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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下山归爹娘没家也没了》是番茄土豆233的小内容精选:热门好书《下山归爹娘没家也没了》是来自番茄土豆233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白月光,青梅竹马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石榴,裴书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下山归爹娘没家也没了
主角:裴书玉,石榴 更新:2026-02-16 19:5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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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新科状元的竹马,当着我的面,对我爹娘大放厥词。“石榴不过一介村女,毫无见识,
怎配得上我的状元之尊?带她入京,只会徒增笑柄。”“伯父伯母放心,
待我迎娶了侍郎千金,定会为您二老在京中寻个好差事,也算报答养育之恩。”他唾沫横飞,
规划着他那光明万丈的未来,全然没注意,我爹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锅底灰。
我娘更是哆嗦着嘴唇,指着他身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当是二老被他的王霸之气所慑,
愈发得意,直到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1我叫石榴,本体是块板砖。对,
就是盖房子砌墙用的那种青灰色大板砖,四四方方,死沉死沉。这事儿除了我自己,
没人知道。我在山里头修炼了五百年,好不容易修出个人形,
寻思着下山看看当年拿我垫桌脚的那户人家。结果一打听,好家伙,人家都繁衍了十几代了,
如今这一辈,正是我现在的爹娘。本着“一砖垫出千秋业”的伟大情怀,我认了这门亲。
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我娘是个爱贪小便宜的妇道人家,家里穷得叮当响。
不过我不在乎,反正我本体是板砖,不挑吃穿,给口饭就能活。
为了报答当年的“垫脚之恩”,我时常上山打些野味,下河摸几条肥鱼,
偶尔还从哪个山大王的洞府里“借”点金银,愣是把一个贫农家庭,拉扯到了小康水平。
前阵子,山里有个五百年的老参成精了,非要拉着我拜把子,我寻思着多个兄弟多条路,
就去应酬了几天。今天回来,站在家门口,我有点懵。这还是我家吗?院墙还是那个院墙,
茅草屋顶还是那个茅草屋顶,可这门……这门不对劲。我家原来的门,
是两扇破破烂烂的木板,风一吹就嘎吱乱叫,跟得了风湿似的。眼下这扇门,崭新锃亮,
刷着红漆,门上还挂着一把锃光瓦亮的大铜锁。这锁头,比我娘的脸都干净。
我围着门口转了两圈,伸手敲了敲门板,发出“梆梆”的闷响。嘿,实心的,用料不错。
我扯着嗓子喊:“爹!娘!开门啊!我回来了!”里头静悄悄的,连个鸡叫都听不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就算我爹娘出门了,家里养的那几只老母鸡总在吧?
它们可是我家的“常驻武装力量”,平日里连只耗子路过都得被它们联合啄上几口,
今天怎么就集体哑火了?我把耳朵贴在门上,运起五百年道行,仔细一听。好家伙,
里面连个喘气的都没。人去楼空?我后退两步,看着那把崭新的大铜锁,陷入了沉思。这锁,
锁得很有水平。它不仅锁住了门,还锁住了我回家的路。这是一种宣言,
一种单方面断绝关系的冰冷通告。我爹娘,这是……把我给优化了?我捏了捏拳头,
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行,真行。我石榴修炼五百年,见过妖魔鬼怪,
斗过魑魅魍魉,头一回被凡人给摆了一道。我没去找钥匙,也没想着去翻墙。
对于我们板砖精来说,门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打破。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右脚后撤半步,摆出一个标准的“黑虎掏心”起手式。然后,我对着那扇崭新的大门,
简简单单,朴实无华地,递出了一拳。“轰!”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那扇被我爹娘寄予厚望,承载着“与过去割裂”使命的崭新大门,连同门框,
以及旁边的半拉土墙,一同化作了漫天尘埃。我收回拳头,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迈步走了进去。院子里,果然是空空如也。鸡窝里连根鸡毛都没剩下,
菜地里的白菜被拔得干干净净,连我平日里坐着晒太阳的那块大青石都不见了。
这是进行了“三光政策”啊。我走进屋里,更是开眼界。桌子椅子,锅碗瓢盆,
但凡能带走的,一样没留。带不走的,比如那口大水缸,缸底还被丧心病狂地砸了个洞。
这是怕我回来还有水喝啊。我气笑了。真的,五百年来,没这么乐过。我走到我那间小屋,
还好,床还在。那是我用一整块石头凿出来的,他们估计是搬不动。床上,
倒是给我留了样东西。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石榴亲启”是我爹的笔迹,他这手字,
狗看了都得摇摇头,另寻一棵树去撒尿。我拆开信,信纸上就几行字。“榴儿,
我与你娘随书玉去京城享福了。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寻个好人家嫁了吧。勿念。”书玉?
