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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我把超雄儿子给卖了(张耀阳李浩然)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新年第一天,我把超雄儿子给卖了张耀阳李浩然

无相大大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无相大大”的婚姻家庭,《新年第一天,我把超雄儿子给卖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耀阳李浩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李浩然,张耀阳,林慧敏的婚姻家庭,养崽文,病娇,救赎,家庭小说《新年第一天,我把超雄儿子给卖了》,由知名作家“无相大大”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0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2:46: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新年第一天,我把超雄儿子给卖了

主角:张耀阳,李浩然   更新:2026-02-17 04: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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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所有人都在庆祝重生,

我却亲手把我那“超雄基因”的亲生儿子送进了“地狱”。他掐着我的脖子咒我死时,

我笑着对他说:“宝贝,妈妈给你找了个好地方,那里的人,比你更像魔鬼。

”1、清晨六点,窗外还没全亮。客厅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狗叫,

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地板上的闷响。我猛地惊醒,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狼藉。我养了三年的双血统赛级金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十岁的张耀阳站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把染血的剁骨刀。他喘着粗气,

脸上的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动,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暴戾。买不买?

我最后问你一遍,买不买!他吼得歇斯底里,嗓音沙哑。我站在走廊尽头,

看着满地的碎片,心口一阵抽缩。耀阳,那是毛毛,是我们的家人。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仅仅是因为一双鞋而已,你竟然把它……啪!

他没等我说完,手里的剁骨刀直接朝我飞了过来。我下意识侧身躲避,

剁骨刀穿过玻璃隔断门砸身后的门框上,炸裂开来。其中一块玻璃的碎片划过我的脚踝。

凉意之后,是钻心的疼。我低头一看,鲜血正顺着脚后跟流下来,

在地板上滴出几个鲜红的点。闹够了没有?餐桌旁传来拉动椅子的声音。

丈夫李浩然坐了下来。他身上穿着整齐的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看着毛毛的尸体,眼神停在我流血的脚踝,没有任何波动,

仿佛那只是一处不小心沾上的污渍。慧敏,你是当妈的,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毛毛只是个畜生,没了就没了他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

老师和医生都说过,耀阳的情况特殊,他基因里带了点暴躁,他控制不住自己。

大过年的,你非得因为一双鞋跟他较劲,把家里闹成这样,你有意思吗?我扶着墙,

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杀了毛毛,李浩然,他还冲我扔剁骨刀,他想杀了我。

李浩然叹了口气,放下水杯,语气里带了丝不耐烦。那也是你逼的。

你早点答应他不就行了?一双鞋能花多少钱?你非要表现你的教育原则,结果呢?

弄得大家都不开心。做人要学会包容,尤其是对自己儿子,你得学会担待。这种话,

我听了整整十年。从张耀阳三岁开始推倒邻居家的小孩,到他五岁掐死隔壁的幼猫,

再到他八岁在学校打伤老师。每一次,李浩然都用天生如此、基因决定、多担待

这几个词,把我推向绝望的深渊。张耀阳见李浩然帮腔,

原本还有些收敛的神情瞬间变得嚣张。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跨过毛毛的尸体,踩着玻璃碎片,

朝我走过来。听见没有?臭娘们,老爸都说你活该。他站在我面前,

个头已经到了我的肩膀。他指着我的鼻子,嘴里喷出一连串肮脏的词汇。

那些话是从短视频平台学来的,带着对女性最底层的恶意和轻蔑。我看着他。

他的眉眼像极了李浩然,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对母亲的敬畏,只有纯粹的破坏欲。

去给我弄吃的,我饿了。他命令道。我没动,只是盯着地上的血迹。你聋了?

他突然暴起,毫无征兆地对着我的肚子重重踹了一脚。我整个人被踹得向后飞去,

重重撞在身后的餐边柜上。木头的棱角狠狠硌在我的脊椎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空气从肺里被强行挤出。我瘫倒在地上,疼得半天顺不过气,

眼前阵阵发黑。张耀阳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朝我吐了一口唾沫。

浓稠的液体落在我的伤口旁边,在地板上慢慢晕开。装什么死?赶紧起来。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进了房间,门摔得震天响。李浩然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他要扶我。但他只是弯下腰,捡起地上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

扔进垃圾桶。行了,别躺着了。一会儿我妈还要过来吃饭,你赶紧把毛毛处理了,

把地打扫干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慧敏,不是我说你,

你这种性格真的不适合教孩子。太软弱,又太固执,总是激起他的暴力情绪。

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反省反省。说完,他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进了书房。

客厅重新陷入死寂。我撑着柜子,一点点挪动身体。脚踝的血已经止住了,

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腹部的剧痛还在持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我低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毛毛血淋淋的冰冷尸体。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够耐心,

