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手撕渣男贱女，这泼天的富贵我不要了！

第1章民政局的红本地毯，今天格外刺眼。苏然拿着那本深红色的离婚证，指尖泛着凉意。

“苏然，我们两清了。”沈舟站在她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他英俊的脸上，

没有半分对这段十年婚姻的留恋。旁边，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挽住了他的手臂，

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与炫耀。白月。沈舟藏在心尖上十几年，

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苏然的目光从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滑过，最后落在沈舟身上。“两清？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沈舟皱了皱眉，

似乎很不满她这种平静的态度。他预想过她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地质问。

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财产我已经分你了，仁至义尽。以后你我婚嫁，各不相干。”白月靠得更紧了，

柔柔地开口：“阿舟，别这么说，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嘛。苏然姐，你不会怪我们吧？

爱情这种事，真的控制不住的。”她说着，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示威。苏然看着她的肚子，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一个月前，她跪在庙里最灵验的那尊送子观音面前，虔诚地许下了一个愿望。她没求财，

没求姻缘，更没求自己下半生顺遂。她只求了一件事。她愿沈家，从沈舟这一代起，

断子绝孙。香火缭绕中，她看见那尊泥塑的菩萨，嘴角似乎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现在想来，

那或许是她眼花了。又或许，是神明听见了她最恶毒的诅咒。“不怪。”苏然终于开口，

声音清清冷冷的。“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她顿了顿，目光在白月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秒。

“早生贵子。”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为她这场失败的婚姻奏响终章。沈舟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愈发浓烈。他本该高兴的。终于摆脱了这个无趣的女人，

可以和心爱的白月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半点喜悦？“阿舟，

你看她……”白月委屈地撇了撇嘴，“她肯定恨死我了。”“别理她。”沈舟回过神，

搂紧了白月，“一个不懂情趣的女人，离了正好。以后，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和宝宝。

”白月这才破涕为笑，依偎在他怀里。“嗯，我就知道阿舟对我最好了。

”两人浓情蜜意地离开了民政局。苏然没有回家。那个曾经承载了她十年喜怒哀乐的家，

如今已经成了别人的爱巢。她在离婚前就搬了出来，租了个小公寓。打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些最简单的家具。也好，从头开始。她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手机响了。是闺蜜林菲菲打来的。“然然！怎么样了？离了吗？

那个渣男贱女没为难你吧？”电话一接通，林菲菲连珠炮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离了。

”苏然的声音很平静。“离了好！那种男人，留着过年吗？你现在在哪？我过去陪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不行！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万一你想不开怎么办？

等着，我马上到！”林菲菲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苏然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是一暖。还好，

她不是一无所有。不到半小时，门铃就响了。林菲菲提着两大袋子零食和啤酒冲了进来。

“来，今晚不醉不归！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她把东西往地上一放，

给了苏然一个大大的拥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苏然靠在她的肩膀上，

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心死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不想哭。”林菲菲愣了一下，

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不对劲啊，你这状态……也太平静了吧？你不会是憋着什么大招吧？

”苏然笑了。“我能有什么大招。”她只是许了个愿而已。一个听起来荒唐又恶毒的愿望。

两人坐在地毯上，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菲菲一直在骂沈舟和白月，

用尽了毕生所学的脏话。苏然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酒。夜深了，

林菲菲喝得醉醺醺地睡着了。苏然却毫无睡意。她拿起手机，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白月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B超单的照片，

配文是：“我的小天使，欢迎你的到来。爸爸妈妈会用尽全力爱你。

”定位是市里最好的私立妇产医院。照片下面，沈舟第一个点赞评论：“老婆辛苦了。

”后面跟着一大串亲朋好友的祝福。恭喜恭喜！沈总后继有人了！白月真有福气，

这下沈家少奶奶的位置坐稳了。宝宝一定很可爱，像妈妈一样漂亮。

苏然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刺眼的文字。她关掉手机，走到窗边。城市的夜景很美，

霓虹闪烁，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繁华。可这繁华，再也与她无关。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然，别以为你装得云淡风轻就没事了。我告诉你，