裴书玉?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白面书生。那是我家邻居,跟我从小玩到大,
号称我的“青梅竹马”这家伙,四书五经读得滚瓜烂熟,就是人有点飘,
总觉得自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都得跪着仰望他。前阵子他去京城赶考,
说是要“一举夺魁,名动天下”看这信的意思,他这是……考上了?还把我爹娘给拐跑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指尖微微用力,信纸“噗”的一声,化作了飞灰。好,
好一个裴书玉。好一个“去京城享福”我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只觉得这五百年的道行,都修到狗身上去了。我石榴,堂堂板砖大仙,竟然被凡人给抄了家。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在妖界还怎么混?我仰天长啸一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掉。
“京城是吧?”“状元郎是吧?”我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娘来了!
”2我没急着去京城。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虽然不是兵马,但肚子会饿。
我爹娘把家里刮得比狗舔的都干净,我只能自力更生。于是,我上山锤了一头野猪,
在河边架起火堆,来了顿露天烧烤。吃饱喝足,我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腿,
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开始琢磨下一步的“战略规划”直接杀到京城,找到裴书玉,
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一顿?不行,太粗暴,没有技术含量。而且,我爹娘还在他手上。
虽然他们把我给卖了,但毕竟是我十几代的恩人后代,总不能真不管。我得想个法子,
合理合法,光明正大地进京。最好是能当个官。到时候,我穿着官服,带着仪仗,
出现在裴书玉面前,吓得他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嘿嘿,这剧本,带劲!可怎么当官呢?
我一个村姑,大字不识几个,总不能也去考个状元吧?我正发愁呢,
村东头的王大婶挑着担子路过,看见我,跟见了鬼似的。“哎呀!榴……榴丫头?
你……你没走啊?”我坐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笑嘻嘻地问:“王大婶,
你这是上哪儿去啊?”王大婶把担子放下,擦了把汗,一脸八卦地凑过来:“你还不知道吧?
你家……哦不,裴家,出状元了!就是那个书玉小子,中了状元,我的天爷,
咱们这穷山沟里飞出金凤凰了!”她唾沫横飞,说得跟她自己中了状元似的。“前几天,
官府的人敲锣打鼓地来报喜,那场面,啧啧!你爹娘当时就乐疯了,
抱着那报喜的官差又哭又笑。裴状元派人捎信回来,说要接你爹娘去京城享福,二话不说,
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了。走的时候,你娘还把家里的老母鸡都送给了我,
说是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稀罕这些了。”王大婶说着,还指了指担子里扑腾的几只鸡,
一脸的“占了便宜”我看着那几只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战友”,心情复杂。“王大婶,
”我问,“那裴书玉,有没有说……怎么处置我啊?”王大婶脸上的笑容一僵,
眼神有点躲闪:“这个……倒是听你娘提了一嘴。她说……她说裴状元如今身份尊贵,
你一个乡下丫头,配不上了。让你……让你自己好自为之。”“好一个好自为之。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点火苗,“噌”地一下,又蹿高了三尺。我谢过王大婶,
心里有了主意。既然文的不行,那咱就来武的。我听说,京城里有个衙门,
叫什么“神策府镇抚司”,专门招揽奇人异士,干的都是些捉妖拿怪的勾当。这个,
我专业对口啊!我打定了主意,也不耽搁,拔腿就往京城的方向走。我们板砖精,脚力好,
耐力足,一天走个三百里地,不带喘气的。三天后,我就站在了京城高大的城门楼子底下。
京城就是京城,气派!那城墙,比我本体都厚实。我找人打听了神策府镇抚司的位置,
一路寻了过去。镇抚司的衙门,看着就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气息。门口蹲着俩石狮子,
龇牙咧嘴的,比山里的老虎还凶。门口站着俩卫兵,穿着黑色的劲装,腰里挎着刀,
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每个路过的人身上刮来刮去。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挺起胸膛,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站住!干什么的?”一个卫兵伸手拦住了我。我抱拳,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可靠:“这位大哥,我叫石榴,从乡下来,听说贵司招人,
特来投奔。”那卫兵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就你?小丫头片子,
细皮嫩肉的,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儿可是镇抚司,不是绣花楼!
