
苏晴,这可是我们的家啊!”“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家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周毅,你听我说。你爸妈要这五十万,根本目的不是钱,
是想用这笔债,一辈子绑着我们,让我们永远在他们面前直不起腰。如果我们还不清,
我们就输了。他们会变本加厉,会用‘债主’的身份,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
我们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们。”“所以,这笔钱,我们必须还,而且要还得干脆利落,
不留任何后患。”“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语气坚定,“卖了房,还掉五十万,
我们手里还能剩下一些钱。我们可以先租个小点的房子住,或者,回我爸妈家暂住一段时间。
等过两年,我们再想办法重新买房。虽然会苦一点,但至少,我们自由了。
我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忍受任何无理的要求。这个代价,我觉得值。
”周毅定定地看着我,良久,他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慢慢变成了决然。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卖房。”做出这个决定后,我们俩反而都松了一口气。
最坏的路已经摆在面前,并且我们决定一起走下去,那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们没有立刻去找中介,我心里还有另一个计划。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妈欢快的声音传来:“晴晴啊,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跟舟舟玩呢?
”“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跟您说个事,您先别急。
”我把周建业和刘兰上门要钱,以及我们准备卖房还钱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我妈压抑着的,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她要开口骂我傻的时候,她说话了。“房子不能卖。”我妈的声音很冷静,
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那是一家人的根,卖了,心就散了。钱的事,你们别管,
我跟你爸来想办法。”“妈,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什么你们自己的事!
”我妈的声调高了起来,“苏晴我告诉你,你是我女儿,周毅是我女婿,舟舟是我外孙,
你们的事,就是我跟你爸的事!他们周家不把你们当家人,我们当!你等着,
我跟你爸商量一下,明天给你回话。”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周毅把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你看,
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他说。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我爸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电话里,他只说了几句很简单的话。“晴晴,你妈都跟我说了。你们做得对,人活一口气,
这口气不能泄。我跟你妈商量过了,我们手上有三十万的存款,本来是留着养老的,
现在先给你们拿去用。你结婚时给你的那十万,也算上。这样就是四十万。剩下的十万,
我想办法去跟你舅舅他们凑一凑,三天之内,肯定能给你们凑齐。
”“爸……”我的声音哽咽了。“别哭。”我爸在那头沉声说,“记住,受了委屈,
还有娘家。天塌不下来。”挂了电话,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这不是委屈的泪水,
而是感动的,温暖的泪水。原来,真正的家人,是这样的。他们不会在你遇到困难时,
再踩你一脚,而是会毫不犹豫地,为你撑起一片天。周毅抱着我,一遍遍地亲吻我的额头,
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这一刻,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我,
倒向了我们这个小家,和我身后的娘家。三天后,五十万准时打到了我的卡上。
我看着手机短信里的数字,知道反击的时刻,到了。09收到钱的当天下午,
我没有直接联系周建业,而是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我咨询了一位擅长处理家庭纠纷的律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包括周莉打孩子、周建业威胁周毅的工作、以及现在索要五十万首付款的事情,
都详细地说了一遍。律师听完后,给了我非常专业的建议。他告诉我,
当初周建业夫妇给的这五十万,如果没有明确的借贷协议,
在法律上很可能会被认定为“赠与”。但如果对方坚持是“附条件的赠与”,
即以维系亲情和婚姻为条件,现在条件不成立,他们有权索回。走法律程序,我们未必会输,
但过程会非常漫长,并且会把所有丑陋的家事都暴露在法庭上,对我们的精神是极大的消耗。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还钱,并且想以此为契机彻底断绝关系,那么最好的方式,
不是简单地把钱打过去,而是签署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财产分割与关系说明协议’。
”律师建议道。这个提议,正中我的下怀。我当即委托律师,为我们草拟了这样一份协议。
协议的内容清晰明了,主要包括三点:第一,
周毅和苏晴自愿归还周建业与刘兰当初资助的购房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第二,
周建业与刘兰确认收到该款项后,双方之间再无任何经济纠葛。
该房产的全部所有权归周毅与苏晴所有,周建业与刘兰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主张权利。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基于双方已无经济关联,且近期发生诸多矛盾,情感已完全破裂。
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周毅与父母周建业、刘兰,自愿解除法律意义之外的所有家庭关系,
互不承担非法律规定的探视、赡养、照顾等道德义务,互不干涉对方生活。这份协议,
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它要把那根他们引以为傲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所谓亲情,
从法律和道义的层面,彻底斩断。拿到协议草稿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纸张的冰冷。
周毅看着协议上的条款,特别是第三条,沉默了很久。我问他:“你会不会觉得,
我做得太绝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毫的犹豫,只有解脱。“不。”他说,
“是你帮我下定了决心。苏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困在那个泥潭里。
”我们约了周建业夫妇第二天下午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电话是周毅打的,
他的语气平静而公式化:“五十万我们凑齐了。明天下午三点,在城南的静心茶馆,
我们当面交接,同时需要签一份协议。”周建业在电话那头显然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拿出了钱,语气里带着怀疑和恼怒:“签什么协议?