阿舟爱的人是我，现在我还有了他的孩子。你这辈子都别想赢过我。是白月。

幼稚又拙劣的挑衅。苏然甚至懒得回复，直接将号码拉黑。她不恨吗？怎么可能不恨。

十年青春，十年付出，换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她也曾歇斯底里，也曾卑微挽留。

可当她看到沈舟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时，她就彻底死心了。哀莫大于心死。所以，

她去了那座庙。既然人间法律制裁不了他们，那就让神佛来吧。如果神佛不应，

那就让恶鬼来。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一个结果。第二天，

苏然是被林菲菲的尖叫声吵醒的。“卧槽！然然！你快看！”林菲菲举着手机，

一脸震惊地冲到她面前。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本地的新闻推送。知名企业家沈某妻子，

昨日深夜突发腹痛，紧急送医，胎儿情况不明。新闻配图，是医院急诊室门口，

沈舟焦急等待的侧影。虽然打了码，但苏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苏然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么快？她拿过手机，点开了那条新闻。新闻写得很隐晦，没有指名道姓，

但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沈舟和白月。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沈某？

是那个搞房地产的沈舟吗？他不是刚离婚？楼上的消息太不灵通了，人家是无缝衔接，

小三早就怀上了。报应来得这么快？昨天刚炫耀完，今天就进医院了？积点口德吧，

孩子是无辜的。无辜？她妈抢别人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原配的孩子无辜？哦，忘了，

原配没孩子。苏然看着那些评论，手指微微收紧。她想起昨天白月那张B超单，

那句“我的小天使”。真的只是意外吗？还是说……她的许愿，真的应验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她压下心头的异样，

对林菲菲说：“可能只是吃坏了东西。”“最好是！最好直接流掉！省得生下来污染空气！

”林菲菲恶狠狠地咒骂着。苏然没有说话。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个被她拉黑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她发了条短信过去。孩子还好吗？没有回复。苏然也不在意，删掉了短信。

她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她要去一趟律师事务所，

处理一些离婚后的财产交割问题。刚走出公寓楼，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舟那张憔悴又阴沉的脸。他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上车。”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然站在原地没动。“有事？”沈舟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猛地推开车门，

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让你上车！”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苏然手腕生疼。苏e然皱起眉，冷冷地甩开他。“沈舟，我们已经离婚了。

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沈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赤红着眼睛，

死死地盯着她。“白月出事了，你很高兴是不是？”他的质问，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医生说，情况很不好。”第2章苏然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但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所以呢？”她反问，“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去医院给她陪床，还是想让我给她祈福？

”沈舟被她的话噎住了。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愧疚或心虚。

但他失败了。苏然的脸上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苏然，你别太过分！

”沈舟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白月她……她可能保不住孩子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苏然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只有一种冷漠的快意。“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她轻描淡写地说着，

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沈舟彻底被激怒了。他扬起手，似乎想打她。苏然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打啊。”“你打下来，我马上报警。故意伤害，够你喝一壶的。

”沈舟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

已经不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任他拿捏的苏然了。她变了。变得坚硬，冷漠，

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是不是你？”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他开始口不择言。苏らなかった。“我能做什么手脚？

”她觉得可笑，“难道我还能隔空诅咒你的孩子吗？”说出“诅咒”两个字的时候，

她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沈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这副反应，反而让苏然心里那点不确定，

变得清晰起来。难道他真的信了？信了这世上有鬼神，有诅咒？苏然忽然想笑。

一个接受了十几年唯物主义教育的成功商人，

一个把所有不科学的东西都斥为封建迷信的精英，现在却因为她一句无心之言，吓成了这样。

真是讽刺。“我没时间跟你胡说八道。”苏然看了一眼手表，“我约了律师。”她绕过他，

准备离开。沈舟却再次抓住了她。“你去见律师干什么？财产不是已经分给你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好像苏然是什么洪水猛兽。“沈先生，

”苏然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城西那套别墅归我。过户手续，

我需要律师帮忙处理。”那套别墅，是他们结婚时的婚房。离婚时，沈舟为了尽快摆脱她，

很爽快地就答应了。现在看来，他后悔了。“那套别墅不能给你！”沈舟果然立刻反悔，

“那是我准备给白月养胎的！”“协议已经签了，也经过了公证。”苏然冷笑一声，

“你现在反悔，是想打官司吗？可以，我奉陪到底。就是不知道，

到时候新闻媒体会怎么写你这位‘深情’的沈总。”“你！”沈舟气得脸色发青。他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苏然，如今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句句都戳在他的肺管子上。“苏然，

