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七日还乡我成了全家的祭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肉的麦芽糖”的创作能可以将冰冷祠堂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七日还乡我成了全家的祭品》内容介绍:主角是祠堂,冰冷,一种的悬疑惊悚,惊悚小说《七日还乡:我成了全家的祭品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吃肉的麦芽糖”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30: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日还乡:我成了全家的祭品
主角:冰冷,祠堂 更新:2026-02-14 11: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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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除夕“开福门”还有七天,我妈攥着我的手,笑得慈祥又诡异:“囡囡,
今年家里的福气,可就全靠你了。”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爱,
只有一种看待祭品的贪婪。我叫林晚,五年没回过家。今年顶不住压力回来,
却发现这个家已经变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弟弟妹妹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物品;一向刻薄的奶奶,亲手给我盛了一碗甜腻的汤,
温柔地说:“喝了它,林家的祖宗都会保佑你。”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包裹得透不过气,
直到我在床下,发现了我那只五年前“意外”走失的猫的项圈,
上面用血刻着两个字:下一个。1车轮碾过熟悉又陌生的砂石路面,
发动机最后的轰鸣声在乡村特有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我推开车门,
一股混杂着柴火烟熏味和泥土腥气的冷风扑面而来,让我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五年了,
我终于还是回来了。然而,这份期待中的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五秒,
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囡囡回来了!”这声音像一声发令枪,
瞬间引爆了屋内的沉寂。下一秒,一道身影便冲出了老屋那扇斑驳的木门,直直地扑向我。
是我妈,她的笑容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更盛,脸上深刻的皱纹因这份热情而扭曲,
眼睛却浑浊得像两潭死水。她紧紧攥住我的手,那力道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让我的指尖止不住地泛起一层冰冷的麻意。她反复说着:“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今年能回来就好。”这份过分的热情,让我胃里一阵阵痉挛,喉咙发干。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问问她身体怎么样,工作顺利吗,她却像没听见似的,
只是一个劲地把我往屋里拽。家宴已经摆好,餐桌上堆满了油腻的、颜色鲜艳的菜肴,
它们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失真。弟弟妹妹坐在桌边,
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久别重逢的姐姐,更像是在打量一件被精心保养、价值不菲的古董。
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着,只在被我目光扫过时,才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我试图聊起我在城里的工作,或者旁敲侧击一下他们的近况,但所有的话题都被轻巧地岔开,
最终都会回归到那句令人窒息的“回来就好”。奶奶佝偻着背,
亲自给我盛了一碗黑乎乎的甜汤,那甜腻的香气甚至盖过了菜肴的油烟味。
她那双曾经刻薄无比的眼睛,此刻竟透着一种诡异的温柔,语气缓慢而语重心长:“喝了它,
林家的祖宗都会保佑你,这可是‘福汤’。”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
那碗汤散发的甜腻味道,瞬间变得腥臭起来。我假装喝了一口,浓稠的液体滑过舌尖,
带着一股奇怪的涩味,让我差点当场吐出来。趁着大家低头夹菜的间隙,
我眼疾手快地将那碗汤倒进了桌下的一个空置的花盆里。汤汁渗透泥土,
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响,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聪明。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坐在对面的堂姐。她曾经是家族的骄傲,考上了名牌大学,
后来却突然放弃学业,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如今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那里,
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她的头一直低垂着,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然而,
我还是清晰地看到,她那只端着筷子的手腕上,一道暗红色的勒痕清晰可见,
与我脖子上为了“辟邪”而常年戴着的那根红绳,纹路竟是一模一样。一股不详的预感,
像冰冷的蛇,盘踞在我的心头。夜深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的场景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中闪回,尤其是堂姐手腕上的勒痕和那碗甜腻的“福汤”。
胃里一阵阵翻腾,仿佛那些没喝下去的汤正在里面沸腾。突然,
客厅里传来低低的窃窃私语声,像两只老鼠在墙角打洞。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悄悄走到房门边,将耳朵紧贴着门板。母亲压低的声音穿透门缝,
带着一丝抱怨:“她警惕心太强了,‘福汤’没喝几口。”接着,
是爷爷那苍老却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像冰块摩擦:“没事,还有六天,慢慢养,
总会听话的。”“养”?我的心猛地一沉,身体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指尖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2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却没能驱散我心头的寒意。
我机械地拿起手机,想给远在城里的同事发条消息,告诉他们我平安抵达。然而,
屏幕上那个熟悉的信号图标,此刻却空空如也,连一格都没有。我焦躁地滑动着界面,
尝试着连接无线网。路由器指示灯亮着,可我输入无数次密码,都显示“密码错误”。
一种不详的预感像野草般疯长。我冲到客厅,发现座机电话的线路不知何时被拔掉了,
那根灰色的电话线无力地垂在墙边,像一条死去多年的蛇。我的喉咙一阵发紧,
那种被困住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呼吸。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大声喊道:“妈!我手机没信号,座机也打不通,是出什么事了吗?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慈祥笑容:“哎呀,囡囡,这有什么稀奇的?