把钱还回来就行了,搞什么花样?”“为了避免以后的纠纷,我们都好。
”周毅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说道,“你们来或不来,自己决定。如果不来,
钱我们会通过法律途径进行公证归还,效果是一样的。”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他知道,
他们一定会来。因为他们不仅想要钱,更想亲眼看到我们狼狈不堪、低头认输的样子。
第二天下午,我们提前到了茶馆的包间。
我把打印好的协议和一张五十万的银行本票放在桌上。三点整,包间的门被推开。
来的不止周建业和刘兰,还有周莉和她的丈夫。他们一家四口,像一支前来讨伐的军队,
气势汹汹。周莉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仿佛在说:“看吧,离了我们周家,你们什么都不是。”刘兰的表情也很复杂,有惊讶,
有不屑,还有藏不住的期待,期待着我们接下来的求饶。
周建业依旧是那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模样,他扫了我们一眼,径直在主位上坐下。“钱呢?
”他开门见山。周毅没有说话,只是把桌上的银行本票,推到了他的面前。周建业拿起本票,
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确认无误后,眼神里的惊讶更浓了。刘兰也凑过去看,看完后,
忍不住尖声说道:“你们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是不是苏晴回娘家要的?我就知道,
她就是个只会扒自家补贴娘家的祸害!”“这笔钱的来源,你们不必知道。”我冷冷地开口,
“你们只需要确认,这是你们想要的五十万。”“你……”刘兰还想说什么,
被周建业一个眼神制止了。周建业把本票收好,放进怀里,
然后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行了,钱既然还了,看在你们还算有诚意的份上,之前的事,
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周毅,你带着苏晴,给你姐道个歉。然后这个周末,
一家人回家吃个饭,这事就算过去了。”他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他才是那个最终的胜利者和施恩者。周莉的下巴扬得更高了。周毅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周毅说着,将那份一式三份的协议,
推到了桌子中央。“钱,是还给你们的。但这并不代表我们要和解。”他指着协议,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把这份协议签了。从今以后,我们两清。
”周建业皱着眉拿起协议,只看了一眼标题——《财产分割与关系说明协议》,
他的脸色就变了。他快速地往下看,当看到第三条那段关于“解除家庭关系,
互不干涉”的条款时,他的手开始发抖,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变得铁青。“混账!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协议狠狠地摔在桌上,“周毅!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不是我要断绝。”周毅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无悲无喜,
“是你们,用五十万,亲手买断了这段关系。你们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只是白纸黑字,
把它确认下来而已。”“我不同意!”刘兰尖叫起来,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定是你!
是你这个狐狸精撺掇我儿子干的!你想让我们周家绝后啊!
”周莉也跳了起来:“周毅你疯了!为了一个外人,你连爸妈都不要了!你会遭天谴的!
”整个包间,瞬间被他们的咒骂和咆哮填满。而我和周毅,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看着他们歇斯底里的表演。等他们骂累了,声音小了下去,我才缓缓开口。“这份协议,
你们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们不签,我们明天就会去法院提起诉讼,
请求确认这五十万是赠与。到时候,这笔钱你们能不能拿到手,还是个未知数。或者,
我们可以请求法院进行调解,最终的结果,也会是这样一份协议。你们是想今天体面地解决,
还是想闹到法庭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周家的笑话,你们自己选。”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最脆弱的神经上。周建业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活吃了我。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已经拿了钱,就失去了最大的筹码。
如果真的闹上法庭,他们只会更难堪。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周建业颤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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