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赶尽杀绝？”苏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舟，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赶尽杀绝？”“你带着怀孕的小三逼我离婚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你把我们十年的感情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现在，你的白月光孩子可能保不住，你就跑来质问我？凭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沈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驻足围观，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沈舟最是要面子的人，

他受不了这种被人当猴看的场面。“好，好得很。”他松开手，指着苏然，眼神阴鸷，

“苏然，你给我等着。别墅我给你，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说完，他狼狈地钻进车里，

一脚油门，疾驰而去。看着那辆消失在车流中的宾利，苏然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硬碰硬，她终究还是有些害怕的。但她知道，她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一旦退了，就会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她深吸一口气，拦了辆出租车，

去了律师事务所。处理完别墅过户的事情，已经是中午了。苏然没有胃口吃饭，

直接回了公寓。刚到家，林菲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然然，大新闻！劲爆大新闻！

”“什么事？”“白月光那个孩子，没了！”林菲菲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确切消息，

我一个在市妇产医院当护士的同学说的，昨天半夜送过去的，大出血，孩子没保住，

大人还在观察。”苏然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真的……没了？她的诅咒，真的应验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那不是快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她真的，

用一个愿望，杀死了一个尚未成形的孩子。“然然？你在听吗？喂？”“我在。

”苏然回过神，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太高兴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老天开眼了！”林菲菲在那头欢呼。“菲菲，你说……这世上真的有报应吗？”苏然轻声问。

“当然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看，这不就来了吗？”苏然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林菲菲解释心里的这种感觉。她希望沈舟和白月得到报应，

但当报应真的以这种方式降临时，她却感到了害怕。那是一种，

仿佛窥见了某种未知力量的恐惧。挂了电话，苏然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女声。“是苏然吗？”“我是。”“我是沈舟的母亲。

”苏然的心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在你楼下的咖啡馆，你下来一趟。”对方的语气，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苏然沉默了几秒。“好。”她换了身衣服，简单地化了个妆，

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走进咖啡馆，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沈舟的母亲，张婉。一个在商场上同样杀伐果断的女强人。结婚十年，

苏然和这个婆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张婉一直不怎么喜欢她，觉得她家世平平，

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坐。”张婉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她。

苏然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开口。“白月的事情，你知道了？”张婉开门见山。“听说了。

”“你做的？”又是和沈舟一样的问题。苏然觉得有些疲惫。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觉得是我做的。”她迎上张婉的目光，“我一不会下毒，

二不会巫蛊之术。我能做什么？”张婉冷笑一声。“别跟我装蒜。你和沈舟十年，

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清楚得很。你看着温顺，骨子里比谁都倔。”她从手边的爱马仕包里，

拿出一张支票，推到苏然面前。“五百万。”“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苏然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5”后面跟着一长串的“0”。五百万。

在他们这些有钱人眼里，一条人命，一份清静，就值这个价。“如果我不呢？”苏然问。

张婉的脸色沉了下来。“苏然，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沈家在A市是什么地位，你很清楚。

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但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赤裸裸的威胁。苏然笑了。她拿起那张支票，在张婉眼前晃了晃。“沈夫人，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沈舟婚内出轨，逼我离婚。现在，他的小三流产了，

你们不去找自己的原因，反而来找我的麻烦？”“你们是觉得我苏然好欺负，

还是觉得天底下就你们沈家有理？”她将支票撕成两半，扔在桌上。“这钱，

你还是留着给白月买补品吧。毕竟，流产很伤身体的。”“你！”张婉气得脸色铁青，

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怒意。“还有，别再来找我。”苏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她听到张婉在身后厉声说道：“苏然，你会后悔的！”苏然没有回头。后悔？

从她跪在观音像前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了。回到公寓，

苏然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筋疲力尽。和沈家人打交道，比跑一场马拉松还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菲菲发来的微信。一张截图。是白月刚刚更新的朋友圈。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只苍白消瘦的手，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头。背景是惨白的病房。