过年嘛,信号公司也要放假的。放心,七天之后就好了。”她嘴上轻松,
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我身后,仿佛在确认什么。我胃里一阵痉挛,
直觉告诉我事情绝非这么简单。“我城里有点急事,可能要提前回去一趟。
”我强作镇定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我径直走向玄关,伸手去拿我的车钥匙。
那里原本挂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流苏,此刻却空空如也。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指尖扩散到全身。我反复摸索了几遍,确定钥匙真的不见了。“哎呀,
你这孩子,记性怎么这么差!”奶奶慢悠悠地从里屋走出来,
指责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车钥匙哪能乱放?是不是你路上累了,
随手就丢哪儿了?”弟弟和妹妹也附和着,他们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
仿佛在看一场事先排练好的戏。弟弟走过来,装作无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压低声音说:“姐,你别急。咱们这村子,为了过年清净,防止外人打扰,
每年大年初一开始,信号塔都会屏蔽七天。你忘了吗?”他说着,
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后院方向,那里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祠堂,祠堂大门紧锁,
门楣上挂着一块陈旧的牌匾,黑漆漆的,看不清字迹。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弟弟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心底最深的恐惧。下午,
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出门散步,希望能有机会向邻居求助。推开门,
一股寒风裹挟着铅灰色的天空压了下来,让我感到呼吸困难。村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
安静得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鬼城。每家每户的木门都紧紧闭着,
窗户被厚厚的报纸或木板封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我走到王大婶家门口,
正准备敲门,却赫然发现,她家门上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娃娃。
那娃娃用粗糙的红绳编织而成,五官模糊不清,却在胸口处,用一根更粗的红绳,
缠绕出一个诡异的“卍”字形状。我的胃里一阵痉挛,指尖冰凉。我抬头看去,
村子里所有的门窗紧闭的房屋上,都挂着这样一只红绳娃娃,它们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仿佛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我。3清晨,我的嗓子干涩得像是被沙子摩擦过,
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块冰块。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我知道是谁。我的堂姐,
林芳,端着那碗黑乎乎的“福汤”站在门外。她垂着头,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影,
眼神空洞得像两汪死水。我试图去捕捉她眼底深处的一丝波动,哪怕是一点点恐惧、不甘,
或者任何情绪都好,但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一具被精确操纵的皮囊,一个木偶。我接过碗,
那冰冷的瓷碗触感,让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显得格外僵硬。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雕,而我能感受到母亲若有似无的目光从厨房方向投射过来。我被迫在她的监视下,
或者说,在家人的监视下,将那碗令人生厌的汤再次端到嘴边。
那股甜腻又带涩的味道让我胃里翻腾,我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怎么也咽不下去。就在我迟疑的瞬间,堂姐突然动了。她的手像是失去了支撑,
碗从她手中滑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黑色的汤汁泼洒在地板上。
滚烫的液体瞬间蒸腾起一股诡异的白色烟雾,带着一种闻所未闻的刺鼻气味,
让我的呼吸都为之一滞。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
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哎呀,林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带着一丝不悦。堂姐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她缓慢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她的动作像慢镜头一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迟缓。她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此刻却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她的右手食指,在洒落在地上的汤渍中,飞快地划动。
她的动作极其隐蔽,只有我才能从她的角度清晰地看到,那两笔流畅的笔画,
迅速勾勒出两个熟悉的汉字:快跑。写完的那一刻,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依旧空洞,
但嘴角却艰难地扯出一个,对我来说,比任何惊恐都要可怕的微笑。那笑容扭曲而诡异,
像一具死尸在机械地做着表情,没有任何温度,却又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瞬间停跳了一拍。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板直窜头顶,
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快跑!这两个字像两根钢针,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脑海。
我心惊肉跳地回到房间,那两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视网膜上。我再也无法平静,
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逃跑。我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寻找任何可能逃脱的线索。
床底、柜子深处、甚至连窗台的缝隙都没有放过。我的手指在冰冷的木质纹理上划过,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促。就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我的手在衣柜最深处,
触碰到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物体。我摸索着拉出来,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
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用毛笔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我的胃里一阵痉挛,这东西出现得太过诡异。我几乎是屏住呼吸,颤抖着打开了盒子。
预想中的金银财宝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撮乌黑的头发,剪得整整齐齐,
泛着奇异的光泽,赫然是我自己的发色。旁边是一小堆修剪下来的指甲,边缘粗糙,
像是被强行剪下。而在这些东西的中间,躺着一颗乳白色的小东西,
上面沾染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我的眼睛瞬间睁大,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颗乳牙!