”另一个卫兵也嗤笑一声:“赶紧回家带孩子去吧,别在这儿捣乱。”我也不生气,
只是笑了笑:“大哥,人不可貌相。我有没有本事,试过才知道。”正说着,一个穿着锦衣,
长得白白净净,看着就像个管事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问卫兵:“怎么回事?”卫兵赶紧行礼:“启禀钱总旗,这丫头非说要来投奔咱们镇抚司。
”那钱总旗捏着下巴,绕着我走了一圈,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猪。“哦?想进镇抚司?
有什么本事啊?”我想了想,谦虚地说:“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力气大了点。
”“力气大?”钱总旗笑了,“有多大?能扛起一百斤的麻袋吗?”我摇了摇头。
钱总旗脸上的嘲讽更浓了:“一百斤都扛不动,还敢说力气大?”我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小白牙:“我扛不动一百斤的,我一般都直接扛牛。
”钱总旗:“……”卫兵:“……”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钱总旗清了清嗓子,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官威受到了挑衅,脸色一沉:“光说不练假把式!
看见门口那块镇妖石了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门口台阶下,
果然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黑色石头,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那是我们镇抚司的宝贝,
重三千斤,乃天外陨铁所铸,专门用来镇压妖邪。”钱总旗一脸傲然,
“你要是能让它动一动,我就让你进去参加考核!”他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哄笑声。
“钱总旗又拿这石头开涮了。”“上一个说要挪动它的,胳膊都拉断了。”“这小姑娘,
怕是要吃苦头了。”我没理会那些议论,走到那块镇妖石跟前。我伸出手,
摸了摸石头冰凉的表面。嗯,质地不错,密度很高,是个好材料。就是长得丑了点。
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我深吸一口气,双臂环抱住那块石头,腰部发力。“起!
”我轻喝一声。那块三千斤重的镇妖石,纹丝不动。周围的笑声更大了。钱总旗抱着胳膊,
冷笑道:“怎么?不行了?不行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浪费大爷们的时间。”我没理他,
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我只用了一成力。看来,得认真点了。我再次抱住石头,
这一次,我用了三成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块镇妖石被我从地里……拔了出来。
是的,连着底下的地基,一起拔了出来。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钱总旗脸上的冷笑,僵在了嘴角。我抱着那块比我还大的石头,
感觉跟抱了个枕头似的,轻松写意。我掂了掂,还挺顺手。我看向钱总旗,
一脸无辜地问:“总旗大人,您是说……让它动一动就行了,是吧?
”钱总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是……”“那我现在,
可以进去参加考核了吗?”“可……可以……”我点了点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块三千斤的镇妖石,随手往天上一抛。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
“轰”的一声,砸在了街对面的“悦来客栈”的房顶上。客栈的屋顶,塌了。
3悦来客栈的房顶塌了之后,场面一度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仰着头,张着嘴,看着街对面那个冒着烟尘的大洞。悦来客栈的掌柜,
一个胖得跟弥勒佛似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里面冲了出来,指着我们这边,
哭得撕心裂肺。“天杀的啊!我的房顶啊!我那可是上好的琉璃瓦啊!”钱总旗的脸,
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绿色,又从绿色变成了紫色,跟开了染坊似的。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你……”我挠了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哎呀,失手了,失手了。我以为这石头没那么结实呢。”我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钱总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过去。他身后的两个卫兵,
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人了,那是在看一头人形的洪荒巨兽。
我赶紧补救:“那个……掌柜的,您别哭啊,房顶塌了,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那掌柜哭得更凶了:“你赔?你拿什么赔?我那房梁可是金丝楠木的!”我一听,
也犯了愁。金丝楠木?那玩意儿听说挺贵。我把我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一遍,
最后只掏出几个铜板。这是我下山时,从老参精那里“借”来的盘缠。我把铜板递过去,
一脸诚恳:“掌柜的,先付个定金,剩下的……我以后慢慢还。
”掌柜看着我手里的几个铜板,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场面更混乱了。最后,
还是钱总旗反应快。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拖着我就往镇抚司衙门里走。“快!快跟我进来!