只要我付出足够的爱,那个被诊断为超雄综合征的孩子,总能被感化。我放弃了我的画室,

放弃了我的社交,把自己关在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里,试图驯化一头野兽。

可现在我明白了。野兽就是野兽。而纵容野兽的人,比野兽更恶毒。我心底那根名为母爱

的弦,在那记重踢下,彻底崩断了。没有悲伤,没有委屈,甚至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冷静。我慢慢站起来,走进卫生间,用清水冲洗掉伤口上的脏污。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眼神却冷得惊人。我走出卫生间,走到张耀阳的房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滚开!他在里面吼道。我推开一条缝,语气平和,甚至带了一丝讨好。

耀阳,明天妈妈带你去买那双鞋。房间里安静了一秒。张耀阳猛地拉开门,

狐疑地看着我。真的?真的。我点点头,买完鞋,我再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有很多你喜欢玩的东西。他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用力推开我。早这样不就行了?

非得找抽,真是贱骨头。他撞过我的肩膀,走向冰箱去翻饮料。我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眼书房紧闭的大门。我抱起毛毛,把他埋在了楼下的花坛里。回到家里我拿起扫帚,

开始一点点清扫地上的玻璃碎片。瓷片划过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他的母亲,也不再是李浩然的妻子。我是那个要把他们推入深渊的行刑官。

我把最后一块瓷片丢进垃圾桶,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声音。2、我坐在沙发边缘,

机械地处理着脚踝上的伤口。酒精棉球擦过翻开的皮肉,激起一阵钻心的疼。我没有皱眉,

只是用力按着。这点疼比起内心的冷寂,根本不算什么。手机在茶几上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邻居刘悦婷发来的微信。一共三条。一段视频,一段语音,还有一张照片。

我点开那段视频。画面有些晃动,是从高处阳台俯拍的视角。楼下的小花园里,

张耀阳蹲在灌木丛边。他手里掂着一块沉重的红砖,那是装修剩下的残次品,棱角锐利。

刘悦婷家那只温顺的奶牛猫被他堵在墙角。猫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缩成一团,

绝望地挥动爪子。张耀阳没有丝毫犹豫。他高高举起砖头,狠狠砸了下去。一下。两下。

三下。砖头撞击骨骼的闷响,透过手机扩音器传出来,沉闷而惊悚。猫的叫声越来越弱,

最后变成了微弱的抽搐。血溅在旁边的绿植上,红得刺眼。镜头拉近了一些。

我看到了张耀阳的脸。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亢奋。双颊通红,鼻翼快速扇动,

嘴角挂着一种满足的、甚至有些迷醉的微笑。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砖头的尖角,

在猫的尸体上继续研磨。紧接着是刘悦婷发来的语音。她的嗓音嘶哑,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林姐,你快看看耀阳!他杀了我的猫!我刚才在阳台喊他,他抬头看我……

那眼神根本不像个孩子,他看我就像在看下一个猎物!

他刚才还冲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林姐,我真的害怕,我不敢回家了……我关掉手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恶心感从喉咙蔓延到四肢。我抬起头,看向客厅。

张耀阳此时就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手里正肆意揉搓、撕扯着我最心爱的那条真丝丝巾。那是李浩然唯一送过我的像样的礼物,

我平时甚至舍不得系,一直压在柜子最深处。此刻,它在张耀阳手里变成了几缕破碎的烂布。

他用力拉扯着真丝,发出刺啦刺啦的撕裂声。他察觉到我在看他。

那双布满阴霾的眼睛猛地一缩,动作停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戾气。看什么看?

老太婆。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那双还沾着泥点和暗红血迹的球鞋。那是他刚才在花园里留下的痕迹。

他见我沉默,似乎觉得受到了冷落,情绪瞬间失控。他猛地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拽出一把东西。

那是我的裁缝剪刀。精钢打造,尖端锋利,沉甸甸的。他没有任何预兆,

抓起剪刀朝我的面门掷了过来。剪刀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贴着我的耳廓飞过。夺!