它上面还残留着几丝血肉组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一股强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胃酸在不断翻涌。我的身体,
此刻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无法动弹。4乳牙、头发、指甲,还有我那诡异的生辰八字。
这些东西在盒子里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的气息,像是一个无声的诅咒。
我的手指触碰到盒子边缘,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警告。我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它们被收集起来,
被珍藏在一个神秘的盒子里,这意味着什么?快跑。
堂姐的警告此刻如同雷鸣般在我耳边炸响。逃跑的念头像烈火般在我胸中熊熊燃烧,然而,
我被困在这座房子里,被这个诡异的家庭困住。唯一的突破口,
或许就是弟弟眼神飘向过的那座祠堂。直觉告诉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答案,都在那里。
夜幕降临,村子再次陷入死寂。我等了又等,
直到确认屋内的鼾声和轻微的翻身声都彻底平息,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冰冷的空气刺痛了我的皮肤,我却顾不上这些。我轻轻地推开房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小心翼翼地避开任何可能发出声响的地板。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星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我像一只幽灵般穿梭其中,
呼吸浅而急促,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穿过院子,
那座祠堂在月色下显得更加阴森可怖。古老的木结构在黑暗中像一只匍匐的巨兽,
铜绿色的兽首门环在寒风中微微摇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是在为我提前奏响序曲。
我停在紧闭的祠堂大门前,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那扇门上,
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沉甸甸的,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然而,
我口袋里有那枚从发夹上拆下来的金属丝,它在我的指尖摩挲着,传递着一种冰冷的决心。
我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铜锁上,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金属丝探入锁孔,
我全神贯注,指尖微颤,一点点地拨动着内部的机关。每一次细微的声响,都让我神经紧绷,
如同走在刀尖上。终于,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锁开了。我几乎不敢相信,
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我推开祠堂那扇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长的嘶鸣,
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股混合着浓郁檀香、朽木腐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直冲我的鼻腔,
让我忍不住干呕一声。我用手捂住口鼻,强忍着不适,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一步步踏入这片黑暗的深渊。祠堂内比我想象中要宽敞,也更空旷。没有供奉牌位的高台,
也没有香灰缭绕的祭坛。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木质人形,
它们被摆放在两侧的架子上,像是一支沉默的军队,在黑暗中静静地守候。
我的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当视线逐渐清晰,我的胃里一阵痉挛,喉咙发干,
指尖止不住地颤抖。那些人形木偶,它们栩栩如生!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有粗布麻衣,
有洋气的小洋装,甚至还有一件绣着精美图案的旗袍。它们的脸部被精细地雕刻出来,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精心复刻。我的呼吸骤然停滞,因为我辨认出了他们。那是我的小姑,
多年前对外宣称“出国留学”后便音讯全无的小姑,她穿着一件老旧的毛衣,
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一种略带僵硬的微笑。那是我的表姨,
那个“嫁去外地”后便杳无音讯的表姨,她穿着一件喜庆的红色旗袍,
眉眼间带着一抹诡异的平静。还有我的一个堂叔、两个远房表哥……他们都在这里,
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定格在时间的某一刻,带着一种空洞的、无法言说的“微笑”。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而上,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怪物”二字在反复回响。我强忍着内心巨大的恐惧,一步步向祠堂深处走去。
每走一步,地板的“吱嘎”声都像敲打在我的心头。在最深处,
一座崭新的台子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台子上,立着一个还未完工的木偶。
它的脸部只有粗略的轮廓,但那五官的走向,那眉眼间的神韵,
竟然……竟然和我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窒息般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我抬起手,颤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木偶冰冷的脸庞。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落在了木偶空洞的胸腔处。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才看清那不是别的,