这事儿……这事儿得我们指挥使大人亲自处置!”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稀里糊涂地就被拖进了镇抚司的大门。一进门,我就感觉气氛不对。院子里站满了人,
一个个都穿着黑色的劲装,腰里挎着刀,看着就不是善茬。这些人,正围成一个大圈,
圈子中间,有两个人正在“切磋”说是切磋,我看跟玩命也差不多了。拳拳到肉,虎虎生风。
其中一个大汉,长得跟黑铁塔似的,一拳就把地上的一块青石板给捶裂了。
另一个瘦小一点的,身法跟猴儿似的,上蹿下跳,专攻下三路。钱总旗把我拖到院子中间,
指着我说:“都……都停一下!今天考核暂停!来了个……来了个狠人!”所有人的目光,
“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不屑。
那个黑铁塔似的大汉,瓮声瓮气地问:“钱总旗,你没搞错吧?就这么个黄毛丫头,
也算狠人?”钱总旗擦了把冷汗,指着衙门外面,
气急败坏地说:“她……她把咱们门口的镇妖石,当成石锁给扔了!
还把对面悦来客栈的房顶给砸了!”这话一出,整个院子,
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那个黑铁塔大汉,
默默地把自己捶裂的那块青石板,往后踢了踢,藏到了脚底下。那个身法像猴儿的瘦小个子,
也悄悄地从房檐上溜了下来,混进了人群。开玩笑,捶裂一块石板,
和把三千斤的镇妖石当石锁扔,这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概念。一个是后天努力,
一个是……天赋异禀。一个穿着银色飞鱼服,看着就像是这群人的头儿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大概三十多岁,面容冷峻,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你干的?”他看着我,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点了点头:“是我。不过我不是故意的。”他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在我脸上看出花儿来。最后,
他开口了:“叫什么名字?”“石榴。”“为何要来镇抚司?”“为了当官,为了……找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消失了。“镇抚司,不养闲人。
想要留下来,就得拿出真本事。”他指了指院子里的那群人,“他们,
都是今天来参加考核的。规矩很简单,站到最后的人,留下。”我明白了。
这是……大乱斗啊。我喜欢。我把袖子挽了挽,活动了一下手腕,
对那个冷面男人说:“大人,我有个问题。”“说。”“打死了……算谁的?
”冷面男人:“……”院子里的其他人,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冷面男人深吸一口气,
似乎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镇抚司考核,点到为止,不许伤及性命。”“哦,
那打残了呢?”我又问。冷面男人的额角,青筋跳了跳:“……自负。”“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面对着院子里那几十号“竞争对手”,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各位大哥,咱们……开始?”4当我说出“开始”两个字的时候,院子里的气氛,
瞬间就变了。之前还对我有些轻视的那些江湖好汉、勋贵子弟们,此刻看我的眼神,
都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丝的恐惧。毕竟,能把三千斤的镇妖石当沙包扔着玩的存在,
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这就好比一群乡下土财主,正在攀比谁家的牛更壮,
结果突然来了个开着“高达”的。这还比个屁啊。所以,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的僵持。
没人敢第一个动手。我等了一会儿,有点不耐烦了。“怎么着?各位是打算用眼神杀死我吗?