一声重响。剪刀死死钉在了我身后的木质门板上。刀刃没入三寸深,刀柄还在嗡嗡颤动。

我甚至感觉到一缕凉风削断了我的鬓发。如果我刚才稍微偏一点头,

那把剪刀现在就插在我的太阳穴里。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耳根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是剪刀带起的劲风擦伤了皮肤。张耀阳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你看你的蠢样!他从沙发上跳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笑得前仰后合。真没用,躲都不会躲。他大步走到门边,用力拔出剪刀。

他把剪刀尖抵在自己的指尖上,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我告诉你,明天我要是不见着那双鞋,

我就把它插进你的眼珠子里。听懂了没有?贱骨头。他唾了一口,转身踢开房门,

重重地摔上。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我看着门板上那个深深的刀痕。

木头的裂缝像一只嘲弄的眼睛。我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个孩子,他不是病了,

也不是被宠坏了。他是天生的捕猎者,是身体里流淌着暴戾因子的魔鬼。他看我的眼神里,

没有一丁点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破坏欲。我低头看了看脚踝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又看了看手机里那张奶牛猫血肉模糊的照片。我原本还存有一丝幻想,

觉得或许可以慢慢引导。现在,那丝幻想就像刚才那条丝巾,被撕成了碎片。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慧敏?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干练而冷静的女声。王佳琪,是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像是一口枯井。你上次说的那个地方,还有名额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考虑清楚了?那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一旦送进来,谁也接不走。而且,

那里的教育方式,可能会让你这种当妈的心疼。我看着地上那条破碎的丝巾。

又看了看书房紧闭的大门。李浩然正在里面安稳地睡着,对他儿子的暴行视而不见。

我考虑清楚了。我握紧了手机,指甲掐进掌心里。我需要活着。明天下午,

我会把他给你送过去。挂断电话,我站起身,走到厨房。我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开始准备晚饭。切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得惊人。

我把最后一块胡萝卜切成细丝,刀锋划过砧板,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我知道,明天之后,

这个家将不再是地狱。或者说,我要把地狱,送到它该去的地方。3、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指向凌晨两点。我洗净了手上的胡萝卜汁水,关掉厨房的灯。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半截路灯光,斜斜地切在茶几上。茶几上,

那把沉重的精钢剪刀已经被我收回了抽屉。但门板上那个被扎出的深坑,

在黑暗中像一个合不上的伤疤。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李浩然发来一段语音。我没有点开,直接转了文字。慧敏,今晚饭局散不了,

老张他们非拉着我去唱歌,我直接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睡了。你把阳阳照顾好,

他那个球鞋的事,你明天记得去办了,别让孩子总闹心。我看着那行文字,

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照顾好,闹心。在他眼里,

儿子杀了一条狗、差点用剁骨刀捅死我,仅仅是“闹心”而已。我按住语音键,

语气平静地回了一个字:好。随后,我删掉了对话框,动作干脆得没有半分迟疑。

我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向主卧。路过张耀阳的房间时,我停下了脚步。隔着厚厚的木门,

我听见里面传来阵阵鼾声。那是张耀阳的声音。他的呼吸声很重,频率极快,

带着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粗重感。完全不像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节奏。我收回视线,

回到主卧,反锁了房门。我趴在地上,手伸向衣柜最深处的踢脚线位置,用力一抠。

一块松动的木板被我掀开。里面放着一个密封的档案袋。我取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三年前,

我瞒着所有人带张耀阳去省城做的基因检测报告。手电筒的光打在纸页上。超雄综合征。

这几个字在白纸黑字间显得格外狰狞。医生当时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来。林女士,

这种染色体变异意味着他体内的雄性激素水平远超常人。他会有极强的攻击性,

缺乏共情能力,甚至伴随反社会人格。这种病……目前没有药物可以根治,

只能通过长期的心理干预和行为矫正。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一块硬硬的淤青,

是上周张耀阳因为我不让他喝冰可乐,猛地一脚踹出来的。那一脚,他没有半分留情。

我当时疼得跪在地上,而他只是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坏掉的玩具。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佳琪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很安静,

背景里隐约有类似巡逻的脚步声。慧敏。王佳琪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温度,

像是在念一份公文。考虑好了?我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考虑好了,明天下午,我送他过去。王佳琪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规矩再给你说一遍,”女人叼着烟,声音沙哑,

“咱这儿是军事化、奴隶制加酷刑化管理,具体怎么操作,你懂的。进来之后,不准探视,

不准打电话。要是他不服,或者敢动手——”她弹了弹烟灰,咧嘴一笑,

“我们有的是法子收拾。这些,你都知道吧?”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毛毛的影子。

还有张耀阳对着我做出的那个抹脖子的动作。我接受。我一字一顿地回答。还有,

王佳琪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低沉了一些,你说要让他‘合法失踪’。这意味着,

除了你这个监护人,任何人都查不到他的真实记录。我们会给他挂一个远程异地就学的名头,

档案会通过特殊渠道流转。如果李浩然或者你婆婆找人,他们只能查到孩子在封闭学校,

但永远进不去那个大门。当然,你也不会见到他,我会付给你一笔钱,

算是买断你们的母子关系了。我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提供了我的银行账号。

发送键按下的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钱已经转过去了,五十万,整。

电话那头说道。收到了。我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动,明天下午三点,

城郊废弃的化肥厂仓库见。你带他一个人来,不要带行李。还有,如果你带他来了,反悔了,

钱是要退十倍的。我不会反悔。我挂断了电话。我走出房门,再次站在张耀阳的门口。

我轻轻推开了那道门。房间里一股汗臭味和零食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墙上贴着的动漫海报被他用美工刀划得稀烂,棉被扔在地上,枕头里的羽绒漏得到处都是。