赫然是我失踪多日的那串车钥匙!钥匙环上的红色流苏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像一只血淋淋的眼睛。我的头嗡地一声炸开,一股冰冷的电流从头顶蔓延至脚趾。
这简直是……比任何噩梦都更真实、更恐怖的场景。我刚想伸手去拿,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吱呀”声,接着是“嘭”的一声巨响,祠堂的大门,
在我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重重地关上了。四周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那股混合着檀香和腐朽的味道,在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紧紧扼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我的身体。我被困住了。
5祠堂的大门在我身后轰然合拢,那一声巨响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脏上。我被黑暗和那股混合着腐朽与檀香的气息彻底吞噬。
车钥匙就在我面前的木偶胸腔里闪着冷光,触手可及,却又像隔着一道生死的鸿沟。
我的胃里一阵痉挛,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我冲上前,双手几乎是撕扯着去够那串钥匙,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金属的瞬间,祠堂的大门再次“吱呀”一声,
被缓缓推开。不再是漆黑一片,几盏摇曳的油灯被捧了进来,
昏黄的光线将祠堂内扭曲的木偶阴影投射在墙壁上,像一群无声的厉鬼。爷爷走在最前面,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没有了白天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威严的表情,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嘲讽。他手里依然端着那碗黑乎乎的“福汤”,
那甜腻的味道在祠堂里显得格外刺鼻。我妈、我爸,还有弟弟妹妹,一字排开站在爷爷身后,
他们的眼睛在跳动的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
仿佛即将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比被困住更可怕的绝望感攫住了我。
“看来,你已经都看到了。”爷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冰渣一样砸在地上。
“林晚,你这孩子,警惕心太重。不过也好,省得我们多费唇舌。”他向前迈了一步,
手中那碗“福汤”微微晃动,汤面泛起油腻的光泽。我的胃里一阵阵翻腾,
指尖止不住地颤抖。我清楚地感觉到,他们脸上那层伪善的温情面具,此刻正被无情地撕下,
露出了下面狰狞的真面目。“‘开福门’,就是从家族里选出一个人,献祭她的‘气运’,
保佑剩下的人来年富贵安康。”爷爷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榔头一样敲打着我的耳膜。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冰冷而贪婪。
“而你,林晚,你就是我们林家今年的‘福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从头顶贯穿全身,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献祭?福人?
我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我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们,试图在他们眼中找到一丝人性,哪怕是一点点迟疑。然而,
我只看到了狂热、贪婪和一种令人作呕的麻木。我妈突然哭了起来,
眼泪顺着她脸上的皱纹滑落,在油灯下泛着油光。她带着哭腔说:“囡囡,不会死的,
‘福人’是不会死的……只是会变得……变得和堂姐一样,‘安静’下来。
这是为了家族的荣耀啊!我们林家才能兴旺下去!”她伸出手,想要触摸我,
却被我本能地躲开了。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我身上,将我从愤怒的火焰中瞬间冷却。
不会死,只是安静下来……我明白了。他们要的不是我的生命,而是我的灵魂。
他们要将我变成一具活着的木偶,像祠堂里那些被供奉的亲人一样,被剥夺思想,
被抽干情感,只剩下一具空壳,供他们汲取所谓的“福气”。这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只觉得胃里翻腾,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尖叫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
试图从那群面无表情的亲人中冲出去。我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几乎要抓破空气。
然而,我的身体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按住。是弟弟。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勒住我的腰,
将我按倒在地。我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属于林家人的腐朽气息,此刻却让我感到恶心。
我拼命挣扎,指甲划过他的手臂,却没有任何效果。他像是听不到我的呼喊,
也感受不到我的反抗,只是死死地将我压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
像是完成一项被安排好的任务。爷爷走到我身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福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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