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装学渣

1 废物同桌与29分战神“林默！29分！全年级倒数第一！

”班主任老班的声音像拖拉机碾过破锣，震得我耳膜嗡嗡响。我耷拉着脑袋站在讲台前，

手指抠着校服裤缝——这破布料洗得发白，肘部还磨了个洞，像极了我此刻的社会地位。

台下哄笑炸开。“哈哈哈林默又创纪录了！”“29分！选择题蒙四个B都比这高！

”“废物就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我眼皮都没抬，熟练地表演“羞愧难当”。

其实内心弹幕刷得飞起：笑死，老子故意漏做三道大题，不然数学能上90，

还怎么维持学渣人设？这帮人真好骗，29分都信，我初中可是奥数省一好吧？

但没人知道，此刻我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电竞俱乐部经理发来第8条消息：林神！

省赛名单定了！你ID“躺赢战神”已注册！奖金50万！呵，50万。

够给我妈交半年透析费了。“林默！”老班粉笔头精准命中我脑门，“下课来办公室！

还有——"他推了推眼镜，指向教室后排，“苏晚晴，你成绩年级第三，以后坐林默旁边，

负责给他补课！”全班哗然。我抬头，正对上一双鹿眼。苏晚晴，校花兼学霸，

肤白貌美大长腿，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活像行走的“三好学生”标本。此刻她蹙眉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坨不小心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老师，我拒绝。”她声音清冷，“给废物补课是浪费生命。”老班叹气：“晚晴，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没病，是没救。”苏晚晴收拾书包，动作优雅得像天鹅，

“林默，劝你早点退学搬砖，别祸害教育资源。”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下课铃响，我磨蹭着收拾书包。苏晚晴已抱着习题册起身，

经过我桌时“不小心”碰倒我水杯，水渍瞬间浸透我刚抄完的“29分试卷”。“啊，手滑。

”她眼皮都没抬，“废物连试卷都保管不好呢。”我盯着湿透的试卷，

内心OS：这姑娘长得挺好看，怎么嘴这么毒？不过……为了接近她，忍了！没错，

我接近苏晚晴是蓄谋已久的。三个月前，我妈尿毒症住院，我爸跑路，家里欠债20万。

我白天上学，晚上游戏代练，

偶然发现苏晚晴爸爸是市医院肾内科主任——唯一能给我妈做亲体肾移植的专家。

但苏主任拒收红包，拒开后门，唯一软肋是女儿。老班说“苏晚晴最崇拜学霸”，

于是我反向操作：装学渣，让她“拯救”，刷好感度，曲线救国。计划通√放学路上，

我蹲在校门口撸串摊写作业——真·学霸式摆烂：左手烤串右手五三，油渍溅到函数题上，

完美营造“学渣の绝望”。手机震，

电竞群@全体成员：省赛抽签：我方vs“皇族青训队”，胜者直通全国总决赛！

我叼着烤串回：稳了，躺赢。群友：林神又装！上次你说躺赢，结果1v5超神！

我笑而不语。装逼如风，常伴吾身。“喂，学渣。”清冷声音头顶响起。我抬头，

苏晚晴抱臂站在摊前，夕阳给她镀了层金边，美得像动漫截图。“有事？”我叼着串，

故意把油滴到校服上。“明天开始补课。”她扔来一本崭新《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每天放学后图书馆，两小时。敢迟到——"她晃了晃手机，

“我就把你月考29分的卷子发年级群。”我：“……"这威胁好老土，但有效。

“为啥帮我？”我试探。“老师加我德育分。”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还有，看你可怜。

废物也有生存权。”我望着她背影，内心弹幕：苏晚晴，你完了。撩完就跑？

老子电竞手速，追女生也是王者段位。当晚，我在出租屋给妈擦身。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却还笑：“默默，妈没事……你好好读书……"“读呢。”我给她掖被角，

“下次月考争取30分。”她笑出眼泪：“傻孩子……"关灯后，我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ID“躺赢战神”上线，弹幕瞬间爆炸：战神来了！今天冲国服第一！战神带带！