张耀阳躺在床板上,睡相扭曲。他那张十岁的脸上,此刻竟然透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戾气。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我也曾幻想过牵着他的手去公园,看他读书写字,看他娶妻生子。可现在,

我只觉得眼前这具身体里,住着一个随时会撕碎我的恶魔。他不是我的儿子,

他是我的死刑执行人。既然如此,我只能先送他去地狱。我伸出手,

指尖在那把还没拔出来的剪刀留下的刀痕上轻轻摩挲。张耀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脏话。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替他盖被子。

我转过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走廊里异常清脆。明天,

这个家就会彻底清净了。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窗外的路灯熄灭了,天边泛起一层灰蒙蒙的白。我拿起茶几上的那张金毛的照片,

指尖在那个血肉模糊的影子上点了一下。别急,我轻声自言自语,明天他就去陪你。

我站起身,走向阳台,拉开了窗帘。阳光还没出来,但风已经凉了。

我看着远处渐渐苏醒的城市,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李浩然,赵思瑶,还有张耀阳。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地收回来。而这,只是个开始。4、阳光从挡风玻璃透进来,

晃得人眼睛生疼。我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张耀阳坐在后座,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不停地用脚重重踢踹我的驾驶座靠背。一下,两下。

那种沉闷的撞击声顺着椅背传导过来,震得我脊椎隐隐作痛。快点!再开快点!

他扯着嗓子大喊,口水喷在了后视镜上。要是去晚了买不到那双限定款,

我就把你这破车的内饰全划烂!我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手很稳。

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方不断倒退的街道。别急,阳阳,妈妈带你去的地方,

一定让你满意。我语速很慢,听不出任何情绪。车子开到半路,

仪表盘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李浩然三个字。我戴上蓝牙耳机,

点开了接听。林慧敏,你大早上的死哪去了?李浩然那充满不耐烦的声音瞬间灌进耳朵,

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的颐指气使。背景音里还有电视机的嘈杂声。我妈一会儿就到家了,

说是要吃你做的红烧鱼。你赶紧滚回来买菜弄饭,别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晃悠。

他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还有,阳阳呢?是不是又被你带出去了?我警告你,

别把他教废了。我看着前方荒凉的岔路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阳阳在我身边。

我只说了这一句。在就行,赶紧带他回来!听到没?李浩然语气里透着嫌恶。妈说了,

晚上要给阳阳检查作业,你别耽误事。我没说话,直接切断了通话。紧接着,

我点开他的头像,手指在屏幕上利落地滑动。删除,拉黑。顺便,

我也把赵思瑶的号码一并送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车子转入城郊的一条土路,

两旁的枯草长得比车顶还高,拍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视线尽头,

是那座废弃多年的化肥厂。斑驳的红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高耸的烟囱像一根断裂的手指,指向灰蒙蒙的天空。两辆漆黑的商务车早已停在仓库门口,

像两头蛰伏的野兽。我踩下刹车,熄火。球鞋店呢?妈,你是不是开错地方了?

张耀阳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脸上的兴奋逐渐凝固。他转过头,眼神变得暴戾。你敢骗我?

你是不是找死?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伸手就要来掐我的脖子。我迅速推开车门,下车,

反锁。隔着车窗,我看到他在里面疯狂地拍打玻璃,面部扭曲得像个怪物。

王佳琪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从商务车旁走过来。她身后跟着四个男人。

那四个壮汉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身材魁梧得像堵墙,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手续都办好了。王佳琪走到我面前,把一份加盖了公章的档案袋递给我。从这一刻起,

张耀阳的监管权正式移交给我们机构。我接过档案袋,手没有抖。麻烦了。

我走到后车门边,按下了解锁键。车门刚一松动,张耀阳就猛地撞了出来。臭婊子!

你居然敢锁我!他发疯一样冲向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美工刀。

那是他平时用来割烂我衣服的那把。刀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我要杀了你!

我要放干你的血!他嘴里喷着恶毒的脏话,像头失去理智的小疯兽。然而,

他还没冲到我跟前。最前面的那个壮汉动了。那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壮汉一个侧身,

精准地避开了张耀阳的冲撞。紧接着,他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张耀阳的手腕。咔嚓

一声。美工刀应声落地。张耀阳还没来得及尖叫,壮汉已经反手锁住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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