透着一股浓浓的卖惨气息。苏然冷笑一声，准备关掉手机。就在这时，白月又发了一条。

这一次，有文字了。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放心，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下面配了一张黑色的图片。苏然的瞳孔，骤然一缩。报仇？她想干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

笼罩了她的心头。还没等她细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然！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沈舟的声音，充满了暴戾和疯狂。紧接着，是砰砰的踹门声。“苏然！

你这个毒妇！你给我滚出来！”第3章苏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从沙发上弹起来，

快步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沈舟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正用脚一下一下地猛踹着防盗门。他身边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苏-然！”他一边踹，

一边嘶吼着她的名字，“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你偿命！”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踹开。苏然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冰冷。她从没见过这么失控的沈舟。

在他的认知里，一定是她用某种恶毒的方式害死了他的孩子。现在，他是来寻仇的。

苏然立刻拿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要报警。就在她即将拨出110的时候，

手机屏幕上弹进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是白月。苏然下意识地挂断。可对方锲而不舍，

又一次打了过来。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响，苏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咬了咬牙，

按下了接听键。屏幕上出现了白月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她还穿着病号服，

背景是医院的病房。“苏然。”她开口，声音虚弱，但眼神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阿舟去找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然压低声音，厉声问道。

“不想干什么。”白月笑了，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我只是告诉他，

我的孩子，是被你克死的。”“你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不重要。

”白月慢悠悠地说道，“重要的是，阿舟信了。他现在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你疯了！

”苏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为了报复她，竟然不惜挑唆沈舟来杀人。

“我疯了？”白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苏然，你抢走了我十年，

现在又害死了我的孩子！到底是谁疯了！”“我没有害你的孩子！”“你有！

”白月突然尖叫起来，“就是你！是你诅咒他！是你不想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的情绪非常激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偏执的状态。苏然看着屏幕里那张扭曲的脸，

心里一片冰寒。她知道，跟一个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砰！”一声巨响，

防盗门的锁芯被踹坏了。门被硬生生踹开了一条缝。沈舟那张狰狞的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我抓到你了。”他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血丝，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苏然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手机掉在了地上，视频通话被切断。她退到客厅中央，

看着沈舟一点点把门撞开，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屋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沈舟一步步向她逼近，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个巨大的怪物。

“苏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为什么！”“我没有！

”苏然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沈舟，你冷静一点！这是犯法的！”“犯法？

”沈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的孩子都没了！我还在乎什么犯法！”他猛地扑了上来，

一把掐住了苏然的脖子。窒息感瞬间传来。苏然的眼前开始发黑，她拼命地挣扎，

用手去掰沈舟的手指，用脚去踹他。但男女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沈舟在她耳边喃喃自语，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我要你……给他陪葬……”苏然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要死了吗？

就这么死在这个她曾经爱了十年的男人手里？不。她不甘心。她的仇还没有报完。

她还没有看到沈舟和白月得到最终的报应。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她张开嘴，

用尽全力，一口咬在了沈舟的手臂上。“啊！”沈舟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苏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她顾不上擦，

手在旁边的置物架上胡乱摸索着。她摸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是一个水晶摆件，很重。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沈舟的头砸了下去。“砰！”一声闷响。

沈舟的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他伸出手，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苏然急促的喘息声。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沈舟，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沾着血的水晶摆件。

摆件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她杀人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

她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颤抖着手，

拿起了地上的手机。这一次，她毫不犹豫地拨打了110。“喂……110吗？

我……我这里有人闯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可能……杀人了。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公寓楼下警灯闪烁，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沈舟被盖着白布抬了出去，生死不明。苏然作为当事人，被带回了警局。冰冷的审讯室里，

一盏白炽灯照在她的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姓名。”“苏然。”“年龄。”“三十二。

”“职业。”“无业。”警察例行公事地问着，一个年轻的女警员在旁边做着记录。

“说一下事情的经过。”苏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她把沈舟如何踹门，如何闯入，如何掐住她的脖子，她又是如何反抗的，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因为她知道，这属于正当防卫。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负责审讯的老警察问道。“他认为，是我害死了他未出生的孩子。

”“你害的？”“我没有。”苏然摇了摇头，“他的情人流产，他精神失常，

把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老警察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些细节。苏然都一一作答。她的冷静，

让两个警察都有些意外。“好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需要去医院核实一下沈舟的情况，