我卡钻石瓶颈三年了！没人知道，这个“躺赢战神”白天是29分学渣，

晚上是电竞圈隐形大佬。高一辍学打职业被我妈哭晕三次，

她临终前攥我手：“默默……读书……当个普通人……"我答应了。于是白天装学渣，

晚上打比赛，用奖金付医药费——完美平衡。手机震，苏晚晴发来消息：明天补课，

带齐文具。迟到一分钟，罚抄《劝学》十遍。我回：收到，苏老师。

她秒回：别乱叫。恶心。我笑出声。这姑娘，毒舌但可爱。像没熟透的青梅，

酸得人龇牙，却忍不住想摘。窗外月光如水。我摸出抽屉里泛黄的奥数奖状，轻轻抚平褶皱。

“妈，再撑半年。”我对着奖状低语，“等我拿到省赛奖金，给你换肾。

”“至于苏晚晴……"我勾唇，“先拿下她爸，再拿下她。双赢。”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补课，苏晚晴翻开我作业本，瞳孔地震。“林默，你……"她指尖发抖，

“这字迹……"我心头一紧。作业是昨晚熬夜抄的，模仿学渣字迹，

但最后一页不小心用了惯用的行楷——和奥数竞赛签名一模一样。“咋了？”我装傻，

“字丑我知道……"“不丑。”她猛地抬头，鹿眼瞪圆，

“这字……和三年前奥数省赛冠军林默的签名，一模一样！”空气凝固。

我内心警报拉响：卧槽！翻车现场！三年前我用真名参赛，她居然记得？！

苏晚晴逼近一步，马尾辫扫过我鼻尖，带着淡淡茉莉香：“说，你是不是那个林默？

后来为什么消失？为什么装学渣？”我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捂肚子蹲下：“哎哟！肚子疼！

苏老师……厕所……"趁她愣神，我窜出图书馆，边跑边喊：“明天补课我请假！拉肚子！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吼声：“林默！你给我站住！”我没站。窜进男厕锁上门，

瘫在隔间喘粗气。完犊子，人设崩塌预警。但……她居然记得我？

三年前奥数颁奖礼，我只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啊……记忆闪回：十二岁，省奥数颁奖台。

我捧奖杯下台，撞到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她手里的冰淇淋糊我西装。“对不起！

”她慌忙掏纸巾，抬头时眼睛像浸在泉水里的黑葡萄。我摆手：“没事，冰淇淋味道不错。

”她愣住，突然笑：“你真奇怪，别人被撞都骂人。”“骂人多没品。”我眨眨眼，

“不如夸你眼睛好看。”小姑娘脸红跑掉。后来才知道，她是苏晚晴，当年省少儿绘画冠军。

没想到她还记得我字迹。隔间外，苏晚晴拍门：“林默！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解释！

”我深吸气，推门而出。她叉腰瞪我，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解释。”她命令。

我叹气，决定半真半假：“对，我是那个林默。后来家里出事，我爸跑路，我妈生病，

我没钱读书……"我垂眸，“装学渣是因为……不想被人同情。”她眼神软了一瞬，

又硬起来：“所以29分是装的？”“嗯。”我苦笑，

“但数学29分是真的——我故意漏题。”“为什么？”“因为……"我抬眼，直视她，

“苏主任拒收红包，我只能曲线救国。接近你，刷好感，求你爸救我妈。”她愣住，

显然没料到这么直球。“卑鄙。”她咬唇，“但……不算太坏。”我心头一松。赌对了。

“所以，”她突然逼近，鼻尖几乎碰我下巴，“补课继续。但加个条件——"“什么？

”“教我打游戏。”她耳尖微红，“我们班女生都在玩《幻界》，我……不想被孤立。

”我：“？？？”校花学霸要学打游戏？这情节走向不对啊！“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手机壳是《幻界》限定款。”她指我裤兜，“而且……"她低头，

“你刚才跑的时候，手指在抖——电竞选手的职业手抖，我查过资料。

”我：“……"这姑娘是福尔摩斯转世？“成交。”我笑，

“但学费是……你请我吃一个月食堂鸡腿。”“抠门。”她撇嘴，“行吧。”夕阳透过窗户，

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我突然觉得，这“曲线救国”计划，好像有点歪了。不是朝着她爸，