”我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我赶时间,麻烦各位一起上,速战速决。
”我这话,充满了真诚。但在他们听来,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挑衅。那个黑铁塔似的大汉,
第一个忍不住了。他大概是觉得,自己作为这群人里块头最大的,
有责任维护一下大家的尊严。“丫头!你休要猖狂!吃我一拳!”他怒吼一声,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我的面门而来。这一拳,势大力沉,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
估计能把脑袋打进胸腔里。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呼。那个冷面指挥使,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没躲。我只是抬起了我的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然后,轻轻地,
点在了那个铁塔大汉的拳头上。“砰!”一声闷响。大汉的拳头,停在了我的指尖前,
再也无法寸进。而他整个人,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再到痛苦,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咔嚓……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从他的拳头开始,裂痕顺着他的手臂,
一路蔓延到他的肩膀。“啊——!”一声惨叫,划破了镇抚司的上空。
黑铁塔大汉抱着自己那条已经呈现出诡异形状的胳膊,疼得满地打滚。我收回手指,
有点抱歉地说:“哎呀,不好意思,没收住力。我说了,我力气大了点。”院子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还有我那根纤细白嫩的食指。如果说,
之前扔石头只是传说,让他们心存怀疑。那么现在,一指头干废一个铁塔壮汉,
就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现实。“还……还有谁?”我环顾四周,一脸的天真无邪。
“唰啦啦……”院子里几十号人,齐刷刷地又后退了一大步,有几个胆小的,
腿肚子都在打哆嗦。我有点失望。这就没人了?太没劲了。我正准备宣布考核结束,
人群里突然挤出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长得油头粉面,
一看就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他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别得意!
我爹可是户部侍郎!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一听,乐了。户部侍郎?官挺大啊。
我走到他面前,笑眯眯地问:“你爹是户部侍郎,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紫袍公子哥把胸脯一挺:“我爹是侍郎,我就是公子!你敢打我,就是不给我爹面子,
就是不给朝廷面子!”他这套逻辑,把我给绕晕了。我寻思了一下,
觉得他说得……好像没什么道理。于是,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啪!”一声脆响。
紫袍公子哥原地转了三圈半,一屁股坐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他捂着脸,懵了。估计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挨打。
“你……你敢打我?”他指着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我点了点头,一脸诚恳:“打了啊。
感觉怎么样?疼吗?”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没理他,
看向其他人:“还有谁爹是当官的?或者谁家有钱有势的?都站出来,我一块儿解决了,
省得麻烦。”这下,没人敢说话了。连爹是户部侍郎的都打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
上去不是送菜吗?一个穿着蓝色劲装的青年,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他对我抱了抱拳,
脸上带着苦笑:“姑娘,我们……我们认输了。”他这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对对对,我们认输!”“姑娘神功盖世,我等甘拜下风!”“不打了,不打了,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几十号人,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投降了。我有点意犹未尽。
这就完了?我还没热身呢!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冷面指挥使。
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忌惮。“大人,
”我问,“现在,我算是通过考核了吗?”他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干涩:“算。从今天起,
你就是神策府镇抚司的人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悦来客栈的修理费,
从你月钱里扣。”5我在神策府镇抚司,就这么安顿了下来。冷面指挥使名叫秦苍,
是镇抚司的一把手。他给了我一个“校尉”的虚职,从七品,不大不小,但好歹算是个官了。
他还给我分了个小院子,并且很“贴心”地告诉我,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石头做的。
石桌,石凳,石床……他是怕我一不小心,又把什么东西给拆了。至于悦来客栈的修理费,
秦苍大笔一挥,给我记在了账上。他说,等我以后立了功,有了赏钱,再慢慢还。
我算了一下,按照我那点微薄的月钱,这笔债,我大概要还到下辈子。
我在镇抚司的主要工作,就是……当个吉祥物。因为我的“光辉事迹”,
整个京城的妖魔鬼怪,都消停了不少。以前那些敢在夜里出来溜达的小妖小怪,
现在天一黑就躲在洞里瑟瑟发抖,生怕被一个叫石榴的女校尉,抓去当沙包扔。
镇抚司的案子,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
他们给我取了个外号,叫“镇司神兽”我很不满意这个外号。神兽就神兽,
为什么要加个“镇司”?搞得我跟门口那俩石狮子一个辈分似的。日子就这么清闲地过着。
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院子里,对着我那张石床发呆。我开始有点想念我爹娘了。
虽然他们把我卖了,但好歹也让我过了十几年有爹有娘的日子。还有裴书玉那个白眼狼。
我琢磨着,等我攒够了钱,还清了债,就去会会他们。我得让他们知道,我石榴,
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练拳,秦苍突然找了过来。他脸色有点凝重。
“石榴,收拾一下,跟我进宫一趟。”我停下动作,有点好奇:“进宫?干什么?