以及调取你公寓楼道的监控。”说完，两个警察就出去了。审讯室里只剩下苏然一个人。

她靠在冰冷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是沈舟倒下时那难以置信的眼神，

是白月在视频里那疯狂的笑容，也是她跪在观音像前，许下那个恶毒愿望时的场景。一切，

都像一场失控的噩梦。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老警察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复杂。

“沈舟的情况，我们核实了。”苏然的心提了起来。“他……死了吗？”“没有。

”老警察摇了摇头，“但是情况很不好。重度脑震荡，颅内出血，还在抢救。能不能醒过来，

不好说。”苏然松了一口气，但心又立刻揪了起来。没死就好。她不想背负一条人命。

但如果他成了植物人……“另外，”老警察看着她，欲言又止，“我们联系了他的家属。

他母亲，张婉，马上就到。”苏然的脸色白了白。张婉。那个女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果然，不到半小时，审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张婉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滔天的怒意。“苏然！

”她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到苏然面前，扬手就要打她。旁边的女警员眼疾手快，

一把拦住了她。“女士，请你冷静！这里是警局！”“冷静？”张婉指着苏然，浑身发抖，

“她把我儿子打进了抢救室！你让我怎么冷静！”她转向苏然，眼神淬毒。“你这个贱人！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陪葬！”苏然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知道，现在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张总，请您先出去。

”老警察沉声说道，“苏然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我们会依法调查。在结果出来之前，

她都只是嫌疑人。”张婉被保镖“请”了出去，但她不甘心的咒骂声，

还从门外断断续续地传来。“苏然，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审讯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女警员给苏然倒了杯热水。“别怕，

楼道的监控我们已经调取了。沈舟踹门闯入，意图行凶，过程拍得很清楚。你的行为，

大概率会判定为正当防卫。”苏然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但她心里清楚，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法律上她是正当防卫，但在张婉那里，她就是杀人凶手。以沈家的权势，

想让她“把牢底坐穿”，并非不可能。一场硬仗，还在后头。天亮时，苏然被允许离开。

但她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必须随传随到。林菲菲一早就等在了警局门口，看到她出来，

立刻冲了上来。“然然！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她抱着苏然，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没事。

”苏然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沈舟那个王八蛋！死了没有？”“没有，在抢救。

”“便宜他了！”林菲菲愤愤不平，“这种人，就该直接下地狱！”苏然没有说话，

只是觉得身心俱疲。她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但她回不去了。她的公寓，

已经被贴上了封条，成了案发现场。“去我那儿吧。”林菲菲说。苏然点了点头。

两人打车去了林菲菲的家。苏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这一觉，她睡得天昏地暗。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景象。她又回到了那座庙。

送子观音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你的愿望，已经开始应验了。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接下来，你会看到更多。”苏然猛地从梦中惊醒，

出了一身冷汗。窗外，天已经黑了。她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想知道沈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吗？

第4章苏然的心猛地一跳。她盯着那条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不决。这会是谁？

白月？还是张婉派来试探她的人？外面传来林菲菲的声音。“然然，你醒啦？我点了外卖，

快出来吃点东西。”苏然收起手机，起身走出卧室。林菲菲已经把饭菜摆好了。“快吃吧，

看你睡了一天，脸都白了。”苏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拿起筷子，勉强吃了点。“菲菲，

我的事……可能会很麻烦。”她轻声说。“麻烦什么？你是正当防卫！监控都拍下来了，

谁也别想冤枉你！”林菲菲义愤填膺。“你不懂，沈家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又怎么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能一手遮天不成？”苏然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解释。

林菲菲的世界太单纯，她不懂那些盘根错节的利害关系。吃完饭，苏然回到房间，

再次拿起了手机。她盯着那条短信，最终还是回复了两个字。你是谁？对方很快回复了。

一个想帮你的人。帮我？我知道白月是怎么刺激沈舟的。

你想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不是你，而是她？苏然的呼吸一滞。

如果能证明是白月在背后教唆，那沈舟的行为就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她的正当防卫也更加站得住脚。这对她非常有利。可是，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有什么条件？没有条件。我只是单纯地，看不惯他们而已。怎么信你？