是朝着她本人。2 补课、鸡腿与游戏教学“技能要预判！不是等怪出招再按！

”图书馆角落，苏晚晴第18次被小怪打死，气得跺脚。她今天换了丸子头，

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手腕——和平时高冷学霸判若两人。

“苏大学霸，”我憋笑，“你这操作，菜得让我想起我奶奶——她玩消消乐都比你有节奏感。

”“闭嘴！”她抓起《五三》砸我，“再毒舌扣你鸡腿！”我敏捷接住书，

顺手翻到三角函数页：“先补课，再游戏。今天讲正弦定理。”她垮下脸：“林默，

你故意的吧？明知我最烦三角函数……"“所以更要补。”我抽出草稿纸，“来，

假设你是怪，我是技能——"我画了个火柴人代表她，

箭头代表技能轨迹：“当怪向左移动30度，

技能要提前预判15度落点……这和正弦定理的角速度计算一模一样。”她愣住，

盯着草稿纸：“……好像真是。”“学霸的脑子就是好使。”我夸，“一点就通。

”她耳尖微红，低头演算。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侧脸投下细密光影。

我突然走神：这姑娘认真时，睫毛会轻轻颤，像蝴蝶翅膀。“看什么看！”她察觉我视线，

瞪眼，“再看扣鸡腿！”“看题呢。”我指草稿纸，“你算错了，这里该用余弦。

”她凑近看，发丝扫过我手背，痒痒的。我心跳漏半拍，赶紧低头喝水——掩饰性动作，

电竞选手防微表情泄露的本能。“林默，”她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懂游戏？”“天赋。

”我吹牛，“三岁打红白机，五岁通关心魂，七岁……"“说人话。”“游戏代练。

”我坦白，“晚上打游戏赚钱，给我妈付医药费。”她沉默片刻，轻声：“对不起。

”“道什么歉？”“之前说你是废物……"她揪着衣角，“其实你很厉害。”我心头一暖，

嘴上却毒：“现在夸我也没用，鸡腿不能少。”她噗嗤笑出声。这是第一次，

她在我面前笑得这么自然，没有高冷，没有防备，像解冻的溪流。补课结束，

她真带我去食堂。鸡腿窗口排长队，她掏出校园卡：“阿姨，两个鸡腿，加个卤蛋。

”“同学，鸡腿限购，一人一个。”阿姨摇头。苏晚晴蹙眉。我正要说话，

身后传来阴阳怪气：“哟，苏大学霸纡尊降贵陪学渣吃饭？”回头，班霸王浩带小弟堵路。

王浩，富二代，追苏晚晴半年被拒，视我为眼中钉。“关你屁事。”我挡在苏晚晴前。

“29分废物也配挡路？”王浩推我胸口，“滚开！晚晴，跟我吃小炒，这破食堂配不上你。

”苏晚晴冷脸：“王浩，让开。”“跟他吃饭？他连鸡腿都买不起吧？”王浩嗤笑，

“听说你妈尿毒症？要不要哥赞助点？跪下叫爸爸就行。”我拳头攥紧。电竞选手的手，

本该敲键盘，此刻却想揍人。“王浩。”苏晚晴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你爸上个月行贿教育局的事，需要我帮你回忆细节吗？”王浩脸色骤变：“你……你胡说！