”“陛下要见你。”皇帝要见我?我一个从七品的小校尉,皇帝见我干嘛?
难道是我砸了悦来客栈的事,惊动圣驾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秦苍,
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一路上,秦苍给我恶补了一下见皇帝的礼仪。什么不能直视龙颜,
什么要自称“臣”,什么皇帝问话才能答……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我们板砖精,
向来是直来直去,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到了宫里,我被那金碧辉煌的阵仗给晃瞎了眼。
这柱子,是金的。这地砖,是玉的。奢侈,太奢侈了。我心里盘算着,
要是从这儿抠一块砖下来,应该够赔悦来客栈的房顶了吧?我被带到了一个大殿里。
大殿正上方,坐着一个穿着龙袍的中年男人。他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威严十足,眼神扫过来,
让人心里直发毛。想必,这就是皇帝了。我学着秦苍的样子,跪下行礼。“臣,
神策府校尉石榴,参见陛下。”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很洪亮。“你就是石榴?
那个能徒手举起三千斤镇妖石的女子?”“回陛下,正是臣。”“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
偷偷瞄了一眼。皇帝长得还行,就是眼袋有点重,一看就是平时操心事太多。
皇帝打量了我一番,点了点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秦爱卿,你为我大周,
寻得一员猛将啊。”秦苍赶紧谦虚了几句。皇帝笑了笑,又看向我:“石榴,
朕听闻你力大无穷,今日召你前来,是想亲眼见识一番。你可愿为朕,展示一下你的神力?
”我一听,来了精神。表演才艺?这个我擅长啊!“臣,遵旨!”皇帝很高兴,
让人在殿前广场上,准备道具。很快,几个太监哼哧哼哧地抬上来几样东西。
有几百斤重的大石锁,有需要几个人合抱的巨木,还有一尊纯铜打造的香炉。
皇帝指着那些东西,问我:“这些,你可能举得起来?”我看了看,摇了摇头。皇帝的脸色,
微微一沉。秦苍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咧嘴一笑:“陛下,这些东西,太轻了,
跟小孩子的玩具似的,举起来没意思。
”皇帝:“……”秦苍:“……”满朝文武:“……”我指着大殿门口,
台阶旁边立着的一块巨大的石头,说:“陛下,不如,就拿那块石头试试吧?”那块石头,
比镇抚司门口的镇妖石还要大上一圈,通体洁白,上面雕刻着龙凤图案,一看就不是凡品。
一个老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大胆!那是‘定国基石’,乃我大周开国太祖亲手所立,
岂容你亵渎!”我不管那个,只是看着皇帝。皇帝沉默了很久,眼神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最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准了。”我得了许可,走到那块“定国基石”跟前。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石头的底座,猛地一用力。“轰隆隆……”大地仿佛都在震动。
那块象征着大周国运的“定国基石”,被我硬生生地从地里拔了起来!满场皆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把巨石举过头顶,感觉跟举了根稻草似的。我看向皇帝,
大声问:“陛下!您看,是劈开,还是扔着玩?”皇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脸上满是激动和震撼。他指着石头,声音都有些颤抖:“劈……劈开!”“好嘞!