明天上午十点，去市医院住院部A栋1503病房。你会看到你想看的。

1503病房。如果她没记错，那是VIP病房。白月应该就住在那里。

苏然的心里充满了疑虑。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一整晚，苏然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去，还是不去？去了，可能会有危险。不去，

她可能会错失一个洗清自己嫌疑，甚至反击的机会。第二天一早，她做出了决定。她要去。

富贵险中求。她已经一无所有，没什么好怕的了。她跟林菲菲说要出去办点事，

然后一个人打车去了市医院。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戴了口罩和帽子。住院部A栋的安保很严，

但她以前陪沈舟的奶奶住过院，对这里的环境很熟。她从消防通道，绕到了十五楼。

1503病房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神情严肃。是张婉的人。苏然躲在楼梯间的门后，

悄悄观察着。她不可能从正门进去。怎么办？她正焦急地想着，

就看到一个护士推着治疗车走了过来。那两个保镖拦住了护士。“干什么的？

”“给1503的病人换药。”护士回答。保镖检查了一下治疗车，

又跟里面的人确认了一下，才放了行。苏然的眼睛一亮。她看到护士进去后，

病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机会来了。她等了一会儿，

估摸着护士快出来了，便悄悄地从楼梯间出来，贴着墙壁，慢慢靠近1503病房。

心跳得飞快。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白月虚弱的声音。“阿姨，阿舟他……他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是张婉的声音，冰冷又疲惫，“医生说，情况不乐观。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阿舟也不会……”白月说着，又哭了起来。“不怪你。

”张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都怪苏然那个贱人！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阿姨，

你千万别为了我犯法……”白'月假惺惺地劝着，“我只是……我只是气不过，

想让阿舟去吓唬吓唬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苏然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手心瞬间攥紧。

果然是她！就是她故意刺激沈舟，让他失去理智来找自己寻仇！就在这时，

里面的护士说：“药换好了，我先出去了。”苏然心里一惊，

立刻闪身躲到旁边的消防栓后面。护士推着车出来，保镖关上了门。苏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现在，她需要一个机会，让白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朝着走廊的另一头扔了过去。硬币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谁？”两个保镖立刻警觉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就是现在！

苏然一个箭步冲到病房门口，推开那道虚掩的门，闪了进去。然后迅速反锁。

屋里的张婉和白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你……你怎么进来的？

”张婉最先反应过来，指着苏然，满脸震惊。白月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往被子里缩了缩。

“苏……苏然？你想干什么？”苏然没有理会她们，而是举起了手机，

屏幕上是鲜红的录音界面。“白月，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白月的眼神闪烁，不敢看她。“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是你让沈舟来吓唬我的。”苏然一步步逼近病床，“你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你胡说！”白月尖叫起来，“我没有！”“没有？”苏然冷笑一声，

“你敢不敢对着我手里的录音，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白月彻底慌了。

她求助地看向张婉。“阿姨……”张婉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想到苏然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到这里来。更没想到，

白月竟然真的在背后搞了这么多小动作。她一直以为，白月是个单纯善良，

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女孩。现在看来，是她看走眼了。“苏然，你别太过分！

”张婉厉声喝道，“这里是医院！你这是私闯民宅，还想非法获取证据？我可以告你！

”“告我？”苏然笑了，“好啊，你去告。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到底是谁在犯法。

”“是你教唆沈舟来杀我，还是我正当防卫？”“是你儿子婚内出轨，还是我破坏你们家庭？

”“沈夫人，做人不能太双标。”苏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张婉的脸上。

张婉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苏然说的，都是事实。

门外传来了保镖的砸门声。“夫人！夫人您没事吧？”“苏然！你快开门！”“你别乱来！

”张婉色厉内荏地喊道。她怕苏然这个疯子，真的会对她们做出什么事来。“开门可以。

”苏然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白月，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让她，把刚才的话，对着我的手机，

再说一遍。”“不可能！”白月尖叫。她要是承认了，那她就彻底完了。

不仅在张婉面前失去了所有的信任，还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不说？

”苏然的眼神变得冰冷，“不说也行。”她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这里是十五楼。

“我数三声。”苏然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要是不说，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到时候，警察来了，我就是被你们逼死的。你们一个教唆杀人，一个见死不救，