”“监控录像在我这儿。”她晃手机，“再骚扰林默，

明天全校都知道王氏集团怎么拿的教育标。”王浩灰溜溜走了。

我震惊看她：“你……有证据？”“没有。”她淡定刷卡，“吓他的。我爸是医生，

但认识纪委的人。”我：“……"这姑娘，蔫坏。鸡腿到手，她递我：“喏，你的。

”“谢谢苏老师。”我故意学她语气。“别乱叫。”她耳尖红，“……叫晚晴就行。

”我咬鸡腿，肉汁溢出嘴角。她抽纸巾递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林默，

”她突然问，“你妈……需要肾源吗？”我僵住。这是计划核心，但我没料到她主动提。

“需要。”我低声，“但配型难，钱也……"“我爸是肾内科主任。”她垂眸，

“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心头巨震。曲线救国成功了？这么顺利？“为什么帮我？

”我试探。“因为你……"她抬头，鹿眼清澈，“不是废物。是装废物的好人。

”我鼻尖发酸。三年来，第一次有人看穿我的伪装，却不说破，只默默递来鸡腿和希望。

“晚晴。”我轻声，“谢谢。”她别过脸，耳根通红：“肉麻。快吃，凉了腥。”夕阳西下，

食堂人声鼎沸。我们并肩坐在窗边，啃鸡腿，喝免费汤。她讲班级八卦，

我吐槽游戏代练奇葩客户，笑声混在嘈杂里，像普通高中生该有的样子。但我知道，

普通离我很远。我妈的透析单还压在书包底层，明天的月考我得控制在35分，

电竞省赛倒计时72小时……“林默。”她突然戳我胳膊，“你睫毛上有鸡皮疙瘩。”“啥？

”“油星子啦！”她笑，“笨死了。”我抹脸，她递来湿巾。指尖相触的瞬间，

我心跳加速——不是因为电竞手速，是因为她。回出租屋路上，我收到俱乐部消息：林神！

省赛提前！明晚八点直播！必须上！我回：收到。

又收到苏晚晴消息：明天补课改晚上七点，图书馆。我带了新出的奶茶，

你爱喝的芋泥波波。我盯着“你爱喝的”四个字，傻笑三分钟。这姑娘，

好像有点喜欢我？不对，是错觉。学霸怎么可能看上学渣？

但……她记得我爱喝芋泥波波？我摇摇头，把杂念甩开。现在最重要的是：省赛夺冠，

拿奖金救妈，顺便……让苏晚晴看清我的真面目。打脸时刻，快了。

3 省赛直播与口罩下的脸省赛前夜，我失眠了。出租屋漏雨，滴滴答答像倒计时。

我妈睡隔壁，呼吸机规律作响。我摸黑打开电脑，

检查设备：机械键盘、144Hz显示器、定制鼠标——电竞选手的命根子。手机震，

苏晚晴发来消息：补课取消。我爸临时手术，我得去医院。我回：好，注意安全。

她秒回：你呢？晚上干嘛？写作业。我撒谎。骗人。你作业早抄完了。

她戳穿，老实交代，是不是去网吧？我笑出声。这姑娘，观察力堪比侦探。

在家打游戏。我坦白，直播，要来看吗？什么游戏？幻界。哦。她回，

那我看看。你ID多少？我心跳加速。机会来了。躺赢战神。我发过去，

但别告诉别人，我装学渣呢。知道啦，保密。她回了个猫猫捂嘴表情包。

我盯着表情包，傻乐。苏晚晴居然用表情包？高冷人设崩塌实锤。次日月考，

我精准控制35分——比上次进步6分，符合“补课有效”逻辑。老班欣慰：“晚晴功劳大！

林默有救了！”苏晚晴瞥我，眼神意味深长。她肯定看出我故意漏题，但没揭穿。放学后，

我直奔网吧包夜——出租屋网络卡，打比赛必掉线。开机登录游戏，

弹幕已刷屏：战神来了！今晚冲冠军！对面是皇族青训，小心！战神加油！

我妈说你赢了给我买新手机！我调整耳机，深呼吸。比赛八点开始，现在七点，先热身。

手机震，苏晚晴发来奶茶照片：芋泥波波，给你留的。可惜某人打游戏喝不到了。

我回：等我夺冠，请你喝十杯。吹牛。学渣还能夺冠？等着看。七点五十分，

我进入比赛房间。对面ID“皇族·青训001”发来嘲讽：躺赢战神？这ID真配你，

菜就多练。我回：练你马呢。弹幕笑疯：战神怼人了！青训队完了，

惹怒战神必被1v5！八点整，比赛开始。《幻界》是5v5 MOBA，我打中单位置。

开局对面针对我，三人蹲草。我假装走位失误，被包夹残血，突然闪现+大招反打，

收割双杀！弹幕爆炸：卧槽！这操作！战神还是这么秀！对面青训脸都绿了！

我操作行云流水，走位预判精准到帧。电竞三年，肌肉记忆刻进DNA。

对面青训队是职业苗子，但经验不足，被我带节奏滚起雪球。25分钟，经济领先8000，

推上高地。对面青训001绝望开团，我残血丝血，极限操作1v3，完成三杀！

水晶爆炸瞬间，弹幕海啸：冠军！躺赢战神冠军！50万奖金到手！战神牛逼！

我摘下耳机，长舒一口气。成了。但高潮在赛后采访。主持人连线：“恭喜躺赢战神！

能摘下口罩露个脸吗？粉丝想看看大神真容！”我犹豫。露脸=暴露身份，学渣人设崩塌。

但奖金要实名领取，迟早暴露……“摘吧。”我低语，“反正明天也要摊牌。

”手指勾住口罩边缘，缓缓下拉。弹幕静了三秒，突然核爆：卧槽！！！

这不高三7班林默？！我同桌！他月考29分啊！骗人！

学渣怎么可能carry全场？！截图了！林默打电竞！明天全校炸锅！

我对着镜头扯出笑：“大家好，我是林默。白天学渣，晚上战神。不冲突。”关掉直播，

手机瞬间999+。班级群、年级群、校友群全在刷我截图。王浩发来消息：林默你装逼？

29分是装的？我懒得回。打开微信，苏晚晴消息置顶：林默。你到底是谁？

我回了个表情包：谢邀，人在学校，刚下王者，顺便拿了省冠军。她秒回语音，

声音发颤：“你……你骗我？”“没全骗。”我打字，“我妈生病是真的，需要肾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