”我应了一声,运起十成力,将巨石猛地往地上一砸!“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地动山摇!那块坚硬无比的“定国基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
6客官,咱们话分两头。且说那金殿之上,石榴姑娘一拳劈开国运基石,得了天大的脸面,
被圣上亲口封为“镇国女校尉”,赏金银无数,连带着悦来客栈的修缮银子都有了着落。
这正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而此时此刻,在京城一处三进的宅院里,
又是另一番光景。这宅子,便是新科状元裴书玉的府邸。裴书玉自打中了状元,
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他靠着那张生得不错的脸皮和满肚子的诗文,不仅得了圣上青眼,
更是被吏部左侍郎相中,要将独女许配给他。吏部侍郎,那可是掌管天下官吏升迁的大官,
能攀上这门亲,往后的仕途,岂不是青云直上?裴书玉整日里飘飘然,只觉这天底下,
再没有比他更有福气的人了。石老汉和石婆子,此刻正局促地坐在自家女儿女婿……哦不,
是未来女婿府上的偏院小屋里。这屋子,原是下人住的,又小又暗。可即便如此,
也比乡下的茅草屋强上百倍。石婆子摸着身下铺着锦缎的凳子,脸上笑开了花:“他爹,
你瞧瞧,这便是京城里的好日子。想当初,咱们要是带着榴儿那丫头,
指不定要闹出多少笑话,丢多大的人。”石老汉闷着头,抽着旱烟,
半晌才吐出一口烟圈:“话是这么说,可……可榴儿毕竟是咱们的亲闺女,就这么撇下她,
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不踏实什么?”石婆子眼睛一瞪,声音也高了八度,
“那丫头,从小就野,没个姑娘家的样子,整日舞刀弄枪的,带到京城来,
还不把侍郎府的脸都给丢尽了?书玉如今是状元郎,是天上的人物,她一个乡下丫头,
哪里配得上?咱们这是为她好,也是为书玉好!”正说着,门帘一挑,
裴书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摇着扇子走了进来。他如今做了官,见了石老汉夫妇,
也只是略微点点头,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疏离和不耐。“伯父,伯母。”石婆子赶忙站起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哎哟,状元公回来了。快坐,快坐。”裴书玉没坐,
只是拿扇子点了点桌上的一个包裹:“这是侍郎府送来的聘礼单子,你们二老过目一下。
下月初八,便是我的大喜之日,到时候,你们便以我远房叔婶的身份出席,切莫多言,
免得失了礼数。”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根针,扎在了石老汉的心上。远房叔婶?
自己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如今倒成了别人的,自己这亲爹亲娘,反倒成了不相干的远亲。
石婆子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喜滋滋地打开礼单,看着上面一长串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眼睛都直了。“状元公放心,我们晓得,晓得的。”裴书玉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最近京中可有什么新闻?
”伺候在一旁的小厮赶忙回话:“回老爷,要说新闻,还真有一桩奇事。
听说那神策府镇抚司,新来了一位女校尉,天生神力,前几日在御前献艺,
竟徒手将宫门口的定国基石给劈成了两半!圣上龙颜大悦,亲封她为‘镇国女校尉’呢!
”裴书玉听了,嗤笑一声,摇着扇子道:“无稽之谈。想必是哪个江湖草莽,
使了些障眼法罢了。女子天生阴柔,哪来什么神力?不过是些市井传闻,当不得真。
”石婆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他们三人,
在这小屋之中,将那传闻中的女校尉贬得一文不值,却不知,
他们口中那个“不成体统”的“江湖草莽”,正是他们费尽心机想要摆脱的石榴。
7得了圣上的赏,我头一件事,就是把悦来客栈的修缮银子给还了。那掌柜的拿着银票,
手都在抖,看我的眼神,跟看活菩萨似的。没了债务,我一身轻松。秦苍看我整日无所事事,
在院子里不是劈柴就是劈石头,生怕我哪天兴起,把镇抚司的衙门给拆了,
便给我派了个差事。巡街。带着几个手下,在京城的大街上溜达,震慑一下那些不法之徒。
这差事,我喜欢。我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飞鱼服,黑色的锦缎上用银线绣着猛兽图案,
腰间挎着御赐的宝刀,往街上一站,威风凛凛。路过的百姓,无不侧目。有那胆大的,
还在一旁小声议论。“快看,那就是镇国女校尉!”“就是她?劈开定国基石的那个?
”“我的天,看着就是个小姑娘家,竟有这般本事!”我听着这些话,心里美滋滋的。
这可比在村里头,被人指着鼻子骂“野丫头”舒坦多了。我正带着手下,
巡到东市最热闹的一条街上,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
正粗鲁地推搡着路人,为后面的一顶轿子开道。“让开!都让开!吏部侍郎府的轿子,
谁敢挡路?”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纷纷避让。我眉头一皱。吏部侍郎?好大的官威。
我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刻上前,将那几个嚣张的家丁拦了下来。“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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