谁也跑不了。”“你！”张婉和白月都惊呆了。她们没想到，

苏然竟然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威胁她们。“一。”苏然已经爬上了窗台。风从外面灌进来，

吹乱了她的头发。“苏然！你别冲动！”张婉真的怕了。如果苏然真的从这里跳下去，

沈家就彻底完了。舆论的口水，都能把他们淹死。“二。”苏然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窗外。

“我说！我说！”白月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道：“你下来！我什么都说！”苏然回头，

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死寂。她从窗台上下来，重新走到病床前，

举起了手机。“说。”白月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自己如何给沈舟发短信，如何歪曲事实，

如何刺激他来找苏然报仇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被手机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录完音，苏然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打开了反锁的门。门口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将她团团围住。张婉看着苏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震惊，还有一丝……恐惧。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曾经的儿媳妇。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要狠得多。

苏t然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从保镖的包围中走了出去。没有人敢拦她。

她就像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走出住院大楼，

苏然才感到一阵后怕。刚才在窗台上，她真的有一瞬间，想过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

但最终，还是不甘心。她还没看到那对狗男女，得到最彻底的报应。手机震动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做得不错。苏然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人，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他到底是谁？她正想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别白费力气查我。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下一份礼物，很快就到。下一份礼物？

苏然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她感觉自己，

仿佛被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而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人，正在操控着一切。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是警局打来的。“苏然女士吗？麻烦你来警局一趟。关于沈舟的案子，

有了一些新的情况。”第5章苏然的心一紧。新的情况？会是什么？她不敢耽搁，

立刻打车去了警局。还是上次那个审讯室。老警察和女警员都在，表情严肃。“苏然，

我们接到报案，说你今天上午，闯入市医院VIP病房，威胁恐吓病人。”老警察开门见山。

苏然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张婉还是报警了。“我没有威胁恐吓。”苏然平静地回答，

“我只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她拿出手机，当着两个警察的面，播放了那段录音。

白月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回荡。“……我就是气不过，

想让阿舟去吓唬吓唬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跟他说，

是苏然克死了我们的孩子……”听完录音，两个警察的脸色都变了。

老警察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这段录音，你是怎么拿到的？”“她亲口对我说的。

”苏然没有说自己跳窗威胁的事情，只是含糊带过，“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老警察沉默了。他办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很清楚，这段录un音的背后，

绝对不是“亲口对我说”这么简单。但他也清楚，这段录音，是铁证。它足以证明，

沈舟的行为，是受到了白月的恶意教唆。而苏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好了，

我们知道了。”老警察点了点头，“这段录音，我们会作为证据提交。你先回去吧，

有需要再联系你。”苏然走出了警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有了这段录音，她在法律上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但张婉的报复，绝不会就此停止。回到林菲菲家，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林菲菲听得目瞪口呆。“卧槽！然然，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居然敢去跳窗户威胁她们？

”“我没跳。”“那也够吓人的了！”林菲菲后怕地拍着胸口，“不过，干得漂亮！

对付那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她兴奋地抱着苏然，“这下好了，你有那个录音，

看她们还怎么诬陷你！”苏然却没有她那么乐观。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那个神秘人说的“下一份礼物”，又会是什么？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沈舟还在昏迷，

白月被张婉看得死死的，没再作妖。苏然的案子，因为有了新的证据，警方正在重新调查。

她每天待在林菲菲家里，上网，看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天下午，她正在看书，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男人声音。“是……苏然姐吗？

”苏然愣了一下。“你是？”“我是白宸，白月的弟弟。”白宸？苏然想起来了。

白月确实有个弟弟，比她小几岁，还在上大学。以前她和沈舟还没离婚时，见过几次。

是个看起来很腼腆，话不多的男孩子。他找自己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苏然的语气很冷淡。“苏然姐，我……我能不能见你一面？”白宸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甚至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我姐对不起你，我……我想当面跟你道歉。”道歉？

苏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姐姐把她害得这么惨，他一句道歉就想了事？“不必了。

”她直接拒绝。“别！苏然姐！”白宸急了，“我……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是关于我姐和沈舟的。很重要！”苏然的眉头皱了起来。很重要的事情？“电话里不能说吗？

”“不能！这件事……必须当面说。”白宸的语气很坚决，“求你了，苏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